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我蓄力将发未发的时候,身体却一下子僵住了。

隔着浸汗的棉布,有两团饱满而极富弹性的乳丘正被我坚硬的背肌使劲压了进去。

它们先是乖巧地向内凹陷,被我的脊骨从中间劈开,挤压成两块丰盈的肉饼。

随即又以更执着的厚实从我背阔肌两侧的缝隙间满溢涌起,紧密地包裹上来。

这不再是睡裙下朦胧的曲线,也不同于擦拭乳液时滑腻的触感。

而是确切的重量与体积。两团温热的鲜活乳肉现在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实实在在地压在我的背上。

“怎么了?”小姨问道,声音里带着疑惑。

她绝对感觉到了,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我的后背正死命地顶着她的胸脯。

“……手滑了。”

“那再来啊。”

她非但没有退开的意思,反而为了抓得更稳,整个上半身又往前送了送。

于是那两团弹软的乳球便更紧密地攀附上来,将我和她的空隙全部填死。

我甚至能发觉出其中一侧有个小小的奶尖正顶着我的肩胛。

因为衣料的摩擦,它正在缓慢地变硬变挺,仿佛一颗藏在棉花里即将破土而出的豆子。

手里虽然握着扳手,但全身的血都好像往另一个地方涌。

好想摸一摸。

不对,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强行把脑子里所有乌七八糟的念头都压下去,转而将全身的力量都汇集在了胳膊上。

“咔——”扳手终于转动了。

也就在这声脆响之后,一股恶臭冰凉黏糊糊的液体“哗”的一下从松开的管道接口处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我脸上、脖子上,还有小姨那只抓着管子的手上。

“啊!”

小姨尖叫一声,触电般把手缩了回去。

我也手忙脚乱地从那个狭小的柜子里滚了出来,满脸都是油腻的污垢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碎渣,眼睛都快睁不开。

我们俩一个滚出柜子,一个踉跄退开,好似两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厨房冰凉的地砖上,面面相觑。

她那只白皙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黑污,几根不知是头发还是菜叶的玩意儿湿淋淋地缠在她的指缝里。

窘迫。

无法形容的窘迫。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们对视了足足三秒,谁也没开口。

厨房陷入异常的寂静。

随后,“滴答”,“滴答”。

脏水正从管道的断口处坠落,一声接着一声,清晰地砸在下方承接的水盆里。

我试着甩了甩手,想把那些恶心的东西甩掉。

没用,那玩意儿比我想象的还要顽固。

小姨也好不到哪去,她探进柜子里的半边袖子从肩膀到手腕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胳膊上。

几缕沾了脏水的发丝粘在脸颊上,再配合那只悬在半空沾满不明秽物的手……

此刻的她,就好似一位失足从天鹅湖跌进下水道的落难公主。

就在这不堪的间隙,小姨把头转向我。看着我这张被油污画成了地图的脸,她“噗嗤”率先破了功。

那笑声像是打开了关隘,一发不可收拾。

她笑得弯下腰去,眼泪都沁了出来,一边用那只干净的手指向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你这副模样……哈哈……实在不行了……”

我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卧槽,别逗我笑,进嘴了都!”

这话反而让她笑得更欢,整个人都颤动着停不下来。

先前在小腹里蔓延的燥热被我们俩交融的笑声渐渐驱散。

“小姨你快别笑了。”我胡乱抹了把脸,手上的油污反而把脸蹭得更花,“你也好不到哪去。”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看自己的手。

笑声戛然而止,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沾满了黑色物体的罪恶之手,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开怀大笑转为难以掩饰的嫌恶。

下一秒,小姨跟屁股上着了火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冲进了卫生间。

“快去洗洗!臭死了!”

隔着门板传来她的喊声,语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却已裹上十足的嫌弃。

我一个人坐在冰凉的地砖上,看了看手里的扳手,又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确实够臭。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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