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裤袋里固执地震动着,嗡嗡声在狭小隔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只恼人的苍蝇,盘旋在尚未散尽的淫靡空气里。

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怀中是几乎虚脱、眼神迷离的虞若逸,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汗湿的颈窝。

我艰难地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让我的心中一紧——是筱月。

虞若逸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她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脸上浮现小恶魔般的笑意。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竟然强撑着酥软的身子,从我怀里滑了下去,半跪在我面前斑驳的地面瓷砖上。

“喂,筱月?”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声带却因为刚才的激烈和此刻的紧张而有些发紧。

“老公,你那边事情处理完了吗?”筱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一如既往的温柔声音,“是不是很麻烦?听你声音好像有点累。”跪在我身前的虞若逸抬起了潮红未褪的脸蛋,那双大眼睛里氤氲着水汽,闪烁着小恶魔般狡黠的光芒。

她冲我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然后不等我反应,便兀自低下头,温软湿润的唇舌复上我半软着的阴茎龟头,“认真”地开始为我进行“事后清理”。

“唔!”我倒抽一口凉气,所有的话语瞬间噎在了喉咙深处,化作一声压抑的闷哼。

虞若逸温软湿热口腔的舒爽触感如同电流般再次窜过我的尾椎,刚刚爆射完精液后半软着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生涩却大胆的唇舌侍奉下重新抬头、胀大,直至不受控制地微微脉动,将最后一点残存在马眼的精液也尽数交付在她的小嘴里。

电话那头,筱月似乎听到了我这边的异响,关切地问,“嗯?如彬,怎么了?你那边什么声音?还没忙完吗?”我咬住牙关,额角渗出冷汗,既要抵抗身下传来的、几乎要令人崩溃的强烈刺激,又要拼命维持着语调的平稳,说“没……没什么!刚……刚不小心碰到桌子了。

事情……呃……事情还有点尾巴,可能……可能还要一会儿……”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尤其是在虞若逸故意加重了嘴唇吮吸力道,用舌尖调皮地扫过龟头敏感的沟壑时,我差点直接失控。

筱月“哦”了一声,随即体贴地说,“这样啊……那我就不等你了,自己先坐公交车回家吧。

晚上记得回家吃饭哦,我去市场买点好菜,给你做好吃的,好好补补。“她那句”好好补补“此刻听在我耳中,让我生出无地自容的愧疚。

“好……好的。”我几乎是挤牙膏般挤出这两个字,只想尽快结束这通令人煎熬的电话。

“那你忙吧,注意身体,别太累着了。”筱月柔声叮嘱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忙音响起的一刹那,我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后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虞若逸这才抬起头,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红润的嘴角,将一丝暧昧的银线勾断。

她脸上是天真与风骚交织的魅惑,吃吃地娇笑着,一副“快夸我体贴懂事”的得意模样,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我。

我又气又无奈,看着她这副样子,责备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只能化为一声无力的叹息,“你……你真是……”

“我怎么了嘛?”虞若逸撅起嘴,带着撒娇的意味,“人家可是在帮如彬哥清理干净呀,不然这样怎么出去见人?万一被筱月姐看出来怎么办?”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做了件天大的好事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夸奖。

我无力与她争辩,摇了摇头,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裤链拉上的瞬间,感觉像是勉强关上了某个失控的潘多拉魔盒。

虞若逸也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然后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悄声说,“我先出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安全的话我再回来叫你。”我点点头,看着她像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咪,小心翼翼地推开隔间门的一条缝,探头出去张望了一下,然后闪身溜了出去。

大约两三分钟后,隔间门被轻轻推开,虞若逸探进头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说,“好啦,外面没人了,我们快走吧。”我这才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表情,跟着她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狭小空间。

重新回到咖啡厅相对开阔的空间,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

我们坐回原来的位置,桌上那两杯凉透了的咖啡像两滩凝固的污渍,虞若逸拿起自己那杯卡布奇诺,用小勺搅了搅已经融化塌陷的奶油泡沫,撇撇嘴说,“都凉透了,不好喝了。

走吧,如彬哥,我们结账出去。”她站起身,主动走到前台去结账。

我坐在原地,目光有些空洞地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

前台那边,我隐约听到那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问虞若逸,“喂,你们俩刚才在里面……待了那么久……没事吧?”说话间,那女服务员的目光还若有若无地瞟向我这边。

我脸上顿时一阵燥热,尴尬地转开头,假装在看墙上的装饰画。

虞若逸非但没有害羞,反而也低笑着和女服务员耳语了几句。

我听不清具体内容,只看到两个女孩凑在一起,吃吃地笑了起来,那女服务员还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虞若逸,眼神里都是八卦和暧昧。

虞若逸还洋洋自得地笑着。

结完账,虞若逸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那个银色数码相机。

她在我面前晃了晃,问,“如彬哥,这个……你还要吗?”我看着那个相机,想到了里面存储的照片。

我平静的说,“我不要这个,你把里面的照片都删了就好,不可以偷拍别人的私密照片。”

“好。”虞若逸爽快地答应着,当着我的面,熟练地操作着相机,将里面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一张张删除。

看着屏幕上的图像最终变成一片空白,我心中却没有感到丝毫轻松。

删完照片,虞若逸将相机收进自己的小包里,然后仰起脸问,“如彬哥,你觉得……我刚才的‘特别陪练’,效果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你自己的进步?”她的问题直白而大胆,让我平复了一些的心跳再次加速。

我眼神闪躲,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那种事情……怎么能用“效果”和“进步”来衡量?

我实在是难以应付虞若逸,只能避而不答,说,“走吧,我先送你回家。”虞若逸见我这副窘迫的样子,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得意地笑了笑,好似我的反应正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我的胳膊,将身体贴近我,一起走出了咖啡厅。

初冬午后寒风一吹,让我打了个激灵,也稍微驱散了一些浑噩的感觉。

我发动了那辆老旧的本田125摩托车。

虞若逸侧身坐了上来,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脸颊靠在我的后肩头。

少女身体温热,刚刚被我双手揉捏过的柔软双峰透挤在我的后背,让我身体僵硬,心乱如麻。

摩托车驶入车流,冷风扑面。

虞若逸忽然凑近我的耳边,说,“如彬哥,你知道刚才那个女服务员在问我什么吗?”我没吭声,不太想接她的话头。

但她似乎并不需要我接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其实那个女服务员就是刚才在厕所外面敲门的那个姐姐啦!她听到我呻吟的声音了……真的是,都怪如彬哥你太用力‘疼爱’我了,弄得人家……人家受不了,呻吟被她听到了。”我握着车把的手一紧,差点打滑,这个口无遮拦的丫头。

虞若逸还在用轻松地语气说着,“不过那个姐姐人挺好的,她说听声音就知道我们……嗯……是情投意合的小情侣,就没再不识趣地打扰我们。

她还偷偷问我……“她顿了顿,模仿着女服务员的问话时的模样,”‘小妹妹,你是不是挺爽的啊?你男朋友看起来挺帅的,功夫不错吧?’“我听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说,”虞若逸,你怎么能跟陌生人说这些!““这有什么关系嘛!”虞若逸不以为然地反驳,手臂把我搂得更紧了,“反正是不认识的路人,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让她羡慕一下,我有一个又帅又能随时把我干到高潮的男朋友,满足一下我的小小虚荣心,也不算过分吧?“她说到后面都撒起娇了,”我都这么大方的给如彬哥当‘陪练’了,让我炫耀一下下怎么啦?““嗯……这次是我对不起你。”我内心充满了后悔,说,“我不应该……不应该失控的。

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这句话既是对她说,也像是在对自己发誓。

“嘻嘻,”虞若逸却轻笑出声,调侃着我说,“如彬哥,你这算不算是……提起裤子就不认账呀?”她停顿了一下,说出更让我无地自容的话,“可是呢……你的‘证据’,现在还留在我的身体里面——不,如彬哥已经把你热乎乎的东西射入我的子宫了,装得满满……这下你可赖不了账了吧?”她露骨的描述让我头皮发麻,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又羞又恼,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感。

我头疼不已,心想自己管不住裤裆,惹下了这么大的麻烦。

我正想硬着头皮问她到底想怎么样,是想要钱还是别的什么补偿时,虞若逸却忽然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逗你玩的啦,如彬哥!”她的语气忽然轻松起来,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洒脱,“放心吧,我不会死缠着你的。

因为呀……“她拖长了音调,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像如彬哥你这样老实人的‘功夫’,对付我这样没什么见识的小女孩还行,但筱月姐那么聪明又那么厉害的女刑警,如彬哥最终还是会自己主动放手的。“我作为男人的自尊心被她的话狠狠地戳痛了,一股莫名的怒火涌上心头,我激动的反问她,”你凭什么这么肯定的说?!““女人的直觉呀!”虞若逸回答得轻描淡写,带着一种笃定,“不信的话,咱们就走着瞧咯。”我一时语塞,胸口堵得难受,却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

是啊,我能怎么反驳呢?就连刚才在洗手间里,我那些所谓的“厉害”,也不过是在她这个“陪练”的刻意引导和刺激下才发挥出来的。

接下来的路程,我们都没再说话。

沉默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我们之间。

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呼啸的风声在耳边作响。

“女人的直觉呀!”虞若逸丝毫不惧我的怒气,反而抱得更紧了,脸颊在我背上蹭了蹭,“如彬哥,你不信的话,咱们就走着瞧好了。”终于,摩托车来到了虞若逸家小区的楼下。

她利落地跳下车,站在路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和衣服,然后对我挥了挥手,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没心没肺的灿烂笑容,说,“如彬哥,谢谢你送我回来,路上小心哦!”我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连一句“再见”都懒得再跟她说,直接拧动油门,摩托车发出一声低吼,头也不回地驶离了小区门口。

后视镜里,虞若逸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后视镜中。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颊,却无法吹散我心中的烦闷和混乱。

虞若逸最后那些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

我心情烦闷的回到了家门口,打开门,屋里一片寂静,筱月没有在家里。

客厅的茶几上,有一张她字迹的便条,我拿起来看了看,“老公,我去趟菜市场买点好吃的,晚上给你煮大餐,好好补补,等我回来哦!”我放下纸条,颓然倒在沙发上。

筱月这顿“大餐”,究竟是为了给我补身体,还是……为了弥补她自己在图书馆消防通道里,被我父亲的阴茎“磨蹭”至淋漓高潮后所带来的愧疚感?

我不愿再多想,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下午在咖啡厅女厕所隔间里和虞若逸的抵死肉体苟合,抽干了我的几乎所有精力,下体那传来阵阵被掏空后的虚脱和酸痛。

意识在愧疚和残存刺激感的撕扯中渐渐模糊,我蜷在沙发里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惊醒,心脏兀自狂跳。

窗外天色已暗,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在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我低头,不知何时,一条厚厚的毛毯盖在了我身上,带着晒过阳光后的清新。

厨房方向传来切菜声,还有热油下锅时“刺啦”的爆响,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勾人食欲。

我的肚子饿得“咕噜”叫,提醒着我午间那场荒唐消耗的巨大。

我撑着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望向厨房。

磨砂玻璃门透出里面忙碌的身影和温暖的灯光。

筱月系着那条我母亲留下的旧围裙,正背对着我,专注地看着灶台上的砂锅。

她似乎已经洗过澡了,过肩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发尾还有水汽,身上换了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

“醒了?”她似乎听到动静,回过头来,脸上温柔的笑着,“睡得跟小猪一样。

快去洗个澡吧,汤马上就好了,再炒个青菜就能吃饭。”她的样子与往日并无区别,还是我的妻子模样,仿佛下午图书馆里那惊心动魄的监听和与我父亲之间不可告人的纠葛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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