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玩儿了!”他不想伤到她。

隐忍的男人脆弱又危险,司虞很想把他这副模样拍下来,挂到墙上整日欣赏。

于是起身叉开腿跪坐在他身上,龟头被穴肉含住,布满青筋的性器微微弯曲,插入甬道深处。

这几乎是直直地钉进去,能顶到极深。

深到刚刚高潮过的女人立马又泄了身,又疼又爽地呻吟着,双手死死地抱着顶弄的男人,乳尖碾着他坚硬的肌肉,丰腴的肉被挤压成奇怪的形状,颤颤巍巍。

激情和欲望操纵了两个人,身下结合的性器难舍难分。他们从阳台一直坐到客厅的地毯,再到餐桌。

性爱的痕迹弄脏了衣服,地板,家具。

斑驳的水渍一路蔓延到卧室,司虞被按在松软的被子里,男人握着她的臀挺身肏弄,一下接着一下,麻木的穴肉下意识地咂吮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被肏得连声音都是破碎的,陈界攻城略地般在她身体里冲撞,高潮迭到最顶端,她只觉眼前白茫茫一片。

司虞被肏哭了。

可身后那位依旧一声不吭,自顾自地耸腰。

哭声变成了骂声,司虞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挣脱,却引得男人更加兴奋,动作强硬地箍住她的两只胳膊。

他俯下身,锋利的牙咬着她白嫩的颈,低吼着射出精液。

夜晚漫长,司虞仿佛做完了一辈子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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