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魔狼地夜袭,不成功的话,惩罚可是变成重月的雌犬哦
他冷哼一声,蹲下身,拾起地上所有沾满鲜血的石沙,掌心魔力涌动,将其凝聚成好几团腥红粘稠的血沙胶体。
他绕到魔狼身后,粗暴地抓住她的上颚,拇指与食指死死压住嘴角,迫使那张满是利齿的嘴张开,避免被反咬。
魔狼挣扎着发出低吼,用尽残存的力气挣扎,皆是无功而返。
像是从前训练军犬一样,为了防止被咬伤以及对气管造成伤害,他将动物用的开口器(白色杂物,别问)塞入它的口中,开口器牢牢支撑住狼嘴,确保它无法合拢。
接着,他将血沙胶体强行塞进狼嘴角侧面的牙齿间隙,朝舌根方向粗暴塞入。
完成这一切后,重月撤回魔力,凝固的胶体顿时崩解成细碎的血沙。
浓烈的血腥气在魔狼口腔中炸开,腥甜与铁锈般的气息瞬间弥漫喉舌,直勾起她深藏的肉食性本能。
魔狼低低呜咽,无法抗拒本能驱使,将那股浑浊的血沙吞下。随着咽下,她的目光渐渐迷离,紫罗兰色的瞳孔中浮现出短暂的迷茫与挣扎。
重月稍微后退戒备,冷眼注视着魔狼的反应,等待着魅惑血液彻底引爆雌性的本能,见证这头高傲野兽彻底沉沦在欲望中的媚态。
魔狼匍匐在地,从未想象过有一天会体验这样的迷茫和恐惧。
本以为只是一次别开生面的狩猎,沉浸在第一次猎杀人类的新奇快感中。
结果自信满满地偷袭被看破了,没有在第一时间制敌不说,还被铁器似地绳索绑住了大腿。
但即使如此,眼前人类的肉体也太过孱弱无能,它只需要悠闲地守住洞口,慢慢戏耍眼前的爬虫,看他泼洒鲜血取悦自己即可。
鲜血确实是看到了,甜腻的血腥味也是让自己闻了个过瘾。看着渺小的人类无望自戮的样子确实很有趣,但感觉相比以往狩猎还是少了什么。
之后一切变化的太快了。
从未有过的生理反应被提前催生,察觉到不妙时,只能潜入唯一的庇护——阴影之中。接着就是突袭和厮杀。厮杀?和这么弱小的生物厮杀?
魔狼豁然发现,自己的力量和速度已经被影响到无法再完全压制眼前的人类。
虽然察觉到周围血液是陷阱,但是属于月蚀狼群的骄傲让它抑制住内心想要逃窜的念头。
只能拼劲全力与对手奋战。
对手使用着奇怪的力量化解了自己的攻势,而自己被敌人的“毒血”影响越发衰弱。惧怕和越发焦虑的情绪逐渐蔓延。
撕裂,去死,快死啊!
直到意识都快模糊不清,终于,人类的魔力消耗殆尽。但还没来得及兴奋,身体瞬间失去了重量,视线随之一晃,眼前的景物快速倾斜。
输了,如烂泥一般躺倒在地的魔狼,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力反抗原本弱小的人类,本来已经准备迎接死亡了,但人类不仅没有杀了自己,还将手指伸进自己的体内。
酸、酥、胀、美,自己虽然不抵触奇怪的感觉,但这就是对自己的羞辱!
自己不甘地反抗,但都被人类化解。
直到月亮在云雾间消失。
奇怪的是,狼群中其他的同类都在月光下能获得无与伦比的能力,只有自己,会在月光下更为美丽,但也更为弱小。
不受月亮眷顾的自己因此才在成年后被赶出族群。
不满月亮的自己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感激月光的消去,力量在瞬间汇聚,魔狼使劲全身力气猛地撞出致命头槌,脆弱的人类遭到这一击立马滑飞出去。
还没来得及幸庆自己获得胜利,遭受致命伤的人类却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瓶红色的液体灌入嘴里。
他居然站起来了!
像是从没遭受过攻击一样,只能从更为冷酷的眼神和突如其来的刑罚证明,他确实遭受了自己的攻击。
腰间被该死的人类猛地踩踏,从未感受过的痛苦让魔狼想流出眼泪。但一想到自己是高贵的月蚀狼族,使劲憋住了泪水。
痛苦无法使自己屈服,但是异样的感觉袭来,身体比之前更燥热,酥软乏力。后来人类用可恶的道具强迫自己,往自己嘴里塞东西。
可恶!
混着血的泥沙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甜腻诱人,明明知道有问题,但是察觉到着迷的味道后本能地吞咽下去。
人类流在地上的“毒血”都进了身体里。
燥热感如烈火般席卷全身,浑身软烂如泥,仿佛在渴求什么。
重月目光盯着魔狼的私处,注意到它的外阴处流出少许血液分泌物,粘稠的银白凝液夹杂着淡淡的血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凭借训练军犬的丰富经验,他深谙犬类发情的征兆:激素刺激引发血管扩张,微小血管破裂,血液混杂着阴道分泌物流出,散发出浓烈的雌香。
这种反应,正是子宫适应发情过程的标志,阴道逐渐被充分润滑,为接下来的交尾做好准备。
然而,让重月略感诧异的是,这只魔狼分泌的血量未免过于惊人。
粘稠的银色液体如溪流般淅淅沥沥,混杂着血液,顺着她肥美饱弹的臀肉流淌,在地面留下湿濡的痕迹,散发着甜腻的腥香。
重月眯起眼睛,心中暗忖:这种分泌量,通常只有刚性成熟的大型雌犬在第一次发情时才会如此夸张。难道这头魔狼,竟然才刚成年?
眼前的魔狼远非普通犬类,它的身体反应更为强烈,银白眼眸中虽仍带着不屈的杀意,却在欲望的侵蚀下逐渐迷离。
凭借对犬类生理的了解,他知道这头野兽的子宫正在被激素彻底唤醒,蜜穴内的肉壁已然湿滑如融,随时可以承受更进一步的蹂躏。
它的紫臀微微酥颤,两瓣肥厚饱满的深红鲍唇微微张开,宛若熟裂的浆果,藏匿在前庭小管的阴蒂若隐若现,看得重月口干舌燥,下体已经鼓胀成帐篷。
时机到了。
重月缓缓靠近魔狼,眼里覆着一层寒霜,深处却翻涌着炽烈的渴望。
魔狼已彻底沉沦于被强迫灌入的魅惑血液引发的提前发情期,银白眼眸迷离如雾,紫罗兰色的瞳孔中挣扎与欲望交织,嘴角被开口器强行撑开,涎水抑制不住地淌下,散发出凄凉破碎的美感 。
它察觉到雄性的靠近,重月冰冷的目光令魔狼本能地向后缩了缩,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无法拒绝的浓烈雄性气味缠绕鼻尖,混杂着腥甜血香,勾动她的原始本能,喉间溢出低低的呜咽,似抗拒又似迎合,银白眼眸中挣扎与迷醉交织。
这头彻底沉浸于欲望的野兽——不,现在她不再是那高傲的魔狼,而是一只被本能驱使的发情母犬。
在彻底满足欲望之前,她会本能地服从周围唯一的雄性,臣服于他的掌控。
为了确保魔狼真的陷入情欲,重月谨慎地将匕首的握把伸进狼嘴,试探它的反应。
只见母犬察觉到握把上残留的雄性汗臭,紫罗兰色舌尖贪婪地舔舐着,湿滑的舌头缠绕着握把,渴求地吮吸那股腥咸的味道。
重月看着她口腔后蠢蠢欲动的嫩舌,决定亲自体验一把,将手指探入它湿热的口腔,感受那柔软舌肉的缠绕。
脑海中突然闪过“荒谬之锁”的命令,与眼下的情景无比应景。
现实却是此刻魔狼再也不会反抗撕咬他,而是献上谀媚的舌头供他玩弄。
另一只手转而挑逗魔狼的阴部,指甲粗暴地刮蹭那饱满的阴唇,翻开如蜜桃般裂开的肥厚唇瓣,手指深入前庭的湿滑廊道,探向若隐若现的阴蒂。
他像捻石子般碾压那敏感的小豆,魔狼的躯体猛地一颤,喉间迸发出痛苦与快感交杂的呜咽。
她的圆臀剧烈酥颤,撑开的前庭尿孔一张一缩,泌出清澈的水液,紧接着一股潮水喷涌而出,混合着血液的腥甜,洒落在地面,散发出浓烈的雌性香气,如同熟烂的紫罗兰花香一般。
手指退出紧嫩的前庭,粗暴地拉扯那两瓣肥厚饱满的深红鲍唇,宛若熟裂汁腻的浆果般黏滑糜软,指甲刮蹭着敏感的肉褶,每一次动作都引发魔狼身体的痉挛。
她银色的眼眸再次翻白,瞳孔失焦,三角形的立耳稍微往后放松,帖服着头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濒死喘息。
重月毫不留情,粗暴迅猛地搅动那湿滑的蜜穴,肆意碾压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魔狼的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抽搐,喉间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如同被撕裂的哀鸣。
她的阴道痉挛收缩,肥厚鲍唇一张一合,紧接着一股汹涌的潮水如高压泉涌般喷射而出,透明的爱液夹杂着丝丝血腥,宛如银色瀑布,激射在重月的胸膛和地面,四溅的水花泼洒而出。
母犬的紫臀高高撅起,臀肉波浪般荡漾,尿孔失控般一张一缩,泌出清澈的液体,与潮水混合,淅淅沥沥流淌,地面瞬间湿成一片泽国,散发着浓烈而甜腻的雌香。
重月抬起沾满银白蜜液的手指,凝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光泽。
他缓缓将手指送入口中,舌尖轻触那粘稠的液体,意外地没有腥味,反而如蜂蜜般浓郁甘甜,带着一丝紫罗兰花的幽香,滑腻地缠绕味蕾,挑动他每一根神经。
暴虐的欲望如烈焰般在胸膛中升腾。
高潮后,母犬慵懒地伸出舌头娇喘,口腔内粉肉如花瓣般绽开,勾起他别样的心思。
他将开口器取下,顺带解开裤子。
肉棒弹跳而出,尺寸比以往更粗大些,青筋暴起,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与甜腥气味。
母犬鼻尖耸动,紫罗兰色舌尖迫不及待地舔弄龟头,柔软湿滑的舌头如毒蛇般缠绕,精准地刮蹭敏感的冠沟。
就是这张嘴,一开始就瞄准重月的气管打算咬断它,而现在,本来为武器的利嘴化为了供他享乐的性玩具。
想到这,重月兴奋地在肉杵抹上母犬的涎水润滑,双手粗鲁地抓住狼头,拇指用力摁住脸颊,将母狗的嘴巴变成O形。
随后腰身一挺,粗暴地塞进狼嘴,直抵喉管。
母犬发出痛苦的呜咽,喉咙嫩肉蠕动,却不舍咬下,舌底生津,紧紧吸吮,湿热的嘴穴如肉环般裹住棒身,带来销魂的快感。
重月舒服地眯了眯眼,双手环住她的耳廓,猛地按下,肉棒再次深入喉腔,撑得腮颊拉长,颔尖颊润的脸庞变形,破坏了野性美感,变成了淫乱雌伏的模样。
吞吐间,棒身滑亮发光,涎水被吮得几乎不留痕迹。
他用力摆动腰椎,龟头撞击喉头嫩肉,母犬的喉间发出咕唧的湿闷声,舌根与咽顶的嫩肉挤压,带来酸麻快感,直比膣中花蕊的极致缠绵。
重月喘息着摆动数次后,猛地将耻骨紧贴魔狼的嘴唇,茂密的阴毛贴附在唇齿边,甚至探入了母犬的鼻腔。
浓郁的精液在口腔中喷涌,母犬眼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喉咙深处传来滚动的声响,脖颈线条起伏,显得格外明显。
即使如此,吞咽的速度还是没有喷涌出的精液快,没来得及咽下的浓精夹杂着香涏从肉棒和嘴角的间隙溢出,带着银丝落在母犬的胸前白毛上,浸润了柔顺的毛发。
享受完嘴穴,看着魔狼嘴边、胸前的白浊,还有流淌着蜜液的肥美鲍唇,重月刚射完稍显疲软的肉棒瞬间硬挺起来,炽烈的温度将肉杵上的口涏蒸腾出白雾。
永无止尽的欲望沟壑令重月迫不及待地抓住母犬的后腿,用力拉向自己的胯下。早已含苞待放的穴口微微颤动,丝丝缕缕的淫水滑落穴口。
重月半蹲着将母犬侧翻,拉住其中一台后腿,抬起紫臀,臀肉丰腴浑圆如蜜桃,悬在空中,散发致命诱惑。他对准湿润的雌器,猛地插入!
“噗唧!”
肉棒如利刃般扎入前庭,深入宫口,像是刺破盛满蜜浆的银瓶,莹澈激流喷涌而出,乳色淫浆四散迸射,浇透重月的胸膛,沿大腿与交合处淅淅沥沥滴落,地面湿成一片泽国。
和温和的鹿不同,在森林中只有最暴虐的头狼才能肆意地征服雌性。
而重月,要比最凶猛的雄狼更加残暴。没有丝毫柔情,每一次冲撞都是全根没入,不管母犬如何哀嚎,使劲将肉杵往穴内猛冲。
阴暗的洞窟内,只见古铜色的屁股耸动,其下是被压的变形的丰腴圆臀,每次臀部间的碰撞都会激起一阵四溅的水花,明眼人过来一瞧可知,其胯下母犬被强暴的姿态,以及人类粗暴蛮横地耕耘。
月亮隐于云雾,母犬穴内的褶皱如同细小的𫠒须般温柔缠住肉棒,前庭软管像按摩似的轻掐棒身,如此温柔地对待却被重月恨恨碾平每一处褶皱。
母犬肆意发出婉转淫靡地浪叫。
天赋涌动,肉棒在汲取雌性淫液后愈发粗大,同时里外瘙痒无比,如细胞生长的异样感在肉杵蔓延。
母犬的阴道拼命试图贴合肉棒的尺寸,粉嫩肉壁紧裹着重月的棒身,湿滑而贪婪地收缩,试图适应那粗壮的侵入。
然而,肉棒在“异种族交融适应力”的加持下迅速膨胀,尺寸暴增,远远超出她的承受极限。
外阴与前庭被撑成夸张的O形,肥厚饱满的深红鲍唇被拉扯到极致,宛如熟裂的浆果,边缘泛着晶莹的淫光。
突兀间,一道带着淡黄色的银虹霎间自前庭中飙射而出,于此同时蜜穴口歙动张阖,一抹银白色的细小水花也喷涌而出,两道不同的水流在喷出蜜唇前已然交汇,稀里哗啦地射了出来。
又潮吹了,母犬爽的不停打着摆子,即便刚刚喷出如此多的淫水,还是有一滴一滴的水珠从穴口滴落。
“什么月亮女王,不如叫你喷水女王好了。”
重月不管魔狼听不听得懂,轻蔑地看着眼前不停喷水的母犬。
经过雌穴浸润孕养后的肉棒,棒身暗沉,摸了摸表面,内里硬的如同长出了犬类阴茎骨的支撑结构,外表有一些白色的骨片排列在其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膨胀到鹅蛋大小的龟头,散发滚烫的热度,似铁般坚硬,像狗结一般,凸起成怪异的形状。
没发育完成的瘙痒感催促着他继续用母犬的蜜液孕养能让雌性臣服的大杀器。
浓雾吹散,弯弧的残月显现,散发捉摸不透的气息。
重月忍不住瘙痒,迫切将肉棒插入穴内,却发现母犬穴内赫然变成另一番天地。
淫液冰冷的如同北极冰面下的寒泉,温度低至冻伤棒身的程度,液体浇灌到龟头上,带来刺骨冷意,如冰锥刺入,却在抽插间转为灼热麻痹,逼得他只能猛烈抽插保持温暖。
穴内粉肉妖邪地缠人,不停收缩,摇晃缠弄,妖异的快感使得重月很难坚守精关。
不出片刻,冷热交替的快感与饥渴粉肉的刺激让他接连喷涌出灼热的浓精。
连续的射精填满了母犬的淫穴,精液甚至顺着交合处滑落。
母犬露出享受与贪婪的神情,欲望凝结成粉色的心形在银色的眼瞳中跳动。
重月察觉到一丝不妙,这样下去,说不定要重蹈被雌兽压住榨精的覆辙。现在只能祈祷交融适应力赶紧生效。
在沐浴雌性高潮的蜜液时天赋成长最为快速。
为了争取主导地位和达成征服的目的,他使出浑身解数,疯狂肏弄,在第三次射出精液后,母犬终于抵达了高潮。
肉棒泡在穴内,沐浴着淫水,瘙痒消散,取而代之是迫切抽插的渴望。
重月稍微缓了缓连续射精后的疲惫,变一鼓作气用力挺腰扎进蜜穴。
头稍微有些晕沉,但重月能清晰感知到全身血液泵动向下体,将所有的热量传递到棒身,这才将凌冽的寒意抵消到他勉强能接受的程度。
不仅如此,肉棒表面浮现的骨片在抽插间破碎开扎进母犬妖邪的肉腔,缠人的肉壁像是被刺痛一般放缓了缠弄的速度。
激烈的交媾化作一场残酷的角斗场,欲望与征服交织成致命的战场。
母犬调动阴道内妖邪的肉褶,宛如无数灵巧触手,饥渴地缠绕重月的肉棒,冰冷的淫液如北极寒泉,刺骨地侵蚀龟头,试图榨取他的精液。
而重月凭借“异种族交融适应力”,肉棒积聚全身热意,宛如炽热的铁柱,顽强抵抗那冻彻骨髓的寒意。
棒身表面凸起的骨鳞剥落出细小骨刺,如拼刺刀般狠狠剐蹭肉壁,你缠我一下,我刺你一下,双方在极致的温差中纠缠不休。
冰冷的淫液与滚烫的棒身碰撞,迸发出令人战栗的快感,互相伤害却又欲罢不能。
重月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强压住温差与媚肉交缠引发的射精冲动,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冷光。
母犬同样不甘示弱,利齿紧咬,银白眼眸中燃烧着倔强的火焰,即便骨刺刺入肉壁,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她仍死死坚持,喉间发出低哑的呜咽,似痛苦又似挑衅。
表面上,二人交合如胶似漆,肉棒与蜜穴紧密相连,发出“噗唧”的湿响,淫液与精液交织,喷溅在雪股与地面,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
暗地里,他们却如角斗场上的野兽,互相撕咬,至死方休。
重月深知,最关键的时刻已至——这场战斗中,先松懈高潮者即为败者。
他紧绷身体,肌肉鼓胀,拼尽全力顶弄,每一次插入都如重锤砸击,试图碾碎母犬的意志。
母犬则以阴道内妖异的肉褶反击,紧紧缠绕棒身,冰冷淫液如刀般刺激龟头,誓要让他先崩溃。
重月暗道一声不妙,先前天赋还没彻底激活,已经连续喷精数次,腰间有些疲软,龟头也异常敏感。
如今在这场寸步不让的战斗中,压倒性的不利。
不甘失败的他只能另行他法。用手别开母犬的犬尾,手指猛地深入它的肛门,同时一脚踩在发情后饱满的乳房上,毫不留情地蹂躏。
重月的手指在肛门周遭寻觅着什么,他神色一喜,手指翻开不停搓弄。
母犬的身体突然如触电般弓起,喉间发出尖锐的呜咽,肛门紧缩又放松,泌出粘稠的肠液,顺着臀沟流淌。
肠液散发着很独特的味道,带着母犬独有的淡淡香气,充斥着浓烈的信息素。
训练犬科的经验终于在关键时刻帮助了自己,狗的肛门腺位于肛门两侧,约在四点钟和八点钟的位置,腺体如梨形状,挤压间会流出浓烈的液体用以让同族辨识。
从未有过的痛感夹杂快意令它银白的眼眸中闪过痛楚,紫罗兰舌尖吐出,涎水滴落,圆股剧烈颤动,丰腴臀肉波浪般荡漾,像是被征服的猎物在最后挣扎。
重月用力踩踏在乳房上,暴虐地碾压,用于生育哺乳的饱满乳肉被残忍对待,鞋底的泥土随着踩压滚落到粉嫩的乳房上,流露着说不出的凄美。
被蹂躏的乳晕嫣红胀大,奶蒂硬挺如樱桃。
母犬的身体剧烈酥颤,喉间发出绝望的喘息,耳朵彻底贴服在脑袋两侧,再也忍不住一般,花心深处溢出一股又一股标示雌伏的温暖淫液。
同一时刻,一道激昂的水柱忽然从前庭软管中喷出,淡黄色的水线划出一条弯弧的曲线,最远喷射到了两三米开外。
在地上洒下一道长长不规则水痕的尿液,在临近淅沥断流时,又唧喷出了几股,抖射减小,沿着诱人丰满的臀瓣流了下来,甚至将身后重月股间、大腿淋得湿漉漉的。
视觉和触觉双重极限的体验下,重月再也抑制不住精液的迸发。
龟头在穴内如火山爆发,滚烫浓精喷射进最深处,甚至冲开母犬较紧窄软嫩的宫口,向神圣的花宫中灌注。
重月的呼吸粗重,胸膛起伏,他看着母犬瘫软的身体,眼中闪过满足的冷光。
但离征服还差一步,他要彻底碾碎她的意志,让她灵魂深处的骄傲跌落在泥土中。
他走向母犬的头部,示意地指了指自己被淫浆染成白色的肉杵。母犬眼神流露出一抹抗拒,但又在惧怕敬畏的神情中消散。
它先是用紫唇轻柔地亲吻着龟头,随后张开唇口,舌头柔软莹润,两瓣唇肉如蜜蛤紧咬,嵌入肉菇头的沟陷,卡住龟头肉冠。
湿热嘴穴缓缓吮吸,清理扫过肉菇伞的每一条龟棱。
主动张开唇齿,将狼脸贴附在耻骨上进行整根肉杵的清洁,舌头不停缠绕、旋转、研磨,用自己的香涏清洁棒身。
吞咽之际,喉管嫩肉蠕动,舌底生津,将整颗龟头往喉中吸去,欲呕出时,舌根与咽顶的嫩肉挤压,带来销魂酸麻。
重月满意的拍了下狼头。
受到鼓舞后的母犬让肉棒不断深入喉腔,魔狼的腮唇拉长,脸庞变形,增添淫糜感。
拉长的紫唇如肉环吸得密不透风,吞吐出的棒身滑亮发光。
母犬的动作越来越顺从,舌头缠绕棒身,吮吸着残留的淫液和精华,清洁完棒身后,用狼嘴吻住翕张的马眼,只听“嗞溜——”的吸吮声,将输精管遗留残精一一吸出。
做完这一切,魔狼如同宠物犬一般,匍匐在地,脑袋低垂,耳朵紧紧贴着脑袋,尾巴蜷到腹下,喉间发出一声畏惧的呜鸣。
终于结束了,重月轻轻呼出一口气,揉了揉酸胀的腰肌,顺手打开了系统光幕。
【噬月魔狼】(月影狼返祖种) (图鉴解锁度70%)
-危险等级:★★★★★★(六星)
-亲密度 60(+20【畏惧】/100【亲密】)
-魔能:月阴影(0/0)
-能力:阴影猎手,食月(未解锁),镜月之容
-特点:传说遗脉,阴影庇护,月亮之敌
-解锁奖励:随机获得一项噬月魔狼的中级能力(当前为阴影潜藏)
-提示:
1.提升亲密度,以解锁高级技能奖励
2.一昧的示弱并不能赋予它真正的力量
3.征服是个好选择,但是你需要的是关键时刻捅你一刀的反贼?还是忠诚得力的臂助?
成就栏弹出:
【成就解锁】:臣服?还是死亡?
-描述:以绝对征服者的姿态使魔兽屈服。只有您,才能决定它的命运。
-奖励:获得10抽,获得道具:征服者的魔戒(紫色)
【道具名称】:征服者的魔戒
-描述:
至尊魔戒驭众戒,至尊魔戒寻众戒。
至尊魔戒引众戒,禁锢众戒黑暗中。
咳咳,这枚戒指倚靠至尊魔戒的灵感打造,能令你暂时制御臣服于你的生物。
也就是说,不是强制奴役,而是“对方心生臣服”时生效。
-效果:
1. 一旦臣服,戒指主人即可感知并支配对方的行动,直接与对方心灵沟通。
2.支配不是单纯操纵,而是“心灵契约”的方式,双方之间形成心灵的锁链。
3.即便对方脱离臣服状态,你也可以在其脱离后控制5分钟。
-备注:
真正的征服,不在于摧毁敌人,而在于让敌人跪下时仍心怀敬畏。
——索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