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衣帽间的门缝透进一线光亮,将我的藏身之处切割成明暗交织的囚笼。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蜷缩在一排悬挂的厚重冬季大衣后面,浓烈的樟脑丸和昂贵香水的混合气味呛得我几乎要打喷嚏,只能死死捂住口鼻。
外面客厅里,灯光大亮,驱散了先前的昏暗。脚步声和说话声清晰地传来,透过门缝望过去,正是穿着瑜伽服的虞盈和筱月。
“随便坐,小莺,我去泡茶。”虞盈的声音带着情欲满足后柔软。
“嗯,谢谢虞老师。”筱月的声音温顺,她的目光在屋里随意张望,因为她并没有收到了我成功找到毒品后撤离的信息,不确定我是否还在虞盈的家里。
水烧开了,咕嘟咕嘟的声音响起,然后是热水注入杯子的声音。
脚步声再次响起,虞盈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回来。
托盘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来,尝尝,这是朋友送的伯爵茶,加了佛手柑,香气很特别。”虞盈的声音靠近了,也坐到了沙发那边,和筱月距离很近。
“闻起来就很舒服。”筱月轻声回应。
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细微的品茶声。氤氲的热气中,是虞盈注视着筱月表情的微妙的气氛。
“小莺,”虞盈再次开口,身体朝着筱月凑近,“刚才在楼上…谢谢你。”
筱月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带着点羞涩,“虞老师怎么还谢我,是我该谢谢老师,让我体验到不一样的感觉。”她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是回应刚才的“教学”,也暗指了那场指尖的“授课”。
“不一样的感觉?”虞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喜欢吗?”
“嗯。”筱月的回应很轻,但足以让虞盈心领神会。
虞盈挪动了位置,然后,她带着温热的气息,对着筱月的耳畔低语,“你的瑜伽服,好像有点汗湿了。穿着不舒服吧?要不要…换件舒服点的?我这里有干净的居家服。”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虞盈要筱月换衣服?在这里?那筱月岂不是要进衣帽间?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恨不得能嵌进墙壁里。
筱月的没有动,只是带点撒娇的意味说,“不用麻烦虞老师了,我待会儿回家再换就好。而且,老师的衣服,我穿可能不合适吧?”她巧妙地把话题引向了身材差异,避免了直接进入衣帽间的危机。
“怎么会不合适?”虞盈的声音带着宠溺,“你的身材比我标致多了,我的衣服你穿肯定好看。来,让我看看…”
话音未落,我看到虞盈的手已经搭上了筱月的肩膀,开始摩挲她身上那件烟灰色的瑜伽服。
“虞老师…”筱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却没有立刻躲开。
“别动…”虞盈带着情欲气息低声说着,“刚才你让我那么舒服,现在,也让老师好好‘照顾’一下你,好不好?”
虞盈的身体笼罩了筱月的身上,紧接着,是她伸出纤长手指,慢慢地解开筱月上身衣服仅有的两颗纽扣。
筱月发出一声低呼,但并没有反抗。她的沉默,更像是一种默许,一种为了任务而不得不做出的牺牲。
我眼睁睁看着我的妻子在另一个女人的手下,被一点点剥去防御,心中竟然有些异样的兴奋,阴茎都在渐渐硬起来。
“瞧你这腰线,练得真漂亮……”虞盈的赞叹声如同梦呓,手指仿佛在描摹一件艺术品,“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肌肉的张力,小莺,你真是上帝的杰作。”
“虞老师…别这样…”筱月假装在话语上推拒。
“别哪样?”虞盈轻笑着,“嘶啦”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把筱月瑜伽服上衣的侧边拉链被拉开了。
“是别碰这里吗?嗯?”虞盈的手指探入了衣内,抚摸着筱月温热的肌肤。
“嗯…”筱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还是…别碰这里?”虞盈的声音更加暧昧,阴影晃动,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探索”。
衣料摩擦的声音更加密集,还夹杂着肌肤相触的细微声响。
虞盈的手指熟悉地解开筱月的上衣,抚摸着她紧实的腰腹,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向上攀爬,复上被运动胸衣包裹的丰盈乳肉,她的一只纤手盖不住筱月的乳房,爱惜地抚摸着。
“小莺…你太美了…”虞盈不吝赞叹,甚至还俯下腰,隔着胸衣像雌猫那样舔舐筱月胸衣上的凸起。
“虞老师,我们…不能…”筱月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喘息。
“为什么不能?”虞盈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很享受,不是吗?”
她稍稍拉开贴身胸衣,露出筱月的粉嫩蓓蕾,伸出小舌尖贪婪地舔弄。
“嗯…”筱月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吟,这声音像一把小钩子,狠狠挠在我的心上。她似乎放弃了言语上的抵抗。
虞盈听着,满意地低笑一声,“对,就是这样…放松,把自己交给我…就像我刚才把自己交给你一样…”
虞盈抬起头,含情脉脉地注视了一会筱月脸蛋后,才攫住筱月的唇瓣,与她嘶吻着,把她嘴里的唾液吸过来,再渡回去,交缠着彼此的嘴唇,甚至因为虞盈的嘶吻太过用力,发出的声音也特别大。
她的另一只手也像刚刚的筱月那样,没有继续贪恋着丰满的乳肉,而是转而朝下,隔着贴身的瑜伽裤,抚上了筱月两腿之间的幽谷,轻轻磨蹭。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景象逼疯的时候,筱月的稍稍脱离了虞盈的吻,声音再次响起,像是迷离的呓语,“…可是,虞老师,女人再厉害…只靠手指…好像…总是少了点什么…”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外面的旖旎气氛瞬间凝滞了一下。
虞盈停顿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不悦和疑惑,“少了点什么?小莺。”
筱月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声音带着慌乱和羞涩,连忙补救,“啊,没…没什么,我乱说的…虞老师你别介意…”她的话语支支吾吾,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
虞盈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审视的意味,“不,你说清楚。少了什么?是觉得我的‘技巧’不够好?还是…”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尖锐,“你在想男人?”
最后三个字,像冰锥一样刺出。衣帽间内外,一片死寂。
筱月沉默了。这沉默比任何辩解都更让人心惊。她是在默认?还是在思考如何应对?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
筱月这是在兵行险着!
她在故意引导虞盈,将话题引向那个“缺失”的部分,为后续父亲李兼强的出场做铺垫!
但这太危险了,一旦虞盈察觉到任何刻意,所有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良久,筱月才用一种带着委屈和自嘲的语气幽幽开口,“我怎么敢嫌弃虞老师的技巧…老师很厉害…让我…很快乐…”
她先肯定了虞盈,安抚了她的情绪,然后才话锋一转,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和渴望,“只是,那种快乐…好像浮在表面,达不到最深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觉得…空落落的…”
她描述得极其隐晦,却又精准地戳中了许多女性在单纯同性亲密中可能产生的微妙感受——那种缺乏真正“侵入”和“温度”的、冲击着所有感官层面的快感,仅靠手指或者外在的爱抚,确实会带来难以言说的空虚感。
虞盈似乎被这番话触动了。她的怒气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理解,有同情,或许…还有一丝被勾起的好奇。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声音重新变得柔和,还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所以,你还是在渴望…男人的东西?”
筱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发出了一声难以启齿的叹息。
虞盈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还被自己撩拨得情动不已的年轻女子,听着她吐露内心最深处的、关于性事的不满和渴望,感觉复杂。
那是挫败?
还是嫉妒?
还是…一种被挑战后产生的、更强烈的征服欲?
就在这时,虞盈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我听到她站起身的声音,然后是走向卧室的脚步声!她的目标……是衣帽间?
我的血液瞬间冰凉,她要来拿衣服?还是发现了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衣帽间门口。我的手心全是冷汗,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彻底停滞。只要她推开门,我就将无处遁形!
然而,门把手并没有转动。虞盈只是站在门口,似乎在犹豫什么。几秒钟后,我听到她走向了旁边的方向,打开柜门,翻找着什么。
“小莺,”虞盈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语气竟然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你说得对,女人的手指,再灵巧,确实少了点…力量和侵略性。”
她拿着一根细长的按摩棒,重新坐回沙发。
虞盈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既然你觉得空虚…那老师,就用这个…帮你填满它……怎么样?”
筱月显然也没料到虞盈会如此直接和激进。她倒吸一口冷气,带着真实的惊恐说,“虞老师!这…这不行!”
“为什么不行?”虞盈声音强势,还有一丝被拒绝的恼怒,“你刚才不是还说空虚吗?现在又怕了?还是说…你心里其实想着的,是某个特定的……‘男人’?”
她的话像一把刀子,刺向筱月。这既是逼迫,也是试探。
衣帽间里的我,心脏已经跳到了喉咙口。
局面完全失控了!
虞盈的举动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筱月该如何应对?
接受?
那将是何等屈辱和危险!
拒绝?
又如何解释刚才那番关于“空虚”的言论?
就在这时,筱月做出了反应。
我没有听到她激烈的反抗或恐惧的尖叫,反而听到她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然后,她颤抖着声音说,“虞老师,你不要逼我,我好乱…我不知道……我的男人他虽然不像老师你这么温柔…但…但他…”
她表演着无助的姿态,意欲激发了虞盈的同情心和掌控欲。
果然,虞盈的动作停住了。她似乎被筱月这番真情流露的话打动了。
“…你想你的男人了?”虞盈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和好奇。
“当然会…”筱月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是哭了,“尤其是,身体有感觉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想他用粗鲁方式肏我…虞老师,我是不是很贱?”她自我贬低,博取虞盈同情。
虞盈沉默了。她放回按摩棒,抚摸筱月头发安慰她。
“傻丫头…”虞盈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这有什么贱的,那是你的身体本能…只是,男人都是混蛋,不值得你想念。”
“不,不是的…”筱月趁机纠正,声音依旧哽咽,但带着一丝倔强,“李部长…老李的话,他…他不一样的…”
“李部长?”虞盈的声音充满了惊讶,“刚刚在楼上就听你提起过他…他有那么厉害?”
“…嗯。”筱月小声回应,亦真亦假的说着,“他虽然年纪大,有时候也很霸道,但是他很…厉害……尤其是…那里…我从来没遇到过像他那样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脸颊浮起红晕,充满了羞耻和异样的回味,仿佛真的在回忆着父亲的阴茎的狰狞性状。
我能感觉到,虞盈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
她刚刚产生强烈好感的、充满魅力的女人小莺,在与她互相爱抚之后,吐露着对另一个男人的强悍性能力的复杂眷恋…这种心理冲击,对于虞盈这样一位情感空虚、正在探索自我欲望边界的女性来说,是极具诱惑力和挑逗性的。
虞盈没有说话。但不难想象,她此刻的眼神,一定充满了震惊、好奇、嫉妒,以及一种被点燃的、想要探究和比较的欲望。
“……是吗?他……有多厉害?”过了许久,虞盈才缓缓问。
筱月睫毛低垂,脸颊绯红,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仿佛在挣扎着是否要将最私密的记忆袒露给另一个女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那种事…怎么形容…”
“实话实说就好。”虞盈靠着筱月的身躯,也带着些许兴奋,“告诉我,他…哪里不一样?”
“他很粗鲁…不像虞老师你这么温柔…总是很急,力气很大…”她低声说着。
“怎么个力气大法?”虞盈紧追不舍,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蛊惑的味道。
“就是…就是…”筱月似乎在回忆着让她既痛苦又沉迷的片段,“他把我摁在沙发上,我根本动不了…他粗糙的大手像是会魔法,总是可以轻松找到我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揉捏着…戳弄着…”
衣帽间里,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筱月在描述的正是她和父亲之间曾经真实发生过的。
“还有呢?”虞盈追问着,阴影晃动,她的手再次抚上了筱月的胸脯和腿间,但这次不再是挑逗,而是带着一种求证般的急切抚弄,“只是这样?”
“不…不止…”筱月的声音变得更加飘忽,仿佛沉入了春梦的漩涡,“是他…那里,太…太吓人了…”
“哪里?”虞盈的声音几乎贴在了门板上。
“就是男人…那里…”筱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羞耻,“我从来没见过那么…那么狰狞的东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像像烧红的烙铁……看着就怕…”
我的脸颊瞬间烧灼起来。
筱月怎么能怎么能对另一个女人如此详细地描述父亲的阴茎!
尽管知道这是任务所需,是为了勾起虞盈的好奇和欲望,但亲耳听到,依旧让我感到巨大的羞辱和一种扭曲的刺痛。
虞盈的呼吸明显粗了几分,沉默了几秒,她才再次开口,“然后呢?他…他就用那个…肏你?”
“嗯…”筱月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鼻音,仿佛回忆那个瞬间依旧让她恐惧又战栗,“好疼…一开始都像要撕开一样,我让他轻点…慢点…但他从来不听,说我的下面水很多,是喜欢他那里的意思…说着反而…更用力…像头野兽…”
“…真的吗?”虞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探寻,“…那么疼,你还会想他的那里?”
筱月用带着自我厌恶的语气喃喃说,“…我不知道,我是疯了…明明那么疼…那么怕,可是…可是后来身体…身体就不听话了…”
“怎么个不听话法?”虞盈的声音紧贴着,抚弄筱月娇躯的手指愈加快速用力,带着一种病态的饥渴。
“就是…就是…”筱月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开始动起来以后…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太强烈了…所有的感觉都被撑开了,摩擦得又痛又麻…然后…然后就变得越来越奇怪,身体里面自己会涌出好多水……又热又滑止都止不住…”
我的阴茎在听到筱月这些露骨的话语时,硬得发痛。赵贵豪车后座上父亲与筱月的交缠的身影在我的脑海闪回,令我痛恨不已。
我痛恨自己的生理反应,更痛恨让筱月被迫说出这些话的处境。
“他好像知道…知道我哪里最…最受不了…”筱月的声音带着一种迷醉的颤抖,仿佛完全沉浸在了回忆里,“他会顶到…一个地方…每次碰到那里…我就……我就浑身发抖……像触电一样……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忘了…只会叫…求他…”
她的声音到最后,已经变成了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她记忆里那个真实的春梦配合着虞盈的爱抚,已经足以让她抵达那个失控的边缘。
虞盈难以置信,眼里闪烁着被深深吸引和挑动的渴望。
筱月的描述,将一个强大、粗野、极具侵略性和征服力的男性形象,无比生动地植入了她的脑海。
虞盈被筱月带入了那个性爱的情境,喃喃问,“他…一次…能有多久?”
筱月被这个问题从迷醉中惊醒,随即是她的沉默。
“…说啊。”虞盈催促。
筱月极其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我不知道…我都晕过去了…”
虞盈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紧接着,是椅子被拖动的声音,她因为震惊和兴奋而有些站不稳。
我紧紧攥着那个证物袋,手心被塑料边缘硌得生疼。
我知道,筱月成功了。
她用一个精心编织的、亦真亦假的、充满痛苦与极致欢愉色彩的故事,彻底点燃了虞盈对李兼强——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实际上的任务目标——最原始、最强烈的好奇和渴望。
筱月的话也在我心里烧灼出一个耻辱和愤怒的窟窿。
尽管理智告诉我这是任务所需,是筱月为了取得信任、接近核心而不得不施展的手段,但情感上,我依旧难以接受我的妻子用如此不堪的方式去描绘另一个男人,即便那个男人是我的父亲。
“晕过去了…”她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又带着千斤重量,“李部长他…真的…这么…惊人?”
她已经开始将父亲李兼强从一个模糊的“男人”概念,剥离成了一个具体的、充满性吸引力的雄性个体。
“……嗯。”良久,筱月才回答。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刚刚那番大胆的“坦白”而微微颤抖。
“天哪……”虞盈的语气不再是疑问,而是某种被颠覆认知后的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