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果他的精液真能让花朵长到那种尺寸，如她所描述的那般强效，那它当然也能帮助女性受孕。

我一直想着由他来帮助我，我们两人共同经营家族事业。

但他成长得太快了。

现在不再是我照顾他，而是反过来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谈这件事……甚至不确定他会作何反应。”

“里奥是个好人。他会竭尽全力帮你的。他知道你正经历困境。”伊莎贝拉说道。

她说的没错。我深知自己的儿子。尽管我独自抚养孩子多年，他与女儿都成长得很好。“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才不会显得太尴尬。”

“循序渐进就好。先告诉他检测结果，再问他能不能偶尔过来帮忙……捐精。”

“或许吧。”我沉吟着接受这个提议。

“要是他觉得不自在……我可以亲自指导他。”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绝对不行，”我严厉道，“他干脆回自己卧室做算了。”

“别这么扫兴，”她反驳。

“你可知道他有多忙？”我质问她，“他可是常熬夜工作。”

“那他哪来时间周旋那么多女人？”她反问。

“他自己当老板，时间自然能挤出来。不过听说有些分手就是因为姑娘们抱怨没时间约会。”

“原来如此，”伊莎贝拉说，“换作我大概也差不多。”

“等他回家我得好好谈谈，”我说，“不过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客气，”伊莎贝拉微笑着说。

*****

我把汉堡肉饼摆上托盘，再次瞥向时钟。

他该到家了。

我已在脑海里反复演练谈话内容。

明知他忙碌，我不想索求太多，但每周两盒精液或许就够了。

任何馈赠我都心怀感激。

他推门而入，我照例在玄关迎接。

“餐桌备好了，”我扫视着他的身影说道。他简直帅得令人窒息。我毫不掩饰这份欣赏，为自己养育出如此高大强壮的儿子而自豪。

“谢天谢地，累垮了。”

“在举重吗？”我问着带他走到露台。

夕阳西沉，金光洒满花园。

他站在我身后时，我怀疑他在打量我。

不知是自己多心还是真被注视——当我望向窗户时，看见他的倒影正盯着我的臀部。

“举重，还出了点摄像机故障。”他说。

“你该放松一下了，”我说着在餐桌前坐下。

“我也得吃点，”他饥肠辘辘地说。

我把餐盘推给他，让他先往盘里堆满面包、肉饼、奶酪、酱汁、生菜和培根。他堆出个像小塔似的汉堡，却猛地按紧面包，狠狠咬了一口。

我刻意放慢速度细嚼慢咽。他照旧狼吞虎咽，我试图用闲聊拖慢他的节奏，多少起了一点作用。

待他盘中只剩碎屑时，我决定直奔主题：“我妹妹带回了检测结果。”话音刚落，四周陷入沉寂。

他抬眼望向我。“然后呢？”

“你的精子活性极强。”我告诉他。

他并未表现出负面情绪，反而挺直了身子。“好吧……她具体提到……”他支吾着没说完，但我心知肚明——妹妹早就把实情全说了。

我复上他微微颤抖的手掌：“里奥，别担心。”我轻声安抚，让他垂下眼帘。“这不重要。但我想知道你是否愿意帮我个忙？”

当我开口求助时，他再次抬眼与我对视，似乎并不介意我知晓他和妹妹在办公室发生的事。“当然可以……但具体帮什么忙？”

“先从几罐精液开始，看看对新客户效果如何。”

“没问题。”他应道。

这让我嘴角不禁扬起笑意。“谢谢你……我没让你感到不自在吧？”

“你挣扎的样子才让我难受，”他说道，“既然能帮上忙我就帮。但这一切实在太奇怪了……我父亲的精液也有异常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你只是天赋异禀罢了。”我的笑容感染了他。

“或许吧，”他说道，“但请别误会我。伊莎贝拉和我，我们并没有——”

我打断他：“里奥，没关系。别为此辗转难眠。”

“好吧，”他叹了口气。

“另外，要是你能给点样本让我妹妹检查就好了。就为了确认一切正常。”

“应该没问题。”他说。

“再次感谢你。”我说，对未来充满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