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可露露推门而入,一下就敏锐的闻到了那股熟悉无比的气味。

浓重的精液味道。

她看了看有点杂乱的房间,羞红着脸的小满,以及她身下充满褶皱的床单,面色如常。

“放在桌子上就行。”

“嗯。”

“那个…”

小满还想说些什么,但娜可露露只是默默地帮她收拾起屋子。

“舒服吗?”

“什什什什么?!!!”

“就是做爱啊。”

娜可露露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拿起扫帚。

“还,还不错…”

小满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答道。

“狂铁的尺寸应该还不错吧…嗯,持久度也还可以,你是不是…现在下不了床了?”

“你怎么知道啊!”

“一般这个点还没下床的女孩子,就是被玩弄了一夜呢。”

“而且,你的脸有些肿,他把整根都让你吃进去了?”

小满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女好恐怖,好像昨夜的一切都瞒不过她。

娜可露露收拾完屋子,然后随性地坐到小满旁边,一只手放到她的脑袋上。

“好啦,第一次而已…大家都是这样的。”

小满本就蜷紧的脚趾勾起了床单,不自觉地用小脑袋蹭起露露的手掌。

露露本来平静的内心,突然多了捉弄她的想法。

于是她掀开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用身体贴紧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满,另外一只手也自然地伸到了她的下面。

“你,你干嘛!”

“只是帮你检查一下,他的动作有没有太粗暴,以至于让你的那里受到伤害呢…”

娜可露露惬意地眯起眼睛,轻柔地说道。

手指熟练地掰开小满依旧紧致的穴口,触碰到了那属于狂铁的股股白浊。

“射的真多啊…小穴里面这么满,你应该感到十分满足吧?”

“你究竟都在说些什么…”

小满感受到自己下半身传来触电般的触感,脑袋又往被窝里缩了缩。

“呵呵…被灌满成这个样子了,你说一年以后,你会不会怀上他的小宝宝呢?”

“不要!绝对不要!我最讨厌小孩子了!”

小满连忙叫喊道。

“没有做避孕措施吧?”

露露的身体压到了小满身上,她能感受到这个女孩身体的每一寸软肉,她沉重的呼吸声和不断扭动的腰肢表达着不满,但不知是不是昨晚的性爱令她脱力的原因,她并未进一步的反抗。

“露露,我们只是朋友,你不会想对我…做什么吧?”

“对不对?”

娜可露露只是向下挪动着身子,然后把头埋进小满的双腿之间。

“你猜?”

“只要让我开心起来,我就给你我事先买好的避孕药喔。”

……

“舌头…嗯…这么灵活…”

小满说到底只是初经人事,不懂得任何这方面的技巧,更没有机会拒绝眼前的女孩。

本来只是酒后脑子不太清醒跟狂铁发泄了一把,可是…似乎还没有满足。

小穴深处还在替她表达着渴求。

“就算不是男人,也会发情吗?你跟我很像呢…”

露露的恶作剧得到了默许,于是她变本加厉了起来,舌头不断地舔弄着女孩的阴蒂,顺应着她身体的痉挛一次又一次地将脸颊埋的更深,那浓郁的雄性气味就来源于这个刚刚被内射了不知多少次的女孩的蜜穴,哪怕没有男人,哪怕是跟女孩共行性事,娜可露露也能够进入那个淫乱的状态,现在对于她来说,性爱也许成了一种习惯。

一种无论怎么想办法逃避也会重新灌满她思绪的习惯。

小满的双腿愈发收紧,比起狂铁在她身体内的粗暴抽插,她好像更喜欢眼前这个少女娴熟的舌技一点。

“慢一点…下面,还肿着呢…”

“不行喔。”

露露的头被小满的柔软的大腿夹着,说话的声音有些闷,但小满仍然听得清楚。

“这样下去,会…又那个的…”

“什么?什么是那个呢?”

娜可露露的声音轻佻,一步步诱导着女孩说出更加淫乱的话语。

“是不知道叫什么吗?没关系。”

“那是‘高潮’喔…一旦…唔,像我这样不停地刺激阴蒂,和藏在小穴里面的某一个部位,就会很快很快就,到达那个临界点。”

“来,不要紧张,享受自己身体带来的快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是以后你在跟狂铁做的时候,表现的更淫荡一点,他也会更开心的。”

娜可露露的轻声细语让小满在她的玩弄之下又被那色欲充斥了大脑。

“感受着狂铁的宝宝汁被我一点点的舔出来,你会不会吃醋?…好像你已经听不清我在说什么了呢…”

娜可露露舌尖上的动作陡然变快,迎接小满在女人玩弄下的第一次高潮。

“嗯…嗯哦…去,去了…”

触电般的感受,小满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淫靡,只能清晰的感知到露露在她身体上每一个敏感点施以的刺激,乳头,阴蒂,以及那花心的深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中喷出,一双玉足抓住床单,昨夜狂铁的肏干也没有此刻露露对她的刺激要多,仿佛身体都变轻了许多,脑海里的嗡鸣也挥之不去。

“呼,呼啊…一点,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她的双腿终于无力的瘫软下去,压在身下的被单洇湿了一大片,整个娇躯都在轻微的起伏着。

娜可露露只是重新侧躺到她的身边,轻轻抚着她香汗淋漓的发丝。

“避孕药放这里了喔。”

……

在船上的日子对于露露来说过得很快,每天帮莱西奥打打下手,跟狂铁和小满一起打打牌,教朵利亚读书写字,晚上喝上两杯朗姆酒倒头就睡。

偶尔再去调戏调戏小满,晚上悄悄溜出房间,偷听她和狂铁的呻吟和淫语,日复一日。

只是那一晚莱西奥果断的拒绝,仍然萦绕在她的脑海。

她不理解,明明自己都脱光了站在他的面前,男人却选择了离去。

以及男人的那句话。

“不,不是的。”

她自那以后经常心不在焉。

“露露?露露!想什么呢!快到扶桑了!”

小满站在甲板上,一只手在露露面前晃了晃。

娜可露露回过神来,却又对着眼前朦胧的那片海与陆地出了神。

家乡是什么样子,她早已模糊。

“我们会在扶桑停靠一段时间,离你的家还挺近的。”

“是吗…”

……

旅者思念家乡是很正常的事,他们这么说。

如今路过她的家乡,她应该回去看看,他们这么说。

看着熟悉的景色,娜可露露却总有种隔阂感,就像望着一面映照她过去的镜子,那女孩就在每一个她曾走过的街道与角落里徘徊,却厌恶将那目光投向自己。

她曾经认为是这逼仄的渔村困住了自己,现在重新站在港口之上的她,却理不清了自己的思绪。

“回家,不是很开心的事吗?”

莱西奥叼着烟斗,在她身边装作漫不经心的说。

这里的天气不太好,正如她离开那天,连绵的细雨沾染她的发丝。

不由自主地迈开了步子,一点一点地走向那个她最思念,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莱西奥只是跟在后面,他始终搞不清楚这个女孩的想法,见她此时出乎意料的严肃,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

莱西奥看着女孩一步一步的迈进渔村深处,穿过妇人晒盐的盐场,踏进森林的鸟居,她的那只鹰就在前面引路。

“你回来了。”

最后迎接她的是一位老妇人。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你所寻求的幸福呢?”

神社庄严,神社肃穆。

娜可露露未踏进一步,只是站在端坐在神社院子中间的老妇人面前,低下了头。

豆大的泪滴从她脸颊上滑落,莱西奥清楚地看到少女那幼小的肩膀在颤抖,被她竭力压制住的抽泣声在他耳朵中显得那么刺耳。

相处良久,男人从未见到少女的情绪如此猛烈的波动。

“没关系的…都没关系的…”

“婆婆啊…”

少女抬起头,那泛红的眼眶中倒映出婆婆的身影。

“现在充斥我全身的,全部都是幸福了。”

……

娜可露露和莱西奥被婆婆尖叫着赶了出去,说神社永远不会接待这样一个肮脏至极的女人。

“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接着待下去了?”

“我只想坐一会,你先回船上去吧。”

娜可露露坐在海边,抱着双腿,只是发呆。

“我不放心你…”

“回去!”

被少女吼了一声,莱西奥只能悻悻离去。

少女早该想到的。

如果当时没有踏上那艘船,踏上寻找一个不知去向的人的旅途。

如果当时…

海面在泛起涟漪。

海面显现出一盏明灯。

“你好,扶桑的旅者,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了。”

“他还活着吗?又送你来见我了吗?”

“很抱歉。”

漂浮在海面上的女人的声音毫无波动。

“没事的。”

“不过,你在寻找的那个人,我找到了。”

然而在她手中提灯里倒映的那个身影,却只是一具尸体。

“早在你踏上这个旅途之前,他就倒在了峡谷之中。”

“是吗…”

娜可露露呆滞地回答道。

“那么,旅者。”

“你对你的旅行,还满意吗?”

“我一直在观察你。”

“我一直对你的不幸感到悲哀。”

娜可露露思考了许久,站起身来。

“我挺想开一间青楼的。”

“什么…?”

大乔听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疑惑的皱起眉头。

“难道你还没有玩够吗?难道在男人们的胯下浪叫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你当真如你的婆婆说的那样,彻头彻尾肮脏至极?”

娜可露露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但那泪滴却还是顺着她那列起的嘴角流下。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

恍惚。

娜可露露剩下在船上的日子中,能够让她自己记下的只有恍惚二字。

支撑她继续走下去的,只有当时在海都的那一个一时兴起的念头。

“这里就是南荒最大的港口了,露露。”

“是时候说再见了?”

莱西奥,小满一众人站在甲板上,娜可露露站在船下。

“是啊。”

“你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小满和狂铁问,他们两个中间站着那个捧着书的人鱼少女。

“当然是做我喜欢做的事了。”

“是你说的…在这里,离稷下不远的地方,扎根下来,开一间青楼吗?”

“大桥告诉我,这里正好有一家店正好需要一位经验丰富的店长呢…”

“那么,再见。”

她再次踏上一个人的旅途,也是她最后一段的,幸福的旅途。

大乔叹了口气,把桌上的羽毛笔重新捡起,接着记叙下她所看到的,旅行故事的结尾。

约莫半月后,本来濒临倒闭的这间青楼被新来的一位老鸨,也兼头牌盘活。

南荒的居民只知道,在那间青楼之中,会有一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女孩,愿意在你的任意玩弄之下接受你所有的,所有的爱意与欲望。

青楼落满灰尘的牌坊被替换,所刻上的是鎏金的三个大字,但众人都不知所云。

“眷良楼吗…”

“露露这家伙,还挺能干的。”

刘备和诸葛,踏入了这家店崭新的门槛。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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