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筱月似乎早已成竹在胸,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自信,说,“下周二晚上。虞盈已经约了‘李部长’,也就是我爸,在铂宫酒店‘见面’。到时候你在我的通知之后告诉赵贵消息,在那个时候鱼龙混杂,正是制造‘意外’的最佳时机。具体怎么做,我到时候看情况给你眼色,你随机应变,配合我就好。”
“下周二晚上,铂宫酒店…我明白了。”我重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盯紧的,绝对配合好你。”
筱月看着我,眼中流露出赞许和欣慰的神色,与我十指相扣,语气温柔了许多,“如彬,你这次做得真的非常棒。潜入、寻找、应变,每一步都很关键,很顺利。你越来越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了。”
她的夸奖发自内心,让我因为之前的错误而愧疚的心得到了一丝慰藉。
她说着,很自然地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等待着我与她之间惯常的夫妻亲吻。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还残留着些许虞盈气息的柔嫩唇瓣,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就在几分钟前,就是这双嘴唇,刚刚和虞若逸深吻…
强烈的愧疚感和心虚瞬间涌上心头。我没有敢去吻筱月的唇瓣,只是吻了一下她的侧脸。
她楞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我这细微的躲避,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被她掩饰过去。
她或许以为我只是因为任务压力太大或者还在为之前的事情心情不佳。
她顺势张开双臂,轻轻拥抱了我一下,我也回抱了她。
“一切小心。”筱月在我耳边轻声叮嘱。
“你也是。”我温柔的回应。
松开怀抱,筱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快步离去,黑色的身影很快融入了冬夜的黑暗中,只剩下那混合着精油香气的馨香残留在空气中。
寒风掠过,我裹紧了大衣,感觉这个冬天,似乎格外寒冷,也格外漫长。
第二日清晨来派出所出勤时,我暗自祈祷虞若逸今天请假,或者突然想明白了那只是一场误会。
然而,刚一推开派出所的玻璃门,一道明媚亮丽的身影就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般迎了上来,击碎了我不切实际的幻想。
“所长,早上好!”虞若逸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显而易见的雀跃和亲昵。她脸上化了淡妆,眼线微微上挑,唇色是饱满的水红色,气色上佳。
她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直接递到我面前,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说,“所长,给你,按你上次说的,双份奶不加糖。”
我只能接过咖啡,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虞警官。”
“哎呀,所长,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嘛。”虞若逸娇嗔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仿佛在说“我们都那样了,还叫虞警官这么生分?”
她随即很自然地跟在我身边,一边走向办公室,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工作安排,语气轻快。
这一整天,虞若逸不再是那个公事公办、保持距离的下属,而是处处流露出一种近乎女友般的体贴和关注。
我办公桌上的文件,她总是第一时间整理好,分门别类,甚至还细心地用不同颜色的标签标注出轻重缓急。
我杯里的茶水,她总是悄无声息地续上,温度恰到好处。
我和其他民警交谈时,她总会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偶尔与我的目光相遇,便报以一个甜甜的羞涩笑容。
这让我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我试图用繁忙的工作来麻痹自己,但她那充满情意的目光总像羽毛一样,让我无法集中精神。
中间有一次,我实在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借口要去户籍科核对资料,想出去透透气。
刚站起身,虞若逸就像早有预料般,立刻拿起一份文件夹跟上来说,“所长,正好户籍科那边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我陪你一起去吧。”
路上,她挨得我很近,手臂时不时会碰到我的胳膊,身上淡淡的蜜桃香气萦绕在我鼻尖。
她小声地抱怨,“如彬哥,你今天怎么好像…有点躲着我呀?是不是昨天太累了没休息好?”她的观察力很敏锐,显然察觉到了我相比昨天的“英勇”和“热情”,今天显得格外沉默和疏离。
我心里一紧,连忙顺着她的话点头,揉了揉太阳穴,故作疲惫地说,“是,是啊。最近事情多,有点累,精神不太集中。”
虞若逸露出关切的神情,声音软糯地说,“那你要注意休息呀,别太拼了。要不…下班后我请你喝汤?我知道一家店,煲的汤特别滋补…”
“不用了不用了!”我赶紧摆手拒绝,语气可能有点急,看到她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连忙补救,“我的意思是…今天确实太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下次,下次吧。”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这借口苍白得可笑。
虞若逸抿了抿嘴,没再坚持,但眼神里都是失落和不解。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换班的时间。我快步走向派出所后院的停车区域想快点离开所里。
我拿出钥匙,正准备发动摩托车,突然——一个温软馨香的身体从侧面猛地扑了过来,两条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了我的脖颈,差点把我撞个趔趔趄趄。
我惊愕地低头,映入眼帘的正是虞若逸那张泛着红晕、眼神坚定又带着羞涩的俏脸。
“虞…”我惊骇的话还没说出口,虞若逸已经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将她那涂着水润唇彩的、柔软芬芳的唇瓣,吻住了我。
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满腔柔情的深吻。
她生涩却勇敢地尝试着深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味道。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紧张和激动。
周围那几个同僚瞬间投来的、充满惊讶、羡慕、甚至带着起哄意味的目光和笑声。
“哇哦!李所长可以啊!”
“啧啧,小虞警官真主动!”
“哈哈哈,所长好福气!”
同事们的调侃声像针一样扎着我的耳膜。
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推开她?
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粗暴推开一个如此主动示好的年轻女孩,她会多么难堪多伤心?
不推开?
这算怎么回事?
我对得起还在虎穴狼窝里冒险的筱月吗?
巨大的道德挣扎和窘迫感让我浑身僵硬,只能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被动地回应着这个令我心惊肉跳中还带着些许享受的深吻。
虞若逸用力地抱紧我,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勇气和情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松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胸口微微起伏,眼神水汪汪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忐忑和期待。
她声音微颤,说“如彬哥,昨天,你也是这样吻我的,今天我也要吻回来…这…这是我给你加油鼓劲的吻!希望你今天能休息好,别再那么累了…”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她也鼓起了巨大的勇气。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尴尬又愧疚,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一时间不知所措。
我抬手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那些起哄的同事。
没等我想出来怎么说才好,一个温和清冽的女子笑声自派出所门口方向传来,“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呀?”
我猛地转头,只见虞若逸的妈妈虞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派出所门口,脸上带着惊讶和浓浓的笑意,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俩,显然已经将刚才那激情一幕尽收眼底。
“妈?!”虞若逸惊呼一声,脸颊瞬间更红了,但手却还下意识地抓着我的胳膊。
虞盈款款走了过来,她今天穿着米色羊绒毛衣,气质干练清冷,先是用“丈母娘看女婿”般的满意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才笑着对虞若逸说,“你这丫头,交了男朋友也不早点跟妈妈说一声?害我白担心那么久。”
说着,她又看向我,语气真诚地说,“李所长,昨天若逸回家都跟我说了,真是太谢谢你了!帮若逸解决了那么大一个麻烦。王钊那孩子我以前就觉得不靠谱,还好若逸遇到了你。看你这么稳重可靠,把若逸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当着那么多同僚的面,我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硬着头皮挤出笑容,干巴巴地说,“虞老师你太客气了,那都是我应该做的…”这话说得我自己都心虚。
虞盈心情极好,没在意我的尴尬,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两张制作精美的卡片,递了过来,“对了,说正事。李所长,若逸,这是小莺夫人托我送来的请柬。明天晚上八点,李部长和小莺夫人在铂宫酒店的小舞厅举办一场私人舞会,特意邀请你们二位参加。”
她说着,目光在我和虞若逸之间流转,笑意更深,“本来还想着怎么跟若逸说,让她找个男伴,现在好了,你们正好是一对,真是再合适不过了!明天晚上,小莺夫人恭候李所长带着我们若逸一起来哦。”
我接过那张请柬,心中巨震。
筱月竟然将虞盈的这场充满试探和危险的“见识”之约,包装成了一场看似正常的私人舞会。
铂宫酒店…舞会…明天晚上,无疑将是整个计划的关键节点。
旁边的虞若逸已经开心地接过了请柬,像个小女孩一样雀跃起来,紧紧抱着我的胳膊,仰着脸兴奋地说,“铂宫酒店的舞会!我还是第一次去呢!如彬哥,你明天一定要来接我哦。我要穿最漂亮的裙子。”
看着虞若逸毫无心机的灿烂笑容,再想到这场舞会背后隐藏的汹涌暗流和真实目的,我的心如同被压上了千斤巨石,却只能勉强笑着点头,“好,一定。”
虞盈又笑着叮嘱了虞若逸几句“要听话”、“别给李所长添麻烦”之类的话,便先行离开了。
我对依旧沉浸在兴奋中的虞若逸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虞若逸欢快地点头,像只轻盈的蝴蝶般,侧身坐上了我的摩托车后座。
这一次,她双手自然地环住了我的腰,整个温软的身体都贴在了我的后背上,脸蛋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发动机车,缓缓驶出派出所大院。寒风扑面而来。
在路上行驶了一段,就在我全神贯注驱车时,一只微凉柔软的小手,竟然悄无声息地从我大衣的下摆探了进来,隔着一层衬衫,贴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猛地一个激灵,差点没握稳车把,虞若逸她想干什么?
那只小手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紧绷,停顿了一下,但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大胆地向下摸索,最终,隔着裤子布料,轻轻地、带着好奇和羞涩,覆在了我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反应的阴茎上。
“啊,你做什么,若逸。”我惊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虞若逸的声音带着得逞般后的吃吃笑意,在我耳边呵着热气,低语,“如彬哥…别紧张嘛,我就是…就是好奇,昨天你吻过我之后,我这里就看到了,你这里…撑起来一个小帐篷…今天…今天我想亲自感受一下…如彬哥这里…到底有多暖和…多硬…”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充满着少女的大胆和探索欲。
自从那次在KTV厕所与小薇意外发生关系后,我那原本因焦虑和自卑而有些萎靡的男性象征,似乎真的找回了一些自信和活力,此刻在她如此直接而大胆的撩拨下,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强烈的反应,迅速膨胀、硬挺起来,将裤子的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坚实的轮廓,甚至能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好奇的揉捏触感。
这前所未有的、在行驶的摩托车上发生的隐秘接触,带来的刺激感远超任何一次经验。
寒风、速度、背后的温香软玉、大胆的抚摸、以及那种背德感和对筱月的愧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扭曲而强烈的刺激,让我血液奔腾,阴茎在虞若逸手里硬得仿佛像是烫热了的铁棍。
虞若逸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她吃笑着,小手不再乱动,只是那样轻轻地、固执地覆在那里,感受着它的灼热和脉动,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这一段路,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我终于将车稳稳停在虞若逸家小区门口时,我几乎是立刻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虞若逸跳下车,脸颊红扑扑的,眼神水润,带着羞涩和满足。
她凑过来,飞快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柔声说,“如彬哥,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明天晚上,别忘了来接我哦!”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的下身,然后才笑嘻嘻地转身跑进了小区。
我僵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久久无法动弹。
寒风吹过,我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旧有顶着小帐篷的裤裆处,罪恶的负罪感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