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放松点嘛,如彬哥哥。”黎小晚没有挣扎,任由我抓着手腕,脸上毫无惧色,反而笑嘻嘻的,“这是正常生理反应,毕竟我面对一位未成年女学生,正常男人都会硬,而且……你这里,手感不错哦。”她故意捏了捏我裤裆那里,我触电般猛地一颤,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识松了。
“你看,夏队长让你和我‘亲密’,现在不是挺‘亲密’的嘛。”她趁势挣脱我的手,整个小巧娇躯几乎是趴在我身上,仰起化着浓妆的小脸蛋瞧我,“如彬哥哥,你帮夏队长‘演戏’演得这么辛苦,我代替她给你点‘奖励’,好不好?”
奖励?我苦笑着说,“别闹了,黎小晚!我们现在在执行任务?
“我哪里有胡闹?你看,”黎小晚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下巴,言之凿凿的说,“我爸的那些手下,现在肯定在咱们的小包间外面盯着呢,要不我也不会把纸门拉开一道缝好让他们能看见。
可咱们光是搂搂抱抱、亲亲嘴的话还不够刺激的嘛。得让他们觉得,我真的被你‘吃定了’,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包括,”她的小舌尖舔了舔自己沾着口红的唇瓣,眼神妖媚,“用我的嘴伺候你。就像夏队长用嘴伺候你爸那样子,那样子才能刺激感得到我爸那个黑社会老油条。”
黎小晚最后那句话像一记闷棍,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眼前瞬间闪过茶舍里,筱月蹲下窈窕有致身姿为父亲口交的不堪情景,父亲那副小人得志丑陋的嘴脸……而现在,黎小晚居然想让我成为“父亲”那样的角色,而她扮演“筱月”来给我口交?
“你疯了,黎小晚”我震惊之至地低吼,“这里是公众场合,是和你爸黎东谌有关联的日式居酒屋…”
“就是因为这里是跟我爸有关联的窝点,我才会提出给你口交才去刺激我爸啊。”黎小晚打断我,眼神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就是要让他们看见,我才十六岁,被你一个陌生男人带到这种地方,还被你…这样那样。我爸要是知道了,非得气炸了不可,他肯定坐不住!这不就是夏队长想要的效果吗?激怒他,逼他现身!”
“不行,绝对不行!”我仍然拒绝,还想推开她,但她此刻的状态不管不顾地,死死扒着我不放。
“黎小晚,你别再胡闹!你说的口交太过分了,夏队长不会同意的!”
“不会同意?哼。”黎小晚嗤笑,着,说,“她同不同意,是她的事。但现在,是我在‘帮’你们警察逼我爸现身。如彬哥哥,你想想,是夏队长的破案任务重要,还是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道德感重要?你爸让夏队长给她口交的时候,你怎么不去跟她讲‘这太过分了’?”
她的说的话是那么尖酸刻薄,击穿了我摇摇欲坠的防线。
是啊,筱月为了任务,为了“保护”我,承受了那么多。
我现在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但我还是忍不住说,“可是…这不一样!这太疯狂了,你还是未成年的女学生,我不可以对你这样…”
“真是老古董,没半点情趣,我早就交过好几个男朋友了,也早就不是处女了,都二十一世纪了,思想还那么陈旧,难怪夏队长会背着你偷偷给你爸口交…”黎小晚只觉得我说的话好笑,碎碎念着说。
而此时,就在我内心挣扎犹豫的时刻,我眼角的余光瞥见纸门外有异常动静。
这一次,我看得清楚,是一个穿着黑色皮衣、戴着墨镜、剃着平头的男人,正装作不经意地从我们包间外缓缓走过。
黑皮衣男子的脚步很轻,但隔着纸门缝隙,我能看到他刻意放慢的速度,以及墨镜镜片微微偏转的角度——他在偷偷窥视我和黎小晚。
单看黑皮衣男子那身打扮,那副做派,我便可以直接断定,他十足十是道上混的黑社会。
黎小晚也顺着我眼神看到了。她兴奋地将我抱得更紧,脸埋在我颈窝,说,“看到没?是我爸的人!他在偷看咱们呢!”
那个黑皮衣男人在门外停留了两三秒,似乎确认了什么,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消失在走廊拐角。
黎小晚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说话声音因为激动而有点发颤,“他看到了,他肯定去报告给我爸听了!如彬哥哥,咱们不能停,要加把火,要让他觉得,我已经彻底被你迷住了,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不然,我爸可能只是让人盯着,不会自己出来,这可是夏队长破案的好机会哦!”
加把火……黎小晚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那个黑皮衣男人审视的目光也让我认清了现状。
我和李云渊已经引起了黎东谌手下的注意,但很可能还不够。
按照筱月的分析,黎东谌极度谨慎多疑,仅仅看到女儿和一个陌生男人举止亲密,他可能只会加强监控,未必会亲自涉险。
黎小晚所说的,虽然疯狂,但或许…真的是最能刺痛黎东谌神经、逼他现身涉险的“猛药”。
可是…在这种地方,在筱月就在我斜对面不远处的地方,做那种事…我光是想想,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
然而,通讯耳机里一片寂静。
筱月那边没有任何指令传来。
是没看到?
还是看到了,默许了?
又或者,她在等待,等待我们“演”到足够逼真,逼真到能刺激黎东谌或者黎东谌的手下现身之后,筱月再出动一举抓捕?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而黎小晚的小娇躯仍紧紧依偎在我怀里。
“…好。”我答允了黎小晚的“过火表演”请求。
说出这个字时,我目光看向斜对面筱月所处小包间的门缝,那里正隐约传出她们四人的欢声笑语。
筱月…她此刻在做什么?是心不在焉地应和着“男伴”,还是暗自注目着我和黎小晚这边的动静?
不,我不能让她“看”到。
我匆忙摸索到胸口内侧那个伪装成纽扣的摄像头,在桌布的遮掩下,凭着记忆,找到了那个微小的开关,用力按了下去。
指尖传来一下轻微地震动——关闭了。
至少,筱月不会“亲眼”看到接下来的事情。
这卑劣的、自欺欺人的举动,让我稍微喘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罪恶感。
就在这时,黎小晚的手指找到了我裤子的拉链。
冰凉的金属拉链齿滑动的声音在榻榻米小包间里,在三味线的乐声衬托下,显得愈发刺耳。
我肌肉绷紧,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她用小手抵住。
“放松点,如彬哥哥…”她的声音从桌下传来,“安抚”着我。
我也确实没再有做出任何动作去阻拦黎小晚。
裤裆的拉链被她缓缓拉开。
冰凉的空气涌入,紧接着,是她同样微凉、但柔软细嫩的少女手指直接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握住了尺寸虽然远比不上父亲那般骇人听闻,但也在虞若逸“陪练”后恢复了自信、此刻正昂扬怒胀的阴茎。
她的手指慢慢地上下滑动着,丈量我的阴茎长度和硬度。
“唔…”我闷哼一声,一时间不知道能说点什么。
我的男性生殖器官落入了一位未成年女学生的手里,带来的不仅是生理上地刺激,更有心理上被肆意戏弄的屈辱。
我只能尽量把注意力放在纸门的那道缝隙,以及门外走廊的动静上,忽视桌布下黎小晚的行为。
但此时外面一切如常,只有偶尔路过的服务员细碎的脚步声,还有令人心烦意乱的三味线背景乐,目前看来一切正常。
不知道那个黑皮衣男人有没有向黎东谌汇报他在榻榻米里见到的情形…但不论如何,对方似乎没有采取行动的迹象……
就在我思绪混乱时,黎小晚的手指勾住了我内裤的边缘,稍一用力,将那层最后的屏障也褪了下去。
因勃起充血而呈现暗红色的阴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黎小晚的视线和触感之下。
我的阴茎茎身没有因为是在公众场合而萎靡不振,反而因为最近根本没有和筱月或其她女人做过爱而急不可耐地硬着,直白无误地显露着我也是有欲望的男人。
“啧啧……”桌下传来黎小晚一声意味不明的咂舌声,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嘲讽。
然后,我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越来越近,喷拂在阴茎顶端的龟头上边。
我全身的肌肉不自觉地又绷紧了些——不行,不能…但身体的雄性本能却背叛了意志,下面的阴茎在她呼吸的刺激下,勃得更硬挺了,马眼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糟糕的是,外面走廊又传来了男人不紧不慢地沉重脚步声。
我猛地抬眼望出去,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又是那个黑皮衣男人!
他没有再伪装路过,而是直接停在了我们包间门外不远的地方,背对着我们,似乎在打量墙上的浮世绘,但墨镜镜片的角度,分明是冲着我们这边!
他在看,在确认!黎小晚说的过分分地动作才可以引起她爸黎东谌的警觉,现在,他来了,他在近距离监视我和黎小晚。
但几乎是同时,桌下的黎小晚似乎也察觉到了门外那个黑皮衣男人地暗中盯梢,可她居然自夸似地对我低声说,“看见没,我说的没错吧,我爸真派人来偷偷监视咱们了哦~”
她说话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惊慌和警惕,我只觉到一个湿润、柔软、带着热度的物事,轻轻抵在了我阴茎的龟头上,温柔地舔舐了一下。
是黎小晚用舌头舔了一下!
“黎小晚,你…”我不由得开口说,我没想到她敢当着她爸手下的面直接舔我的龟头。
但那一瞬间,少女柔软舌头的舒服触感直冲脑壳,是我想象不到的美好。
黎小晚嘴唇上的动作带着与她年龄不符的老练……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舌尖灵活地描绘着马眼的形状,把渗出来的粘液全部都卷到自己的舌头上,送进自己的嘴里后才缓缓下滑,绕着我的茎身打转,湿漉漉的触感带来阵阵舒爽…
“嗯…如彬哥哥……”她的声音从桌下闷闷传来,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汇报,“你的这里…挺干净的嘛…也没有怪味…”她顿了顿,舌尖又舔了舔我的龟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我喜欢。”
喜欢?这两个字绵针一样刺在我心上。
我分不清黎小晚说的是真是假,是表演欲还是她本性就是如此放浪不羁。
但她给我阴茎口交的动作的确是因为门外那个监视者的存在,变得更加卖力,更加…肆无忌惮。
在又一次用舌尖扫过龟头,仿佛是在确认舔干净了之后,她蓦然张开小嘴,将那昂扬的龟头整个含入她嘴内。
“呃!”我身体一震,闷哼一声。
黎小晚口腔紧窄,温暖而湿润地裹贴上来,这种新奇的感受令我的舒爽之余,心理上也得到了异乎寻常地满足感——总归是一位未成年女学生给我的阴茎直接口交,身为一位正常的男性,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她的舌头在口腔内灵活地卷动着,同时配合着头部缓慢的前后移动,娴熟地吮吸、舔弄。
她精准地找到我阴茎的敏感点,反复刺激,又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带来一阵危险的细微刺痛,混合在她口交地快感之中,几乎让人欲罢不能。
我使劲咬住后槽牙,把注意力尽量转移到纸门外的那个黑皮衣男人的背影上,抑制住阴茎的射精冲动。
那男人耳朵里塞了个耳麦,偶尔还会跟路过的女侍应打招呼说笑,看起来没什么奇怪的。
但被外人偷偷窥视的感觉是那么地强烈,令我忍不住猜想他看到多少了?
会不会突然冲进来“阻止”他老大的“千金”黎小晚给我口交?
还是说他已经用隐秘的方式通知了黎东谌?
恐惧和扭曲的兴奋感纠葛在一起,令我的性器勃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既然门外黎东谌的手下在看着,既然黎小晚如此“卖力”……我是不是也应该“配合”得更到位,让这场戏更逼真,更能激怒黎东谌,更对得起筱月交付的“任务”才对。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我的脑海,带着自毁般的快意。
我顺从着这个念头抬起一只手,没有去碰桌下的黎小晚,而是带着掌控者般的姿态,伸向了跪坐在我身侧、上半身还露在桌布外的黎小晚。
因为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我的手掌有些发颤,但还是直接复上了她牛仔外套下,那件低胸吊带衫包裹着的乳房。
虽然隔着衣物,但少女发育良好的乳房掌握在手里的感觉饱满而柔软弹嫩,令我不禁用力揉捏了两三下,带着令我自己都心惊的阴暗施虐欲。
我告诉自己,这是是做给门外的人看,也是做给我自己看——看,李如彬,你也能像父亲李兼强那样,“享用”其他女人的献媚。
黎小晚的身体僵了一下,口中的动作有瞬间的停顿。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反抗或不满的样子,反而愉悦的娇吟了一小声,媚眼如丝地抬头瞧了瞧我,身体甚至主动往我手心里蹭了蹭,含着我阴茎的小嘴,吞吐得更加卖力,舌头的搅动也更加激烈。
她似乎……喜欢略带粗暴的对待。
这个发现让我的血液流速更快,更阴暗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
回想起父亲对筱月那些肆无忌惮的掌控和羞辱,想起自己在他面前抬不起头的自卑感。
现在,我不是李如彬,不是那个懦弱的丈夫和儿子。
现在,我是“掌控者”,是正在“享用”黎东谌女儿的男人。
我要让门外那个男人看清楚,更要让可能正在某个暗处看着这一切的黎东谌,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念头像野火燎原,烧毁了的克制和理智。我覆在她胸脯上的手猛地收紧,更用力地揉捏,甚至带着惩罚性地掐了下她奶子的乳头。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下滑,绕过脖颈,插进她浓密、带着漂染后干枯质感的发丝里,五指收紧,一把揪住了她的发丝。
“唔!”黎小晚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呼出声,口中含吮我阴茎的动作被迫停止,被我揪着头发,从桌下猛地拽起了上半身。
她被迫仰起小脸蛋,嘴唇还湿漉漉的,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几缕紫色的头发垂在嘴角和脸颊。
她的眼睛因为疼痛和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但瞳孔内却没有恐惧,我只见到她眼里爆发出近乎狂野的亢奋光芒,直勾勾地与我对视着。
“嘿嘿,就是这样…”她嘻嘻笑着,脸蛋上是病态的愉悦神色,“如彬哥哥,你好凶,我好喜欢…”
我也把自己代入了黎小晚“男友”的角色,心底那点阴暗的施虐欲膨胀起来,说,“刚刚口得还不够,再用力口!”
我说着,揪着她的发丝将她的脸重新按向我的小腹下方,按向那根依然昂然挺立、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更加胀痛、龟头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阴茎。
“继续。”我冰冷地吩咐,命令式的口吻是如此地陌生。
我说那两个字的时候,目光瞟向门外那个黑皮衣男人。他依然站在那里,但身体似乎微微转了个角度,墨镜镜片对着我们这边的方向更加明显。
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得清清楚楚!
黎东谌很快就会知道,他的宝贝女儿,正在像个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陌生男人胯下,被揪着头发,被迫口交……
黎小晚被我揪着头发,小嘴完全张开,然后我的腰部向前一顶,坚硬如铁阴茎粗暴地捅进了她温热湿软的口腔内深处。
“呃嗯——!”黎小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异物侵入的娇哼,娇躯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