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筱月图书馆的考验
筱月似乎被他的动作和语气弄得有些慌乱,但她还在强行维持着镇定的声音说着,“我……我就是想再确认一下,毕竟蛇夫那边的线索……被蛇鱿萨帮派切断得很干净,我们一直找不到其他有用的情报……”但筱月的话语再次被打断了。
“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惊羞交加,“你爸……你爸他的手……他捏住了筱月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这个老流氓!
他怎么敢?!
父亲的声音透过窃听器传来,低沉而充满了危险的磁性,“我的午休时间可只有半个小时哦,夏警督。”他刻意拖长着语调,“花了这么宝贵的休息时间,把我拉到这种没人的地方……就只是为了问这些你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我……我没有……”筱月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我觉得不是。”父亲斩钉截铁地打断她,声调继续压低着,“而且……都怪你……”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近距离地、贪婪地注视着筱月。
“……穿了这身那么讨我喜欢的衣服。”筱月倒吸了一口凉气,窘迫的她并没有立刻说话。
父亲的声音继续着,带着赤裸裸的炫耀,“你看,它都有反应了,从刚才见到你开始就憋得很难受……”“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充满了震惊和羞耻,语速极快地低声描述,“他……你爸他,他居然居然当着筱月姐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他……他把他的……他的那个东西,就是他的阴茎!掏出来了,就……就对着筱月姐!”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虞若逸声音通过她的索尼耳机冲得我耳膜轰鸣,眼前阵阵发黑,心里祈求着筱月在下一秒恢复在我面前的模样,严词叱责耍流氓的父亲李兼强,让他立刻滚开。
但耳边虞若逸的声音还在继续,她正在父亲和筱月不远处的暗影里躲藏着,紧紧盯着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天哪,好……好大,好丑……紫黑色的龟头,茎身青筋虬结,像……像一根黑乎乎的脏铁棍子,就那么……那么直挺挺地竖着,龟头还在……还在渗着那些恶心了的液体……筱月姐好像还在盯着那个东西看……”窃听器里传来筱月带着羞恼的嗔怪,“爸,你在干什么,快把裤子穿好,这……这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她果然看到了,父亲他竟然真的……真的在那种地方掏出了那个丑陋的巨物。
父亲故作无辜的说,“筱月,你这可冤枉爸了。
是你刚才使眼色把我喊来这里的,又特意穿着这身我最爱看的衣服。
我还以为……是你可怜我这个孤老头子,想……想帮我解决一下呢……”他故作腔调的无耻暗示着,是筱月先故意勾引的他。
“你胡说,我才没有!”筱月立刻拔高声音截断父亲的话语,带着被戳破心思的羞愤,语气急促地说着,“你还在说自己是糟老头子,你那东西……那么大……那么吓人,到底哪里像是一个糟老头子?”她这话听起来像是斥责,实际上却在隐隐夸张着父亲的“本钱”,即使我不想承认,但在铂宫酒店当“小莺夫人”的以及与父亲的两度“深入骨髓”的欢爱,筱月不仅仅是身体有了变化,她的心思也在随着身体的变化而潜移默化地改变着。
窃听器里父亲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得意和了然,说,“没办法啊,筱月。
只有见到你,它一见到你就会勃得这么大,这么硬……我也控制不了。“他毫不掩饰地将”原因“归咎于筱月本身,话语粗俗直白。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了,老李!”筱月竟然用回了在铂宫酒店扮演“小莺夫人”时对父亲的称呼,“你对着自己儿子的妻子,说这么放肆的话,还勃得这么大……你说……你说这该怎么办?”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喃喃自语,那语气不像是在质问,反而更像是不知所措后的求助。
我听着耳机里妻子不曾在我面前展露过,像是被强迫又似半推半就的语调,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又狠狠揉搓,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股被背叛的屈辱和怒火,混合着病态的好奇与刺痛,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父亲的话语带着点耍无赖的意味,“没办法了,筱月。
它这样……我也控制不住。
要不……你帮帮它?就像上次在我办公室里那样?”
“上次……”筱月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语气飘忽了些,“上次在我的办公室里……你最后射了那么多在我的衣服上,弄得又脏又臭,恶心死了……不过,在那次之后你憋了多久才……才又去找别的女人解决的?”父亲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说,“记不清了……反正当时没全部射完,你也见到了,我射完之后不久又硬起来了……后面哪里有去找过其他女人,其他女人哪里比得上你……好久没做胀得难受,脑子里光想着你那天的样子了……”筱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涩和回味说,“我……我也记不清有多久,没被那样……那样弄过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羽毛搔过心尖,“老李……你真是太粗暴了……但也……也太大了……
”这近乎肯定的评价令我无法接受,虽然心里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通过窃听器亲耳听到筱月对父亲这样子说,我还是无法接受。
“嘿嘿,我的做爱功夫是不是比如彬厉害多了?”父亲嘿然说着。
“如彬……如彬才没有你那么下流,他的人品比好多了……”筱月变相承认着父亲的“做爱”功夫,令我更加嫉恨他。
父亲并没有因为筱月的斥责而退缩,反而低笑一声,自信的说,“下流?筱月,你嘴上骂着我下流,可你的手……怎么握得这么紧?”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
什么?
她的手?!
几乎同时,左耳的索尼耳机里传来了虞若逸压抑着震惊和某种奇异兴奋的低语,“天哪,如彬哥!筱月姐她……她的手,她真的……真的握上去了,就那样……直接握住了你爸的那个……那个又丑又粗的东西!”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逆流,眼前一阵发黑,死死攥住了咖啡杯,指节捏得发白。
窃听器里紧接着传来筱月一声短促的、像是被自己举动吓到的吸气声,但并没有听到她松开了手的动静。
“你……你胡说!我只是……”筱月的声音里只有慌乱和强装的镇定。
“只是什么?”父亲打断她的话,带着得逞的喘息,“只是怕它着凉?筱月,你的手心好烫啊……握得我真舒服……”
“你闭嘴,老李!”筱月羞恼地低吼,但窃听器里却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那是她的手在轻轻地捋动着。
虞若逸的声音同步传来,细节描绘得令人心如刀绞,“如彬哥,筱月姐的手……在动,她的手心都包不住你爸的龟头了,咦惹,好大的龟头……筱月姐上上下下地捋着……你爸的表情,他仰着头,喉咙在滚动,好像爽得要命……”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想象着那幅画面,昏暗的消防通道,堆满杂物的角落,我妻子筱月的双手原本用来握枪办案的双手,此刻却在服务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而那个男人正是我的亲生父亲。
“嗯……”父亲发出一声拖长声调的满足闷哼,这声音穿透窃听器扎进我的耳膜,我却无法不听下去,“对,就是这样,筱月,你的手太棒了……比看起来还有劲……”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筱月的声音带着颤音,似乎想用强势掩盖羞耻,“我,我这是……这是看你可怜而已!”
“是是是……我可怜……”父亲从善如流,语气却充满了戏谑,“那……好筱月……再可怜可怜我……”窃听器里那令人心碎的捋动声似乎加快了节奏。
也在这时,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起,伴随着父亲的话语,“筱月,你这丝袜……摸起来真滑,真舒服……”显然,他的大手已经不老实了。
“老李,你别摸那里!”筱月的声音倏然拔高,带着真实的惊慌,“这里是消防通道!随时会有人来的!你……你快别摸了。”
“放松点,筱月……”父亲蛊惑着筱月说,“没人会来的,这个时间,都在吃饭午休,你听,多安静……只有我们俩的心跳声……”他把声音压得更低,淫邪的说,“还有……你的胸……嗯……”
“你——!”筱月似乎被这露骨的话惊得说不出话,窃听器里传来她紊乱的呼吸声。
索尼耳机里继续传来着虞若逸的说话声音,“如彬哥,你爸的大手……从筱月姐的衣衫下摆摸进去了……她在揉捏筱月姐的腰侧软肋……筱月一被捏身子软了,她好像没有抵抗的样子……你爸的手摸到内衣文胸那里去了……他隔着文胸揉捏筱月姐的乳房……比刚刚揉筱月姐软肋的肌肤时候还要用力……”窃听器里,筱月的声音被情欲和理智撕扯得发颤,她说,“老李,你……你别摸我了,别那么用力……我不舒服……”可是,她说话声音里的娇媚任谁都听得出来。
“筱月又在骗我了……明明就很舒服的样子,而且我知道,你还想更舒服,看看这里……”窃听器里传来布料被拨开的窸窣声,紧接着是父亲带着喘息声音,“……都已经湿了……连丝袜都湿透了哦筱月……”
“啊!别……”筱月惊喘一声,像是被触碰到了最敏感的肌肤,“拿开你的脏手……”
“如彬哥!”索尼耳机里,虞若逸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羞,语速极快地低声描述,“你爸……你爸的手指……他隔着丝袜,按在筱月姐的那里……就是……就是她的小穴,筱月姐整个人抖了一下……腿都软了,靠在了墙上……”听着虞若逸的描述和窃听器里筱月的娇喘低吟,黑暗的扭曲欲望令我的阴茎也在慢慢抬头变硬。
窃听器里,父亲李兼强喘息着,得寸进尺地哀求,“好筱月……你就再可怜可怜我,让我蹭蹭,就隔着丝袜……让我那宝贝蹭蹭你的娇蕊……就一下……我保证……蹭完我就走,绝不久留,我憋得太难受了……”
“你……你要死了!老李!”筱月的声音是极度的羞耻和崩溃无力的抗拒,“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这是……这里是消防通道,待会有人经过怎么办?”
“就一下……一下就好了……”父亲软磨硬泡的说着,“你看龟头胀得多大……我知道筱月你最心软了……”
“我……我才不心软!”筱月的声音在发抖,但窃听器里,那令人心碎的捋动声非但没有停止,似乎……还更加顺畅了些?
仿佛她的手掌已然适应了父亲丑陋巨物的尺寸和热度,甚至……在无意识地追寻着某种令其更“舒适”的韵律。
“啊……对……就是这样……”父亲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筱月……你的手……真是天生就该……就该伺候男人的……”“你闭嘴,不许说!”筱月羞愤地打断他,但她的阻止苍白无力。
虞若逸的解说如同在我流血的心口又撒了一把盐,“不行了……如彬哥,筱月姐好像……好像放弃抵抗了,她任由你爸把她顶在墙上……你爸的手……彻底钻到她裙摆下面去了!他在摸她穿着丝袜的屁股,还一直捏来捏去……我的天……筱月姐的腰在扭,好像是想躲开的又一直躲不了的样子……”就在这时,窃听器里传来“嗤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响。
“啊!”筱月短促的惊叫。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父亲的声音毫无诚意,反而是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兴奋,“这丝袜太滑太薄了……不小心勾到了,破了个小洞,没事没事……我轻点……”
“老李,你个混蛋!”筱月娇叱着,但诡异的是,并没有传来她激烈推开他的声音。
虞若逸的声音同步传来,她难以置信的说着,“你爸他就是故意的,你爸用手指故意刮破了筱月姐腿上的丝袜。
现在他的手指直接碰到筱月姐大腿的肌肤了,筱月姐浑身抖了一下……但是她没有踢开他……”我的心沉入了无底深渊。
她竟然……容忍到了这种地步?!
“嘶……”父亲吸了口气,着迷而享受的说着,“真滑……比丝袜还滑,筱月……你这身子,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别……别说了……求你了……”筱月哀羞的说着,已经没有她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警督形象。
“好,不说,不说……”父亲哄着,喘息却越来越重,“那,筱月帮我,用你的小穴帮我蹭蹭,就蹭蹭……我保证不会做任何其他事,快点……我午休时间快到了……”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窃听器里无限放大。
然后,我听到了筱月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尽羞耻和一丝认命般的呜咽。
“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猛地拔高,又瞬间死死压低,充满了惊骇,“筱月姐她……她点头了,虽然很小幅度……但她点头了,你爸……你爸立刻把她的裙摆往上卷!都卷到腰上了!天哪……筱月姐下面只穿着一条很小的浅色底裤,底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几乎能看见底裤里面的春光……你爸把他那东西……就是他大得吓人的阴茎贴上去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底裤……顶在筱月姐那个……小穴磨蹭!”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他们……他们竟然真的……窃听器里,传来一阵暧昧的、湿漉漉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父亲满足的沉重喘息,和筱月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甜腻的鼻音。
“对,对……就这样,筱月,用你的小穴磨我的鸡巴,快点……”父亲低声催促着说。
“嗯……嗯……”筱月的回应微不可闻,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耳边。
“快一点,筱月……对……屁股动起来……蹭我……”父亲步步紧逼。
“你慢……慢点,老李,你的东西太粗了,你还那么用力……”筱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啊——!你……你慢点……别……别磨那里……太……太刺激了……”
“还说不想要?”父亲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和一种残忍的戏谑,“看你这副样子……明明舒服得快要飞起来了……对吧?告诉我,我是不是比如彬……厉害多了?嗯?”我屏住呼吸,绝望地等待着筱月的回答。
窃听器里,是筱月更加急促的喘息和似乎无法承受的细微呜咽,她并没有直接回答那个比较的问题,而是用近乎崩溃甜腻媚音讨饶,“老李,别……别问了……求你,你慢一点……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这种声音听在父亲耳里无异于是最大的鼓励。
“好……那我就再快一点……”父亲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凶狠,“用你的双腿夹紧我……对……就这样……让我感觉你……让我感觉你是怎么为我……抖起来的……”接下来的几十秒,窃听器里充斥着的,是越来越激烈的肉体摩擦声、黏糊的水声、父亲粗野的喘息和低吼、以及筱月接近失控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婉转而又羞耻到极点的娇吟与呜咽。
那声音与我记忆中任何一次与她亲热时都截然不同。
虞若逸也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悖德情潮,声音有些发颤的说着,“如彬哥……筱月姐她……她在抖,你爸把筱月的腰搂过来,搂得好紧,那龟头隔着底裤在怼筱月姐的小穴口,我的天……筱月姐的底裤不会被你爸的龟头顶烂掉吧,可是筱月好像已经受不了了……她开始全身都在抖了,她的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去了,嘴巴张开着,好像是真的……要丢了的样子……”
“啊——!老李——!我……我要……”最终,在一声拉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锐悲鸣之后,所有的声音骤然拔高到顶点,然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迅速跌落,只剩下两人剧烈而混乱的喘息声,以及某种液体黏腻滴落的细微声响……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窃听器里持续着,宣告着方才那场背德狂欢的激烈。
然后,是父亲说话声,“好了筱月,你满足了吧……瞧瞧我的鸡巴……还硬着呢……”
“你……”筱月只说了一个你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的吁吁娇喘里还粘着高潮后甜腻鼻息与鼻音。
“还差一点,筱月再可怜一下老李吧……”父亲还在哄骗着筱月。
就在这时,虞若逸的声音猛地插入,惊慌的说,“如彬哥!好像有脚步声,很轻……但是好像在朝这边过来!”几乎是同时,窃听器里也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但确实存在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正沿着走廊走向消防通道这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通道内旖旎淫靡的气氛。
父亲的不得不停下来动作,即便他的阴茎还没释放。
窃听器里传来他不满地骂了一声,“他娘的。”筱月更是如同惊弓之鸟,惊呼之后,窃听器里传来她手忙脚乱地拉扯衣服、试图掩盖痕迹的窸窣声,以及她恐慌的低语,“有人快来了!怎么办……老李……怎么办?!”
“别慌!”父亲的声音冷静的说,“快,整理衣服,先躲到那堆桌椅后面去,快!”一阵更加急促和混乱的衣物摩擦声和脚步声传来。
虞若逸在索尼耳机里语速极快地低声汇报,“筱月姐躲到角落那堆废弃桌椅后面了,你爸爸挡在她前面……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好像停在消防门外面了……”消防门外那脚步声似乎在犹豫着是否要推门而入。
几秒钟后,门外的脚步声似乎改变了方向,逐渐远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父亲和筱月舒了一口气的声音。
“没事了……人走了……”父亲的声音带着安抚,但之前的激情已然褪去,多了几分现实的凝重。
筱月羞恼不已,嗔骂父亲,“都怪你,老李,都怪你,我要是被发现了,就全完了……”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父亲难得地放软了语气,“现在不是没事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又沉默了片刻,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平日里公事公办的疏离语气,说,“时间不早了,我午休时间快到了,得回去了。”筱月没有回应,似乎是在平复高潮余韵之后的情绪。
父亲继续说,“至于蛇鱿萨的情报……你放心,铂宫酒店那边,我的安保部有人在盯着的,一旦有风吹草动,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嗯,谢谢你。”筱月终于低低地回答。
“我……我先回去了。
午休时间快过了。”父亲的声音渐远。
接着,窃听器里传来父亲整理衣物、然后脚步声逐渐远去、消防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索尼耳机里,虞若逸还在说着,“如彬哥,你爸整理好衣服先走了,筱月姐靠在墙上休息,她还是满脸潮红,慢慢地拉下裙摆,整理丝袜,那丝袜破的地方……好明显……”我瘫坐在咖啡厅的椅子上,浑身冰冷,残余的咖啡早已凉透,如同我此刻的心。
耳机里传来消防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的声音,筱月的脚步声也慢慢远去。
整个世界在我耳边寂静下来,只剩下虞若逸最后那句带着复杂情绪的话,“如彬哥……筱月姐,她也走了……”测试结束了。
答案残酷而清晰。
虞若逸的判断,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对的。
巨大的沮丧和背叛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坐在那里,久久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