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漾花艺总店,近日也是祸不单行。

明洪不仅被两家常年合作的高端花材供应商单方面违约,原本预定好的花材还在运输途中意外滞留在了海关,等终于肯放行的时候,花束早已大面积腐烂枯萎。

明洪刚嗅到不对劲,就收到了自己在外滩附近扩张的两家新店都暂停了装修进度。

都卡在了关键的消防审批环节,甚至银行贷款都比以往慢了许多,客户经理含糊其辞也不肯告明原因。

“查!给我往死里查!”办公室里,明洪刚摔了一个宋代的瓷盆,对着电话那头吼道,“我看看这上海究竟是谁敢动老子!”

“明老板,我查了三天三夜,根本查不出是谁。”对面的人声音发虚。

“废物!继续给我去查,妈的!”

直到几天后,明洪才勉强听到一点风声,所有事情几乎都指向了鼎信的那个老总,景淮。

明洪瞬间熄了火,他早听过景淮的狠戾,连亲弟弟都能送进大牢的人,他哪敢招惹?

思来想去,唯一能攀上关系的,就是自己的发小顾谦予。他知道俩人是朋友。

于是明洪火急火燎地赶到昌途大厦,将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表功:“那女的大老远回国不就是为了跟你抢家产?我搞她花店,也算给你出气了!”

顾谦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闻言掀起眼皮,毫不掩饰地投去看蠢货的眼神。

他字字冰冷:“你咎由自取,我管不了。”

“啊…?”明洪张大嘴,一脸不可置信,“你不是和景淮认识吗,你帮兄弟说说情呗,我真不知道开花店那女的认识景淮这号人物!”

“明洪,你记住,顾家的人你没资格动,尤其是顾盼。”

顾谦予说完就不愿再理会他般地转过了身,秘书立刻上前做出了个“请”的手势:“明少爷,您请吧。”

明洪的哀嚎声再次响起。

顾谦予面向落地窗,垂在一侧的手悄然攥紧,骨节泛白。

听到顾盼受欺负,他跟着愤怒,又很快被一股更深的无力感代替。

他刻意拉开的距离,让他连上前保护的立场都没有。如今陪在她身边的早已成了景淮。

而此刻,鼎信集团顶层的落地窗前,景淮正俯瞰着被夜雨浸润的上海。

雨后的雾气缠绕在楼宇间,恰好漫到他的窗下。助理双手奉上文件,向景淮报告着:“景总,明老板那边需不需要我再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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