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猫猫、科研舰、吾妻和一无所知的指挥官
“诶?”
“别看指挥官平时工作忙,一天到晚就坐在办公室里,但是私底下他的爱好可广了,甚至说他还有个专门的地方用来搞那些他的小喜好呢,哪天我带你悄悄溜过去看看怎么样?”
“诶……这,这样啊……”
大山再次看向指挥官,这一次指挥官手上拿着木刀,面朝着那眼前已经准备就绪,摆好架势的众人,手上摸着脖子慢悠悠地活动一周。
骨头活动的声音响在众人耳里,无比清脆。
“准备好了吗?”
“嗯!指挥官,来吧!不要收敛,认真对待!”
不说出云,哪怕是以往非常嚣张的白龙,此刻都是如临大敌的架势。
大山想不出这么个人类,是怎么把眼前这些舰娘在战斗这方面给震住的。
出云和白龙的剑术大山也是见过的,也就是能够成为大师级别的了,可就算是这样剑术了得的她们,也在指挥官面前有些踌躇不前。
难不成,这男人真的有几分功夫?
大山有些疑惑,眼睛就盯在那指挥官的身上,但是下一刻她眨眼过后,指挥官不见了。
诶?
“嘿呀!!!”
转眼看去,出云、白龙、北风已经全部趴地了,还剩下个吾妻双手持刀,狠狠地架住了指挥官,但是根本没办法压制住他。
一挑刀,指挥官转手一个劈砍,刀刃冲着吾妻的脖子就去了。
吾妻反应及时,迅速再次起刀,用刀身偏开了指挥官的攻势,并且迅速往后边撤退,看样子想着是拉开距离然后重整旗鼓。
本来以为指挥官会乘胜追击,不给吾妻哪怕一点拉开距离摆好架势的机会,但是他并没有,只是站在原地,用手臂擦了擦刀。
“呼,呼……”
吾妻大口大口地喘息。目光完全不敢从那面前的高大男人身上挪开,深怕只是短暂的眨眼,都会导致下一秒自己的落败。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本来呢,如果是伊吹在的话,可能还没这么轻松,不过可惜她不在。我倒是很想知道她去了哪里呢。”
下一秒,指挥官举刀,踏步向前的同时,展开了如暴雨一般的连续攻击。
吾妻疲于防守,但也只是坚持了四刀就被指挥官破了架势,最后一刀眼看着就要打在了吾妻的脖子上,但是指挥官停住了刀,转而挪步,横刀。
爆发式的一击。
不过最后只是轻轻的在吾妻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点到为止。
最后,指挥官用手臂擦过木刀刀身,耍帅一般的纳刀之后,把吾妻从地上扶了起来。
“没事吧?”
“诶呀,指挥官好厉害,果然还是打不过啊……”
大山有点懵。她只是看到了吾妻在和指挥官拼刀,但是却完全不知道那白龙三人是怎么倒的。就只是一转眼,那几个人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看不到吧?指挥官的秘技呢,听他说,好像是叫怒之舞来着?有人曾经试着跟指挥官学这东西,但是之后被指挥官批评说不需要在这方面浪费精力什么的,猜猜他那个时候说了什么?”
“额,说什么了?”
“说,这种东西若是陶冶情操、强身健体的话固然是好事,但是没有必要为了没有用的招数去花费过多的精力和时间。他还说,在战场上,敌人没理由让你近身用这些招数的,与其跟着自己,不如说去参加演习,多练习练习自己的炮术和战场意识,这样子才是对自己有用的…………潜艇除外。”
听在耳里的大山本来深以为然的,但是四万十最后补充的那句倒是让大山又开始好奇了。
“诶呀,指挥官每次用这招,下一秒就倒地上睡觉了啊……”
“这招太赖皮了!指挥官不许用!”
“那我用天之一刀可以吗?”
“那,那也不许!!!”
“都叫我认真打了,却不许我用着用那,那还叫认真吗?面对敌人,敌人要是这不用那不用的,你猜猜他是什么意思?”
“唔……”
“北风~饿了么?这里有羊羹哦~”
“诶,饿了!要吃!”
“别抢啊,那羊羹有一半可是我的,诶诶!大山!!!”
指挥官把刀收好,打算过去把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的时候,吾妻和出云站在了自己的身边,缓缓地把身上的道场服和护具都给脱掉,露出了衣服底下丰腴的躯体。
“输了呢……”
“那,按照惯例,指挥官应该知道的吧?”
“看看伤口是吧?但我也没怎么用力啊?额……”
那一刻,指挥官愣住了。
那边吃着东西的北风和四万十也是看着,白龙则是干脆脱个干净,坐下来慢慢等着。就只有大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诶诶诶?!
怎么大家对这种情况看上去就好像完全习惯了一样?!
难道说,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吗?
指挥官不是说自己和手底下的舰娘之间没有那种不健康的关系吗?
这是怎么回事啊?!
“指挥官,刚刚差点打中了我的肚子,可是吓到肚子里的孩子了哦。”吾妻拉过指挥官的手,把那只比起自己来说整整大了两圈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一边的出云则是把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拉到了自己的胯下,引导着指挥官的手指慢慢地伸入了自己的小穴内。
“指挥官的手指,好粗……”
看着那边的情况,大山完全不知所措。
“小,小龙神,这,这是怎么回事?!”
“传统哦,比武输了,大家就会献身给指挥官呢,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的。”
“诶,一直以来吗?!这,这……”
“顺带一提,你也要献身哦,毕竟不是说只要比武的人才会,是我们重樱的全体科研舰都要献身呢。上次比武你没来,这一次可就轮到你咯。”
“诶,轮到我?是,是什么……”
“第一个,把你的处女献给指挥官哦。”
大山脸上也就是羞红到没办法再红了,看着那边摸着吾妻和出云的指挥官,大山时不时想着不去看他,可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又忍不住要去瞄一眼。
特别是那下边已经鼓起来的大帐篷。
“那,那四万十你做了吗?”
“当然,来的第一天我就碰上了比武,比武也是毫不意外地输了嘛,然后就顺理成章地把自己的处女献出了呗。”
“这,这样啊……”
吾妻靠在了指挥官的怀里,跟着出云,慢慢地把这个男人给架到了大山那边。
在一边等候着的白龙跟着,跑去架住了那边看上去还有些犹豫的大山,顺带着让四万十和一边的北风去把大山的衣服扒掉。
“诶,等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会让指挥官温柔一点的。”
撩起大腿,指挥官被按着,跪坐在了大山的胯间。裙摆已经被掀了起来,露出了那巫女服之下相当传统的兜裆布。
“诶,大山原来是穿了的啊,还以为穿着巫女服的你会和扶桑她们一样不穿内衣呢。”
“诶,原来,扶桑她们是不穿的吗?”
“你才知道?她们一直都不穿的哦。”
大山的头部靠在白龙的大腿上,眼睛抬起,重新看着指挥官。
此刻的指挥官眼帘低垂,神情淡然,看样子他完全是不清楚眼前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指,指挥官这是,怎么了?”
吾妻扭过了指挥官的头,和他吻在了一起。
一边的出云一边用指挥官的手指自慰,一边去搓揉着大山的私处,顺带着把指挥官的肉棒从那裤裆里掏了出来。
肉棒无比精神地倚靠在大山的肉穴上,那惊人的热量和不曾见识到的尺寸都让大山非常紧张。
不过比起那些,她更关心指挥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指挥官啊……”四万十接着解释:“知道指挥官以前对舰娘们干过什么吗?听说是下了一种很特别的东西,类似意识修改,不过是把大家对于他自己的态度给修改了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但是他自己好像也受到了相应的影响,猜猜这一点是谁发现的?”
“谁?”
“腓特烈哦,本来科研舰对于这方面的东西就有抗性,不过因人而已,就例如说腓特烈,她就一点影响都没有,相反的情况就是奇尔沙治,她那个时候可不给指挥官一点好脸色呢。不过嘛,大帝到现在都没得手几次,奇尔沙治倒是已经怀上了。”
“怀……怀上?是,是指挥官的?”
“笨蛋大山,不是指挥官的还是谁的?但要说已经得了手的人,我们重樱也有呢,你面前不就站着一个吗?”说着,四万十看着那边还在和指挥官热吻的吾妻,那番场景令得大山都有些不敢去看眼前的那两人。
“大山,准备好了吗?”出云已经把指挥官的那根肉棒对准了大山那已经蜜水泛滥,早就已经准备就绪的穴口,下一刻就可以立马插入。
大山扭捏着,头发擦到白龙大腿间,搞得白龙既是痒痒,心里也相当不舒服。
“磨磨唧唧的,我可还等着呢!我来帮你一把!”
“诶,等等,等等!!!”
大山还没有反应过来,白龙就直接去扶住大山的肩膀,然后顺着就往指挥官的胯下推去。
肉棒被肉穴尽数吞下,不仅很快就捅破了处女膜,而且还直接一贯到底,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前。
“哦呀,流了好多血呢。”北风刚刚好把一张毛巾塞到了大山和指挥官连接处的下方,看着那从大山小穴内顺着指挥官肉棒流出的那些处子血,北风贴紧了指挥官的屁股,双手不安分地惦着指挥官的睾丸。
大山紧紧抓住了一边四万十的手,咬着牙,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哼,不锻炼就这样,疼的龇牙咧嘴的。”白龙有些不屑。
“怎么样,大山?”
“好疼……指挥官的那个东西,好大……撑得我里面,好疼……”
吾妻终于是松开了指挥官的嘴,然后看着那下边的大山,像是安抚,也像是在催促:“别担心,大山,疼痛很快就过去了,接下来就只有舒服了,所以就先忍耐一下,大家可都还等着你呢。”
“嗯…………大,大山会努力的……”
……………………
Woc!!!
我嘞个……我,我刚刚睡着了?
“指挥官?”
啊,吾妻,我这是,睡在吾妻的膝枕上?
难不怪一睁眼我就看见了那么大一对,一时间还认不出来这是谁来着。
“指挥官,睡得好吗?”
“啊,嗯……还,还不错……”
奇了怪了,我是怎么睡着的?
记得是比完了武,然后……额……
然后的东西就记不起来了。
“指挥官的睡相真可爱呢,小小的鼾声像小动物一样。”
不好,被吾妻看到了!嘶……虽然我睡相应该不怎么差,但是打鼾被人听到了……
咦。
“那啥,谢谢了。”
“不用谢我哦,指挥官。”
从吾妻的膝枕上起来,依旧是维持着大和抚子姿态的她把双手放在的腹前,端庄优雅。
“其他人呢?”
“回去了哦,毕竟已经这个点了嘛。”
“现在几点?”
“傍晚了哦,大概……嗯……七点?”
啊,记得是和朝潮她们说好了要去看猫的,完了,时间估计来不及?
如果说到时候去看猫,那么等回到宿舍差不多也就到了晚上十一十二点了,自己可还有工作要做呢!
但,猫猫…………
要不就先去看一眼?
“指挥官有些懊恼呢,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一点小事,没事,我这就去办!”
刚刚打算离开,但是想到就这么一点招呼不打就走,怕不是不太好,于是想着回来和吾妻打一声招呼。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她的面前,看样子是想着吻一下她的额头的,但是她却抱住了我的脖子,下拉一点,和她吻在了一起。
“唔嗯……嗯嗯……”
“哈啊~”
“指挥官?”
“啊……”
“一路平安~”
“嗯,谢了。”
指挥官走了。
有些仓促。
是什么事情呢?
是那些新来的科研舰吗?
自己已经来到他身边这么久了啊,但是,怎么现在才……算了,反正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也不着急这些东西。
毕竟指挥官他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太了解了。
想着东西,吾妻摸着自己的腹部,嘴上自言自语地说:“宝宝,听见刚刚爸爸的声音了吗?像小狗一样乖巧慵懒的声音哦,就像妈妈之前在他面前一样呢,不过,又来了新伙伴呢,又有人要来分享属于妈妈的爸爸了,妈妈我该怎么做,才能把爸爸他的心拴住呢?”
没人回应。
只是吾妻的自言自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