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对于把仰慕强者这一信条刻在骨子里的俾斯麦来说,自己第一次的理想型自然是那种在智慧超群的同时身体素质不输给舰娘的超人提督,也正因如此,她和提尔比茨才一直保持单身,成了被无数海军军官仰慕的高岭之花。
而现在,她居然被自己看不起的年幼孩童以如此屈辱的姿势捆绑吊起,甚至还在像下贱母狗一样舔舐着对方的手指,这莫大的耻辱在让俾斯麦纠结无比的同时,也为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丁香软舌顺着雌性本能的驱使以无比谄媚的姿态舔舐阿福粗粝手指的每一寸,用细腻舌根与略显粗糙的舌面来将淫水一点点清理,就连指缝都没有放过,即便那熏得她大脑发蒙的淫荡雌香随着口水全部下肚,狭窄口穴也依旧没有松开手指的意思。
“阿拉,变态大姐姐居然开始吸我的手指了呢~还真是够不要脸的,被小男孩玩弄身体就让你这么舒服吗,丢人的肥奶婊子,还铁血舰队总旗舰,我看是铁血大妓院的头牌还差不多吧!”
阿福一边搅动手指不依不饶的言语羞辱,一边用空余的大手将那几乎和饱满肉穴融为一体的粗糙麻绳强行拽出,不等俾斯麦享受异物离去的久违轻松,那挑开肥美外阴的手指就已寻到主动从包皮中翻出来的挺立肉豆,对着这女性最为敏感的部位狠狠一捏。
本就因春药侵蚀与快感苛责而染满淫水露珠的下流肉鲍在顷刻之间又一次丢人的决堤,那如肉蝴蝶般诱人的肥嫩外阴也不受控制的彻底敞开,让积蓄已久的灼烫雌液像漏尿一样溢出,淫水与地面相撞溅起的清脆淫响更是让当惯了上位者的俾斯麦羞耻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在身体被牢牢拘束的现在,她也只能任由阿福将自己玩弄了呢。
虽然趴在俾斯麦身上肆意玩弄这只金发雌畜的阿福无法窥视此刻雌熟肉穴的状态,但仅凭指尖的触感,他便可以确定那点缀在光润媚肉上倒三角形的稀疏耻毛并非自然生长,而是经过精心的梳理,这为了迎合提尔比茨喜好小秘密,此刻却成为了被他人羞辱的话柄。
“看样子俾斯麦姐姐平时也是个相当放荡的女人呢,居然还把自己的阴毛特地修剪成这种形状,该不会一直在期待被别人发现这淫荡的秘密吧,你这不知廉耻的下贱婊子,所谓的铁血舰娘都是你这样的母狗吗?”
“这个是因为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哈❤️~齁呼……不,这里哈❤️~不行,这……这里的话,会……哈~不要……会尿出来的噫❤️!!!”
虽然俾斯麦极力想要为自己辩解,但捏住肉穴肆意把玩的阿福显然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不等反驳话语说完,尖锐指甲就已抵住她湿漉漉的尿道口,用娴熟的技巧剐蹭挑逗,一直被快感掩盖的尿意随之涌起。
被绳结强行分开的美腿挣扎着想要并拢,小腹处强烈的酸麻与子宫饥渴蠕动带来的快感愈演愈烈,即便这位金发熟妇已经极力控制,尿液最终还是在黑丝美腿的激颤中与淫水一起决堤,在空中划出一道无比下流的色情弧线。
随着尿液一起泄出的,还有她那支离破碎的尊严。
先前还能将身体勉强支撑的黑丝美腿彻底没有了气力,随着支点的消失,缠裹在性感躯体上的绳索再次收紧,让俾斯麦几乎是以半悬空的状态被阿福亵玩。
即便舰娘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被如此过分对待的痛楚还是超出了这位平日里高贵冷傲的铁血宰相所能承受的阈值,两行饱含羞愤的清泪顺着脸颊滚落,看着俾斯麦露出如此诱人的表情,肉棒已经胀到发痛的阿福自然不打算继续压抑自己的欲望。
“本来还想多玩弄一会俾斯麦姐姐你的身体,不过既然已经漏尿了的话,那么~必须要好好惩罚才行,姐姐的第一次就由我来收下了!”
阿福狞笑着调整机关,将俾斯麦吊起到他站在椅子上时恰好可以使用的高度,这位被年幼正太下药迷晕,而后以屈辱姿势捆绑的金发熟妇用最后的气力挣扎,宛若深陷蛛网的脆弱蝴蝶在空中荡漾,不过在被媚药剥夺了反抗力气的现在,这种无措的挣扎也只是为侵犯者增加趣味而已。
泛着肉枣般暗红光泽的狰狞龟冠毫不留情的挤开肉唇侵入在此之前连玩具都未造访过的柔软肉洞之中,虽然大量分泌的淫液已经将阴道的每一寸浸润,就连皱褶与致密的凸起都被充分濡湿,但这足足有婴儿小臂粗细的狰狞巨根毕竟还是太过夸张,在进入了大约1/3后,便在湿软媚肉本能的收缩缠裹下不得不暂时停滞。
如橡胶软泥一般极具可塑性的腔内媚肉在感知到肉棒凸起的瞬间就已形变为与之契合的状态,无数道皱褶犹如细小的触手,包裹龟头借着规律蠕动的节奏来仔细舔舐着男人最为敏感的灼烫肉冠,将自己作为泄欲便器的天赋展现的淋漓尽致。
明明是在被自己看不起的小男孩羞辱侵犯,俾斯麦无比骚浪的淫软阴腔像是有生命的一般主动缠紧肉棒,甚至还主动适应了这根大家伙夸张的尺寸,就像是专为这根肉棒铸造的剑鞘一般。
独属于雄性的滚烫温度将饥渴难耐的狭窄宫壶不断炙烤,配合媚药将俾斯麦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涌出,仅是堪堪肏入了1/3,淫水就再一次的泛滥决堤,不断冲刷龟头与敏感的马眼,让阿福的欲望变得更加高涨。
呼……果然没错!这个骚穴操起来的感觉,居然比提尔比茨的还要棒!
熟透肉穴谄媚的态度让阿福的内心变得更加愉悦,尤其是注意到俾斯麦依旧是满脸不情愿,但饥渴骚穴却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蠕动着主动吞咽肉棒反差态度时,征服强大的莫名快感从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妈的,你这婊子不知道放松一点吗,收这么紧干嘛~母畜姐姐,还不快放松身体让我进去!”
随着软腻肥臀被阿福用力抽打的快感如电流般尖锐地刺入俾斯麦的脑中,还处于一种不真切状态的俾斯麦便下意识地服从了这恶毒的命令,充血甬道的略微放松让狰狞肉茎得以继续全力肏入,当即就让那镌刻着完美线条的光洁肉腹浮起一个从肉唇直达子宫处的骇人柱形凸起。
唉?这是……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好大,好烫……怎么可能,不就是一根肉棒而已,怎么会连小腹都齁啊啊啊啊❤️❤️!!不行哈~身体为什么,这么……变得这么奇怪什么的齁呼~这……这样下去……”
过量快感的灌入甚至让俾斯麦的大脑一时间无法正确传达指令,在几秒之后才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自己已被肉棒贯穿。
随着意识回归,那如蓝宝石一般剔透耀眼的明媚双眸已经滑稽的翻起,与昔日里冷艳形象不相符的下流呻吟也被无师自通的喊出,让此刻被年幼孩童吊起侵犯的她在看上去色情之余又多了几分滑稽。
被狰狞雄根隔着宫颈叩击子宫的愉悦将俾斯麦身为雌性的本能彻底激发,在媚药的辅助下,平日里不屑一顾的快感此刻被增强了千倍万倍,光是报酬被肉棒填满的状态,黏稠雌汁就源源不断地从中涌出,仿佛在为自己品尝到了真正的雄性肉根而流下喜悦的泪水!
不过阿福显然并不打算给她回味的时间,在稍微享受了一会被杂鱼小穴缠裹舔舐的滋味之后,便毫不犹豫的将肉棒从中抽离到接近拔出的状态,因为吻的实在是太紧,甚至还有些许粉嫩淫肉被拽到微微外翻,等到俾斯麦因为寂寞而本能的扭起屁股时,才捏住她纤细腰肢借力将肉棒肏入,以无可阻挡的气势将这无比紧致的销魂肉穴打桩侵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悬吊在空中的俾斯麦如无根浮萍般随着阿福猛肏她骚穴的动作飘摇晃荡,被绳索勒成下流葫芦形的雪嫩淫乳更是跃动摇摆,晃出两道白花花的诱人幻影,乳肉互相碰撞的黏腻声音更是与雄胯将蜜桃淫尻撞击的清脆淫相互交融,和沉闷低喘一起构成了响彻狭窄房间的淫靡乐章。
已然超过隔音极限的交媾之声透过房门传入院中,惹得路过的舰娘立即红着脸加速离开,并默默在心中为这白日宣淫的女性留下婊子、荡妇等标签,倘若她们知自己心中不屑的人正是那位以如机械般的冰冷闻名的英雄舰娘俾斯麦的话,应该会露出相当有趣的表情吧。
不过对于正如野兽般欢爱的两人来说,这种事显然是无足轻重,阿福用他粗糙的大手将俾斯麦纤细柳腰握在掌中,这个姿势恰好可以让他如发情幼兽一般半趴在身形高挑的金发熟妇的身上,平日里被无数人垂涎的蜜桃肉臀此刻已然成为供泄欲缓冲的下流肉垫,每当肉棒插入无比狭窄的湿热嫩穴,已经被撞到发红的臀肉都会形变成色情饼状。
噗叽噗叽噗叽❤️!!!
已经泛起白浆的半透雌汁源源不断的喷溅溢出,在色情的拍水声中被肉棒卷出洒满腿心,为随着交合冲击重复绷紧收缩的黑丝美腿敷上一层无比下流的光润水色,地面上更是已经积起了一摊倒映性器交合的淫靡水镜,让垂着头的俾斯麦一睁眼就可以看见自己身体的下贱淫态。
至于先前还勉强穿在小脚上的高跟嘛,早就被甩飞到了一旁,空留下勉强可以点住地面的脚趾机械的重复收放。
即便已经重复猛肏了数百下,阿福仍要费一番力气才能顺利使用俾斯麦那幽深狭窄的熟妇淫穴,如饥饿蝮蛇般贪婪的充血甬道随着交合的持续变得愈发灼热,仿佛要将这根剥夺自己处女的坏蛋肉棒融化在其中一般。
蜿蜒皱褶与细密肉粒更是如榨精特化的全自动飞机杯一般无时无刻不在迎合挽留,虽还未被彻底驯服,但也已初步染上了阿福的气味,连绵不断的交合冲击让俾斯麦连完整的话语都无法说出,只能以呼喊来宣泄那股远超之前与提尔比茨缠绵总和的极致欢愉。
“怎么,这不过是刚开始而已,俾斯麦姐姐你就被我肏得说不出话来了吗~还真是丢人到了极点的杂鱼身体。
下面出水这么厉害,平时装成一本正经的样子很辛苦吧,你这生来就该被使用的下贱精壶!”
被年幼正太一边猛肏一边用稚嫩童音羞辱的强烈屈辱令俾斯麦发情的愈发难以自抑,尤其是在耳垂被坏心眼的舔舐啃咬时,混杂着黄浊尿液的淫汁便不知第几次的泛滥,将她脑内好不容易凝聚的反驳词句再次冲散。
“哈呼呜呜呜呜齁❤️~这……这只是本,本能而已,才不会觉得你这种小家伙的肉❤️~肉棒舒服哦哦哦哦喔喔喔喔❤️~~~”
“噫哈❤️~乳尖不,不要……这样哈,又要去了噫❤️❤️!!!”
就在俾斯麦打算反驳羞辱时,阿福的双手突然离开了纤细的柳腰,转而将那对如脱兔般跃动的白肉馒头攥在手中,对着敏感乳头又捏又揉。
自胸前与身下同时爆发的快感将这位金发熟妇的话语再一次扭曲成了暧昧淫叫,每当乳头被粗糙指节用力捻弄,又或者是被向前拉拽,狭窄膣腔都会不受控制的收缩蠕颤,以更加热情的态度舔舐肉棒,似乎是想要借此来缓解狭窄宫壶对快感的渴求。
在不知疲倦的打桩冲击下,本该守护脆弱宫壶的软韧宫颈早已叛变,每当滚烫龟冠与之接触,作为最后一道防线的花心都会无比谄媚地吻住马眼,从中啜饮饱含雄性气息的先走汁来将子宫滋润。
对于只基础了解过性相关知识的俾斯麦来说,这种足以让大脑空白的诡异快感与小腹处愈演愈烈的饥渴诉求都在折磨她所剩无几的理性,在不久之前还不断挣扎的曼妙胴体也在不知何时变得安分了下来,甚至已经开始将姿势微调以便阿福可以加快侵犯的烈度。
好奇怪,明明一直被这样,为什么❤️~子宫还是好寂寞,好想要……
不齁哈❤️~不行,但是要是真的被插进来,身绝对会彻……彻底回不去的哈~
想要被肉棒肏入子宫的念头随着交合的持续变得愈发不可收拾,而纤腰扭动肥臀卖力高抬的行为,也让龟头得以更加深入花心,灼热温度的炙烤让狭窄宫壶如烫蔫花苞一样不受控制的收缩,淫水也在子宫骤然收缩的力度下大股涌出,为龟冠传去入侵的信号。
随着雄胯的再一次全力耸动,如铜浇铁铸般坚挺的滚烫肉棒消失在了蜜穴之中,阿福的身体与俾斯麦紧贴在一起,软腻臀肉因来自后方的巨大冲击力而形变成下流尻饼,满是腥臭汁液的龟头更是挤入了早已雌伏的软韧宫颈,将因羞涩而蜷成一团的软腻子宫重新撑开,为这俾斯麦原本打算与强大雄性一起孕育后代的幽蜜孕房先一步染上自己的气息。
“好烫好热咕喔喔喔喔喔喔喔哈~快……快拔出去哈❤️~子宫都要被捅穿了齁~明明只是个小鬼而已,这……这么大什么的哈❤️~不,绝对不会饶恕你这种可恶家伙噫齁喔喔喔❤️!!!”
“刚才不是还一脸无所谓吗,怎么刚插入子宫,俾斯麦姐姐的反应就这么激烈呀?没错,我的确是小孩子,所以~你这淫乱的母畜是被一个十二岁的小鬼肏到反复高潮的哦,下贱到了极点的精壶俾斯麦姐姐。”
阿福的大手紧攥这只被大肉棒肏入子宫之后仍在负隅顽抗的金发熟妇饱满滑腻的下贱淫乳,将两团可塑性极佳的乳肉拽成色情的笋状,虽然引以为傲的巨乳被玩弄成这种样子让俾斯麦倍感羞耻,但在子宫被填满的极致欢愉的冲击下,大脑一片空白的她也只能像发情的雌兽一样机械的扭动腰肢,不断发出下贱到了极点的淫靡呼喊。
“齁哈~那种只……只是身体的本能❤️~身为高贵的铁血总齁喔喔喔喔哦我哈❤️~乳尖不噫咕哈❤️~拔出去……快点~”
“哦?那姐姐的子宫为什么缠得这么紧呢,呼……真的是贱死了!”
被阿福戳破谎言的羞耻感让俾斯麦狭窄宫腔愈发贪婪的吸紧龟头,那层软韧肉环更是直接卡入冠沟将其牢牢固定,以便淫软腔肉将这男性最为敏感的部位舔舐爱抚,似乎是想要以这种淫乱姿态一直缠绵温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