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天开始,喻怜和姜大夫便窝在了製药房里,不断开始尝试。

姜老头有自己亲自研究出来的秘方。但前半辈子他作为一个乡野大夫,只救气若游丝的病人,练出来的每一粒都可以称作猛药。这样的药当然有市场价值,但如果要上市,恐怕检测报告都不能通过。

焦头烂额,喻怜吃住都在药铺后院。看著姜大夫白天看诊,晚上还要通宵和自己研究药的配方,喻怜冷静了一下,还是决定集思广益——这件事不单单是她这个半吊子和一个老师傅就能完成的。

一天时间內,喻怜把能想到的、能联繫到的人都联繫了个遍。不管是施老师,还是研究所的各个教授,在得知这件事之后立刻就答应赶过来。

刚踏入假期不久的两位教授几乎是没有犹豫,各自从家里赶过来。奎教授刚准备去度假,从香市的机场直接换乘,身上还穿著花衬衫。云城早就入秋了,天气凉颼颼的,到药铺时他整个人脸色发白。

喻怜率先表示了感谢。

“怎么突然就没了?按道理说你那位隱士高人有这么好的药。”

喻怜摇头。从一开始她就对外藉口药方里的神秘药剂是从隱士高人那里得来的,因为对方不愿透露半分信息,所以对外一直说这是喻怜的祖传秘方,公司里上上下下都知道。思及此,喻怜庆幸自己之前的滴水不漏,要不然现在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老人家的孩子说是突然猝死的,后来鑑定是突发疾病。”

“他这么谨慎,你当时是怎么说服他卖药方的?”

喻怜不想继续说谎,做了个收尾:“家里有急需用钱的地方,也算是我用尽了运气遇到了。对了,咱还是回归正题……”

转移视线,几人將注意力放在了炼出来的药丸上。喻怜仔细介绍了药丸的功效和实验反应。两位教授专攻西医,有自己的一套办法;姜大夫和施老师专攻中医,自然也有自己的理论。

中西碰撞,这次並没有摩擦出太大的火花——如果是以前,一定吵得不可开交。

看大家齐心协力帮自己,喻怜也鼓足干劲加入研药的行动当中。忙碌了一周,可算有些进展,但不多。喻怜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请大家好好吃一顿。

相邀吃饭的这一天,天气不好,淅淅沥沥的秋雨下个没完。

喻怜提早出发。这不算是庆功宴,但主要作用是鼓舞士气。因为没有成果,加之著急,施老师的嘴角都因为上火长了个泡。喻怜自己也每夜每夜睡不著觉,她记不清已经多少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她提前一小时到,点好菜。不仅是他们製药的几个人,连带著药铺里的伙计,这些天跑前跑后也帮了不少忙。她一琢磨,全都请了一遍。

“你们一会儿少吃点,多塞几个馒头。小老板现在困难了,咱不能坐视不理。”

喻怜去催菜的功夫,回来就听见药铺里几个伙计在那里秘密商量。她转头回去,把主食撤了。

三桌人都到齐了,喻怜起身:“大家吃好喝好,这段时间都辛苦了。还有,不够吃就点,千万不要替我省钱。刚才我已经听见有人要一直吃馒头了,一顿饭而已还不至於。”

被点了一下,孟晓梅看向身边的两位小年轻:“老板说了可劲儿吃,敞开肚皮吃吧。”

喻怜怕铺子里的两个小伙子认死理,途中还专门过去解释了两句。

连最小的满满都走到旁边劝道:“叔叔哥哥快吃吧。我妈妈一分钱都没有,我也可以买单。我有好多压岁钱,还有我爸爸的钱就是妈妈的钱。妈妈自己的钱没有了,可以花爸爸的钱。”

小姑娘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也算是缓解了一下包间里的气氛。这之后大家肩上的担子鬆快不少。毕竟贺凛名声在外,喻怜没了自己的招牌產品,身后还背靠著一家巨大的公司。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民国:从黄埔一期开始

佚名

通感母子

歪糕

双子换妻

非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