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呜…”筱月微弱地呜咽一声,大龟头浅浅地陷入了底裤的棉质布料内,虽然她知道隔着布料,可那硬度和热度令筱月双腿停住了,她说,“就这样子吧,爸,不可以再压下去了。”
“不用怕,筱月,隔着底裤呢,再坐下来……”
“你别得寸进尺,爸!我就这样!”筱月羞恼地说。
父亲不敢多说,默认了。
但他胯下巨根不容错辨的侵略意图令筱月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只是巨根已经强势地挤进了一点进来,龟头微微嵌在底裤小屄穴口的娇软凹陷处,在狭窄的肉缝间,隔着小底裤磨人地来回蹭动。
“老流氓可真会玩…啧啧啧…他居然知道应该怎么蹭阿姨的下…”黎小晚听起来像是感叹父亲李兼强的挑逗动作。
我心下冰凉,却不得不承认眼里偷窥的画面,筱月那层薄薄的小底裤,在父亲大龟头一下重一下轻磨蹭下,渐渐漾出一缕缕湿痕。
父亲显然察觉到了筱月的异样,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却在不知不觉间加重磨蹭的频率,马眼的粘液和筱月穴口渗漏的体液濡湿在一起,令被大龟头磨蹭的凹陷处被两人的体液弄得黏腻起来,棉质布料紧紧贴在了她的穴口那里。
“爸…你,你轻一点…”筱月羞耻的说。
“因为筱月你湿了,才会蹭得更进去一点的。”父亲“善意”解释。
筱月没有再说话,因为父亲的大龟头在她说话时更深地蹭入底裤的凹陷处,压迫着她的小屄穴口嫩肌。
巨大的羞耻和生理刺激从被摩擦的隐秘私处席卷筱月的娇躯,令她一副不敢再说话样子,生怕她的喉咙里漏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
“嘿嘿,很有感觉吧,筱月?”父亲的喘息声就在筱月耳边,“你下面都湿透了,隔着底裤都能感觉到,又热又湿的,筱月,里是不是很舒服,嗯?”
“不…才不是…你磨得…磨得太过分了!住手…”筱月叱责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撩人心弦的媚音声调,她想要推开父亲,只是娇躯被巨根蹭得有点发软无力,甚至在父亲大龟头持续不断地磨蹭点戳穴口之上的敏感点——阴蒂的动作下,她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了腰肢,下意识地让坚硬大龟头紧贴上她的阴蒂去戳动。
“还在嘴硬,你要不要自己低头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子了?”父亲低声淫笑着,竟然真的腾出一只手,顺着筱月腿根的缝隙探了进去,摸到了那层完全湿透、紧贴着穴口嫩肌上的小底裤,粗糙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抚弄微微翕张的湿腻小穴。
“啊!!不,不可以…你把手拿开!”筱月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拼命去推搡那只侵犯的手,父亲却趁机用那只扶着她腰的手,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同时腰腹用力一挺,忍耐到极限的巨根,隔着那层湿透的小底裤布料,狠狠地撞在了筱月敏感地小穴口,甚至有一小部分,因为那可怕的尺寸和力道,几乎要挤开湿透棉质内裤的入口,嵌入穴口嫩肌!
“啊——!”
筱月近乎尖叫的短促呻吟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一瞬间,极致的羞耻、被侵犯的恐惧,以及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强烈快感,浪潮般冲击着她理智防线。
我目睹着父亲的大龟头正在挤开筱月的小底裤,让她的小屄暴露出来,蠢蠢欲动地阴茎只要再往前一步……
“不,不可以!”筱月拼尽全力挣脱父亲的大手的束缚,推开他的身体,手脚并用地向后躲开,同时慌乱地提上警裤,扣好皮带。
“够了,爸!你还是在骗我!你还是一直想肏我!”她哑着嗓子冷冷的说,声音有些发颤,双颊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处。
“你答应过我的,就蹭蹭!你…你…”筱月说不下去。
父亲被她推得向后踉跄了一下,看着筱月那副惊弓之鸟、濒临崩溃的模样,他又似乎觉得“玩”得差不多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依然昂然挺立的巨根,喘了几口粗气,说,“行行行,是爸太过火了。不过这不没进去嘛。”
他站起身,阴茎依然精神抖擞地对着筱月,他一边用手随意地捋动着,一边“可怜兮兮”的说,“不过筱月,你看爸这…还没出来呢,刚才被你那么一弄,更难受了。而且这样子没法满足黎小晚‘看戏’的欲望不是。你最后再帮爸一次,用你的小嘴,就像刚才那样,让爸出来。”
又是恳求,又是利诱。
筱月又叹了口气,看着父亲那副志在必得的嘴脸,再看看他手中那根依然在跳动的、象征着无穷无尽屈辱的巨根。
她知道,如果今晚不让这个男人“射出来”,今天这场噩梦就不会结束,之前的“牺牲”也都将白费。
而黎小晚还在外面,随时可能引爆更大的麻烦。
“你要保证,不射在我的嘴里。”筱月的脸蛋再次凑向父亲的巨根阴茎,羞恼的说。
“爸保证,这次一定提前告诉你,弄在外面。”父亲李兼强“信誓旦旦”地保证。
筱月他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蹲下身,伸出纤手握住根部,然后张开仍然嘴唇,有了经验之后,她这次比较顺利地含住了沾满自己唾液的的大龟头。
为了快点让父亲射出来,筱月压制住身体的恶心和抗拒,机械地、快速地吞吐吮吸着,小舌头也在龟状沟和马眼打着圈舔弄,纤手撸着茎身,用尽最后的力量,只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李兼强舒服地仰起头,双手按在筱月后脑,享受着这最后唇舌“服务”。
“筱月真是越来越会伺候男人了…”他喘息着,腰腹不由自主地挺动,将胯下巨根多送入一些在筱月口腔内,“你真是什么都能做,爸就喜欢你这样的,听话又闷骚…”
筱月闭着眼,口腔被大龟头后还要被它顶到自己的喉咙深处,带来剧烈的干呕和窒息感,但她没有退缩,机械地重复着吞咽和套弄舔舐的动作,尽力取悦着父亲。
渐渐地,她手心里茎身越来越硬,龟头在她嘴内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马眼的咸腥粘液渗出得更多。她知道,快了,就快要结束了。
“筱月,爸要射了…”李兼强喘息加剧,腹肌绷紧。
不出我所料,父亲没打算放过筱月,也没打算过遵守诺言,他双手按着筱月的头没有松开的意思,“我要射了,筱月,准备好…”
筱月慌忙想要向后撤,吐出嘴里的巨根,刚刚已经说好了的
然而,李兼强那双按着她后脑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固定着她,不仅不让她后退,反而用力将她往前一按,将那已经完全勃发到极致的巨根,深深地捅在了筱月喉咙的最深处。
“呜呜——!!”筱月的双眸骤然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她双手捶打着李兼强的大腿,但为时已晚。
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惊人的量和力度,抵在筱月的喉咙喷射!
“咕…唔!!咕噜…咕噜…”筱月被呛得翻起白眼,身体发颤,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抓挠。
她想咳嗽,想呕吐,但喉咙被巨量的精液堵得严严实实,那灼热的白浊液体一坨接一坨,几乎没有休止,几乎要撑爆她的口腔,筱月为了不被活活呛死,只能像上次在楼梯间那样,屈辱地、被动地,大口大口地把父亲射出的精液吞咽下去,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带来一阵阵灼烧感和恶心。
“呃…哈啊…哈啊…”李兼强总算射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松开了钳制筱月的手,身体向后靠坐椅背上,巨根阴茎缓缓从筱月口中滑出,龟头马眼仍在微微滴落着残余的液体。
筱月终于得以解脱,她猛地向后跌坐,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鼻涕、唾液,还有嘴角无法控制溢出的白浊精液,一起流了出来,狼狈不堪。
“咳…咳咳…呕…呕…”
她趴在地上,拼命地干呕,想要将吞下去的东西吐出来,但除了口水,她什么也吐不出。
父亲精液的恶心味道和粘腻的感觉,已经渗透了她的五脏六腑。
筱月笔挺的警服前襟沾上了唾液、精液,污秽不堪,象征着尊严和正义的制服,此刻却成了这场屈辱交易最讽刺的见证。
父亲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拉好拉链,系好皮带,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地上的筱月,说,“对不起,筱月,我一时间没忍住就…而且,你太美了,下一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你再亲热一下,说不定都没下次了,筱月你就算是体贴一下爸吧。”
他说着,蹲下身,伸手想去抚摸筱月的侧脸,但筱月偏头躲开,一双眸子恨恨地瞪着他,说,“你就不怕我被你的射出来的东西呛死吗?射那么多!还弄脏了我的警服!”
父亲李兼强讪讪一笑,收回了手,说,“黎小晚那丫头片子,她跟我说过,就在外面那个防火巷里躲着偷看,估计看得正起劲。她说过,看完戏之后,你可以去那里找她,把她带走。后边该怎么管教,是你的事。不过筱月,如果你以后还需要爸‘帮忙’……”
“滚。”筱月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一个字。
父亲挑了挑眉,本来还想说什么,但面对此时此刻神情冷峻的筱月,只能耸耸肩,转身拉开雅间的屏风离开茶舍。
茶室外的走廊隐约传来父亲和似乎是茶馆“女侍应”的调笑声,以及她们的低声议论,
“强哥,可以啊,这次玩得够花,还找了个‘女警’陪你演?制服诱惑?”
“嘿嘿,强哥下次也找你穿警服玩,好不好?”
“我哪里有里面那位好看哦,她身材也比我好,强哥哪里找的伴?真是好福气……”
“行了行了,别打听了,该干嘛干嘛去……”
听着这些言语,我才明白这“清心茶舍”也不清心…看来里面的女侍应有一些还是“暗娼”…
雅间里的筱月踉踉跄跄地走到角落的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疯狂地漱口,用手掬起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脸,再把警服的污渍尽量擦干净。
在筱月开始整理仪容,把散落的头发重新一丝不苟地挽好,仔细地拍打、抚平警服上的褶皱的时候,我心痛得无法呼吸。
我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从筱月最初的抗拒和底线坚守,到被一步步被逼妥协,再到那令人心碎的口舌侍奉和隔着衣物的磨蹭,最后是那背信弃义的深喉射精和筱月被迫吞咽的绝望……每一幕都在刺痛着我的心脏和灵魂。
怒火、屈辱、心疼、自责、还有被最亲近两个人联手背叛的荒谬感,在我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我撕碎。
我想冲进去,想把筱月紧紧抱在怀里………但我只能像个卑劣的偷窥者,眼睁睁看着我的妻子,为了“保护”我,为了破案,承受着她本不需承受的一切。
而黎小晚……我侧过头,看向她。她依然保持着那个窥视的姿势,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极大,呼吸急促。
她似乎也被这远超她预料的“表演”震撼住了,看来她也收获到她想要的“戏码”。
筱月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拉开雅间的门,走了出去。径直往防火巷的方向走来。
黎小晚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她脸上闪过一抹慌乱,下意识地看了看茶馆门口的方向,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
我不能让筱月发现我也在这里!
她千叮万嘱让我待在家里,就是不想让我卷入,不想让我知道这些污秽的事情。
如果她发现我不但跟来了,还看到了全过程……那对她来说,将是另一重毁灭性的打击。
而且,以筱月现在的状态,如果知道我目睹了一切,她很可能会崩溃的……
我得赶紧离开这里!
我看了一眼还在发懵的黎小晚。筱月会把她带回去,至少暂时是安全的。至于这个惹出一切祸端的小恶魔…此刻我无暇也无力去管。
我从高处轻轻跃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条昏暗的巷道,在避开外围放风魏汝青的警戒后,我迅速逃离。
我跑得很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我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就看到筱月那双冰冷而破碎的眼眸。
我冲到最近的大路边,幸运地拦下了一辆空载的出租车。我拉开车门钻进去,报出家里的地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师傅,开快点。”
出租车驶离那条看起来冷清的旧街,驶离那令我窒息的一幕幕。
我瘫坐在后座上,浑身脱力,冰冷的汗水浸透了里面的衣服。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飞速掠过,映在我愣怔的脸上。
我不能让筱月知道。
这个念头再次清晰地浮现。
我不能让她知道我已经知晓了一切。
那会彻底击垮她。
她会觉得在我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会觉得我们的关系被彻底玷污,然后选择离开我。
筱月她是为了我和为了破案才做到这种地步的,我不能让她最后的尊严和支撑也崩塌。
我必须守护她的伪装,来维持这个家表面上的平静。尽管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我付了钱,下车,深吸了几口夜晚冰冷的空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和情绪平静下来,再快步走回家里。
打开家门时,屋里一片漆黑寂静,和我离开时一样,还好,我比筱月和黎小晚先回到家里。
我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我眯了眯眼,然后赶紧去卧室换上居家服,把刚刚穿的衣服放回去原位,再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电视机,让安静的家里有点吵杂的声音。
等待的筱月和黎小晚回家的时间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既希望她们快点回来,确认筱月的安全,又害怕面对筱月,怕自己从她脸上看到任何一丝刚才经历的痕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半个小时,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门外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门开了。身穿警服的筱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低着头的黎小晚。
“如彬,还没睡吗?不用担心的,你老婆可是很厉害的刑警,黎小晚跑不掉。”她以平常的语气柔声说着。
“我…我担心你们。”我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目光快速地在她脸上扫过,不敢停留太久,生怕泄露内心的惊涛骇浪。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她身后的黎小晚。
黎小晚没了平时的嚣张气焰,她缩着肩膀,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声不吭,看来是在回家路上被筱月教训过了才会装出乖乖女的模样。
但我知道,她心里绝对还有各种各样的鬼点子。
“没事,小晚找到了,她就只是在外面瞎逛,被我带着魏汝青找到带回来了。”筱月轻描淡写地说,然后转向黎小晚,语气瞬间变得冰冷严厉,“黎小晚,回你自己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我们的事,明天再谈。”
黎小晚飞快地抬头瞟了筱月一眼,那眼神里似乎有畏惧,有不甘,不过她没敢驳嘴,低着头,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筱月。气氛有些凝滞。
“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我看着她,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尽管我知道答案。
筱月避开我的目光,走到茶几边倒了杯水,仰头喝了一大口。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跑了趟外勤,又找了半天人。”她放下杯子,转向我,淡淡的说着,“如彬,以后晚上尽量别一个人出门,如果所里有急事,也多加小心,最好让同事一起。知道吗?”
她仍在担心我,提醒我注意“安全”,听得我心中酸楚不已。
“嗯,我知道,你也是,别太拼了。”我点点头,喉咙发紧。
筱月似乎松了口气,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了握我的手。她的手很凉。
“我去洗个澡,你去床上睡觉吧。”她说。
“好。”我反手握了握她发凉的手心,然后松开。
我躺在主卧的床上,听着浴室里筱月哗啦啦的洗澡声,心乱如麻。
明天,明天我得找时间和黎小晚谈一谈,只要黎东谌的案子侦破,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