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腕已经酸软不堪,手臂也开始发麻,但萧翼城却丝毫没有释放的迹象,反而呼吸愈发粗重,目光更加炽热地在她身上逡巡。
萧泠又羞又急,忍不住抬起泪花点点的眼眸,羞怯的问道,“…还要…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亮和威严。
萧翼城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却又被迫屈从的模样,欲火更是高涨到顶点。
他嘿然一笑,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手的侍奉。
他猛地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将跪在地上的萧泠整个娇躯捞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拉到自己身边,紧紧箍在怀里。
“啊!”萧泠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要挣扎。
但萧翼城的手臂如同铁箍般有力,将她牢牢禁锢住。
他低下头,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萧泠敏感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威胁的声音说道,“不是要我快点释放吗?光用手可不够,乖,别乱动,让军爷好好‘疼疼’你,待会那个野和尚回来,正好看到他的相好被一位禁军长官抱在怀里疼爱,你也不想发生这种让他难堪的事情吧?放心,你既然是艺伎,让军爷摸摸抱抱,也是本分。军爷很快就好,嗯?”
这等威胁的话语,如同冰水浇头,让萧泠的挣扎瞬间僵住。
一想到张惊云可能回来看到这不堪的一幕,以及身份暴露可能引发的灾难,她刚刚积聚起来的抗勇气消散殆尽。
巨大的屈辱感和无力感将她淹没,她闭上了眼睛,仿佛认命般,不再挣扎,只是身体依旧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感受到怀中人儿的被迫的顺从,萧翼城心中得意万分,动作也更加放肆起来。
他嘿嘿笑着,臭烘烘的嘴先是啃吻上萧泠那精致如玉的耳垂,舌尖甚至恶意地舔舐了一下,感受到怀中娇躯猛地一颤。
接着,他的啃吻顺着萧泠光滑细腻的下颌骨一路向下,如同印子一般,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暧昧的红痕。
萧泠今天穿的是一身藕荷色齐胸襦裙,外罩月白色半臂,衣料轻薄柔软,此刻却成了萧翼城肆意妄为的帮凶。
萧翼城那只空闲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隔着薄薄的衣物,精准地复上了萧泠胸前那一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柔软山丘。
尽管隔着丝绸衣料,那充满弹性和青春活力的柔嫩触感依然让萧翼城血脉贲张。
他粗糙的手掌带着武人特有的厚茧,稍稍使劲用力揉捏着,指尖寻找并摁揉着那顶端的蓓蕾。
“唔…”一阵奇异而陌生的酥麻感,混合着强烈的恶心和屈辱,从被侵犯的胸口窜遍全身,萧泠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拼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完全抑制。
一抹异样的红潮不受控制地蔓延上她的脖颈和脸颊,呼吸也在那粗暴的揉捏下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这种生理上的反应让她感到加倍的羞耻,泪花终于无声地滑落,打湿了面纱,贴在脸上一片冰凉。
就这样,萧泠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般,被萧翼城肆意地上下其手,轻薄猥亵。
她身上那件精致的藕荷色襦裙被揉搓得皱巴巴,月白色半臂也被扯得歪斜,露出了半边圆润的香肩。
白皙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萧翼城啃吻的红痕和湿漉漉的口水印记,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而她的右手,依旧被萧翼城强迫着捋动那根在她手中愈发滚烫、坚硬、搏动着的肉茎。
那夸张的形状和温度,让她根本不敢直视,只能偏过头,死死咬着下唇,承受着这无尽的羞辱。
终于,在萧泠感觉自己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萧翼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白浊液体猛地喷射而出,不仅弄脏了萧泠正在动作的纤手,更有不少溅到了她的衣袖、裙摆,甚至有几滴透过轻薄的衣服,沾染到了她胸前的肌肤上。
那黏腻湿滑的触感和浓烈的腥膻气味,让萧泠胃里一阵剧烈翻腾,几欲作呕。
萧翼城满足地长舒一口气,仿佛享用完一道极致的美餐。
他慢条斯理地松开萧泠,掏出一块手帕,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后穿好裤子,系上腰带,重新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禁军将领模样。
他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衣衫凌乱、目光呆滞、浑身狼藉的萧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语气轻佻地说道,“嗯,手艺不错,现在军爷相信你是这里的艺伎了。好了,今晚就到这里吧。”
说完,他竟不再多看萧泠一眼,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转身推开雅间的门,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室的淫靡气息和身心受创的萧泠。
房门关上的声音终于让萧泠回过神来。
巨大的屈辱、愤怒、恶心和后怕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猛地扯下脸上已经被泪水汗水浸湿的面纱,露出一张羞愤交加、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
她看着自己手上、衣服上那肮脏的痕迹,闻着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想起刚才萧翼城那副丑恶的嘴脸和肆无忌惮的侵犯,一股滔天的杀意从心底涌起。
“萧翼城…你这狗贼!朕…朕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诛你九族!”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她挣扎着爬起来,冲到房间角落的盆架旁,抓起上面的布巾,蘸了冷水,发疯似的擦拭着手臂、脸颊和脖颈上被触碰过的地方,尤其是胸前,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娇嫩的肌肤擦破。
但无论她怎么擦拭,那股被侵犯的感觉和萧翼城留下的气味,仿佛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感到无比的肮脏和羞辱。
就在萧泠拼命擦拭身体,试图抹去所有痕迹的时候,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张惊云推门走了进来。
他在萧泠受辱之后已经通过萧翼城禁军侍卫的盘查。
一进门,张惊云察觉到了房间里的异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与他处不同的暧昧腥膻气息。
而萧泠虽然已经重新戴上了面纱,但她的衣裙明显有些凌乱,露出的脖颈和耳根处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躲闪,呼吸也略显急促,整个人透着一股惊魂未定和极力掩饰的羞愤。
“陛下,你没事吧?”张惊云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目光仔细地扫过萧泠周身,“方才那位萧统领,没有为难你吧?”他的声音温和。
萧泠此刻心乱如麻,哪里敢将刚才那不堪回首的遭遇说出来?
那不仅是奇耻大辱,更关乎她皇帝身份的体面和安危。
她连忙低下头,避开张惊云探究的目光,强装镇定,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答道:“没…没事。他只是盘问了几句,见问不出什么,就走了。”她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张惊云是何等敏锐之人,岂会相信这番说辞?
萧泠那副模样,绝不仅仅是受到盘问那么简单。
但他见萧泠如此回避,心知必有难言之隐,自己不便追问。
他目光扫过地面,似乎看到一点不易察觉的水渍痕迹,又瞥见萧泠袖口一处不明显的湿痕,心中疑窦更深,但面上却不露分毫。
他沉吟片刻,道,“既然无事便好。禁军已经搜查完毕,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萧泠此刻也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蒙受奇耻大辱的地方,回到那虽然到处都是束缚却相对安全的皇宫中去。
她连忙点头,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仿佛想将自己包裹得更严实一些。
张惊云不再多言,护着萧泠,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还有禁军巡视的主路,沿着来时的那条僻静小道,迅速离开了聆音阁。
踏江骓骓还在原处等候,两人共乘一骑,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向着皇宫方向而去。
一路上,萧泠异常沉默,紧紧靠在张惊云身后,身体却依旧有些微微发抖。
张惊云能感觉到她的不安,却不知具体缘由,只能尽量让马匹跑得平稳些。
夜风吹拂,却吹不散萧泠心头的阴霾和身上那仿佛洗刷不掉的屈辱感。
她回头望了一眼逐渐远去的、灯火阑珊的聆音阁,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刺骨的恨意。
而此刻的萧翼城,或许正志得意满地回味着刚才的“战果”,却不知自己已经彻底点燃了这位年轻女帝的复仇怒火。
回到宫中,萧泠立刻将自己关在寝殿深处,命令心腹宫女准备香汤,狠狠地沐浴了数遍,直到将萧翼城留下的所有痕迹和气味都彻底洗刷干净。
但那种被侵犯的恶心感和刻骨铭心的屈辱,却如同梦魇般缠绕着她。
她躺在浴桶中,闭上眼,萧翼城那狰狞的笑容和丑陋的器官就会浮现在眼前,让她一阵阵反胃。
萧翼城必须死,而且,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她要让他为自己今日的胆大包天和肆意妄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