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进了偏室,目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魏霖发来的实时直播视频,不知是不是室外的雨雾的缘故,我在室内坐着,却遍体寒意。

视频是从市立第三医院的307病房的小窗外偷拍的。

这对妻子的妹妹魏霖而言也算是轻车路熟了。

狭窄的单人病房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肥虎躺在在铁架床上,右腿悬在牵引架下,只做了简单处理的脚裸骨折处看起来肿胀得可怕。

魏敏悄悄立在病房门外,身上还穿着那件米色风衣,领子竖得高高的,像是要遮住什么。

“老师…”肥虎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带着止痛药引起的含糊,“难道真的是你吗…”

我的妻子魏敏没有立即进门。

她先警惕地环顾空荡的走廊,确认没人注意后才闪身进屋,轻轻带上门。

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门锁出了故障——魏霖的画外音轻声解释,“姐不知道这门锁坏了,一关就自动反锁~”

“你怎么住这种地方?”

魏敏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连个值班护士都看不到!”

语气之外明显是在责怪她的妹妹魏霖没有多花点钱给肥虎治伤。

肥虎憨憨地苦笑,“便宜的病房都这样…老师您快回去吧,这里气味不好。”

魏敏却没走。

她放下手提包,开始检查病房环境。视频跟着她的动线移动:发霉的墙角、吱呀作响的铁床、锈迹斑斑的输液架。

当她打开卫生间门时,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扑面而来。

“这怎么行!”

她脱口而出,立即掏出手机似乎想打电话投诉,却发现信号格空空如也。

肥虎适时地呻吟一声,说,“老师…能帮我倒杯水吗?我好口渴。”

魏敏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的水壶是空的。她按下呼叫铃,等了足足五分钟都没有回应。

最后只好拿起水壶:“我去打水。”

她离开的这段时间,视频焦点回到肥虎身上,他五大三粗的,自然不会因为脚裸骨折而那么虚弱,只不过他也没有想到魏老师居然没一会就跟着他来到医院里了。

像是隔空看穿了我疑惑,魏霖把一段聊天记录也附送了过来。

对话两人当然就是魏敏和她的妹妹魏霖了。

魏敏,“肥虎脚受伤了,需要去医院。”

魏霖,“关我什么事,又不是害他的,我都主动过来把手机衣服和你的举报材料一件不漏的还你了。”

魏敏,“警卫室的人都没钱垫付医药费,肥虎爸妈在外地打工也一时回不来,就当是你帮姐姐我一下吧。”

魏霖,“……那我要怎么去把肥虎从警卫室那里领走啊?”

魏敏,“你就直接说是你是肥虎的姐姐,我会先帮你打招呼的。”

魏霖,“那你可就欠我一个人情了哦,老姐。”

魏敏发了个ok的表情。

魏霖这应该算是顺水推舟罢了。

因为等她肥虎送到市立第三医院,她便随便安排了个破烂的病房给肥虎,医药费应该也是没有交的样子,只是用手机拍了两张肥虎脚裸骨折处的模样,再这两张看起来吓人的伤势照片发给魏敏,之后再撂下一条讯息,“人我送到市立第三医院的307病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魏霖发这些讯息正是在我邀约妻子之前。

妻子的妹妹已经掐准了妻子她外表刚强,却心地善良,绝不可能放着为自己受伤的肥虎不管。

一如魏霖发过来的视频所见,我的妻子魏敏撒谎婉拒了我的邀约,一个人悄悄去到市立第三医院的307号病房。

直播视频里,待魏敏端着温水回来时,肥虎又装成虚弱无力的模样。

她小心地扶起他的头,将水杯递到嘴边。肥虎喝水时还故意让水从嘴角溢出,魏敏下意识用袖子去擦,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嘴唇。

“谢谢老师…”肥虎声音沙哑,眼神却偷瞥着妻子的身姿。

魏敏转身放好水杯,却发现床头柜上堆着沾血的纱布,“这怎么没收拾?”

“护士说明天再来…”肥虎委屈地低头,说,“说单人房的垃圾要攒够量才收。”

魏敏的眉头越皱越紧。

天生爱干净的她直接自己找来垃圾袋开始收拾,动作间风衣下摆不时扫过病床。

当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棉签时,肥虎突然倒抽冷气——她抬头看见少年正痛苦地按住伤腿。

“怎么了?”她急忙上前查看。

没事…就是突然抽筋…“肥虎额角渗出冷汗”老师能帮我揉一下吗?

就…就小腿那里…

这个请求让魏敏僵在原地。

视频里能清晰看到她内心的挣扎——手指蜷缩又松开,嘴唇抿了又抿。

“我先去叫护士。”她最终选择逃避。

“我刚刚就叫过了,她们说没空…”肥虎的声音里满是窘迫,“说让家属自己揉揉就行。”

家属二字让魏敏浑身一颤。

她瞧了眼肥虎疼得发白的脸,又张望一下空无一人的走廊,最后认命般地叹了口气,问,“要揉哪里?”

肥虎指引她按揉小腿肌肉。

起初魏敏的手法还很专业,身为班主任的她自然遇到过不少学生跑完步之后脚抽筋的情况。

但当她一对纤手为肥虎揉了三五分钟小腿肌肉后,察觉到少年腿肌有些自然地绷紧,这才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生气的说,“你根本没抽筋是不是?”

视频里肥虎的表情瞬间慌乱,但苍白的脸色是装不出来的,他说,“是真的疼,老师您手一碰就更疼了。”

魏敏的手犹豫着要继续还是收回,就在这时,病房灯突然熄灭,只有走廊的路灯发出幽暗的昏光——十点整熄灯是这家破医院的常态。

黑暗中人的感官变得敏锐。魏敏甚至能听到肥虎粗重的呼吸,能闻到少年身上混杂药味的汗气,能感受到手下肌肉不自然的跳动。

“老师…”肥虎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您的手好凉…揉着舒服…”

魏敏像是被烫到般缩回手。

她摸索着找到手机照明,光柱扫过少年汗湿的脸庞,也照见了他眼中来不及掩饰的渴望。

“我有事要走了。”她匆匆转身去拿包,却发现门打不开了。

“门锁又卡住了。”肥虎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平静,说,“刚刚魏霖姐也是这样子,后面也是大声喊外面的人过来开了锁的。”

魏敏焦躁地拍门呼喊,但走廊空空荡荡的,望过去见不到半个人影,手机在这鬼地方也根本没有信号,应急呼叫铃也断了电。

她居然被困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与一个对她怀有隐秘渴望的学生。

时间在黑暗中格外漫长。魏敏只能坐在唯一的陪护椅上,与病床保持尽可能远的距离。

但病房实在太小,她的膝盖还是不时会碰到床沿。

“老师冷吗?”

肥虎突然开口,“刚刚外面好像下了雨。”

“不冷。”魏敏嘴硬着说,但是她仅有一件风衣算得上是御寒衣物,随着夜渐深,迷蒙秋雨飘洒的寒意令她声音都有些微颤。

少年摸索着从床头扯过自己的被子,说,“魏老师你盖着吧,我天生不怕冷。”

“不用…”魏敏拒绝的话还没说完,一床带着体温的被子已经披在她肩上。

肥虎不知何时挪到了床沿,正探身给她披被子。

这个姿势让两人靠得极近。

魏敏能感受到少年呼出的热气,能闻到这床被子混着的刺鼻药味。

她本该立即扯下被子归还,但因为肥虎的手劲太大,根本无力还回去。

“谢谢。”魏敏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肥虎得寸进尺地又递来什么东西,“老师饿吗?晚上发的面包我没吃。”

魏敏这才想起自己没吃晚饭。

更何况不久之前她才被肥虎的巨根肏至高潮,消耗了不少体力,面包的麦香在饥饿的肚腹中显得格外诱人,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过来。

两人在黑暗中小口分食一个面包。偶尔手指相触,都会同时缩回。

这种隐秘的共享打破了某些界限,魏敏的语气不知不觉柔软下来。

“还疼吗?”魏敏轻声问。

“老师揉过就不疼了。”肥虎憨笑着说。

魏敏没有斥责这种戏谑,也没有再去主动说话,迷样的沉默在黑暗中蔓延。

吃完了剩余的面包之后,魏敏拍掉手中的面包屑,猛地站起,将被子塞回肥虎怀里,说,“我得走了。”

但门仍然打不开。

她试着拧开门把,背影绷得像张满的,但这扇陈旧的门却纹丝不动。

“魏老师老师…”肥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能能扶我去下厕所吗?”

魏敏的背影僵住了。

她没有回头,但视频里能清晰看到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门把,指节发白。

“晚上到现在都没人帮我…”少年的声音带着无奈,“实在憋不住了…”

漫长的沉默。

急诊室的喧哗从楼下隐约传来,更衬得这个角落寂静得可怕。

魏敏终于缓缓转身,脸上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只说,“好。”

她艰难地搀扶起少年,两人以极其亲密的姿势向厕所挪去。

肥虎半个人挂在她身上,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风衣烫着她的肌肤。

走到一半时少年突然踉跄,将魏敏压在了墙上。视频特写里她神色惊慌,以为肥虎要摔倒了。

肥虎的鼻尖贴到她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皮肤上。

“魏老师…”少年声音哑得厉害,“腿又抽筋了…”

魏敏被困在他与墙壁之间,双手无处安放,最终只能抵住他结实的胸膛。

这个姿势保持了足足一分钟。魏敏的十指艰难的推拒着肥虎的胸膛,但他的呼吸却越来越重,无意间磨蹭的动作越来越暧昧。

魏敏辛苦的说着,“加油啊肥虎,快走起来!”

剩下的几步路走得格外艰难。

等终于挪到厕所门口时,肥虎又抛出了一个致命请求,“魏老师能…能帮我解一下裤子吗?”

直播视频在这里戛然而止。

魏霖的讯息弹出,“姐夫,最精彩的部分来啦~”

我放下手机,窗外雨声渐密。

已经十点三十分,我的妻子魏敏被困在那个破旧病房里。

想象着她颤抖的手解开另一个男人的裤带。

肥虎——这个看似憨厚的学生,正用自己的伤痛和脆弱织成一张网,将我的妻子一步步拖入禁忌的深渊。

这场赌局,我难道要输了吗?

我的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正是妻子的妹妹魏霖又一次发过来的视频请求。

我心中惶恐害怕,手指头颤抖着没有敢碰一下那个绿色接受按键,似乎只要摁下去,我就会永远的失去我的妻子。

但就算我不接受,这一切也只不过是我的自欺欺人而已。

我只能接受魏霖发过来的视频直播。

视频画面就算有暗光增强仍然显得非常昏暗。

肥虎站在厕所的马桶前,我的妻子魏敏一只手解开了他的裤腰带,另一只手把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拉下来。

一根垂着龟首的阴茎便露了出来。

魏敏近距离目睹着肥虎的男根,心底五味陈杂。

“魏老师,你别看我…不然我尿不出来…”肥虎居然有点害羞的说。

魏敏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说,“你都好意思让我扶你来上厕所了,还不好意思尿尿吗?”

尿液击打马桶壁的声响在狭小潮湿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魏敏下意识地别开了脸,肥虎的阴茎与她记忆中丈夫的截然不同,这是更带着一种年轻、未经世事却潜藏骇人力量的原始气息。

水声渐歇,肥虎笨拙地试图自己拉扯裤子,却因单腿站立和疼痛而身形一晃。

魏敏几乎是立刻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别乱动。”她的努力让语气维持着老师惯有的严肃,“站稳了。”

她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微凉的手指再次触碰到他的腰侧,小心翼翼地帮他将裤腰拉过臀线,整理妥当。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结实的小腹和髋骨,每一次短暂的肌肤接触让她心跳莫名加快了几拍,肥虎的呼吸也不知不觉粗重了几分。

“我好了,老师。”他嗫嚅着。

“嗯。”魏敏低低应了一声,重新将他的手臂架在自己略显单薄的肩上,另一手环住他的腰,“慢慢走吧。”

返回病床的短短几步路,在黑暗中变得无比漫长而艰难。

空间逼仄,他们几乎贴在一起挪动。魏敏风衣的拉链在搀扶和之前的忙碌中敞开了许多,她里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

肥虎身上有着一种独属于年轻男性的炽热体温,不断透过衣物侵袭着她的感官。

他的手臂沉重地压着她的肩,身体的大半边都倚靠着她,每一次挪动,她的鬓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擂鼓一般心跳声,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只能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脚下,避免摔倒。

“老师…”

肥虎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止痛药带来的含糊,却又有一种异常的清晰,“你身上…好香。”

魏敏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脚步,试图更快地结束这磨人的旅程。

“像是…像是桂花,又有点奶味…”他仿佛无意识地喃喃低语,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认真,“真好闻…我以前上课时,魏老师从我身边走过…就能闻到…”

这话语里的暗示性让魏敏的脸颊猛地烧了起来。她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憨直甚至有些迟钝的学生,竟在暗中注意着这样的细节。

“别胡说。”她低声斥责,却因为气息不稳而显得毫无力道。

“我没胡说…”肥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手臂似乎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将她更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贴合的更紧密了,“魏老师,你什么都好…长得好看,声音好听,对我们也好…就是…就是有时候太凶了…”

在这种诡异亲密的环境下,竟奇异地卸下了她作为老师应有的防御外壳,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幸好终于挪到床边,魏敏几乎是如释重负地想要将他尽快安置下去。

然而肥虎坐下时,身体因失衡猛地向下一坠,连带拉着魏敏也一个踉跄,低呼一声,险些扑倒在他身上。

她慌忙用手撑住铁质的床架,才勉强稳住身形,但两人的脸却在那一刻靠得极近,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线下,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炽热的目光。

魏敏的手还撑在冰冷的铁床架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肥虎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额际,带着雄性特有的、毫无掩饰的渴望。

那双平日里看似憨厚的眼睛,此刻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复杂而汹涌的浪潮——有倾慕,有怯懦,有痛苦,更有一种几乎要破笼而出的、原始而危险的冲动。

“老…老师…”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握在她腰侧的手掌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

魏敏的心脏狂跳,一种本能的危机感让她猛地想要向后撤开,彻底拉开这过分危险的距离。

然而,她的动作还是迟了一瞬。

肥虎那只原本只是虚扶在她腰后的手臂,像是终于挣脱了某种理智的束缚,猛地收紧!

一股巨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将魏敏整个人揽向前方,她低呼一声,彻底失去了平衡,重重地跌趴在了肥虎结实而滚烫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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