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套位于二十二楼的三室一厅的房子,大的那间卧室被梅姐改成书房,两个小的卧室我和梅姐各占一间。

我的屋子不大,有着齐地的玻璃窗,透过玻璃向外望去,可以看到远处耸立的高楼和高楼四周那些驳杂的矮屋。

那些高楼有着大而光亮玻璃幕墙,鹤立鸡群般地站在灰暗古旧的矮屋的中间,俯视着周围的一切,使矮屋显得猥琐和藐小。

它们的差别是如此之大,如同生活在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有着显然不同的面貌。

往近,渐渐可以看到纵横交错的街道,街上有如梭的车辆和行人,他们匆匆的行踪伴随着为生活奔波的辛劳。

而今以后,我也要加入这上下班的人流,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和他们一样走过人生的风风雨雨。

“小强,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吧,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梅姐一边喊一边敲了敲开着的门,把我从沉思中唤醒。

我一边应着一边转过身,眼前的梅姐披着一件咖啡色的长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刚刚洗过的脸上没有化妆,显得清新动人。

我的心一荡,情不自禁地说道:“梅姐,你真漂亮!”

“是吗?”

梅姐微笑着说,“以后不许用这中坏坏的眼神看我。”

我一边点头一边跟着她到了客厅,眼睛却上下打量着她曼妙匀称的身材和修长白洁的小腿,心中的欲望随着梅姐的扭动的身子而渐渐膨胀。

“坐吧!”

梅姐走到以前我们聊天的那张沙发上坐下来,一边招呼着我。

我也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以前的位子,两人似乎又恢复了以前那种专心聊天的态势。

我感觉自己似乎冷静了很多,那种蠢蠢欲动的力量正在慢慢减弱。

“从此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了。”

梅姐笑着说,“你应该把我当成你的长辈。”

她的声音柔和,但是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既象是征询意见又象是一种命令。“好,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老师呢!”

我说着真心话。“还有呢?”

梅姐半开玩笑地问道。“大姐。”

我愉快地应道。“哦,现在不一样了,你应该叫我姑姑。”

梅姐认真地说。“这……”

我不懂她的意图,梅姐的话出乎我的意料。“我的年纪足够做你的母亲,不是吗?”

“难道你不希望多一个亲人?”

梅姐盯着我问道。“希望啊!不过……”

我发现自己似乎不太诚心,但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你应该尊重我……不是吗?不能总是坏坏地看我……应该把我当成你的长辈。”

她又重复了前面说过的话,语气非常诚恳。

我似乎悟到了她话里的含义,点了点头,坦然之中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梅姐见我不再非议,就让我以后叫她姑姑,就象是亲姑姑一样,然后她又跟我谈起以后的生活,让我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并且说她不会干涉我的生活,希望我还能和以前一样,她还等着听我的故事。

她甚至还说我可以带女孩回家,但是不能在客厅胡来。

当然她也忘不了作为长辈所应对晚辈的关爱和叮嘱,让我注意卫生,多锻炼身体,还有要努力工作,奋发图强。

我不停地点头,偶尔也笑着提一些要求,她似乎都答应下来。

当谈话结束时,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暂时没有了对梅姐的非份之想,那种灼灼的目光也变得清澈纯正了许多。

我有一个管教自己的姑姑了,我想。

“走,我带你出去吃饭。”

梅姐,应该说是姑姑,温柔地说道。

我点点头跟在梅姐后面出了屋。

想着自己平白无故地多了这么一个美丽慈爱的姑姑,心中的幸福不言而喻,情不自禁地微笑。

“别老跟在姑姑后面。”

姑姑回过头,正好碰见我盯着她背影的目光,嗔道,“以后看姑姑的眼神正经点,别老走神,还带着邪邪地笑。”

我脸一红,应声赶了上去和她走成并排。

吃过饭,姑姑回书房看书,我忙着往酒吧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萧红,感觉铃声一响她就拿起了话筒。

我跟她聊了几句报个平安,又跟凤姐池湘说了一阵。

大家见我一切安好,都放下心来,下午送我时的离情别意也烟消云散,只是叫我快点回酒吧叙旧。

之后我又给胡莹和田小叶打了电话,告诉她们我明天去公司报到。

挂了电话就感觉无事可做,想找姑姑聊天,却又见书房关着门,不好意思打搅,只好郁闷地看着电视。

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个所谓的“家”里呆着,怎么也不适应这种无聊和冷清,电视调来调去,总觉得没劲,又不知道干些什么,顿时觉得所谓的家也不过如此,还不如以前在酒吧呆着,心中怀念以前在酒吧的日子,心想以后晚上无事不如去酒吧打杂,还可以和池湘萧红她们聊天。

熬了一会儿,终于按捺不住,站起来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

姑姑在里面应道。我开门进去笑嘻嘻地说:“梅姑姑,你在看书啊?”

“你很无聊是吧?一个人呆着没劲?”

姑姑瞪着我问道。“是啊。”

我边捎脑袋边嘿嘿地笑着。“刚搬来不太适应,以后就好了,可以去外面找你朋友们玩。”

姑姑说道。“哦,你在干吗呢?”

我无话找话。“准备讲义,被你打搅都没有心思了。”

姑姑无可奈何地说,“走出去看电视吧。”

边说边站了起来。

我见她要出来陪我,心中大喜,依言出了书房。

两人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情,便聊到我以前的生活。

姑姑记得我和萍姐的事情,笑着问我现在是不是要继续来往。

我点头说是,又把华姐的事情说给她听。

姑姑笑着说道:“那个萍姐现在每个月给你多少钱?”

“一千。”

我轻声应道,感觉不大自在。“你打算一直做下去吗?”

姑姑盯着我问道。“不,以后工作挣钱多了就不收钱了。”

“免费工继续做吗?”

姑姑笑着问道。“这个其实她也挺可怜的吧。”

我不好意思地说。“看来你还蛮多情的嘛!”

姑姑笑着说,“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倒是对钱不钱没有啥成见,不过社会对这个问题有看法。我劝你还是能不收就不收,免得将来弄得自己抬不起头。”

我听了默不做声,姑姑的话正好说出了我的心痛。

姑姑见我陷入了沉默,等了等,示意我跟她进卧室。

我一愣,不解地站了起来,一直到姑姑打开衣柜,才明白过来。

“这些衣服是我弟弟回国时买的,估计给你穿差不多。”

姑姑一边说一边递了过来。

我略一犹豫就接了过来,穿在身上一试还真合适,心中高兴也没在意姑姑一直在帮我扣着扣子,扯着衣角,不时和我有些亲密接触。

一直到我不小心手碰到了姑姑充满弹性的胸部,我才注意到身边这个美丽动人的女人,顿时有点后悔认她做了姑姑,渐渐有些迷离。

姑姑还在兴高采烈地帮我试着衣服,没有注意到我盯着镜子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又帮我试了两件,见我一直没有说话,问道:“怎么你不喜欢吗?”

“不,梅姐你真漂亮。”

我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她的手。“放开!我是你的姑姑!”

我的心一震,顿时清醒了许多,看到了镜子中两张通红的脸。“以后不许对姑姑胡思乱想。”

姑姑的声音轻了很多,但还是很严肃。

我羞愧地点着头,不敢再想入非非。

姑姑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再帮我整理衣角,只是在旁边看着,也注意和我保持距离。

等我试完衣服,又催着我洗澡睡觉,说明天要去公司报到,不能跟在酒吧时那样熬得太晚。

我心里虽然不太愿意,但也无法拒绝,只好依言行事。

躺在床上自然无法睡着,总想着姑姑那美丽的影子,觉得自己好像中了她的圈套,不应该叫她姑姑。

想来想去又觉得这样也无所谓,不过是改了称呼,其实还和以前一样,孤男寡女。

顿时又欲火中烧、蠢蠢欲动,心想以后两人住在一起,机会多多,不由得意的笑着。

由于找工作的事情,我和胡莹自然地越走越近,两人经常通着电话。

她总能找到话说,聊一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我虽然不感兴趣,但也觉得比一个人在客厅呆着有劲,所以通常和她一聊就是半个小时,但是一直没有接受她那些冠冕堂皇的邀请。

不是我不想去,而是觉得自己搬到姑姑家不久,就经常深夜不归,多少有些不妥。

况且我也更乐意在家陪着姑姑,毕竟姑姑本身对我的诱惑比胡莹要大,而且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不用想那些烦人的感情和生活问题。

姑姑似乎感觉到了我火辣辣的目光,一直注意和我保持距离,不在我面前穿那些容易令人产生遐想的衣服,包括睡衣。

而且她还企图减少和我单独呆在一起的时间,找了一些自修的书给我,催促我要好好学习,就象我初中时的老师。

她当初让我和她住到一起,就有让我学习语言的打算,现在自然少不了催促我有空就学些东西,不要浪费青春。

我虽然不习惯她的唠叨,但也觉得言之有理。

经常被她一说,就拿着那些书进了书房。

几天下来,我对姑姑的美色诱惑多少有了些免疫能力,不再象开始搬过来那样,多看几眼就欲火焚身,坐立不安。

心态又恢复到离开酒吧前的状况,想着挣钱和学习的事情,又常常记挂着池湘和和萧红,想打电话和她们聊天,却又不知道究竟和谁聊好,思量再三,觉得还是不打为妙。

到了周末,我本来想回酒吧看看,不想胡莹却打了电话到公司,约我出去跳舞。

我没说什么就改了注意。

心想酒吧随时都可以去,既然胡莹主动发出邀请,自己总不能象以前那样避着她,那也太不够朋友。

当然,现在池湘、萧红她们不在身边,对我没有了约束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入了舞厅,两人跳一会儿就搂在一起休息。

虽然同样是身体接触,心情却不一样。

毕竟现在不用担心萧红、池湘她们发觉,也不用害怕和胡莹的感情一发不可收拾。

我不再象以前一样老是提醒着自己,很快就被胡莹的热度和体香挑起本能的冲动,双手不老实地揉着胡莹并不丰盈的胸部,心中欲望节节膨 胀,恨不得把这几天被姑姑培育但压抑着的欲火发泄出来,但又碍着这里是公共场所,不敢太过张狂。

胡莹似乎非常敏感,一会儿就呼吸沉重起来,面色潮红,身子也和我越贴越紧,顶着我膨胀的部分,双腿不停摩擦着。

两人呆了半个多小时,似乎都有些欲火焚身,心领神会地拥着出了舞厅。

“去你宿舍吧。”

胡莹喘息着说。

她还不知道我和姑姑住在一起,只是以为房东是个女的,所以有时候姑姑接了她的电话,她也没有在意。

“不好吧,我们两人合住呢!去你那里的好。”

我骗她。“行,不过不能过夜,我同事早上就回来了。”

胡莹说道。

她平时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家里,但是医院给她安排过宿舍,和另外一个同事合住一间,那同事今天轮夜班。

到了宿舍,胡莹就去洗漱,出来之后,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也许是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的缘故。

这一停顿,我也热情下降了许多,没有主动搂她,毕竟对她并没有什么感情,也不觉得她如何漂亮,至少没有萍姐她们那种火辣诱惑。

两人尴尬地笑了笑,又心不在焉地坐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电视。

慢慢地胡莹往我身上靠了过来,然后轻轻撑了撑我的肩,喉咙里嗯了一声,满脸红霞,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种少女求爱的表情倒也让我心动,于是我顺势将她搂在怀里,又象在舞厅那样搓着她的身子,手上的力度也伴随着她的呼吸声越来越大。

她似乎并没有多少经验,并不知道抚摸我的身子,只是死死地抱着我,接吻的动作也很生疏。

两人身体缠了一会儿,终于倒在床上。

我一边抚摸胡莹,一边慢慢剥着她的衣服。

等到脱她裙子的时候,她却有点犹豫,推了推我,轻轻地说着不要。

我以为她故作清纯,自然毫不理会,继续挑逗着她,很快就基本解除了她的武装,只剩下薄薄的一条白色底裤,可以明显地看到湿润的那团紧紧地贴在关键部位,半遮半露地表达着女人的渴求,让我浑身发热,本能地伸手去探。

“不要不要!”

胡莹全身发颤,双腿并拢,含糊不清地说。

这种异常的敏感和羞涩更是诱发我心中的欲火,使我毫无顾忌地用力拔下了她最后的伪装,分开她的两腿,稍做调整,就冲了进去。

“啊痛!”

胡莹身子猛地收紧,大喊道。这种声音无比清晰,让我不容置疑它的真实性。我停下来,一脸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轻点。”

胡莹一边喘息一边说,脸上流着两行泪水。

我点点头,放缓了力度。

等我停下来休息时,无意中发现了床单上一滩腥红的血迹。

“你是第一次吗?”

我半信半疑地问。

胡莹轻轻嗯了一声,满脸通红,泪眼婆裟,嘴角却挂着一丝幸福的笑容。

我本来心存怀疑,因为以前和我的交往中,她自然大方、少有羞涩,一直使我以为她久经人事。

但是现在她眼中的泪水却使我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因为那是痛并快乐着的眼泪。

“怪不得笨笨地!”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情突然变得非常愉快,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但我不愿意笑出声来,所以张口冒出了这句话。

这种心情非常奇特,有点象获得意外之财,却没有那么明显和强烈,又有点象得到心上人的青睐,但没有那么清晰和持久。

“你坏你!”

胡莹一边笑,一边掐着我的手,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

我微笑着把她搂在怀里,半躺在床上,耳鬓私磨地和她聊天。

原来她父母总管得紧,一直都不允许她在外面过夜,一直到她工作以后,才稍有松动。

所以她虽然是护士,性阅历却一直浅薄。

只是由于专业原因,她对性不乏了解,因而和我相处也没有太多羞涩,而且看着身边朋友一个个过着“性福”生活,她也盼着早日告别处女生涯,自然对我少有拒绝。

结果让我误以为她是“熟女”猛冲进去,令她吃了不少苦头。

两人聊着聊着又冲动起来,反复折腾了几次,直到凌晨一点,才安静下来。

我休息了一会儿,就往姑姑家赶。

轻轻进了屋,蹑手蹑脚地朝房间走去,不想还是被姑姑察觉,原来她半掩着卧室门在等我回来。

好在她确认是我之后,并没有说啥,只是叫我洗了澡再睡。

胡莹有空便来找我,完全把我当成了她的性爱伴侣,我虽然并不讨厌做爱,但是却不能总顾着她一个人,久而久之,自然觉得她非常粘人,心中有些厌恶,常常借着快感,半真半假地骂她骚货,荡妇,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反而以为我喜欢她的表现,每次都喜笑颜开,一如既往地和我相处。

一本正经地跟我说:“其实你没有必要逃避,这两个女孩子都不错,你应该抓住机会选择一个。”

第二天,我还没有起床,姑姑就告诉我有事先出去,让我自己打发时间。

我起床后在屋自里呆了一会儿觉得没劲,便和以前一样逛街,一直到了夜里九点,才逛到以前工作的酒吧,进去和凤姐他们打个招呼,就张罗着帮他们干活。

大伙见了我都特别高兴,围着我问这问那,自然不用我去招待顾客,反而是我影响了他们工作。

我一边应付着大家,一边看着池湘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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