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滚开。”
没等两分钟,妻子魏敏便把陈树秋推下去。
陈树秋满脸不解,仿佛刚刚的一场水乳交融的激情并不曾发生过那样。
妻子只是神色恢复了往常的冷峻,她从包包里拿出湿纸巾收拾干净自己的下体私处,擦干净身体上的痕迹,任由陈树秋再怎么说话哀求,都没有再去理会他半句话。
直至商场重新通了电,魏敏冷冷的剜了陈树秋一眼,说,“今天的事情不报警算是瞧在你总裁妈妈的面子上,以后再敢来找我,我一定报警。”
言毕,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目睹这一切发生的我也摸不着头脑,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
翌日清晨,妻子掐准了我的起床时间给我打了一通电话,千哀百求让我回家去陪陪她,我抵不住她的软语,只好应承了。
回到家门口我有些晃神,居然看到了一位穿着学生衣服的学生正在我家里帮忙打包东西进纸箱里面。
我瞧这位男同学身材并不甚高,有着些许肚腩,满脸青春痘,头上盖着个西瓜头,看起来憨憨的,不过四肢肥壮,搬起东西来不见丝毫费力的模样。
“小敏?”
我在门口喊了一声。
妻子应了一声,从里面走出来,说,“你回来啦,老公。这是我班里的学生,今天我拜托他过来帮我搬家。”
“搬家?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我疑问。
妻子说,“最近发生了挺多事的,你也有了导演的工作忙,我就想搬去学校的附近的公寓暂住一会,等忙完高考的这段时间再搬回来。”
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我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附和着说好,心想妻子求着我回来就是这搬家的事情么?
大概也是为了躲开陈树秋吧。
那位同学也跟我打了个招呼,说,“你好老师,我是魏老师的班上的差生,就只能卖卖力气来赚老师帮我补课的钱了,大家都叫我肥虎。”
我只是礼貌性回复了一下,没多说什么。
有了肥虎帮忙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打包到货拉拉的货车上拉走了。
中午本来是要带妻子一起去外面吃顿大餐的,但妻子无论如何都不允许,坚持到新搬的公寓里做一顿便饭。
妻子搬的地方是之前的旧教师公寓,楼龄差不多有十五年了,看起来虽然挺干净的,却已经很破旧了。
我试着问妻子要不要搬好一点的,自然是被一口回绝了。
午饭时肥虎搬完东西到新搬的教师公寓时,他便坚持要先走了,看样子是不想当我我和妻子的电灯泡的样子。
妻子魏敏说,“今天你不是还要补习两门功课的吗?”
肥虎憨憨的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要不明天再补了?”
妻子气得快笑出来,说,“你昨天也是这样子说的。你不会是嫌弃老师补课补得不好吧?”
肥虎连忙摇着双手,说,“哪里有哪里有。”
“那就留下来,吃完午饭我们再补课吧。”
说着妻子便去厨房里煮饭了。
公寓只有一厅一室,二十平方不到的样子,肥虎和我一起呆在客厅里显得十分局促。
妻子做完午饭把饭菜端到饭桌上时我注意到她还顺便用塑料饭盒打包了不少饭菜起来。
妻子把饭盒递给肥虎,说,“待会拿回去给你弟弟妹妹吃吧。”
肥虎不好意思地点头说谢谢。
一顿简单的午饭很快吃完了,饭后我用外卖点了三份热茶做饭后消食。
妻子给肥虎补课的我便不打扰,一个下去楼下散会步。
清冷的教师公寓区只能见到寥寥无几的老人在树荫下说话走路。
正当我想去买包烟的时候,手摸进口袋里却发现手机没带身上,放在新搬公寓房里了。
我走回去要拿手机的时候,正瞟见妻子凑在肥虎旁边细心细语的指导他写卷子。
但肥虎却皱着眉眼,一副痛苦的模样,我以为是他讨厌学习,却在眼角余光瞟到了他胯下顶起来一个夸张的帐篷。
虽然如此,只不过看样子肥虎应该是对妻子魏敏没有邪念的,我在外偷偷观察了好一会,肥虎都只是一直安静的听着妻子讲解课本罢了,目不斜视正襟危坐的。
下午四点钟时妻子让我回去剧团时顺便送肥虎回家去,我答应一声,打了一辆滴滴和肥虎一起走了。
肥虎家住在一处城中邨,车里闲谈时才知道他家里就他一个大人,父母外出打工去了,每月寄回来一些家用,还有一个正在读小学的弟弟妹妹。
我看他家世不好,心中起意,临时在路边买了些巧克力蛋糕,见他皮肤粗糙满脸痘痘,便又去药店买了些高级复合维生素几瓶,一起送给了他。
肥虎很不好意思,只不过也不好意思拒绝我的好意,就邀请我去他家喝杯茶。
他家在城中邨的二楼角落,弟弟妹妹远远听到了熟悉的脚步从家里欢呼雀跃着跑了出来迎接哥哥肥虎,肥虎把蛋糕和吃的都分给了她们,让他们回家里吃。
他家里虽然破落,不过却是充满生活的气息,肥虎泡了杯茶包给我,我随便喝了两口,也不再多留,走了。
剧团里这段时间渐渐上了轨道,诸多事务都按照我的排布有序展开,我也慢慢沉浸在工作中。
又不知过了几多时日,忙完手上的工作后,发觉最近这段日子都没有学校的人来找过我,打开手机微信朋友圈看了看,才知道陈树秋被她妈妈送出去国外闹腾去了。
不知道妻子最近过得怎么样?
想起来,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正准备打个电话给妻子魏敏,却插进来了一个陌生本地座机号码。
“喂,你好。”
“请问是黄老师吗?我是肥虎!”
话筒里传来了肥虎显得十分焦急的声音。
他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码的?
来不及问这个,肥虎继续说,“老师,我家妹妹发烧了,烧得很严重,能不能求求老师带着我妹妹去看一下医生?”
我心想明明是魏老师跟你更加亲近才对,为什么舍近求远了呢?
不过现在不扯这些的时候,我赶紧打车去到肥虎城中邨的家里,带上他的弟弟妹妹一起去了医院。
他妹妹烧得有些意识模糊了,我只能拜托司机开快点。
去到医院时我直接抱起她的妹妹进到了医院的急诊室。
幸亏去得不算晚,肥虎妹妹没出什么大事。
付过钱后,我才来问肥虎,“你怎么会有老师的号码的?”
肥虎抓抓脑袋,说,“学校里不是有老师们的通讯录名簿公示栏的吗,我是从那里知道的。黄老师现在出名了肯定有钱大方了,我才厚着脸皮来求老师。昨天到现在我都不知道给我妹喂了多少次药都没用,快急死我了。”
我心想他也说的对。
不经意间瞟过他的下半身,发现他的裤裆那里杵着一个斗篷,跟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正想要问,没想到肥虎健壮的身躯也啪的一下昏倒了,吓了我一大跳,赶紧喊医生过来,也赶紧打电话给妻子魏敏,让她也过来帮忙照顾一下,我一个人分身乏术。
妻子很快就赶过来了,我让妻子先带肥虎去医生那里就诊,我带着他弟弟先去妹妹那边。
肥虎弟弟挺乖的,没有哭闹什么的。
忙活到了半夜,才算是安定了下来。
妻子也在这时给了我个电话,说是肥虎醒了之后打了点点滴好起来之后死活不肯再继续接受药物治疗了,说是不能让我和妻子太破费。
妻子实在是拗不过他,医生也说肥虎身体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精神太紧绷没注意休息才会晕倒,便答应妻子带着肥虎先回去了。
等妻子和肥虎回去之后不久,护士忽然小跑到我这边来,把一小包药递给我,说,“刚刚你的妻子忘了把药带走了,你回去的时候捎给她吧。”
护士转身要走,又连忙回身跟我说,“那位同学应该还有超雄综合征的,所以才会导致他的阴茎持续勃起,你要告诉他多多适时打飞机,不然身体会不好的。”
我心中一动,问,“护士,刚刚医生有跟我的妻子说过这个病情吗?”
“应该有吧,不过我怕女性不太好和男同学交流,所以也跟你讲清楚。”
大约到了后半夜两点多钟,肥虎的妹妹打完点滴,我带着弟弟妹妹一起随便吃了点暖胃的补品,在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两个电暖机,然后才打滴滴回了肥虎城中邨的家。
肥虎家里妻子正在帮忙打扫一下卫生,看我把弟弟妹妹带回来,忙把这两个小的送进自己的小屋里睡觉去了。
我把电暖机递给妻子,让她两个房间分别放一个,别再让孩子冻着了,接着便自顾自先走了,妻子说她留下来照顾他们,明天一早再走,也没有去多问肥虎为什么打电话找我帮忙的事情。
当然,我没有直接离开这里。
直觉告诉我,留下可以窥视到特别的事情发生。
上次我来过肥虎城中邨的家,这破落的屋子在左近就有一道年久失修的铁栅窗,我俯下身子,拿出手机打开高清摄像头,在摄像头上装上外置的红外套成像仪,借着那道窗隙偷拍进去肥虎所在的屋里。
肥虎躺在他的小床上,自然是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原因不难看出——便他胯下那根持续勃起的阴茎了罢。
妻子魏敏把电暖机拿进肥虎屋里的时候肥虎赶忙把眼睛闭上装睡。
“这样子够暖和了么?”
妻子打开电暖机,问。
她知道肥虎没睡着。
肥虎尴尬不已,过了好一会才嗫嚅着说,“够暖了。”
妻子目光扫过肥虎的胯间,伸手拍拍他肥壮的肩膀,说,“躺正了。”
肥虎依着做了。
妻子继续说,“刚刚医生说过的话,你还记得么?”
“什么话?”
“别跟老师装傻子,就是说打飞机的事情!”
“呃…可是我不会打飞机…”
“…你没有自慰过吗?”
“自慰…我不会…我平时就喜欢打球。”
“你过来。”
妻子说着,目光看了看被胯间被顶得高高的裤裆。
“把裤子脱了。”
肥虎非常不好意思,尴尬在那里不敢动。
妻子好气又好笑,说,“平时你打球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嘛,何况医生说过了,这是生病了,你再不治,以后去看医生还得花钱。”
肥虎听妻子说得是,主动把裤子给脱了。
只不过没想到这肥虎居然是没有穿内裤,一条校服裤一脱,一根一柱擎天的阴茎便直冲冲地顶向坐在床边的妻子的脸颊来。
妻子受惊不小,一下子退开在一旁,待平息下来仔细观察,才发现肥虎的阴茎茎身状似老树盘根,巨大的视觉冲击下只能让人感觉得到一个字“粗”。
看来肥虎的阴茎跟他的样貌性格也差不多。
妻子说,“肥虎,今天老师就教你怎么打飞机好了,要好好记住。”
肥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妻子伸出一只纤白的小手握住肥虎的茎身,只是握不太住,只好两只小手一起上,勉力握住了肥虎的阴茎茎身,像是要展示教学那样,慢慢地一上一下,摩擦着肥虎的红胀龟头撸起来。
“老师的手…好软好暖…”
肥虎不禁感叹道。
“自己好好看好了!老师只教一次的哦!”妻子嗔怪道。
肥虎连忙应答说是。
妻子的纤手也慢慢加快撸动的节奏,加紧刺激肥虎的大龟头。
肥虎不过是未经人事的小处男,妻子撸着他的茎身二三十下,便有些顶不住了,妻子再加把劲儿,肥虎面对着妻子的姣好容姿,低吼着在妻子的双手掌握中喷射出精液来。
或许是兴奋度不够,又或者是第一次打飞机的缘故,肥虎并没有射出很多精液,但他的精液十分浊白黏稠,弄得妻子去厕所洗了好久才洗干净。
肥虎也赶忙去洗了洗自己的下体。
回来后,妻子问,“以后就这样子自己打飞机知道了吗?”
肥虎憨憨地点头说知道了。
又过了一小会,眼见妻子要走了,他低声问,“魏老师,你帮我…帮我打飞机会不会不好啊?黄老师知道了的话会生气的吧。”
妻子魏敏瞧了瞧肥虎自责的神情,想了想,才说,“不会的。你这个样子是生病了知道吗?老师只是听从医生的吩咐帮你治病而已,不用太过在意。”
肥虎听得也是似懂非懂的样子。
这一天也就这样子过去了。
只不过妻子也太笨了吧,光会撸,没有其他刺激,怎么可能打飞机打得出来?
我预感日后妻子一定会再继续帮肥虎打飞机的,于是在两三天后,借口去看望肥虎一家人的时候,在肥虎的小家里装上前后两个红外精密超清摄像组。
在以后的日子里有空就在晚上看看肥虎家里的摄像头。
不过意外的是,在我的观察中,妻子和肥虎并没有发生任何更进一步的关系,肥虎也是非常的自我克制,偶尔自己撸不出来也不会想要去让妻子来帮忙。
妻子在知道肥虎家中的困难情况后也多有去他家里帮忙照顾他的弟弟妹妹,也会带上社区的志愿工来看望他们,给他们带些吃穿,就如同正常的老师和学生。
而我在经历了此前陈树秋的事件之后,也不太敢再有什么轻举妄动,只是让事情顺其自然的发展罢了。
很快,高三的师生们被推迟了的寒假时间也总算在临近春节的时候来了。
就在这高三寒假第一天的晚上八点钟左右,妻子忽然打了电话过来,她那头音声吵杂震动,好像是在酒吧的样子。
“我们班的学生都说想见识见识最近声名大噪的黄大导演,不知道黄大导演有没有空赏脸来XX酒吧跟我们一起喝两杯?”
妻子说话的声音似乎都带上了酒意。
看来是高考之前最后的放松啊。
我自然不能冷落了妻子的面子,赶忙应承了,随手打了滴滴,去到妻子魏敏和她们班里学生正在玩的酒吧里。
走进酒吧时的震天价响音乐声简直要炸掉我的耳膜,不禁令我感叹,现在的学生和老师都玩得挺前卫开放的。
妻子和学生们开了一间小包间,推门进去的时候十几个学生正在闹闹嚷嚷地玩着真心话大冒险,酒桌筛盅和啤酒瓶乱糟糟的到处都是。
学生们见到我来了更兴奋了,三五个女学生就拉着我的衣服跟我合影,七嘴八舌的说着,“呐呐,看到没有,真的是最近的新锐新星黄导演耶!”
“黄老师,你看能不能也让我去你的戏里当女配角?嗯…不过现在可不能拍床戏,要等我高考完…”
“发什么花痴呢马秋月,你那身材还拍床戏,真脱了男人都硬不起来…”
……
吵闹了许久,学生们才放过我,让我来到妻子魏敏的身边坐下来,妻子脸色酡红,眼里孕着七八分酒意,她圈住我的手臂,说,“欸呀,想不到我的老公这么受欢迎哦。”
说着又喝口啤酒。
我拿过她手里的啤酒罐,说,“别喝太多了。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妻子头歪倒在我肩膀上,喃喃说着,“可累死我了,都是因为你出名了,学校里也突然看重我了,把好多重要的工作都交给我,累死我了…”
没等妻子躺一会,几位女同性又跑过来拉住妻子一起去玩真心话大冒险,今晚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女学生们合着伙想要把这位平日里端庄的魏老师灌醉。
我也是根本没有什么酒量,这时也没法帮妻子顶酒。
正在这时,角落一名身材肥壮的男同学默默走了过来,把女学生们要灌给妻子的酒瓶抢过来,不管不顾直接一口气喝光光。
等喝完了,他才说,“老师快不行了,我帮她喝一点吧。”
一个女学生不满的说,“魏老师的老公就在旁边,哪轮得到你来出风头啊,呆一边去吧肥虎。”
肥虎被说了几句,不好意思的退下去了。
我赶紧上去,劝解着说,“我酒精过敏的,肥虎既然有意,就让他替我喝一些吧。”
女学生们虽然不满,听到我这样说也只好接受了。
玩到快十一点的时候,妻子真的已经是摇摇欲坠了,再也没法继续喝了。
我先跟学生们说喝好玩好,今天晚上的账单我已经付了,然后扶着妻子的身子先走一步。
虽然妻子身材娇小,但喝醉了之后确实是跟一滩烂泥一样特别沉重,我扶着她,手机都掏不出来。
“那个,黄老师,需要我帮忙吗?”
身后忽然传来了肥虎的声音。
真是谢天谢地,我赶紧让肥虎帮忙扶住妻子的娇躯,自己拿出来手机准备叫个滴滴快车。
只不过一进电梯里,妻子就一副要吐的样子。
肥虎担忧的看着妻子的酡红面颊,说,“魏老师好像要吐了的样子。这里离老师的公寓挺远的,要不黄老师先在这里的酒店开个房间让魏老师休息一会?”
我心想不错,直接摁了电梯的向上楼层,从妻子的包包里摸出来她的身份证,给她开了一间房间。
肥虎帮我把妻子扶到房间里便说自己先走了,我给他道谢顺便微信发了三百多块钱给他打车,剩的就当是给他弟弟妹妹买吃的了。
肥虎说了声谢谢,走了。
如若在那一刻,有一个后视镜的话在我的身边,我便可以瞧得到肥虎那满脸痘痘的憨丑脸上的淫邪神情。
也是扶着妻子去厕所吐完,然后帮她换了一身酒店的干净宽松睡衣后,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肥虎打过来的。
他说,“黄老师,今天晚上我妹妹又有点发烧,我得带她去医院,能麻烦老师帮忙照顾一下我的弟弟一会吗?看完医生我就回去。”
看看妻子正在沉睡的模样,我便说好的,回头去厕所小个便,拿上桌子上的手机关好房间门,走了。
直至我坐上电梯下楼打开手机准备叫滴滴时,输入了几遍微信支付密码不对之后,才发现拿错手机了。
“真是闹心。”
我只得重新坐电梯上去,回到了刚刚帮妻子魏敏开好的房间里。
但是房间里一片漆黑,我临走前开着的睡眠灯也被关掉了,我打开灯,床单上只余下妻子刚刚睡觉时的褶皱痕迹,就连妻子的包包和我的手机也都被带走了。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不详的预感浮上心头。
我赶忙用妻子的手机打电话给我自己的手机,却是关机状态。
“好好想想发生什么事了…”
我冷静下来。
这一瞬间我醒起来,上个拍一段监控片段的戏份时,技术部门的小李曾我演示过远端操控手机摄像头的功能,我那时因为感兴趣还让他教过我怎么设置操作,还聊了聊怎么把这段功能添加到剧本里面,我连忙用妻子的打开了浏览器,按照之前小李教我的方法,用管理员的身份证号码远端登录上我的手机监控端,幸好我的手机电池没有被拆卸,我顺利的链接上我的手机前后置摄像头。
作为导演身份的我,买手机第一要义当然是影像能力。
通过远端监控的手机摄像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黑的环境。
但是手机暗光增强感知力让我勉强分辨得出,这环境的布置跟我所处的房间差不多,也就是说,我的手机和妻子还在这间酒店里。
我的手机被放在了床头柜的手机架上,似乎是正好靠着妻子的包包,得以环视整个房间。
往下望去,妻子魏敏被平放在床上,她眼皮微微睁开,似醒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