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站着在卧推架旁,撅着屁屁给你肏,然后在卷腹垫子上由我骑着你的大家伙,最后再到躺在洗浴室的瓷砖上,给抓着我的腰肢肏…换这么多个姿势,你都没完没了…”

魏霖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和更多的性奋,“那一次,我数不清自己被你肏到多少次高潮…我感觉魂儿都快飞出去了,最后…感觉自己像块被拧干的海绵…一滴都不剩了…快脱水了…眼前发黑,你才舍得射出来出来…”

她夸张地喘了口气,“…那次拍的素材…后期剪辑都快疯了…时长恐怖,连杰哥都说…充满了原始的压迫力…订阅那期的粉丝都快涨疯了。”

肥虎听着魏霖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骄傲,动作更加卖力。

魏霖享受地哼唧了几声,又想起了什么,妙目流转,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故意提高了音量,确保窗外的人能听清,“哦~对了!还有第三次!拍《巫师3》叶奈法的那次室内戏!”

她一边说,一边用腿勾住肥虎的腰,那次你说要去医院照顾你妈妈,所以一直忙前忙后,两个多星期没有射过是吧?

我的天,在拍摄现场见到你的鸡巴的时候快吓死人了…我感觉自己被那根鸡巴肏的会不会下面都要被劈成两半了。

“而且,明明用了最大号的套子…”魏霖的声音带着一种心有余悸的颤抖,“你第一次戴上套子,肏了没几分钟,套子就被你的鸡巴就撑破了,导演赶紧又拿了一个,结果,第二次用的时间久了点,但到最后冲刺的时间,又被撑破了,第三次更离谱子刚戴上,你动几下,就又裂开了…”

她说着,忍不住笑出声,却又故意用娇嗔的语气质问肥虎,…你说!

你那次是不是故意的?

“嗯?”

是不是想着…干脆就别用了…想让我…给你怀个小老虎算了?

嗯?那么狠,连续三次把套子给撑破了,还把姐姐的下面射得满溢出来了,弄得我最后路都走不了…像一滩烂泥一样…丢死人了!

这个大胆露骨的问题和描述,让肥虎窘迫得无以复加,没法回答。

而窗外的魏敏,则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怀孕?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她脑中炸开!

她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流产后一直有些虚空冰凉,此刻却因这禁忌的话题和想象的画面而阵阵抽搐发热。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攫住了她。

魏霖似乎玩够了“回忆杀”,她感受着肥虎越来越激动的服务,忽然一个翻身,反客为主,跨坐在肥虎腰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炽热而充满占有欲。

“不过要说我最喜欢的…”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肥虎的脸,银色的发丝垂落,扫过他的胸膛,“…是第四次,我cos成《凉宫春日》里长门有希的那次。”

她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带着一丝罕见的、真实的欣赏,“那次你进步真的好大…导演教你的那些镜头走位、情绪爆发,你一下子就掌握了,穿得那么绅士,动作还那么优雅,把我抱在图书馆的书架上,一边吮我的乳头,一边温柔用大家伙肏我…动作又狠又专注,还带着点温柔…”

魏霖的眼神依旧迷离,“…那一刻…我真的觉得你再是个新手…像个真正的…男优。”

她很少这样直白地夸赞肥虎,肥虎听得愣住了,黝黑的脸上泛起红光,眼神亮晶晶的。

魏霖笑着,又补充道,“cos《小鸟游六花》那一次也特别有意思!”

她甚至用手指地比划起来,纤细的腰肢在肥虎身上轻轻摇摆,做出中二病的姿势,“…我戴着那个金色螺旋眼罩,穿着哥特洛丽塔小裙子…绑着双马尾…一开始还要念那些羞死人的中二台词…”

“你演那个从阴影里冲出来的触手怪…不对,是黑暗使者!”

魏霖吃吃地笑,“…剧本要求你要粗暴一点,把我摁在地上…撕我的白色丝袜,结果你用力太猛,一下把我那条挺贵的丝袜扯得稀烂,眼罩也弄歪了…”

她虽然说着抱怨的话,语气却充满了愉悦,“然后就在那种乱七八糟的场景里,你的鸡巴就从破碎的丝袜那里插进来,…我一边要忍着疼…一边还要继续念台词…什么‘爆裂吧现实’…‘粉碎吧精神’…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结果越念…你越兴奋…动作越猛,我后面根本念不了台词,全变成哭腔和尖叫了…但那期效果意外的好!粉丝都说…是史上最‘真实’最‘激烈’的六花本垒打…订阅数蹭蹭涨!”

魏霖沉醉在回忆里,身体也随之摆动,与肥虎的互动越发和谐激烈。

两人似乎都达到了某种愉悦的顶点,动作默契而投入,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以及身体碰撞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充斥着狭小的里屋。

窗外的魏敏,早已听得浑身瘫软,面红耳赤。

妹妹所描述的那些光怪陆离、荒淫又充满生命力的场景,是她循规蹈矩的人生中无法想象的。

她感到一种巨大的冲击,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空虚和渴望。

她看着屋内那两具纠缠的、充满年轻活力的身体,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错过的是什么。

她的身体滚烫,心跳快得发疼,那股莫名的湿意已经泛滥成灾。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中,屋内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

只剩下两人粗重不均的喘息声。

魏敏瘫坐在窗外冰冷的地上,浑身脱力,眼神空洞。

他们…结束了吗?竟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和空泛感,悄然爬上她的心头。

她竟然…竟然在期待着什么更不堪的画面吗?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屋内,魏霖慵懒地趴在肥虎汗湿的胸膛上,像只餍足的猫咪。

静默了一会儿,她忽然又起了玩心,用手指戳了戳肥虎硬邦邦的胸肌,用娇滴滴的、故意拿捏的嗓音说:“嗳…抱我去洗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肥虎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看着魏霖那娇媚又带着点命令的眼神,他坐起身,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魏霖打横,稳稳地抱了起来,是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

虽然动作因为刚才的“互帮互助”而有些腿软,但他抱得很稳。

“算你听话~”魏霖满意地笑了,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贴在他热烘烘的胸口,甚至还故意蹭了蹭。

肥虎憨憨地笑了笑,抱着她,一步步走向那个用布帘隔开简陋淋浴区。

他小心地放下魏霖,然后打开水龙头。冷水哗地洒下,激得两人都叫了一声。

“笨蛋!是冷水!”魏霖娇嗔地捶了他一下。

肥虎慌忙去调节水温,手忙脚乱。

魏霖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水汽渐渐弥漫开来。

魏霖似乎完全不在意环境的简陋,接过喷头,故意朝着肥虎喷洒,看着他慌忙躲闪的笨拙样子,笑得更加开心。

肥虎也开始反击,用手撩起水花泼向她。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嬉笑打闹,就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魏霖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纤细而骨感,却又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性感。

她主动贴近肥虎,帮他擦拭着宽厚的背脊,手指划过他结实的肌肉线条。

肥虎则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帮她冲洗着银色的发丝,动作虽然生涩,却异常专注和温柔。

窗外的魏敏,透过缝隙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明明只是金钱交易,明明妹妹只是在玩闹,但此刻他们之间弥漫的那种自然而亲昵的氛围,却让她感到一阵刺眼的酸涩和…羡慕。

她和丈夫之间,似乎从未有过这样轻松肆意的时刻。魏敏与丈夫的关系,总是温和的、克制的、相敬如宾的。

洗完澡,肥虎用一条干净的大毛巾将魏霖仔细包好,然后又是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回床边,轻轻放下。

他拿来另一条毛巾,笨拙地帮她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

魏霖似乎很享受这种服务,眯着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她打开自己带来的包包,拿出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换上。

光滑的布料贴合着她纤瘦的身段,折射出柔和的光泽,与她清冷的容貌形成一种奇特的诱惑。

她滑进被子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肥虎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躺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尽量不碰到她。

魏霖却主动靠了过来,将头枕在他结实的手臂上,脸颊贴着他依旧有些快速心跳的胸膛。

她抬起头,忽然在肥虎的下巴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晚安啦,我的大笨虎。”她声音慵懒的说着。

肥虎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缓缓放松下来。他不敢动,只是低低地回应了一声,“…晚安,魏霖姐。”

魏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似乎真的安心睡去了。

肥虎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也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让她睡得更舒服,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他那张平时看起来有些凶悍的脸上,此刻竟流露出一种近乎平静的温柔。

外屋肥虎的弟弟妹妹也去了隔间,睡下了。

窗外的魏敏,怔怔地看着屋内相拥而眠的两人,看着妹妹脸上那从未在她面前显露过的、安心甚至依赖的神情,看着肥虎那笨拙却温柔的守护姿态。

她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燥热和混乱。

她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蹲踞和内心的冲击而麻木发痹。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窗户,然后像逃离什么可怕梦魇一般,踉踉跄跄地、失魂落魄地转身,逃回她所属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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