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

都是萧凌舟这个贱贱人!

都怪他!

他勾引芊妹妹!

是他!

我会杀了他的!

他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真可怜,你就应该把慕殷杀了的,如不是他,芊儿怎么会心疼我呢?

啊啊啊!

贱人!

都是贱人!

我会把你们!

所有人都杀了的!

慕殷也不是好东西!

都是烂玩意!

都是!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全是!

没有一个好人!

我最讨厌背叛了!

都该死!

都该!

——可她最爱的是我啊,怎么办呢,她还是最爱我,你看她的愣神,不与你说话,她在想我啊。

萧凌澈狂怒起来,这一直以来虚无的声音,有时是他的母亲,他的父亲,萧凌舟,和他的弟弟,都是让他憎恨无比的人,说的句句都是扎他心底的话。

我解释了的。你为什么不听。

他环顾四周,明明痛不欲生却扯起一个阴森的笑,指了指一个离他极远的小厮,道,“你,过来一下,好么?”

小厮面如死灰的战战兢兢,暗道不好,天要亡他,今日之人,非得是他吗?他深知自己的命低贱,于是磕头饶命。

萧凌澈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面色温和,仿佛一切随常,“我没有,叫你下跪吧?我只是叫你过来啊,这么简单啊,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少年突然笑起来,笑得诡异,一步步走向他,仿佛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整个府邸都笼罩在阴森的气氛中。

被叫到的小厮心底绝望,周围的仆从却好似早就司空见惯,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小厮的表情变得呆滞,萧凌澈一把扯起他的头发,猛然将他的头撞向假山上。

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为什么呢。

除了芊妹妹,都去死啊。

小厮的耳朵边响起轰鸣,极其整耳欲聋。

他面容扭曲,尖声叫道“救命——啊啊啊啊啊,疼!疼!疼!救救我啊…”一下一下,他再也感觉不到疼痛,耳边传来的声音变得模糊,仿佛被一层层厚厚的棉絮所隔绝。

小厮表情再次呆滞,眼神变得空洞,他觉得自己的头骨似乎破裂了,因为他明了的感受到了一根尖锐的石头刺破了他的头顶。

脑浆顺着他被撞的散烂的鼻子骨头而下,黏糊糊的一片稠体,像是布着血丝的稀泥,沾着发丝、衣物,恶心,猩气,不明的味道,令人作呕,挣扎的手渐渐平息,又突然像是诈尸一般还在躯体化的扭动。

心脏不确定,他还活不活着,但是早已停止跳动了。

眼球爆裂,白色的红色的液体溅到战列靠前的几个仆从脸上,他们还是是面无表情,随即的用衣袖擦干脸上的痕迹,仿佛对此习以为常。

少年终于打累了,他打人的时候不喜欢说话的。

萧凌澈放开小厮,他像个死鱼一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少年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神情酥爽,拖着手臂夹在脖颈中间,不顾手上的鲜血和脑浆,笑意盈盈,“当花肥吧,嗯…芊妹妹总说喜欢这儿的花,是他的荣幸哦。”

——你不怕,她恨你吗?

又是他。

今天怎么还不散。

每当出现这种声音,他只需要杀一个人便好了,以往他都是派亲信或者慕殷去的,但是,某一日,他渐渐爱上了这种感觉,掌控他人的感觉,兴奋的让他晚上睡不着觉,连思念芊妹妹的时间都变少了。

于是他就用这用方法来化解对芊妹妹的思念。

毕竟,死的都是低贱的人啊,不是吗?

有几个靠后排的随从觉得有些恶心,几欲作呕,终是忍不住,早就中途低头干呕了起来。

惨叫声伴随着干呕声,场面太恶心,以至于他们现在还没停歇,萧凌澈挑了挑眉,温柔的朝他们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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