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抽拉带出媚肉,收缩,抽搐。

他的前端也不自觉地点头,淌水。

锋利的人工皮革切割着他的内里,于是他不可避免地硬得发痛,前端的愚乐盖过了暴虐的疼痛。

这不是安迪的自发的意识,他只能迟钝地自我暗示着。

但紧贴的大腿肌肉让他战栗,一来一回的缠斗也生出些残酷的快乐。

人的肉体不会因为痛苦而快乐,但会因为要不得不接受痛苦而创造快意。

或许蛰伏于强大的依靠下,也算一种不错的选择,社会达尔文主义是生存者之道,被奴役的人无法在这样野蛮的社会下安然无恙。

他两股战战,因为痛感,也因为快感。

他的释放毫无意义,他的性欲并不重要,即使他扭动着腰身想要避免来自后方的视线,也毫无意义。

皮带抽出的瞬间,002将他翻转过来,用皮靴踢他下床,褪去自己的裤子骑在他的脸上,他也非常识趣地尽量拉长呼吸频率减少吐息的次数避免破坏气氛。

尚未完全脱下的裤装和皮靴,衬托着002像一名正在御马的骑士。

血气方刚的骑士在颠簸中感受到了青春的性唤起,她的小马驹正用湿润的双唇包裹着她的冲动,难以呼吸引起的偶尔的咳嗽也使这场驾驭充满了躁动。

安迪感受到一种连接,处于封闭的马厩中的他,虽是一匹健康的马,但隔壁的马会不会是一匹毛色发亮油光水滑的品质马,或是更瘦小纤细更便乘的观赏马,或者是聪明绝顶身体轻便的表演马。

他的脑中闪过同僚和在厚重包厢门外偷窥的影像,也许他的主人单纯爱他不用佩戴马鞍也能安全骑乘的快乐呢,安迪更卖力地舔舐起来。

002的手轻拽他的发丝,他顺从地加快了频率。

002低吼着,只剩下脸上一抹动情的潮红,她乘胜而归了。

她卸下身上多余的重量,安迪凑上前来,两个人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依偎在宽敞的大床上,很有默契地,沉入了第二次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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