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由只有女人才要牺牲”,“你不是总高喊自己未实现的理想!”,“你也是我们的一员!”,于是他终于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如愿以偿站在自己日思夜想的残酷世界。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赫芙特突出重围给前方送去援助兵力时,却只带走残破的尸体、伤员和全须全尾的贰。

贰被绑走上上下下折磨一遍像一块旧抹布一样丢回来,作为俘虏却完整回来了。

悲剧没有升华,只能是一出闹剧。

没人愿意同情和歌颂他。

人们只是不停地把他关在高度戒备的单向透视玻璃的审讯间里仔细地问话,赫芙特在玻璃窗的另一面紧盯着贰。

他咬紧牙关,狠狠挤出那些让自己重复创伤的重要字眼。

她看出他的不对劲,喊停了房间里的荒唐闹剧。

贰仰面,紧紧抿唇,额头瞬间布满汗珠。

于是她遣散了专家和看守,撤走了刺眼的照明,只留下一架固定机位的摄像机。

他被切割掉一部分身体,变成敌军的铁分和蛋白质补给。

神经损伤,肌肉萎缩,外生殖器全切,创伤后应激障碍,最后贰就变成一个上了好几道密码的监控录像视频,变成几张盖有绝密印章的文件,变成一张自愿离队表格,变成了流放的囚徒。

他彻底被自己曾钟爱的世界永远隔绝在外,他哭喊大叫,他一瘸一拐地在康复医院里自伤,强迫护工与自己发生性行为。

赫芙特听说后时常去看他,给他讲指挥部的事,讲以前作战中的故事,给他看自己的伤疤。

于是他不知为何慢慢地变得宁静,最后甚至指标恢复健康水平。

出院赫芙特拥抱着他,留给医院外的媒体们一个高尚的背影,她又帮长官们解决了一个小麻烦,而她也多了一只可怜的小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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