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弃鞭,但已经晚了。

距离拉近到五步。

阿青的鬼面具下,双眼冰冷如铁。

噌——!

春雨出鞘。

长剑贯穿了吴六的咽喉。

鲜血喷溅在漆黑的剑鞘上,瞬间滑落,不留一丝痕跡。

吴六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抓著剑刃,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至死他都不明白。

为什么一个剑修,会用这种如同蛮牛般的方式战斗?

那个黑乎乎的铁疙瘩……到底是什么?

全场死寂。

隨后,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加疯狂的浪潮。

“鬼面!鬼面!!”

阿青抽出长剑,反手归鞘。

她弯下腰,熟练地摸走吴六身上的储物袋,然后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转身走下擂台。

“好重的煞气。”

角落里,一个全身裹在黑斗篷里的人影,正默默注视著阿青。

他的手指修长,指尖缠绕著几根几乎看不见的透明丝线,正无意识地拨弄著。

“这种人做成傀儡……一定很好用。”

……

阿青领了赏金。

连本带利,一共六十块灵石。

她没有停留,快步走出了斗兽场。

在回去的路上,她绕路去了一趟地下的食肆。

“老板,来一只烧鹅。”

“要热的,最肥的那只。”

老板是个缺了半边耳朵的胖子,看到戴著鬼面的阿青,也不敢多问,麻利地包好一只流著油的烧鹅。

阿青付了钱。

她抱著那只滚烫的烧鹅,感受著怀里的温度。

这温度,比那一剑刺入喉咙时的血,要真实得多,也温暖得多。

回到石室。

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姐姐!”

朵朵一直没睡,听到动静,立刻从稻草堆里爬了起来。

当她看到阿青怀里的烧鹅时,眼睛瞬间亮了,那是饿极了的孩子看到食物时的本能光芒。

“吃吧。”

阿青撕下一只鹅腿,递给朵朵。

又撕下一些胸脯肉,餵给趴在门口流口水的老禿。

朵朵狼吞虎咽地吃著,满嘴流油。

吃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把剩下的半只鹅腿递到阿青嘴边:

“姐姐也吃。”

阿青愣了一下。

她摘下鬼面具,露出一张疲惫却带著一丝柔和的脸。

她轻轻咬了一口。

很香。

但也带著一股……血腥味。

那是她手上洗不掉的血腥气。

地下无日月,唯有血腥气长存。

斗兽场的铜锣声,再一次敲响了午夜的丧钟。

这已经是阿青戴上鬼面的第三个夜晚。

前两夜的胜利,让那些嗜血的赌徒们记住了这个左手持剑的怪人。

但今晚,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不同寻常的压抑。

“下一场!鬼面对阵千丝婆婆!”

“赔率:一赔五!”

赔率骤变。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千丝婆婆是炼气六层巔峰的邪修,更是这鼠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傀儡师。

而反观鬼面,虽然她剑术厉害,但实力却只有炼气四层。

因此,这也导致许多人都不太看好她。

阿青背著春雨缓缓走入场中。

她能感觉到,今晚的对手不一样。

对面那个佝僂的老嫗,还没动手,一股阴冷的灵压就已经如潮水般涌来,压得阿青呼吸一滯。

“嘿嘿嘿……好俊俏的剑修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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