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煌熟女淫宴
一滴水从海容的发梢滴下,初次高潮的她体会到了性爱的快乐,她迷离的微笑说明她也陷入了性爱的泥沼。精液夹杂处女血落进澡池,泛起一层层波纹。“还要泡吗?”我问,四人皆摇头。走出澡堂,逸仙对海容说:“夫君今晚就拜托给你了,这是他的惯例。”“惯例是指?”海容不解。“他会抽出几小时来专门操你。”滨江说得很直白。海容嘴角抽了抽,略带害怕地看我一眼。
穿好衣服与三人道别后,海容问:“去谁的房间?”我想起我房间的现状说:“你的吧,我的那间不能睡人了。”海容的衣服下摆是层黑纱,仔细一点就能看见她的私处。“色狼,”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到头来还不都是你的。”“很好奇嘛,你们舰娘是没有穿内裤的习惯吗?”“诶…”海容无法回答,因为大家好像真的不喜欢穿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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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容说不清她对男孩的感情,初次见面便对这个长相阴柔甚至有点女相的男孩心生好感,自己不像一些姐妹与指挥官定下终身,便暗戳戳地希望能和这男孩搭上边。事情发展却超出了她的预料,在澡堂没察觉滨江身边那小小的身影,一睁眼他们就搅在一起。不仅如此,男孩实际上是强奸了她。想到这,海容的腹部涌出怪异的温热。不到两天,男孩就征服了三位人妻让她们亲昵地称呼他,自己恐怕撑不了多久。
未走进房间,男孩的手指就钻进了她不设防的阴道,他还嫌不过瘾,刻意弄大声音。海容默默地忍受,她忽然期望有人能走过来看到这一幕,但等来的却是自己的高潮。“咕…”她扶住墙,身子下压,将肥臀对准男孩,手指撑开刚刚高潮的小穴。男孩拍拍她的屁股:“别那么急嘛,到房间里再做也不晚。”
意识到被戏耍,海容羞恼地拉上男孩,噔噔地朝房间走去。“说好了,我要让你明天硬不起来。”她脱口而出。“好呗。”男孩没有放在心上。海容扒下男孩的裤子,那根粗长的乌龙上青筋暴起,与男孩瘦小的躯干不成比例,龟头正冒着先走汁。“口交就不用了,你不会好到哪去。”男孩说。“哼!”海容没有反驳,她脱掉衣服,用双乳夹住肉棒。即便她对自己的胸部很有自信,但男孩的肉棒还是露出一截,海容想了想,用舌尖插入男孩的马眼。她扭动双乳,一上一下地摩擦着男孩的阴茎。“张嘴。”男孩命令,海荣乖乖照做,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涌进她的嘴巴。射得太急太多,海容被精液呛去,只好将剩下的都吐出来。
“现在总可以了吧……”海容躺到床上。“当然。”男孩淫笑着,早已准备好的肉棒突进她的小穴。“哈啊♡”海容揪住被子,小穴几乎被那巨大的阳物撕裂。男孩没有顾忌她半小时前才破处,肉棒在阴道内四处冲撞,海荣不止一次看到肉棒的轮廓在小腹上凸起。一开始,痛苦与快感并存,但她的身体在逐渐适应这根肉棒,又一次高潮后,快感凌驾于痛苦之上。“再用力一点。”海容恳求,男孩照她说的做。“再用力♡”她仍未满足,至于身体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淫荡,她不想去考究。
屋内的两人并未注意到门外的目光。
………………
济安的新菜品又失败,灰溜溜地收拾完厨房,她回房打算将身子好好洗一遍,刚刚做饭出了太多的汗。路过海容的房间,她被屋内传来的叫声吸引。“海容什么时候看片了?”济安疑惑。可声音不像是自慰,细听能听到肉体在碰撞。“舒服了吗?”一句轻微的男声在济安脑力炸开花,这声音不是指挥官,更像是那个男孩。门没有关紧,济安透过门缝,正好能看见床上。
好大!济安的第一反应。海容正在舔着男孩的睾丸,巨大的阴茎就这么横在她的脸上。海荣的私处不断有精液涌出,看起来他们已经做了不止一次。“真是的,怎么还不软?”海容嘴里碎碎念。“你还是收起你的想法吧。”男孩回到。海容不服,将男孩压在身下,巨大的肉棒顷刻没入她的小穴内。
济安不自觉地伸向自己骚热的小穴,一触碰到,她就更加渴望男孩的肉棒。她与海容相同,都没有和指挥官成婚,所以她并没有心里的一些障碍。海容停住了动作,身体微微颤抖,她从男孩身上站起,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落在男孩还立着的肉棒上。
“不行了,”海容躺到一边,“我没力气了。”“没事,反正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说大话的,”男孩抱住海容,“但我还没满足。”“…那就最后一次。”海容说。男孩抱起海容,说:“这个体位你还没尝试过吧。”“拜托,你以为我做了很多次吗?”海荣恼恼地说,她握住男孩的肉棒慢慢地放入自己的小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正好对着门口。济安观看了他们做爱的全程,海容很喜欢这个体位,男孩不过抽插几下,她就失禁潮吹。“怎么还那么挺啊。”海容拔出刚刚射完的肉棒,男孩将海容放到床上拿出纸巾简单擦了擦她的身体。
济安的腿不听使唤,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房间里却传来男孩的声音:“看好了吗?进来吧。”“门外有人?!”海容慌乱地披了件薄毯在身上。济安推开门,面色羞红地看着地板:“我…我没想到你们是这种关系…”海荣叫苦不迭,男孩接下来绝对会伸出他的魔爪。
果不其然,男孩走到济安面前:“想要吗?”济安双手交叉,陷入苦思。“啪”,男孩用力地打了下济安的肥臀,像是催促她快点做决定。济安做出了决定,她缓缓地掀开乳房前的布条,丰润爆满的乳房微微颤抖,它既渴望又害怕接下来的事。“呀!”男孩灵敏的舌头挑逗着她的乳头,让济安发出一声惊呼。玩饱了后,男孩示意济安脱掉衣服。在她脱衣服的同时,男孩撕开了她的丝袜,仔细观察从内裤露出来的几根阴毛。
“那个,能别看了吗…”济安害臊,捂住了下体。“那去床上吧。”男孩说。济安趴在了床边,肥臀对着男孩的肉棒。男孩先是用肉棒探了探,接着不顾济安是处女,一口气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啊!”济安惨叫一声,下身被男孩的阳物塞满。男孩的动作很粗鲁,似乎是要把济安肉穴里每一处褶皱都拉平。
男孩又握住济安的乳房,她娇弱的身体再也顶不住这样的刺激,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男孩见状,更加用力地顶着济安的小穴,她的娇喘逐渐平稳,痛楚被快感所替代。“呼……”男孩长出一口气,将肉棒从济安体内拔出。济安保持刚刚的姿势,滚烫的精液顺着丝袜滑进她的高跟鞋里。
“你把济安都弄成什么样了。”海容将济安扶到床上。男孩耸耸肩:“毕竟她偷窥我们,总得给点惩罚。”“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们门没关好…”济安回过神来,男孩的肉棒怼到了她脸前,她明白要干什么,樱唇轻启含住男孩的龟头。男孩揉着海容的乳房,若有所思:“你们俩怕是撑不了。”“是,毕竟你是全天下独一号的混蛋。”海容回骂。
“海容,你在吗?你有没有看到济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济安和男孩对视一眼,连忙钻进被子。海容捡起济安的衣服藏到身后打开了门。来人是华甲,她略带焦急:“我刚刚听到济安的惨叫,在她房间里没有找到她,你见到过吗?”“这个点她还没回去吗?”海容故作惊讶。被子里,男孩摸索着插入济安刚刚破处的小穴,济安捂着嘴巴不发出叫声。
“你房间…有股怪味。”华甲眉头微皱。“有吗?”海容打哈哈,“哦,可能是鱿鱼干吧。”可这几句没有打消华甲的疑心,房间里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华甲往里面瞟了一眼,她注意到被子里的异样。“让我进去看看。”华甲这句话惊出海容一身冷汗,随即又想到男孩那根春药般的肉棒,思索片刻后就让华甲进去。
海容关上门,她已经知道了结局。
华甲掀开被子,两段正在交媾的身体忽地停止动作。华甲没有想到,济安居然和那个男孩在做爱。“这……”华甲愣在原地,俩人尴尬得不知所措。“海容,你也?”许久,华甲开口问。“是。”海容点点头。男孩与济安分开,济安脸撇在一边,而男孩直视着华甲。男孩巨大的肉棒引诱着华甲,她明白为什么海容和济安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一个淫秽的想法出现在华甲的脑中。
“我可以帮你们保守秘密,”华甲开口,“前提是,这孩子能挡住我。”说罢,华甲解开了衣服。
…………
“我错了,我不告密了!”华甲低声哭喊,男孩却没有放过她,华甲记不清男孩在她体内中出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高潮没有停下来过。在她身旁,海容和济安早已睡去,她们的小穴还不停地向外冒着精液。男孩顶住华甲的子宫口,将精液悉数射进。“当真?”他轻蔑地问。“当…当真。”华甲挤出这个词后,两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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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人都倒下了,我看着凌乱的床面,不知道该睡哪块。济安和华甲的出现不在我的意料之内,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我将她俩收下。她们没有一个排出那蓝白色物体,这令我有点小小的失望。
房间里的气味太浓,我穿上衣服打算去外面走走。东煌居住区的园林很大,我走进当初和镇海做爱的那个亭子,石砖上还残留着我们的印记。在亭子坐了会,我走进一条长廊。
在长廊的座椅上,一个穿着大衣的舰娘闭目养神,她的脚下还有一摊水。我走上前去,才发现她是定安。定安戴着黑色口罩,除了大衣外貌似就没有别的衣服,一双修长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在这睡会着凉的。”我轻拍定安的肩膀。定安惊醒,差点尖叫了出来,她抚着胸口问:“这么晚了没不睡吗?”“出来赏月,你呢?”我说。“跟你一样。”定安笑着说。
我做到定安旁边,说:“我可没见过穿成这样出来赏月的。”定安没有回答,只是拉紧身上的大衣。“嗯…你能帮我件事吗?”定安忽然问。“请讲。”我没有在意。定安走到我面前,拉开身上的大衣。“这…这件泳衣怎么样?”定安支支吾吾。
定安的泳衣布料少得可怜,大片的乳肉反射着月光;在私处,也仅勉强遮住三角,不少阴毛还跑了出来。我不由得血脉贲张:“很好看。”“那看来指挥官也会喜欢。”定安喃喃自语。我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想起逸仙对我说的话,在东煌九个成人中,只有海容济安和华甲没有和指挥官成婚。
“唔…看够了吗…”定安弱弱地问了一句,她看到我裤裆搭起的帐篷。“还没。”我理所当然地说。“毕竟是我的要求,那个…我帮你解决一下吧。”定安蹲了下去,拉开了裤链。“咕…好大…”定安吃惊地看着我的肉棒,她犹豫了一会,拉下口罩含住我充血的龟头。定安的舌头将龟头的每一处都打扫地干干净净,长廊里回荡着她的搅动声。她一手揉搓睾丸,一手撸动肉棒,我腰间一麻,她来不及躲避,将大部分精液吞入口中。
“还立着呐。”定安脱下大衣,背对着我。我左手托住她的玉臀,右手扯开她的泳裤,龟头刚刚触碰到定安的阴唇,她就浑身一颤。定安的阴道很温暖,肉壁并不像那几位处女舰娘一样狭窄,顺利地插入整根肉棒。我握住定安的乳房,伸进她的泳衣夹住她的乳头,定安轻哼一声。很快,她就进入了状态,定安的腰部不停地抖动,娇喘也越来越放肆。
我抓住她的左手,摘下了她的戒指。“为什么把戒指摘下来?”定安疑惑并着生气。“你都出轨了,还留着这个干什么?”我说。“你…啊!”定安的话被高潮打断,她靠着我,久旱甘霖的高潮让她一时间失去了力气。“我已经给不少人摘下了戒指,反正指挥官也注意不到。何况,他的妻子多了去了,你多久没跟他做爱了?还不如跟我。”我给定安洗脑。“可…可是…”定安还想说,但我已经顶住她的子宫口,灌进了我的印记。
“从现在起,我才是你的老公。”我捏住定安的阴蒂,想来刚刚那番话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这些事已婚舰娘都知道,只不过都不愿意去将它说出来。“走吧,这里会着凉。”我给定安穿上大衣,朝屋里走去。
“你跟她们都做了?”定安看着躺在床上的三人。“嗯,她们都累了。”我走到床边,掰开海容的小穴,里面还残留着我的精液。“再来一次…”海容呓语。“现在就只剩下寰昌和建武还没体验过。”我说。定安脱下了大衣,我笑着问:“怎么,想好了?”
“……算是吧……”定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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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了怪了,指挥官的姻缘线怎么断了一大片。”寰昌百思不得其解,她又算了一遍,得出的结果仍然没变。“那就先算算逸仙的。”逸仙的姻缘线没断,而是伸到了另一个人身上。“呃,我操。”寰昌爆粗口,她很难相信逸仙居然和那男孩有一腿,算了一下别的姐妹,皆是如此。
那自己的呢?
结果一样,姻缘线从指挥官身上断开,连到了那个男孩身上。“出轨?”寰昌不由得多想。她开始算男孩的姻缘线,他的姻缘线很多,但都是扭曲的姻缘线。看来有必要去会一会那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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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说呢,不愧是他。”
“唉,谁能想到。”
睁开眼看到的是华甲酣睡的样子,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我轻轻放下她,她睡梦中不满地哼了一声。抬头看到逸仙镇海滨江仨人站在床前,脸上皆是无奈和苦笑。“你咋个跟济安和华甲还有定安勾搭上的?”滨江开口。“我和海容门没关好,济安看到了,然后她就来了;华甲在找济安,找到这里来,结果嘛……定安是在外面碰到的。”我解释。“两天不到就这样了,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把寰昌建武收入囊中啊?”滨江一脸无语。“当然。”我直白地说。“呼,那可真是天下第一大混蛋。”逸仙笑了。
我们的谈话吵醒了还在睡觉的四人,济安慌忙地遮住身子:“那个,我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安啦,她们做的次数比我们多多了。”海容伸了个懒腰。“诶,是这样啊,难怪他这么熟练。”华甲一脸认真。定安没有说话,安静地坐着。济安想到什么,她看了看氛围,决定不说。镇海看出了济安的疑虑:“你想问我们有夫之妇为什么会跟他做吗?”济安点点头。“不要想得太多,我们现在的丈夫只有他一个。”镇海说。
简单的洗漱后,我在逸仙镇海滨江的陪同下前往账房。刚进账房,逸仙和镇海就自觉地拉下衣服,她们如今都穿了胸罩,不然奶水会流出来。“臭死了。”滨江捏住鼻子,肉棒上各种液体凝成一团,她想了想,放弃给我口交的打算。我喝饱了乳汁,抹抹嘴说:“应该先去洗澡。”“走吧,去我的房间,我们陪·你·洗♡”镇海嫣然一笑。
还未走到镇海房间,我们碰到了寰昌。“你们…那个男孩呢?”寰昌在找我。“在这。”我从她们后面挤了出来。“我有点事情和你说。”寰昌看起来很急。镇海脸色悄然一变:“需要单独说吗?”“是。”寰昌回答。“莫非你算了他?”逸仙问。“……”寰昌没有回答。逸仙继续说:“能否稍等片刻?我们带他有事。”寰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是我无礼了,你们先去吧,到时候我在书房等你。”
镇海面色凝重:“寰昌她可能知道我们的事了。”“她是怎么知道的?”我完全不明白。滨江说:“她呀,会算命,而且不是一般的准。”港区有超自然现象,这点我是知道的。我无心做爱,洗完澡之后立刻出发书房。逸仙给我带路,她无不担忧地说:“你想好怎么面对了吗?”“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简短地回了句话。
轻敲房门,寰昌在里面说:“进来吧。”走进去,寰昌端坐在椅子上,面罩的遮挡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双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寰昌打破了沉寂:“饭吃了吗?”我做好她揭穿我的准备,根本没料到她会问这个:“吃了。”“吃了啥?”“馒头。”
寰昌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说:“我们最近没做馒头。”我盯着她的双眼,不知为何,她面罩下的脸有点红起来。“咳咳,”她轻咳几下,“冒昧地问一句,你有喜欢的人吗?”她拐弯抹角太多了,但我不能下定论她知道了我和逸仙她们的事。于是,我回答:“有。”“嗯嗯,说出她的名字让我来帮你算一下姻缘。”寰昌说。
我决心逗一逗她:“你。”“…谁?我?”寰昌的脸更红了。“是的。”我说。“你我无缘,”寰昌摆摆手,动作很不自然,“而且我还是婚舰。”“那就没有了。”我摊开手,寰昌一副欲言又止。“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等等!你跟逸仙她们是不是做,做,做爱了?”寰昌憋了许久,终于把话讲了出来。
“是啊。”我坦荡地回答。寰昌瞪大双眼,面罩啪叽一下掉在桌上。我走到她跟前,掏出我的肉棒:“当然,我也想和你做。”“流氓!”寰昌猛地推开我,而表情出卖了她,她分明在渴望。“我还想帮你排解寂寞来着,指挥官好久没找过你了吧。”我说。“不要你管!”寰昌羞红了脸。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寰昌:“那你下面为什么湿了?”“……”寰昌陷入沉默。
我撕开寰昌胸前的黑丝,在挣扎中,她的双手无意间握住了我的肉棒。“怎么不动了?”我轻轻捏住寰昌的乳头,肉棒故意在她手中抽动一下。寰昌慢慢弯下腰来,我勾住她的下巴在她的惊慌中叠上她的双唇。寰昌紧闭嘴唇,誓不让我的舌头进去,我早有准备,捏乳头的手瞬间扣向她的私处。“咿♡”寰昌松了嘴,我顺利地按住她的舌头。一开始,寰昌还极力躲着我的舌头,几次交锋后,她便彻底服软。
“你们这些结了婚的舰娘还真不坦率,心里都想要却又装出一副拒绝的样子。”舌吻完后,我抬起满是淫水的手。寰昌移开视线:“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此前我已经算过,我会折在你的手上。”“天命不可违,你还不如痛快地从了我,这样咱俩还都少受点苦。”我笑到。寰昌白了我一眼:“我自然想通了,不然不会跟你说。”她抬起双腿,撕开了私处的丝袜,早已泛滥不堪的小穴大口吮吸外界的淫乱气息。“你们这些守活寡的都一个德行,迈过了心里那条坎放得比谁都开。”我一边说着,一边插入寰昌的小穴。
因为流了太多淫水,肉棒没有什么阻碍,倒是寰昌,刚一进入她便控制不住地高潮。不停抽搐的小穴成为欢愉的佐料,“嗯♡”寰昌的娇喘逐渐变大,压抑许久的性欲在此刻得到了解放,她的双腿绕住我的身子,不时地扭动腰肢以让双方都得到快感。“接好了。”我发出射精的预告。寰昌主动收紧双腿,精液一滴不落地全射进她的子宫。我拔出肉棒,寰昌惊讶:“怎么根本没软下来?”“我这方面比较强,不过你接下来得等等,还有几个人没喂饱。”我顺了几张餐巾纸清理自己的肉棒。“刚刚那三位?”“不止,目前成人桌只剩下建武没有和我做过。”“…淫贼。”
我们约好在滨江的房间见面,寰昌一路上遮掩着自己衣服上的破洞,她生怕被人撞见。滨江的房门虚掩,推开门,里面坐着七位舰娘,正在闲聊。见到我来,众人停下。“你们好……”寰昌生硬地打了个招呼,见到她的模样,大家心知肚明。“好嘛,现在只剩建武一人了,”滨江翻了个白眼,“昨天这个点我都还没尝到。”“还有件事,”我摘掉寰昌的戒指,“这个我忘记了。”寰昌不解,结了婚的四人都亮出手,她们的戒指都没了。“这是相公的癖好。”镇海解释。“这么快就叫上相公了。”寰昌无奈地笑了笑,加入了脱衣服大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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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靡似乎是这个房间的主色调,出轨的背德宣誓与高潮的娇喘浪叫构成背景音,很难令人相信这是一个男孩在轮操八位成熟舰娘。在男孩的巨根下,她们已不知理智是何物,只知道取悦男孩亦是满足自己。房间里一片狼藉,地板上尽是产自男女欢爱的液体,还有几截未消失的蓝白色物体。黄昏悄然来到,众人也终于意识到玩得过火,开始整理起房间。
“你一直都没软过,真是个奇迹。”华甲按压隆起的小腹。“之前跟大凤她们一起的时候,我有次三天都没合眼。”男孩不以为意。“夫君你确定没事吗?”逸仙担心地问。“当然,我再怎么样也是接受过心智魔方改造的。”男孩回答。「人类能心智魔方改造?」滨江是计划舰,她深知心智魔方的各种用途,她的直觉告诉她,男孩绝对不是由心智魔方改造诞生。
“对了,建武那边你们有什么计划吗?”男孩并没有打算放过建武。“这得相公你自己去想。”虽然早已沦陷,但镇海还是不会帮男孩做这种事。“我明白了。”男孩若有若无地笑着。
…………
今天建武收到不少的请求,她纳闷姐妹们怎么都开始要情趣方面的玩意,唯独一个例外:那个男孩请她缝制一套新衣服。但手头上并没有男孩身体的详细数据,建武让男孩在晚饭后前往裁缝间量身体。
男孩如约而至,他礼貌地敲了敲门,在建武回答后才进来。男孩身上的衣服很是宽松,尤其是裤子,如果不把裤脚卷起来男孩根本不能走路。“港区的条件不至于差到这样子吧。”建武拿着软尺测量男孩身体的各个数据。男孩苦笑:“我不知道在哪里买衣服而且合身的衣服很少。”“再怎么不合身也……”建武瞪大了双眼,即便是这样宽松的裤子也无法遮掩男孩的阳物。
建武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对男孩来说杀伤力太大,雪白的乳肉大片地暴露在外,为了测男孩的臀围又蹲下,只要男孩稍一歪头就能看到自己的私处。“嗯……”建武继续用软尺量,手不小心触碰到男孩裤裆的前端,软尺慢慢地绷紧,刚刚男孩甚至没有完全勃起。
这比指挥官的大太多了。突如其来的想法打乱了她的动作,建武尝试几次仍未量出男孩准确的数据。“呃……方便把裤子脱下来吗?”建武下意识地说出。男孩的动作很快,在她收回这句话前就已经脱好了。他的内裤早失去了弹性,松垮地挂在他阴茎上,两颗巨大的睾丸从侧面漏出,他性器的大小与他身子年龄完全失衡,绝大多数成人也要甘拜下风。
建武不能控制自己,她拉下男孩的内裤,一根极长极粗的肉棒立在她眼前。建武再次拿起软尺,身体无端颤抖,她没想到光是见到男孩的阴茎她的下体就泛滥。眼见仍然无法测量,建武站了起来:“还有个办法,你能接受吗?”“当然。”男孩不假思索。建武弯下身子,如发情动物般撅起自己的肉臀,她将裙摆拨到一边,手指撑开淫荡的阴唇:“把你的…鸡鸡放到这里面来,我用身体帮你量……”
男孩按住建武的屁股,猛地插入。“唔嗯♡”建武芳气暗吐。“顶到最深处后不要动。”她接着嘱咐男孩。触碰到子宫口后,建武再也忍不住,高潮的淫汁从私处喷出。“啪”,男孩拍了建武的屁股,自顾自地开始动起来。“等,我不是说不要动……”近乎呓语的声音不会被男孩听到,即便他听到他还是会继续动。
看来只有男孩射出来才会停止,建武如是想着,配合男孩扭动自己的腰肢。男孩的阴茎塞满了她穴道的每一处,每次抽动都能引来悸动,建武感到异样,男孩的手指竟然插进了她的肛门中。“那里,不行♡”建武用尽力气挤出话来。男孩却变本加厉,他手指狠狠地按住穴壁的一侧,为了回击,建武更大幅度地扭动。“待会不能射在里面……”建武说。“射是什么意思?”“就,啊啊啊!这就是射精♡!”男孩的精液灌满了建武的子宫。
男孩拔出阴茎,建武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她扭过去,看到男孩的肉棒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联想到那些情趣内衣的订单,建武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在察觉之前自己也上了这条贼船。但男孩却没有停下,他扑到建武身上强行吻住她,双手捧出她的巨乳,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建武任由他玩弄。
裁缝间变成了他们的“婚房”,两人一丝不挂地交合,不过短短几十分钟建武的身体就被男孩舔遍,男孩同样也涂上了她的唾沫。“好了……我们歇一歇。”建武求饶,她手上的戒指不翼而飞。“你实话跟我说,除了我以外你还跟谁有一腿?”“今天找你做衣服的都是。”尽管早有准备,但男孩亲口说出时仍给了建武当头一棒。也就是说,东煌所有成年舰娘都成为男孩的玩物。“换件衣服,我们去跟你的姐妹们打个招呼。”男孩笑盈盈地说。“……”建武默默地穿上衣服,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堕入这个男孩手中。踏入了滨江的房间后,她就再也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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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来东煌已经快半个月时间,小孩桌的舰娘们对他没有什么印象,仅在餐桌上见过几面。同样,她们也没发现成人桌的异常,只知道成人桌的成员们越来越忙。今天也是,集体出长期任务去了。
当然,任务只是幌子。
“这房间不错啊。”滨江称赞。她们“任务”的地点是圣路易斯打造的炮房。逸仙微微颔首:“这里就不用那么顾忌了。”“那件事不要忘了。”男孩提醒。“怎么会忘。”建武宠溺地抱住男孩。
…………
“你好,指挥官,据说这是夫君的惯例。”镜头前,逸仙穿着建武做好的情趣内衣说,这件衣服近乎透明,在乳头和私处开了个洞。镇海接过了话:“相公说没有时间限制,只看他什么时候会软下来。”“只不过他从没软过,跟你动几下的就不一样。”滨江说。“我?我没什么好说的吧,我想早点开始。”海容连带着济安华甲一起跳过。定安穿的衣服比之前的泳衣更加大胆:“指挥官,你现在只有看的权利哦。”“很抱歉指挥官,我今后不会再算你了。”寰昌身上绑着数条红线。建武结尾:“他比你更加完美——至少在性的层面上,多说无益。”
男孩早已出现,在逸仙说完话后他就躺在她们的腿上肆意把玩她们的乳房。在开场白结束后,他扑倒逸仙,逸仙故意用遗憾的语气说:“哎呀,本来还想多讲两句的,可惜夫君已经等不及了…嗯♡”男孩的肉棒直捣她的深处,经历这么多天后,她的肉穴早已是男孩肉棒的模样。其他几位也加入了淫局,滨江的手指伸进男孩的屁眼,刺激他的前列腺,华甲霸占了男孩的嘴唇,其他几人或是扶着或是用男孩的手指解闷。在众人的合力下,男孩很快就射出。“喔~这一发顶你多少发啊?”滨江对着镜头问。
众人挤在一起,贪婪地舔食男孩刚刚射完的肉棒。她们按照被男孩操的时间来分先后,第二个轮到镇海,她坐在男孩身上,说:“我们知道指挥官你很忙,所以就拜托他帮我们啦~”“之前这话好像说过有人说过。”海容翻看男孩与其他舰娘的淫色视频。
房间的投影屏上播放着先前的记录,在床上正拍着新的视频。男孩已经做了数轮,他的阴茎仍然挺立,在他的命令下镇海拿着毛笔给众人身上写字。一条条侮辱的词语写下,这反而加剧了淫乱气氛。每个舰娘身上的词语基本上不一样,唯有胸上的“专用便所”和腹部的“指挥官禁入”是一样。定安略带嘲笑地说:“指挥官也到不了这地方吧。”
“亲爱的,我们回来了——”大凤破门而入,身后是腓特烈等人,男孩早已告知过她们,所以她们不奇怪。“接下来你能挺住吗?”圣路易斯脱下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