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过去了。

公寓里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

他们之间的交流几乎为零,但一种病态的默契却在两人之间流淌。

凌宇开始每天检查陆婉婷的后庭,为她涂抹修复药膏。

这不是出于爱护,而是一种维护「设备」的惯性。

他要确保,当「主人」回来时,这个「玩具」依旧处于最佳的使用状态。

而陆婉婷,则开始出现戒断反应。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高强度的刺激和痛楚。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平静,反而让她无所适从。

她会在深夜里,因为身体莫名的空虚而惊醒。

她会无意识地用手指,去触碰自己那个已经松弛不堪、布满伤痕的穴口,仿佛在确认那段被侵犯的记忆是否真实存在。

没有了沈三的命令,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第二个星期,等待已经变成了一种绝望的仪式。

他们不再期待门铃响起,但依旧维持着沈三在时的一切习惯。

这套被烙印进骨髓的奴役程序,成了他们生活中唯一的支柱。

他们就像两个被主人遗弃的宠物,依旧守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茫然地等待着那个永远不会回来的脚步声。

直到第十五天的早晨。

凌宇看着日历上那个被他悄悄画上的记号,终于,有什么东西在他那早已麻木的内心世界里,彻底崩塌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坐在餐桌对面,同样面无血色、眼神空洞的陆婉婷。

他用一种干涩得仿佛几个世纪没有说过话的嗓音,说道:「他……不会回来了。」陆婉婷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她慢慢地抬起眼,看着自己的丈夫。

「我们……」凌宇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自由?解脱?这些词语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他们没有获得自由,他们只是被丢弃了。

就像一个被玩坏、玩腻的玩具,被它的主人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甚至没有得到一句「再见」,没有一个明确的「结束」。

他们的存在,对于沈三而言,无足轻重到连一个正式的告别都不配拥有。

这个认知,比任何酷刑和凌辱都更加沉重,更加具有毁灭性。

它彻底剥夺了他们在这场地狱游戏中,作为「对手」或「猎物」的最后一点价值。

他们什么都不是,只是一段无聊时光里的消遣品。

陆婉婷的眼中,缓缓地蓄满了泪水。

但她不是为自己的遭遇而哭,也不是为重获「自由」而哭。

她哭,是因为那份被抛弃的、一文不值的、深入骨髓的屈辱。

原来,被持续地、残忍地玩弄,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连被玩弄的资格,都被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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