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深秋，夜晚十点的公园里只有风吹落叶的簌簌声。小路上偶尔有夜跑的年轻人路过，有些暗处的长椅上坐着幽会的情侣。
这时拐角处出现了一对父女。
两人都穿着宽大的风衣，贴着路边走得很慢。
父亲走在前面看手机，女儿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牵着他的手低头跟在后面，样子看上去有点瑟缩，步子迈得很小。
公园里稀疏的几个人没有注意到他们。
你死死盯着路面，耳朵旁边脑子里全在嗡嗡响。夜风每划过你的身体一下，步伐每往前迈一步，你都要极力克制住自己的颤抖。
而他在你前面事不关己般像散步一样慢慢踱。
“爸爸……”你拉拉他的手，声音像快要哭出来了，“慢一点……”
他停下来回头，微微俯身笑着和你平视：“还是走快啦？”
你使劲摇头，抬起憋眼泪憋得通红的眼睛盯着他。你知道他明明就明白你说的慢一点是想让什么慢一点，可他就是要明知故问。
“很难受？”
“嗯……要走不动了……”你急促地换着气，但口罩里憋得要命他还不让你摘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身体里插着的东西好像震得越来越快，“腿好软……我走不动……”
他叹了口气，手伸进口袋里慢慢调档。
让人难受还不能释放的酸胀感终于缓解了一点，萦绕在耳旁的嗡嗡声也有所减缓。你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出了一身汗。
他帮你裹紧了大衣，又整理了一下领子好遮住你脖子上戴的东西。
“走吧。”
公园小路旁的路灯把你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终于可以腾出来一点注意力的你好奇地看着路边和不远处的风景。
自从退学那天，你已经有几个月没出过门了。
他解释过说是因为不想让人见到你，他想让他的女儿永远只能是他的所有物。
你当然无法理解他这种变态的占有欲，可硬着头皮再三要求外出的结果，便是被发怒的他栓在床边教育了一整天。
今天他突然说要带你逛公园，你开心得差点哭出来。
虽然条件是被他装这么多东西在身上还得戴着口罩，但最终换到了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你觉得也值了。
“爸爸。”你又拽了拽他。
“嗯？”
“小时候我们也经常逛这里。”
他似乎是顿了顿脚步，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
“是啊。”
两人没在说话，彼此之间只有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他微微回头看了你一眼。你没注意到他的目光，一只手轻轻扯着大衣扣子，一只手牵着他，眼眶还是有些泛红，正偏着头认真地看远处。
小时候……眼前看起来乖顺的少女渐渐和十几年前跟在他后面蹦蹦跳跳无忧无虑的小女孩重叠。
他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身体里的东西虽然频率减慢了但还是让你无法忽视，你走得有些累了，一边用最小的声音换着气一边把头扭回来。
刚想和他说自己有点累，余光便瞥到一个东西从你脚边窜过去。
“……！！”
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他身后传来，他刚转过身便被你撞进怀里，目光一转看到有条东西迅速钻进了草堆里。
他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而你已经抓着他的衣服呜呜哭起来了。
他只好抱着你的脑袋一下一下地摸，哄你说没事啦蛇已经走掉了。
“我没有……我不是怕……”你哭得更凶了，“我……我好难受……爸爸……”
他慢慢掰开你攥着他内衬抓得越来越紧的手，身边此时经过了一个夜跑者，撇过头看了你们一眼表兀自跑走了。
可你听到那人的脚步声便把腿夹得更紧，身体也抖得更厉害。
“休……休息一下好不好？”
你觉得自己说话都快破音了，方才那一下刺激让你整个身体直接到了顶端边缘，可现在不上不下又在光天化日，刚刚被人经过更是再把你吓了一跳更去不成。
“好……”他松开了你一点，牵住你的双手安抚你，“我们去旁边的小亭子好不好？”
你这才抬起头看向身后，小路不远处的草地上有一个藏在黑暗中的小亭子。
你回头不确定地看向他，他向你温柔地笑了笑。
“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那对散步的父女消失在了小路上。
他把你背对着他抱在腿上让你面向那条小路，口罩被摘下折好放进他的衣服口袋，大衣的扣子被他从上到下慢慢解开。
秋天微凉的晚风灌进来打在你藏在大衣下赤裸的身体上，让你不禁打了个寒颤。
扣子终于被全部解开，他的手摸到你的脖颈，食指顺着侧颈勾住你脖子上的项圈。
你的喘息急促起来，虽然在暗处而且此时那条路上也没有人，但赤裸裸地坐在父亲腿上还面对着一条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小路让你很不自在。
心跳越来越急促，可他另一只手牢牢箍着你的腰，你只能任由他一路向下摸。
项圈中央连出来两根很细的链子，沿着你双乳的轮廓绕了一圈，末端夹在你红肿的乳头上。
他开始在你肩上轻轻舔咬，手顺着链子捆绑的路径慢慢摸，最后捏住两个乳夹。
你嘤咛一声，双腿难耐地蹭起来，急切地想把身体里的那股滚烫释放出去。
“别急……”
男人故意沉下来的嗓音靠着你的耳朵传来，你抖了抖，乖乖敛住声音。
两个乳夹被另一根链子连在一起，项圈中间延伸出来第三根链子穿过乳沟紧贴着你的小腹向下，勒住那颗鲜红的肉珠，直至没进少女的私处。
他的手终于伸进了你的腿间，大拇指细细摩挲着你被勒了一路的阴蒂，激得你双腿一阵一阵的抽搐。
“爸爸……”你实在是要被他慢吞吞的动作折磨疯了，“快一点好不好……求你了……”
他没说话，在你项圈旁吻了一下，慢条斯理地把你早已沾满体液的双腿掰开。你喘息着转过头，张开唇想向他索吻。
“奕奕好乖。”他偏过头在你唇上蜻蜓点水，大拇指仍然在慢慢隔着链子按摩阴蒂，“这么久都没有蹭掉。”
其实经过了前面一路上的刺激，再加上刚刚被蛇吓到扑到他身上的那一下身体剧烈运动，就算是这么慢的按摩你也有点受不了了。
淫液不受控制地一股股地从开合着的穴口里溢出，带出细小黏腻的水声。
可这样的抚慰明显不够，快感随着他的每一次摩挲潮水般涌来，可就是越不过顶峰。
“我去不了……”你扭着身子想往上仰头，这么一动项圈又带着链子扯住你的乳头和阴蒂，你只得闷哼一声再次软下去。
“乖啦，马上。”
他终于舍得接受你的索吻，偏头含住你的唇，松开手摸进大衣口袋调大了玩具的频率，拨开那根链子捏住你的阴蒂加快揉捏的速度。
怀里的人明显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只得加大力度箍住你的腰。他垂眼看着你的眼睛翻上去，含糊不清的呜咽从你们唇缝间溢出。
“奕奕？”
你猛地醒过神，对上他含着笑的眼睛。
他舔了舔嘴唇，不怀好意地说：“往前看。”
你愣愣地看向正前方的小路，一群大声说笑着的少男少女正从路上经过。
他偏偏在此时发了狠地用力抠弄，你连忙拼命捂住嘴，目光绝望地在那群人和自己不堪入目的身体上来回。
“戴着项圈的发情小狗要被发现了哦。”
他嘴里的每个字都重重地击在你耳膜上，提着你身体里的快感往外冲。
“唔要……呜……！”
酸胀感终于得以爆发出来，你实在忍不住高潮的快感，呻吟声随着淫水一起喷涌而出。
幸好幸好，少男少女们没有发现他们路过时，暗处的公园里都发生了什么。
身体骤然紧绷又骤然软下来，随着“啵”的一声，塞在你体内的那个折磨你许久的东西终于被他抽出来。
上面黏黏的水液甩了一点到地上，他解开项圈中间链子的卡扣，这样便只剩了项圈和乳夹在你身上。
他托着你的臀把你转过来面对他，你抓着他的肩，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颤一颤的，你便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看他。
他捏着你的下巴让你被迫抬头，随后吻了过来。
很粗暴的一个吻，口腔内的每一寸都被他伸进来的舌头舔过，嘴唇也被他含住吮吸。
他边吻边包住你的双乳揉捏，大拇指时不时按按你被夹住的格外敏感的乳头。
你果不其然又被刺激湿了，他把你往里抱了一点，你就这样直接坐在了那一团滚烫的鼓起上面。
见你有些瑟缩，他松开你的唇，手指勾住你双乳间的那根链子轻轻拉了拉。两边的乳头同时被刺激，惹得你又是身体一软，抬眼委屈地看着他。
“帮我拿出来。”他在你耳边命令。
你犹豫了几秒，但为了不惹他生气还是乖乖听话了。
女儿抬起颤抖的手把他的裤子往下拉，握住那根她双手都包不住的性器。月光洒在少女身上，不止是她身上的银链，连同她的肌肤都在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