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渐渐适应了昏暗,倒也能在黑暗中视物。沈韫分开宁饴的腿,其间春色便一览无余——花翻露蒂,窦小含泉。

他已是欲望高涨,龟头昂健,用龟首沾了些她花蕊上的淫液,往来濡研。宁饴脸色潮红,十分难挨,喉间溢出两声嘤咛。

沈韫俯身亲了亲她,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一会儿可能会有些疼。”宁饴便感觉身下肉龙顶入,他才送了小半进来,她已觉身下辛苦。

沈韫初尝人事,才只男女交合是这般销魂滋味。

肉龙才插入牝口,便被花穴里的软肉吸咬,舒爽得险些让他缴了械。

宁饴蹙眉隐忍之际,身下肉龙尽根没入花穴,抵至深处,她感到身下一阵钝痛,似有撕扯般的痛楚。这便是,成人了吧。

沈韫抱着她,肉龙埋在她深深处不动,又舔吃她的乳肉半晌,她方才觉得身下渐渐快美。

沈韫架住她的大腿,开始浅插深送。

宁饴杏眼朦胧,只觉夫君在腿间抽插个不停。她丢了两次,春水潺潺不歇,浇在夫君肉龙上,又顺着她光裸的大腿淌到床上。

又插了百余下,沈韫觉精来,扶住妻子柳腰,将白浊精液射入牝内深处。

宁饴承受其精。

夫妻相拥依偎良久,沈韫方才拔出。

白浊液体混着丝丝腥红色从牝户蜿蜒流出。

沈韫将妻子和自己身下拭净,方与妻子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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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清代词人朱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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