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有点蠢,头几天我都会在珍珍被车撞的时间,躲在事发现场,想要抓出那个胆敢撞我妹妹情人兼妻子的肇事者。

当然我不孤独,除了对珍珍的不舍与关爱,还有棒球棍与美工刀陪我,随时准备天诛目标。

不知道目标是什么车,什么颜色,驾驶长怎样,但我还是决心守在那里。因为如果真的好狗运让我碰到,也就不枉我白等一场。

但冷静想就知道,怎么可能遇到,因为每台经过的车看来都那么正常,我总不可能一台台拦下来盘问,加上肇事的那家伙可能是外地人出差,那就更不可能遇到了。

所以几次后,我就干脆果断的放弃,只能当作无头公案处理……

两个礼拜以来,珍珍下巴总是贴着厚厚一层纱布,两三天就回医院换一次纱布,也听到护士说伤口好的很完美,不有太多痕迹。

当时间到了,我带珍珍到医院拆下巴缝伤口的线,不用几分钟护士就熟练的全拆掉,并且很快就被她赶回去。

珍珍跟我抱怨拉线离开时会热痛,我则是要她先抬头让我看伤口一会。

多少的确是能看到痕迹,但并不会很明显,加上是在下巴内侧,所以有痕迹也可说是没有。

“哥,有看到痕迹吗?”

“有看到……”

“会很明显吗?”

“好可爱……”

“什么?”

听到我这句话,珍珍一时恍惚起来。

“珍珍这样的表情好可爱……每次看到都忍不住想亲一下、抱一下。”

每当我这样说,珍珍总是会羞红着脸微笑回答:“人家又不是小动物!”而变的更可爱漂亮……

“是珍珍小猫咪啊,不是可爱小动物吗?”

“到底有没有痕迹?!”

珍珍又笑又气的问我,并做势要打我的样子。

“一点点而已啦!怎么又变凶狠野猫了?”

“谁叫哥一直乱说?”

然后她亲密挽着我的手臂,一起在欢笑中离开医院。

珍珍的手虽然还没有完全好,但至少已经可以举到与身体平行,而且已经不会太痛,接着就是等她自己慢慢康复而已。

真是幸福,只要她能陪在我身边,与我度过的每分每秒,真的就会让我觉得人生有她真好,不论什么大风大浪都能一起渡过……

我记得不是那晚就是那几天的晚上,我去学校时珍珍接到奶奶的电话,说周末要回南部乡下帮曾祖父捡金,周日晚上就可以回来。

也就是说,帮我和珍珍父母的父母的父母捡金。

当我从学校回来,珍珍跟我说,我还有点搞不清楚什么叫捡金,幸好珍珍也是不懂就电话中询问,才知道捡金就是开棺捡骨的意思。

爷爷是早就已经不在,留下的奶奶她老人家跟我和珍珍不亲,跟父母更是也没话说。

因为奶奶不喜欢我和珍珍的妈妈,加上就算她百般阻止,父亲还是决定跟母亲结婚,所以除非重要事情,就一直跟我们家没有联络,都是外婆在照顾我们……现在要捡金,父母又在东南亚工厂,所以变成我和珍珍一定要代替父母下去。

“有说要一起下去?”

“奶奶要我们自己下去,她会早两天下去。”

“要住哪?”

我发出疑问,珍珍才疑惑的回答我:“乡下大伯家吧?”

那个周五晚上我没去上课,等珍珍放学就带着她到台北车站搭火车。

珍珍因为没坐过几次火车,所以一直很兴奋,看着漆黑窗外偶尔出现的都市夜景。

而我则是一上车就开始睡,每次都刚入睡一阵子就被身旁珍珍摇醒,并听她唠叨说我怎么这么爱睡、一上车就睡,并努力要找我聊天。

老实说,我实在是认为晚上的火车毫无风景可言,加上不晓得为什么,只要一上火车就很想睡觉,所以四、五个小时被珍珍这样疲劳轰炸下来,近乎酷刑。

由于故乡在很南部的地方,到目的地时都晚上十一点,我也这样半睡半醒痛苦撑到目的车站……

我提着装有自己和珍珍换洗衣物的袋子,走出火车站,望着已经冷清的市街,店家大多已经关门,只有出租车等着赚钱,与过往其余车辆。

我找公用电话亭拨给大伯,要请他来火车站接我珍珍。

但当时还不知道为什么,电话一直没有人接,断断续续拨半小时都没人接。

我们是确定有跟大伯说今晚会下来,他应该会等我们才对,但却不知为何都没人接电话。

本来是可以干脆自己搭出租车到大伯家,却真的不知道大伯家的住址,也因此暂时陷入不知如何是好的处境。

“哥……怎么办……?”珍珍挽着我,担心说着。

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于是做最坏的打算:“我身上有几千元,你身上带多少?”

“也是几千元……”

“可以,我们搭出租车去以前跟爸妈一起住过的旅馆,今晚先住那。”

“哥知道那旅馆在哪吗?”

“我记得旅馆名,出租车司机应该会知道。”

于是我们就搭上停在车站外等载客的出租车,告诉他旅馆名,那司机就载我们到那旅馆。

一路上,许多当年发生,我本来已经遗忘的事,再度莫名浮现心头。

捡金啊……不知不觉中都快十年了……

因为小时候对性很好奇,可以说每晚都跟妹妹珍珍玩着禁忌游戏。

但就在母亲要我跟珍珍分房后,可以说在家我都没有机会再跟她那样,只能偷偷看半夜第四台播的A片满足自己。

那是我跟珍珍分房睡觉没多久发生的事,曾祖父以近九十岁高龄过世,父母就带我跟珍珍回乡下参加丧礼,也给了我一个难得的机会。

一大早出外吃完早餐,并且买些要给我和珍珍吃的午餐与饮料,父母就说今天的丧礼我们小孩子不必参加没关系,就将我和珍珍丢在旅馆房间内,并交代我要将房门锁好,跟妹妹待在房间玩或看电视睡觉,不要随便出去。

说实话,就算她要我出去,我也不敢出去。加上那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一个小孩能去哪?

偌大的房间内只有我和妹妹珍珍。

刚开始我和珍珍在玩枕头仗,拿枕头互击对方,并玩的很开心。

玩累了之后,想看着房间电视节目,但都没有卡通,第四台播放的电影节目也都看不懂,因此又想睡起来。

好像是我先睡死在床上,然后珍珍也关上电视陪我一起睡觉。

记得我醒来时,好像才两点多,窗外照进来的日光相当明亮,房间内就算不开电灯也没关系。

我看见珍珍睡在我身旁,但她却因为睡姿不好,短裙子整个都掀到胸前,两腿开开,露出有动物图案的小裤裤。

那时看着,又让我紧张性奋起来。

毕竟跟珍珍分房后,已经好阵子没有再看过她的下体。

加上就算以前看着,也都是在房间阴暗灯光下看,没有现在这么清楚,因此我又开始想要跟妹妹玩以前的禁忌游戏。

但因为又怕有阵子没玩,她会反抗,就决定不叫醒她,先想办法偷看到她的阴部再说,毕竟以前都是碰多看少……

我小心推摇她几下,珍珍还是睡着很沉,没有要醒来的样子,我就小心拉起与拨开她的内裤到股沟,露出整个阴部。

当时的珍珍才六岁左右,完完全全的还是小女孩,因此只有看到一条线,加上她的双腿是张开的,更方便我用手去左右拨开。

但我并没有立即采取行动,因为有段时日没有跟她玩,胆又变小,怕随便跟她玩这种禁忌游戏被发现,她会跟父母说。

于是我又躺回她身边,看着珍珍天真无邪的睡脸,心脏却乒乓乱跳,脑袋一片混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的小鸡当时已经醒来,并且自然的就变硬变大。我用手伸进裤子握着,本来想要控制自己,却反而让自己的感觉更不受控制。

我又叫她,但她还是没有反应,这才让我下定决心,如果真有事的话再想办法骗她就是。

爬在床上慢慢来到她两腿间,看着阴部那条裂缝,对还是孩子的我来说,就像美国大峡谷般充满野性神秘诱惑力。

双眼看着,终于忍受不住的伸出双手,开始小心向两边掰开阴唇。

同样的就是前后两个洞,前面是尿道,后面是阴道。

我盯着妹妹的阴道洞看几分钟,一直不敢用手去摸,怕会弄伤或弄痛她。

最后,因为实在有点忍受不住这样的诱惑,想要插进阴道看看,我就从裤管旁拉开内裤,掏出怒勃的小鸡,用手指量一下龟头的大小,并且重新轻轻拨开妹妹的阴唇,比对到她的阴道洞上。

本来我是想说要是大小差不多,就干脆放胆插进去,结果比对后却发现,我的龟头大阴道洞约两倍。

这表示要插进去,就一定得用塞的硬插进去,而这样她一定会发现……

当时的我真是丧气,表示我没有办法跟她做爱。

但就算不能做爱,现在小鸡也掏出来了,就像以前玩禁忌游戏做做样子也好,至少也有感觉,而且也自分房后就都没玩过。

于是我就趴在妹妹身上,双手撑住身体不压到她,让小鸡对准她的阴部移过去。

大大龟头碰到妹妹的阴部时,我低下头去看,并用手握住阴茎控制方向,想要让它顶在妹妹的阴道洞上,享受这样的感觉。

当我感觉似乎有顶到阴道洞时,手才刚放开,赫然发现妹妹已经睁着好奇双眼看着我。

真的是吓死了,妹妹何时醒来都没发觉,并且这样压在她身上,龟头还顶着阴道口……

我望着她,她也无言望着我。

也不知道这样的沉默经过多久,她都没有开口,只是好奇又天真望着我,偶而稍微抬头看着下部被我顶着的地方。

我总算冷静下来,加上她也都没有叫喊或什么的负面反应,心想都这样了就干脆一次插进到底吧……

有点笨手笨脚的,我狠心将双手撑在床上,双腿推动阴部猛力向上顶……

“哥?!到了啦!”

沉浸于近十年前回忆中的我,忽然被珍珍喊醒。

慌忙的付给司机车钱之后,跟珍珍下车,发觉我们真的又回到这间熟悉的旅馆门口……

“哥到底怎么了?一直发呆……”

珍珍看着我,关心的问。

“珍珍……你还记得吗?”

我忍不住,对站在身边,已不是当年小孩,而是我妻子的妹妹珍珍,露出异样笑容……

那时我们站在柜台按铃两分多钟,都没有服务员进大厅柜台内,未免太扯了点。又不是深夜三、四点,才不过十二点,服务员就这样罢工了吗?

深夜没有人的旅馆大厅,真的跟半夜没有人的学校一样诡异。忽然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让我觉得这间旅馆充斥异样气氛,而忍不住打起寒颤。

或许还是时候转身步出大门,离开这活人止步的阴阳魔界,才不会误入此世与彼界的交叉点……

偌大又阴暗的接待大厅,空荡沙发椅,画着达摩祖师爷的水墨挂轴,歌功颂德木制匾额,有点大的植物盆,天花顶缓慢转动大圆扇,与暖黄色电灯的微暗光芒,都彷佛在对我和珍珍招手……来吧……孩子……来玩吧……这里很好玩喔……

我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再让想象力与恐惧感狂奔,但却感觉珍珍无意识更挽紧我的手臂,紧靠着我,好像开始不安与害怕。

“珍珍……你有没有觉得怪怪的?好像进到另一个空间……”

“……哥你不要乱说话……”

“前几天第四台不是才播倩女幽魂?还记得最后的旅馆吗?”

“不要说了啦!”

虽然珍珍已经开始害怕的大声要我别乱说,但我脑中忽然就是一直浮现这类的故事。

充满悲剧故事的旅馆,女人肚里怀有爱人的孩子,爱人却从此避不见面,又得不到家人的谅解,走投无路下只好带着怨恨,穿着大红衣服,来到这间旅馆割腕结束悲惨一生,让血喷满墙壁……

或是每到深夜,旅馆地下室就会传来悲凄吵杂声,好奇服务员执意前往调查,惊讶发现整个地下室的哭声此起彼落,哭诉这里原本是他们的安眠地,却忽然改建成旅馆,灵骨一直被旅馆压着,不得翻身……

甚至睡到一半醒来望见站在床边不请自来的访客,床会摇动,窗外有七孔流血的人头,会流出鲜血的水龙头,浴室内出现吊死影……

“珍珍……我……我一直想到以前跟你说过的旅馆灵异故事……”

“不要想!!!!更不要说给我听!!!!”

珍珍用双手掩着耳朵,逃避我想说的故事。我猜她自己一定也已经开始联想到许多这类故事,所以她才会反应这么激烈。

我又按了铃,打算再等个几分钟,要是都没有人,就果断的另外找一间有人站柜台的旅馆。

幸好很快就走出一位服务员,在昏暗灯光下,他只是一直亲切微笑着,但在灯光昏暗大厅内,感觉更像带着几分邪气。

取了房间钥匙,发现竟然是在六楼……

珍珍紧握我的手,跟我搭在有点昏暗电梯内。

那电梯真的有点老旧,偶尔会颤抖,并且隐隐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

“不知道这个电梯会停在哪个楼层……门打开后又会到哪里……?”

“哥!!够了喔!!”

步出电梯,走入阴暗长廊,身后电梯门也很快就关起。

站在细长走廊上,只有我和珍珍,除此再无他人,一切是那么安静,象是地球上所有声音都被抽掉般。

地上鲜艳暗红地毯,墙壁上无数欧式小夜灯,或许搭配的很美丽,却也为深夜的走廊,增添几许神秘感。

“珍珍……”

“……什么?”

“好安静喔。”

“嗯……”

“可能六楼整层只有我们住而已。”

我们都没有说话,静静听着,还真没有半点声音。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长廊好像特别长?”

“没有……哥不要乱说啦……”

“如果看到有人影一直莫名其妙的站着怎么办?”

“哎哟!!哥不要一直乱说啦!!”

看着冷寂走廊,我暂时一言不发,然后才说:“哥真的觉得这间旅馆很不好说……真的……”

我没有再说话,珍珍也是恢复静默。我紧张又小心走着,誓死保护珍珍般的让她走在我背后。

我能感觉她挽着我手臂的双手,更加紧挽着。

好不容易走到我们的房门前,就在珍珍将钥匙插进房门内,并转动门把,将门推开的那瞬间……

“哇!!!!!!!!”

我忽然在她耳旁大喊!!

珍珍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并且激烈惨叫一声,然后猛烈抱紧我。

我开始大笑,珍珍则是发觉被我戏弄后,就很生气的又笑又骂,对我无情展开野猫拳攻势。

“哥很坏耶!!!!!!!”

“不要打了!再打哥哥真的要成为这间旅馆的恐怖传说之一啦!”

我一直笑着跟她求饶,并且感觉这个走廊充满温暖,完全不会有刚刚的黑暗冰冷感。

果然还是小女孩,这么简单就会被我唬住而相信鬼故事。也难怪,才十五岁而已,也就是因为这样,珍珍才会那么可爱。

打开房门后,我和珍珍没有立即进去,收起开玩笑的心情,遵守礼仪等一下,以尊重的心情请里面好兄弟先离开,然后我们才进去。

关起房门,重重上锁后,按下墙上开关将电灯打开,瞬间室内一片明亮,不再有丝毫黑暗感。

将行李包包丢到床上后,我顿时松一口气,总算可以休息了。

外面本来还有点冷,但在房间内却很暖和,空调放送的冷气也不会很冷,因此我跟珍珍就放心的脱下外套,吊在衣架上。

珍珍走进厕所看看后又出来,打开衣柜,翻起抽屉,到处看看检查,才拿起桌上遥控器转开电视。

“你在做什么?”坐在床沿,看她忙碌的像无头苍蝇,忍不住问她。

细心的珍珍微笑回答我:“只是检查看看有没有问题。”

“将电视转到新闻台,看有什么新闻。”

还记得当初看到的又是某个具高知名度,笑容和蔼的头发半白伯伯,辛苦战完他老人家所谓五千年来第一战得胜后,夸下豪语说什么国家要怎样怎样,如何建设台湾……

但老实说,我和珍珍都不是会很关心政治的人,所以也只是看看而已。

珍珍端正坐在床沿,很快就转频道,一个个转着想找自己喜欢看的节目,以手撑头斜躺在床上的我,也开始将视线移到妹妹背影上。

我再度忆起近十年前的回忆,如同感受诱惑,欲念再度微微升起。

于是伸出手指,隔着毛衣轻轻触碰珍珍的背肩,然后顺着背部曲线温柔向下滑落……

珍珍怔了一下,然后缓缓回首望向我。

“当时你还只是个小丫头,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她没有回应我,只是依然望着我。

“你还记得十年前的事吗?”

“不太记得……只模糊记得我们有跟爸妈一起住过这里其他房间。”

看着她,珍珍是真的已经遗忘。

可能是因为那时她才六岁左右,并且只有在这里跟我玩过那么一次,所以印象不深也是应该的。

那时候,小珍珍被我那奋力一顶,可真惨叫一声。

因为她又高喊会痛,令我又紧张害怕起来,只能狼狈的离开她身体,很担心她会跟妈妈说。

结果她没有,只是在我离开她身上之后坐立起上身,并天真笑着说:“哥哥的小鸡又跑出来了……”

听到那样说,那个下午我便没有顾虑的开始跟她大玩骑马游戏。

但因为怕珍珍会再像刚刚那样惨叫,就不敢再真枪实弹的乱来,而只是隔着她的内裤不停摩擦……

望着她,如果她真的不记得,那就没有必要唤醒过往那段回忆,只要留在我心底就好。

“珍珍……这好像是第一次只有我们两人到离家这么远的地方,而且还一起住在旅馆房间内……”

“嗯……”

“我们像不像在渡蜜月?”

柔声说着,我将手指从她臀边,再慢慢顺着腰际曲线向上滑移,珍珍的脸颊也开始浮现红晕。

“……好奇怪的蜜月……”

珍珍露出笑容说着,的确是很奇怪,因为要捡金才下来,怎么说是蜜月。

本来我只是打趣的说,但说到这也让我忽然想到,既然都到南部了……

“珍珍,周日我们干脆不急着回去,可以多花几天时间一起到其他地方,当做我们的蜜月旅行,反正学校都快毕业了……”

“蜜月旅行?”珍珍羞涩沉默一会,然后才担心的说:“钱不够吧……”

“我有带提款卡出来,里面还有好几万元。日月潭,杉林溪,阿里山,剑湖山,安平古堡……还有好多地方,只要你想去,我们就都可以一起去……”

于是我从床上爬起来,慢慢坐到她背后,张开双手紧抱住她,珍珍也很快的将双手贴在我的手臂上,毫无抗拒的接受我从背后给她的拥抱。

“好不好啦?珍珍……蜜月旅行一辈子也就只有这样一次而已……”

“……哥要不要现在打电话给大伯说我们在这?”

珍珍开始想转移话题,但这招对我已经完全老套又无效,她以后最好想点新的:“太晚了,明天一早再通知大伯也没关系……怎么样啦,好不好啦?”

“我们的衣服都只有带两套而已……”

“可以去买几件新衣服换穿。”

“但人家的蜜月想出国去欧洲玩说……”

“可以当成二次蜜月啊,等以后哥更有钱,不论你想去欧洲哪里,哥都会带你去。”

她又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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