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魏敏屏住呼吸，忍着脚踝的疼痛，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后，小心翼翼地凑近门板上的猫眼，心脏狂跳不止。

门外楼道的昏暗光线下，站着一个同样穿着高三校服的女孩。

她绑着的双马尾被雨水打湿了些，厚重的黑框眼镜几乎遮住了半张小脸，镜片后的眼睛有点呆呆的，皮肤是那种缺乏阳光照射的苍白，透着一种长期伏案苦读的书卷气。

五官清秀，带着文学少女特有的恬静感，身材修长却过分单薄，校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胸部平平的，几乎看不出什么曲线。

不是睿杰！

魏敏无声地舒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了一半。

但随即更大的疑惑涌上心头——这女孩是谁？

这么晚了，怎么会跑到她的教师公寓来敲门？

“是她！”夏泽此时也凑到了猫眼另一边，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不可思议，他说，“是虞晓歆！她是我的女友…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虞晓歆？

魏敏立刻在脑海中搜寻这个名字。

对了！

是班上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坐在前排，成绩中等偏上，看起来非常内向的文学少女！

夏泽刚刚在客厅还说过的，他那个“要好好学习不肯出来约会”的女朋友，原来就是她。

“快！魏老师，你进去卧室，把门关上，假装在睡觉！我来应付她！”夏泽语速飞快，一边说一边紧张地整理好自己刚套上的校服。

魏敏此刻心乱如麻，也顾不得多想。

虞晓歆的出现虽然意外，但总比丈夫突然回来要好得多。

她立刻点点头，忍着脚踝的刺痛，迅速退回到卧室床边，轻轻关上了卧室门，但没有完全锁死，留了一条微不可察的缝隙。

她心脏依旧砰砰狂跳，刚才被夏泽撩拨起的身体热度尚未完全消退，腿间的湿意提醒着她之前的沉沦，让她脸颊又是一阵发烫。

门外的夏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好呼吸和表情，这才走过去打开了公寓大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虞晓歆就抬起了头。

看到是夏泽，她那张苍白而清秀的小脸瞬间皱了起来，大大的眼镜片后，那双原本呆呆的眼睛里迅速弥漫起水汽，贝齿咬着下唇，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她带着委屈和质问的模样，却她一句话也没说，甚至没有看夏泽第二眼，直接低着头，侧身就从夏泽让开的缝隙里钻了进来。

她踢掉脚上沾满泥水的帆布鞋，也不顾湿透的裤脚，径直走到客厅那张小小的旧沙发前，赌气似的一屁股坐了下去，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低泣。

夏泽被她的举动弄得有点懵，连忙关上门，快步跟了过去。

他坐到虞晓歆旁边的沙发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环抱着膝盖的手背上。

“晓歆？你怎么了？怎么…怎么跑这儿来了？”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刻意的温柔和心虚。

虞晓歆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瞪着夏泽，哀怨的说，“你说！你是不是因为我不肯跟你出来约会，你就…你就去找别的女生了？！是不是！”

她说着，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夏泽的身体。

当她的视线掠过他湿漉漉的校服裤裆时——尽管夏泽已经极力掩饰，但刚才和魏敏纠缠时被挑起的亢奋并未完全消退，那肉棒依旧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虞晓歆的脸颊“唰”地飞起两片红云，她飞快地移开目光，羞愤更甚，声音也拔高了一些，说，“我今晚…我今晚本来想去你宿舍给你送点复习资料的！结果你舍友…那个胖子，他说你早就出去了！说你是去教师公寓找了个新交的女朋友‘花天胡地’去了！气死我了！我直接跑到教师公寓这边来…楼下保安大叔说…说看到你扶着一个女的进了这间屋子！”她越说越气，伸出手，狠狠地在夏泽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哎哟！疼！晓歆你轻点！”夏泽配合地痛呼一声，龇牙咧嘴，但心里却是一块石头落了地。还好，她只是听信了流言。

他一把抓住虞晓歆还想再拧的手，紧紧握住，脸上露出真诚又带着点无奈的表情：“晓歆！你听我解释！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来找班导魏老师的。我是来交检讨书的。”他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魏老师晚上不小心在楼道摔了一跤，腿受伤了，流了好多血！我正好在，就扶她回屋处理伤口。你看，我这衣服就是扶老师的时候弄湿的，还没来得及干透呢！我总不能看着老师摔倒不管吧？”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和上衣，说，“保安大叔看到的就是这个！你想想，这是魏老师的公寓，对吧？我怎么可能在这里‘花天胡地’？魏老师就在里面卧室休息呢！刚才都睡着了，被你敲门吵醒多不好！”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指了指紧闭的卧室门，一脸“别吵到老师”的表情。

虞晓歆听着夏泽的解释，看着他湿透的衣服和看起来无比真诚的表情，又听到魏老师在里面休息，心里的疑虑和怒火顿时消了大半。

她性格本来就偏软，内向敏感，对夏泽有着少女的情愫，此刻见他说的合情合理，委屈顿时化作了担忧和不好意思。

“真…真的只是这样？”她小声问，语气软了下来，但目光还是忍不住瞟向他裤裆。

夏泽立刻捕捉到她目光的落点，心里暗笑，脸上却做出更加窘迫又带着点深情的样子，说，“晓歆！我骗你干嘛？至于这个…”他指了指自己下面，故意凑近虞晓歆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直白而热情的说，，“还不是因为你！我最近…有多久没好好抱抱你了？刚刚在魏老师这里，看到她受伤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想到你了，我光是想一想你，我就…我就控制不住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和渴望，呼吸也故意变得有些粗重，气息喷在虞晓歆的耳朵上。

虞晓歆的耳根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

夏泽这番话，配上他此刻贴近的气息和裤子上那明显的“证据”，杀伤力巨大。

她心里的最后一丝怀疑也被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少女被恋人如此强烈渴望的羞涩和一丝甜蜜。

她羞涩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小声嗫嚅道：“…油嘴滑舌…谁信你…”

“真的！不信你摸摸看…它好想你…”夏泽得寸进尺，声音更加低沉暧昧，带着蛊惑。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胆地伸出手，轻轻抚上虞晓歆隔着校服裤料的大腿外侧，试探性地缓缓向上摩挲。

虞晓歆的身体微微一颤，象征性地缩了一下，却没有要真的躲开。

夏泽的手仿佛带着电流，让她刚刚平息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她抬起头，想说什么，却正好撞进夏泽热情的目光里。

那双眼睛不再有之前的慌乱，而是充满了熟悉的、让她心慌意乱的情意和占有欲。

“晓歆…”夏泽低唤一声，不再犹豫，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低下头，温柔地覆盖住了她微凉的唇瓣。

虞晓歆被动承受着。

夏泽的吻起初是缓慢而深情的，带着安抚和思念的味道，轻轻吮吸着她的下唇。

虞晓歆紧张地揪住了夏泽胸前的湿校服布料，身体有些僵硬。

但很快，在夏泽耐心而温柔的引导下，她的紧张感渐渐褪去，唇瓣微微开启，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

这声嘤咛像是打开了闸门。

夏泽捕捉到她的松动，舌尖如同灵巧的游鱼，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强势，探入了她青涩的口腔。

他熟练地追逐着她闪躲的小舌，缠绕、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口水。

虞晓歆起初还有些被动地承受着，但很快，在夏泽撩拨下，少女的情动被唤醒，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夏泽的脖颈，笨拙却又热情地回应起来，鼻息间溢出细碎甜腻的嘤咛。

昏暗的客厅里，只听得见两人唇舌纠缠发出的暧昧水声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假装睡觉的魏敏根本无法无视客梯里的声音。

她悄悄起身靠近门口，透过那条狭窄缝隙偷窥的魏敏，此刻已是目瞪口呆。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今晚竟然能接连撞见两场活春宫！

她看着客厅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少年少女，看着夏泽如何熟练地安抚、撩拨，最终让那个清冷内向的文学少女在他怀中化为一池春水。

魏敏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烫，刚才被夏泽撩拨起的身体记忆，在目睹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时死灰复燃。

魏敏看着虞晓歆的校服外套不知何时被夏泽轻轻脱掉，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里面同样被雨水打湿了些许的白色棉质T恤。

夏泽的大手已经探入T恤下摆，在她玲珑有致的腰肢和后背上轻柔地爱抚、游走。

虞晓歆的身体在夏泽的触碰下，像初春融化的雪水，一点点变得绵软，纤细的腰肢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摆动，迎合着他的抚摸。

她的脸颊泛起动人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上都是俩人的口水。

“嗯…夏泽…”虞晓歆轻声呢喃着恋人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情动和依赖。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这里是谁的公寓，也忘记了卧室里有魏老师在休息。

情欲的潮水轻易淹没了少女的理智。

“乖…”夏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掌控一切般的自信。他熟练地引导着虞晓歆的手，抚向自己重新高昂勃起的肉棒。

虞晓歆的手有些颤抖，但还是顺从地覆了上去，隔着湿冷的校裤布料，安抚着长度惊人的肉棒。

就在虞晓歆的校服裤被夏泽半褪至腿弯，露出少女两条笔直纤细、白得晃眼的长腿时——

夏泽一副势在必得的神色。他俯下身，吻了吻虞晓歆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说，“晓歆…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虞晓歆迷蒙的双眼看着他，却又望向卧室，说，“不可以在这里…魏老师还在里面睡觉呢。”夏泽嘿嘿低笑，说，“魏老师早就睡着了，卧室门也是锁着的。不用担心。而且，在老师的公寓里做，更刺激不是吗？”她羞涩地别过脸，嗔骂，“你太坏了，夏泽。我要是不答应你要怎么办？”

“你才不舍得，小傻瓜。”夏泽刮着虞晓歆的鼻翼，笑着说。

夏泽调整了一下姿势，大手握住虞晓歆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扛上自己的肩膀上，把虞晓歆的校服裤褪至脚裸，棉质小底裤也顺势褪下，把她馒头小屄裸露出来。

她的小屄和阴唇似乎是因为历经云雨，显得粉紫而饱满，桃源穴口周遭都有不少阴毛分布，是文学少女从未修剪过的样子。

“啊！”虞晓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有些情难自禁，双腿微微扭动，试图夹紧，但被夏泽握住脚踝固定住。

夏泽看着身下少女正在绽放的情态，眼中欲火更炽。他俯低身，探出头，以熟练的姿态，舌吻向虞晓歆的下体。

啧啧有味的的舔舐声在客厅里响起，夏泽灵巧有力的舌嘴不用几下便令虞晓歆露出经受不住的表情，她的腰肢轻轻扭动，嘴里呜咽着想要娇吟，却醒起魏老师在卧室睡觉，便捂住嘴，不敢漏出声音，只是求饶说，“泽，你别再闹我了…”

夏泽啧啧有声的舌吻着虞晓歆的小屄，舌尖使坏地卷着她的阴蒂肉芽，再自己柔软的嘴唇吮舐，三五分钟时光过去，虞晓歆便从脸颊至脖颈，娇红似血，嘴里吁吁娇喘，一手抓着夏泽头发，腰肢已经不知道是该迎合还是应该逃离了。

她的眼里再度蒙上了一股厚厚水汽——文学少女春情萌动的水汽。

夏泽嘴角带着虞晓歆的淫液抬起头来，他盯着虞晓歆的脸蛋，轻声问，“我好吗？”

“你坏！”

虞晓歆即答。她虽然这样说着，却伸出自己的双手，把夏泽的校服裤、内裤齐齐脱了下来。

“因为你太坏了，所以我要教训教训你！”虞晓歆的小手握住了他长长的肉棒茎身，吃吃的说。

魏敏透过门缝，将虞晓歆情动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声喘息、每一次身体的颤抖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少女独有的、青涩中透出极致妩媚的风情，混合着夏泽美妙爱抚技法，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身体深处的火焰被眼前这一幕浇了油，烧得她口干舌燥，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再也无法承受这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猛地将门缝合拢，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试图隔绝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