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场风暴终于停歇,沈三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他开始缓缓地、从陆婉婷那被撑到极限的身体里,抽出自己那只作恶的大手。

这个过程,比进入时更加艰难和恐怖。

被撑开的肠道组织形成了巨大的负压,死死地吸附着他的手掌。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连根拔起。

黏腻的润滑油、肠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咕叽咕叽」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陆婉婷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无声地、剧烈地弹跳着,她的神经系统已经无法处理这种超越极限的痛楚,只能用最原始的痉挛来回应。

终于,随着「啵」的一声闷响,像是拔出了一个塞得过紧的瓶塞,沈三的手,带着一股温热的、混杂着血腥和淫靡气味的液体,完全退了出来。

然而,灾难性的一幕发生了。

失去了内部支撑,并且括约肌和周围的悬韧带组织早已在长达两周的残酷扩张中被彻底摧毁,那段被反复蹂躏、浸泡在各种刺激性液体里的肠道,再也无法固定在它原本的位置。

它顺着那只手退出的轨迹,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那个早已洞开的穴口,翻了出来。

一截大约十厘米长的、暗红色的、布满了粘液和血丝的肉体组织,就这样从她的臀缝间,缓缓地「绽放」开来。

它看上去就像一朵诡异而恐怖的肉花,湿漉漉的,还在微微地、神经质地蠕动着。

温热的粘液和丝丝血迹,顺着这朵「花」的褶皱,滴落到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污迹。

陆婉婷脱肛了。

她瘫软在那里,彻底失去了意识,或者说,她的精神已经逃离了这具彻底崩坏的躯壳。

巨大的痛楚和身体被撕裂的异物感,已经超越了她能感知的范畴。

凌宇站在一旁,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作为在场唯一还具备基本生理常识的人,他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的大脑里飞速闪过「直肠脱垂」、「组织坏死」、「败血症」这些冰冷的医学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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