第1章 卡莉娅的地城落难!初遇触手服
夕阳低垂在裂牙高地的嶙峋悬崖上,昏黄的光影这片荒凉的原野之上,这里是北方的荒芜地带。
如今时值夏末,随着夜幕渐临,一丝凉意从微风中传来,拂过高原枯黄的草丛,带来一阵阵窸窣的响声,配合着血色的残阳和窸窣的草动,整片高地之上顿生些许残酷而苍凉的气氛。
可就是这样一片土地上,也催生出了最多的传说。
这里曾经是一处古老魔法帝国的坟场,无数的遗迹都坐落于此,这片被撕裂的大地上埋藏了太多的秘密,而围绕着这些秘密,数个王国也于此纷争多年,在漫长的时光之后,只留下如今无数叫王国冒险者们去争夺的宝藏和遗迹。
而今天,又有一处遗迹也被人盯上了。
在这片荒凉之地边缘,一处洞口隐匿于那崎岖嶙峋的岩石之间,几乎难以察觉——不过,据当地冒险者公会酒馆里的传言,这里只不过是个一级洞窟罢了。
即使对于那些成群结队的菜鸟冒险者来说,都没什么挑战性,就算有敌人,其中也不过只是几只史莱姆和哥布林罢了。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初级到不能再初级的洞窟,深处却据说藏着一个被遗忘的宝箱。
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不值得一探究竟。
可对卡利娅来说,她可没有理由放弃那些被时间遗忘的强大遗器,许多人觉得这不值一提,那只是他们的短视。
卡利娅可早就是身经百战,名气斐然的冒险者了。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强大战士,她的剑术无比精湛,而丰富的经验也让她足以掌握了一些初级的魔法,在冒险的旅途上,她曾斩杀岩石巨人,智取巫妖,甚至经验丰富老道到足以从龙穴中全身而退,获取的装备和战利品也数不胜数,敏锐的战斗直觉甚至让她没有在这样的战斗中留下太多伤疤。
所以——对于卡利娅来说,这种废弃的初级洞窟更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她懒得召集她的老队友,这么点小利何必劳烦别人呢?
从湖畔都市塔雷斯离开,在这个夏末的傍晚,她终于辗转,穿过破碎之地的荒野,来到了此处。
此时站在洞口的半精灵女子英姿飒爽,在夕阳的风中,那银色的发丝随着冷风吹拂随风舞动,发丝的幕帘之下,是一张精致俊俏的脸蛋,冒险者凌厉的线条中不只是英气,更不乏精灵血统之中精致的柔美,那白皙的面颊有着丰富人偶一样的精致,她的面孔也与少女无异,白皙无暇。
湛蓝的眸子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长长的睫毛和其中的水光却又潋滟迷人,依稀给人一种娇媚的感觉,更别提那笔挺的鼻梁和小巧可爱的精灵尖耳了。
卡利娅深知自己的美貌,但她这对她来说却并非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她还是更热衷于这样刺激的冒险。
是的,刺激——这实际上才是驱动卡利娅的动力,因此当来到这处洞窟前的时候,卡利娅也选择了轻装出行,即使是穿越一路上的郊野,这种装备也足以保护自己了,毕竟她本身的实力就已经很强大了。
所以,此时的卡利娅全身也只是穿着简单的皮甲,这紧实的盔甲把她的身材勾勒凸显得淋漓尽致,不管是锻炼有致,线条紧实的小腹——那里正被紧身的里衣完全凸显出漂亮的肌肉线条,还是完全贴合着丰满胸乳的胸甲,那火辣的曲线让人看了就很难移开目光,而皮甲的材质更是保证了她的一蹙一颦都会微微带动起这曼妙的晃动,在不经意之间散发出极致的诱惑。
那开背的设计和白皙鲜艳的腋下就暂时按下不表,可这浑圆挺翘的臀肉,看上去就是绷得滚圆,翘得叫人恨不得抓上一把。
还有在护甲热裤与长筒皮靴之间白皙的绝对领域,在跋涉后腿肉上微微的汗水也散发出独特的魅力,而这长筒靴更是突出了高挑的身材——一切都只能用造物主的完美造物来形容。
就是这样一位身材惹火的强大冒险者,今天的要务竟然是碾压这座简单的洞穴,她自然也没有多做准备,除了腰间别着的一把钢铁短剑——在洞穴里长剑无法施展开,她还没有愚蠢轻敌到这个地步。
加上一只腰间的小小次元袋,其中装的是最基础的补给几瓶治疗药水,清水和口粮。
全凭她的经验和肌肉记忆做护盾,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一片漆黑的洞口。
临行之前,她将银发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深呼吸了一口气,轻声笑了笑,就这样踏入洞穴之中。
洞窟潮湿而狭窄,空气湿润得仿佛可以滴出水来,湿滑的石壁上覆满了黯淡的青苔,而在头顶,那些淋淋沥沥的水滴也不断渗下,但这点艰险却丝毫阻挡不了卡利娅的步伐,她步伐稳健地前进着,深入其中,没有丝毫被这湿润的地板所拖累。
终于,在深入了洞穴一段时间以后,她终于遇到了几位几乎称不上敌人的敌人。
在转过一个拐角以后,从阴影之中,几只瘦弱的哥布林陡然咆哮着扑了过来——在袭击之前就大喊大叫,该说不赖是最蠢笨的哥布林么。
对于这些毫无章法地挥动着破旧武器的动物,她只是舞动剑刃,卷起一阵于黑暗之中的剑刃风暴,那些畜生就已经被轻而易举地肢解了,就连最后一只仓皇逃窜的怪物,也死于她掷出的火焰箭之下。
卡利娅笑了笑,这连缺乏挑战都算不上了,只能说是探囊取物一般轻松,她也没有再做什么停留,只是简单收敛起了武备,就继续深入了。
随着卡利娅在那幽深曲折的道路之中缓缓前进,这里的空气也愈发浑浊,她踏着湿滑的地面继续深入,不到一小时就到了尽头。
在密道的尽头,一切的终点和奖励也在此处等候着她,在通道的终点的是一座狭小的石室,在这里,甚至能从石窟的天顶上看到几缕漏下的月光。
这银白色的月光吝啬地洒在这只略显破旧的银白色宝箱上。
可作为战利品的奖励,这只宝箱未免有些毫不起眼了,锁头处铁箍锈迹斑斑,但完好无损。
周围没有陷阱的痕迹,也没有魔法波动的光芒。
只是一个等待开启的奖赏。
“太简单了。”卡利娅轻笑一声,收起短剑,蹲到宝箱前。
她手指抚过箱盖,取出盗贼工具,她甚至懒得用探测魔法了,这只是一个一级的洞窟,其中的东西能有多可怕?
她开过比这更棘手的箱子,就算有阴谋,也不过是一剑的事情,她冷冷地笑了笑,波动着锁头,在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之中,她掀开了宝箱的盖子。
里面的景象几乎要让卡利娅怒极反笑了,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一团紫色的蠕动的软烂史莱姆,那蠕动翻腾的肉团甚至散发着某种甜腻的腥气,几乎是在蠢笨而慵懒地蠕动着,在其中,几瓶药水的模样在史莱姆的烂泥中翻滚不停,这作为宝物,也太寒碜了。
不过既然都已经一路跋涉至此,倒也没有不取用的道理,卡利娅思索了片刻,倒是得想办法清除一下这些恶心的黏液——就在她稍稍一分心的那一刻,一阵湿滑的蠕动声突然暴起,当她再次收回视线的那一刻,已经有什么东西扑了过来,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触手。
和紫色,她只瞥到一眼——紫色的、滑腻的、扭动的触手,还有那巨大的史莱姆胶皮,这是她视野之中最后的所见。
随即,湿滑温暖的黑暗彻底将卡利娅给覆盖住了。
绝对的紫色覆盖了她的视线,她还来不及挥动手中的剑刃,那胶体的一大团黏稠的紫色胶体就已经猛然扑向了卡利娅的面部,如同一张毫无死角的活网一般,彻底地落下,将卡利娅的脑袋完完全全地给裹住了。
周围细小的紫色触手随之迅速收紧,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勾住卡利娅的脑袋,而剩余的胶体则蠕动着迅速收缩,像是一个蠕动的软泥头套一般罩在了卡利娅的脑袋上,而那些触手更是配合着胶质一起彻底残忍地封住了她的口鼻,只留下一丝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的缝隙。
口鼻被封堵住,只能吸入一丝空气,这带来的是绝对的本能恐惧,即使是卡利娅这样的冒险者也一时间本能地有些乱了阵脚,她狂野剧烈地挣扎起来,就连手中的剑刃也有些抓握不稳了,为了剥去那脑袋上的胶质,她挣扎着挥舞起拳头,可这却只打在了魔物柔软的胶质上,就像一拳锤在橡皮泥上一样,她的力道被完全吸收了。
根本无法伤到那魔物分毫,而更糟糕的是,当卡利娅试图扯下覆盖住的胶质的时候,她的手指甚至都差点被那些胶质吸收着拉进去,其中的细小触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指尖,好在她的直觉替她意识到了危险,瞬间收回了手——这才没有落得一个连手指也被禁锢住的下场。
魔物的胶体在她的脑袋上咕噜咕噜地蠕动着,仿佛整个胶体都是她品味这美味冒险者的器官,柔软黏滑的胶体内部擦着卡利娅的脸,紧紧的贴合住她的肌肤,每一处,每一处都天衣无缝地连接着,在卡利娅那白皙柔软的脸颊上擦着,又痴迷地揉起卡利娅顺滑的长发,每一处都带来极致的挤压和束缚感,让她喘不过气。
那些胶体表面的黏液顺着她的脸颊流淌着,湿滑——还带着些许温度,这种热度加上其中那一股甜腻的气味,更叫卡利娅恶心了,更何况那种甜腻的腥气还是她现在唯一能够闻到的味道,鼻腔中早已被触手的黏液和这种气味充斥着,她终于陷入了恐惧之中,卡利娅仍然挣扎着,高跟的筒靴踢在湿滑的石壁上,摩擦出一阵阵动人心弦的美妙刮擦声,冒险者试图尖叫,可嘴也被胶体压着,完全没有张开的空间,她的声音就这样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串无力的咕噜声。
当口鼻被彻底封锁住的时候,那窒息感也更是来得迅猛。
那团胶体史莱姆现在已经紧紧贴合住了卡利娅的脸,像一张完美的面具。
触手钻进她的头发,缠住她的脖子,甚至试图撬开她的嘴。
她本能地咬紧牙关,可人的口腔哪能抵挡住魔物的怪力?
瞬间胶体变形,化作一条粗壮湿滑的触手,在那恶心黏液的润滑下,趁着卡利娅在窒息感中本能的张口动作之间,瞅准了机会成功强行挤了进来,粗暴地撑开女性柔软的樱唇,钻进她的口腔。
那触手触碰到温热的口腔,或许是把那里给动作了蜜穴,竟然愉快地分泌出一种甜腥的液体,麻痹着她的舌头,让她无法咬合,口腔的力量也虚弱了许多,只能徒劳地用牙齿刮擦着它的表面——这种挣扎反而像是某种挑逗,让怪物的触手扭动得更欢,黏液也涔涔从胶体的表面分泌出来,麻痹改换着卡利娅口腔中的感觉。
在这团胶块魔物绝对的封堵之下,卡利娅能争取到的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卡利娅的肺火烧火燎般地闷痛着,她的全身上下都在渴求氧气,冒险者的胸膛也随之剧烈起伏,在痉挛之中,她的胸膛也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雪白乳浪,此时那贴身的皮甲竟然成为了负担,她的乳肉翻腾,摩擦着表皮坚硬粗糙的皮甲,加上这绝对刺激的摩擦,那敏感的乳尖竟然开始微微充血挺立起来,顶上皮甲——带来的只能是更加强烈的挑逗和刺激。
而且,雪上加霜的是,此时那胶体甚至似乎开始有了向下移动的趋势,胶体环绕着她的脑袋往下爬去,让她的脖子也被紧紧地勒住,气管在环抱的胶体的压迫之下微微撞上了喉骨,那种骨节触碰带来的钝痛感和完全失去呼吸权力的痛楚让卡利娅痛呼了出来,双腿也愈发疯狂地踢蹬着,在这窒息的痛楚之中,除了脖颈遭受的压痛以外,已经遭受着灼痛的肺部又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痛,她已经在窒息昏迷的边缘了。
在这痛苦的束缚和丸吞窒息之下,卡利娅的乳肉颤抖弹跳个不停,那里已经被摩擦着挺立勃发,根本就经不起和胸部皮甲持续摩擦的挑逗,随着愈发剧烈的剐蹭,随之而来的敏锐感觉叫卡利娅的整个胸脯都唤醒了一种难以言说的触感,这敏感的乳首叫坚强的冒险者竟然漏出几声婉转的呻吟来。
敏感乳尖的反应叫卡利娅羞愧难当,一位冒险者在被击溃的时候竟然起了反应,她整个人都夹紧了自己的大腿,仿佛绷紧全身的肌肉就能抵御快感一样,被摩擦刺激许久的乳首胀痛着,这让卡利娅虚弱地晃动着身体,在痛苦中呜咽着。
而在此时,她的口鼻却只能吸入微量的、被黏液过滤的甜腻气息。
她的意识开始逐渐在窒息之中模糊,视线蒙上了一层黑障,而手脚的挣扎也渐渐无力。
可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昏死过去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触手中注入她的喉咙——不是毒药,而是一种浓烈的媚药,顺着她的食道滑下,迅速在她体内扩散开来。
这药物的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随之她的黏膜贪婪地吸收起这些药物。
她的身体一僵,随即软了下来,肌肉不再抗拒,而是开始发热。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喉咙蔓延到全身,她的皮肤变得敏感得稍稍触碰都足以唤起令人目眩的快感,胸膛之内,她的心脏狂跳着,血液仿佛被点燃,奔流着穿过血管,如果此时划开她的血管的话,大概狂奔的血液也会在一瞬之间奔涌而出吧。
如今卡利娅再想反抗也没用了,她的脑子已经像是被雾气笼罩了一一般,混乱的情欲腐蚀着她的意志。
触手也趁机更深地缠绕进去,那些黏液甚至渗进她的耳朵,在将她的清醒意志撕得粉碎。
在这样的折磨之下,卡利娅的视线早就已经模糊了,窒息与媚药的双重折磨让她头晕目眩。
她的双手脱力地垂下,短剑早已掉落在地,在这极致的药物带来的快感之下,窒息又相辅相成地放大了快感,最终带来的结果倒是简单——她在晕倒的那一刻高潮了,爱液止不住地喷溅,她的双腿一软,就这样不省人事地倒在了地上。
眼见卡利娅终于失去了行动能力,变成一个倒在地上,小穴一开一合往外喷水的软烂媚肉,那团怪物似乎终于满意了,触手缓缓松开她的脸,但并未完全退去,而是化作一团紫色的黏液,顺着她的肩膀流淌而下,腐蚀下这简单的护甲,一点一点侵蚀着她的身体。
在卡利娅那不断痉挛的躯体上匍匐前行着,享用着这一顿美味的大餐,它要开动了。
她是被一阵湿滑的蠕动声吵醒的,当女冒险者的意识逐渐清明,首先感受到的自然是一阵几欲让她晕过去的头痛。
她眨了眨眼,视线依旧模糊,朦胧的大脑中也是一片混乱,她……她还记得宝箱开启的吱吱声,然后是那团紫色怪物的袭击——黏稠的史莱姆与触手的混合体吞没了她的头部,窒息与药物的双重折磨让她昏了过去。
现在,她瘫在洞窟地面上,宝箱翻倒在一旁,里面空空如也,甚至连那些药瓶也消失不见了,箱子的内里干净得像是新的一样。
“咳咳……等等,什么情况……”
卡利娅挣扎着试图坐起,可随着她牵动躯体,全身上下却开始传来一阵异样的沉重感,像被什么紧紧束缚住了一遍,那些怪异的东西紧紧贴着她柔软细腻的肌肤,仿佛就像是第二层的皮肤一样。
可这第二层的皮肤可绝对算得上是沉重,让她感觉那东西一整个儿地挂在了卡利娅的身上,紧紧贴附着,顺着她的肌肤和曲线,留不下一点的空隙。
而在这些肌肤的内侧,则是另外一副光景了。
她稍稍移动了一下,就感受到了那种几乎像是绒毛——又像是柔软橡胶毛刷一样的触感,那躯体的异物之下,无数的细小幼嫩的触手此时此刻正毛毛糙糙地蠕动着,愉快地舔舐剐蹭起冒险者柔软似白玉的美肌,而在领口,似乎也有数根不粗的触手轻轻宽饶着她的肉体,不仅是用于保险和固定,倒也更像是给她加上了如同项圈一般的禁锢,在卡利娅稍稍活动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一股难以忽视的窒息感。
这种感觉足以叫卡利娅警铃大作了,她虚弱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随着她活动手脚,立刻感受到了从四肢处传来的黏腻温热触感,此时她动了动,才开始感觉到似乎有着某种微弱的律动正贴着她的皮肤,如同生命的心跳与律动——她终于回过了神来。
大惊失色地,卡利娅睁大了眼睛低头一看,她的目光顿时凝滞住了。
她的皮甲早已无影无踪,全身上下的所有装备仿佛蒸发了一样,唯一能够证明自己并非赤裸前来的只剩下了地上的短剑和系带断裂的次元袋。
如今在冒险者美好娇躯之上的——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诡异的紫色胶体服装,那触手服几乎有着高叉泳衣一般的款式,将她的脖颈再到肩膀,最后再蔓延到腹股沟——将这一部分死死地紧密包裹住了。
却又偏偏在小腹的位置坐了镂空,那些细小的触手扒拉着肚脐,让卡利娅又是一阵瘙痒。
她慢慢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活体触手服,这件触手服的表面光滑如液态紫水晶,在洞窟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妖艳的闪亮光泽,每当卡利娅行动起来,都会让上面的光芒流转。
而这种紧绷的贴合感从柳腰再到胸口,都密切地紧紧挤压,咬住了卡利娅的美肌,紧绷得像是第二层皮肤,将她健壮却不失曲线的身躯勾勒得淋漓尽致,更是彻底把卡利娅的胸乳给勾勒了出来。
“什么……装备难道都被腐蚀掉了吗?!”她挣扎地抬手,想要够着自己的武器,但当她的手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时,更叫她不安的画面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