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就在妈妈以为逃过一劫,肛周的柔嫩皮肤忽然感觉到一阵冰冷,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赶紧止住哭泣准备爬开,但屁股再次被约翰的大手摁住,分开两瓣臀肉,随后是冰冷的金属带着湿漉漉的液体进入了她的身体。
原来刚才约翰在自己的阴茎上戴了一个圆柱形的金属套,那是他从网上定制的,完美解决了阴茎硬度不够,难以插入肛门的窘境,用唾液稍做润滑之后就能很顺畅地进入屁眼。
“啊……”
妈妈双手撑起上身,仰着头尖叫,长长的尖叫几乎把肺里的空气都排空了,妈妈的脖子上的血管都明显地在皮肤下崩起,被插入的痛苦让我妈感觉比警棍插入阴道还要难以忍受,虽然仅仅只是塞入肛门,但已经疼得我妈的背上瞬间就冒出豆大的汗珠。
当约翰觉得阴茎套已经稳稳地进入了我妈的直肠,他可以腾出另一手来揉捏我妈的屁股,于是他用力揉捏着我妈的臀肉,一边缓缓地抽插着我妈的肛门,每一次插入和抽出的时候,约翰都摇动金属鞭套,在我妈的直肠嫩肉里搅动,他故意放缓节奏,从而给予我妈的屁股更大的痛苦,也是避免金属套件撕裂直肠,他必须然让我妈清醒地支撑到最后时刻。
我妈发出的哭喊声和惨叫声,在约翰听来就是做爱的呻吟,听着我妈惨叫,比下身冷冰冰的金属感更让约翰舒服。
妈妈的叫声渐渐减弱,最后全身抽搐了一下,痛得昏了过去,汗津津的身体软软地趴在地上,约翰赶紧伸手在我妈的脖颈上寻找动脉的跳动,确定只是昏迷之后,约翰松了一口气,但是又觉得兴致索然,他重重地捏了几下汗津津的臀肉,甚至用力拧着,但是我妈像一具尸体一样趴着,只有轻微的呼吸透露生命体征。
“我说休息你才能休息。”约翰用尖锐的嗓音大喊大叫,扭动我妈的屁股,拉扯压在地上的乳头,试图把我妈唤醒,失去了我妈的挣扎反抗,还有濒死的惨叫来刺激,约翰难以保持兴奋度,他的阴茎越来越软,终于滑出了卡在我妈肛门里的金属套。
“狗屎狗屎狗屎狗屎,偏偏在这个时候,骗子,妓女,偷渡客,荡妇,稻米婊子,黄种杂碎。”
约翰歇斯底里地乱喊乱叫,他几乎要哭了,哭丧着脸轻轻抚摸着自己软软的小鸡鸡。
“不要,现在不是时候,我们还要跟这个贱货再玩一会呢!”
“我一定要肢解了这个婊子,我要把她绑在车顶带到沙漠的深处……”约翰气喘吁吁地站起来,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最后走向巡逻车,在座椅下翻出用胶带固定的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一个小药丸,他想了想,又多倒了一个。
“贱货,这会加重我的肝肾负担。我他妈的又得去唐人街找你的骗子同胞买药了。”约翰冲着我妈昏迷的背影怒吼,随后把药丸扔进嘴里,继续藏好药瓶,然后用手兜着自己的小阴茎走向我妈。
东方传承与西方科技结合的狠活起效了,约翰的小鸡鸡快速恢复到了阴茎的程度,童子军到大学生,约翰用自嘲的口吻低语着,他关掉了摄像头,这段绝不能让人知道。
约翰的阴茎逐渐勃起,膨胀,粗大的血管如蚯蚓一般从阴茎的皮肤下鼓起,约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阳具,俯身从我妈的肛门里拔掉了不锈钢金属套,他恶作剧地把金属套放在我妈的嘴唇上蹭了蹭,但是妈妈没有任何反应。
“你这个骗子,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妓女,我这会就插爆你的处女屁眼,运气好的话,等我射进你的直肠你都不会醒。”约翰威胁着说,他等了一会,发现我妈确实已经昏迷了。
约翰跪在我妈的身后,双手揉捏着布满红色瘢痕的臀肉,揉捏了几下之后,把两边臀肉用力拉开,露出了扩张后还没有完全合拢的深红色肛门,这次约翰的插入很顺利,挤进肛门口的时候感受到了紧绷的充实感,没有金属套,约翰充分感觉着我妈肛门的紧致和直肠的温暖,但只有肛门口的括约肌能够给他满足的紧致感,龟头进入直肠之后马上感觉到湿滑,还有少许的黏腻触感。
不管了,趁着药效还在,得好好玩玩。
约翰双手压在我妈饱满的屁股上,紧实的臀肉手感比松软的乳房更好,约翰用力抽插着我妈的肛门,感觉越来越滑,越来越湿润,他低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在被抽插的肛门已经被血染红了,他的阴茎上也沾满了鲜红的血液,被鲜血刺激的约翰疯狂地大力撞击着我妈的屁股,把我妈的身体当成一个充气娃娃,撞得在沙地上左右摇晃。
当约翰感觉下腹越来越涨,已经临近射精的临界点时,妈妈也发出低沉的呻吟,从昏迷中慢慢转醒,约翰发觉了我妈正在苏醒,转而又放缓了节奏,只是每次都尽力把自己的阴茎顶到极限,只剩两颗染血的蛋蛋挂在我妈的肛门外,插进去之后他强忍着要射精的兴奋感摇晃阴茎,用疼痛来催醒我妈。
“嗯……呀呀呀呀……”
妈妈沙哑地呻吟着,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她知道自己的肛门被侵犯了,可能要做缝合手术,如果仅仅是缝合的话还不是最糟的。
妈妈眯着眼睛回头怒视约翰,约翰狞笑着朝我妈挥了挥手,恶毒地说道:“早上好啊,睡美人,你睡得好吗?刚才打呼的声音把郊狼都吓跑了哦。”
听到约翰的话,妈妈条件反射地想要骂他,而约翰等得就是这个时刻,就在我妈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猛然用力,剧烈地冲撞着我妈的肛门,“噗”地一声闷响,妈妈和约翰都同时感觉到肛门的伤口处崩开了,被阴茎挤出了飞溅的鲜血。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屁股……我的屁股裂开了……救命!”妈妈趴在地上,向前挥舞着两手,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一边挥舞着手,一边努力扭动腰肢,妈妈想要挣脱打进自己屁股的肉棒,她甚至怀疑此刻约翰又用那根警棍在操自己的屁眼。
“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直肠……会破……”妈妈痛苦地哀嚎着,扭动的身体又摩擦到了被残忍践踏过的乳头,她想要侧身让受伤的乳头从身体下移开,但约翰的大手紧紧掐住了我妈的后脖颈,粗暴地把我妈压制在地上,约翰抓着我妈的脖子左右摇摆,让受虐的身体在地上磨蹭,他故意让我妈那颗受伤的乳头在地上和沙土摩擦,加剧我妈的痛苦。
受到乳头和肛门的两处剧痛折磨,妈妈又被压制在地上无法挣脱,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徒劳地晃动脑袋,咬紧牙关,试图缓解疼痛,而我妈无助的这些动作在约翰看来,如同被狼群围猎,伤痕累累的母鹿一般诱人。
忽然,约翰厌恶地皱起了眉头,飞快地松开了禁锢我妈后脖颈的手,他巨大的身体快速后退,像是在躲闪什么。
重获自由的妈妈吃力地用手肘支起上半身,嘴里发出“嘶嘶”的喘息声,她身体下的沙土正在渐渐变成深色,而变色的范围也在缓缓地以下体为圆心向周围扩散。
妈妈痛得失禁了。
浑浊刺鼻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流淌在沙地上,妈妈当然也知道,她努力抬起上身,不让自己受伤的乳头摩擦地面,两腿蜷曲地大角度分开,用膝盖的内侧支撑着地面,妈妈拖着红通通的屁股,艰难地向前爬动。
约翰抽了抽鼻子,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右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真是粗鲁。居然在这尿了,下面可是住着好几位和你一样的婊子。”约翰恶毒地用沉重的鼻音嘲笑我妈:“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被车轮碾过的青蛙。咕呱,咕呱,咕呱,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求你让我坚持到水塘里,咕呱,咕呱。”
“救护车……我要死了。”妈妈痛苦地呻吟着,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向前爬,徒劳地想逃开身后的约翰。
肛门到到腹腔都传来阵阵灼烧感,肛门撕裂的创口还在迸发出温暖的鲜血,流淌到大腿上,妈妈痛得全身痉挛,无法自控地颤抖,从喉咙的深处发出“呃呃”的喘息声,但大脑还没有放弃,妈妈意识到如果没有奇迹的话,自己必死无疑,将会死得痛苦而且屈辱。
就在妈妈哀怨地想到,从此再也看不到丈夫和儿子的时候,她忽然内心一阵狂怒,为什么?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此时,妈妈莫名地对爸爸和我涌起了一阵愤慨,就在她像一只垂死的野兽,一丝不挂地在沙土地上爬行,两腿大大分开拖在干燥的尘土上,身后留下一条鲜红的血迹,内脏似乎都被搅碎的时候,对此一无所知的丈夫和儿子可能勾肩搭背地走出体育馆,开心地讨论比赛,想到这里,妈妈内心顿时爆炸了。
为什么?
为什么?
如果我死了,会被人发现吗?
为什么你们这会开开心心,而我却被人操爆了屁眼?
之后可能会被扔在路边,这副模样被人发现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算死了,会不会有我被凌辱的视频在网上传播,医院里的那些同事会看到吗?老家的亲戚会看到吗?
强奸我的变态真的会把我扔在路边吗?
他一定会杀了我吧,就像那颗骷髅一样。
妈妈几乎要放弃了,她很希望自己就这么猝死,陷入一片黑暗中,再也不会感觉到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至于内心的屈辱感,早已被持续的蹂躏消磨成了麻木和迟钝。
配合他呢?如果我不反抗,就任由他用我的身体发泄……
不可能的……太痛了……我,之前也试过讨好他……
到底,要怎么样啊……
为什么是我……
不可能活着了……
可恶,如果一定要死的话……
转瞬之间,妈妈已经放弃了自己还能从这场噩梦中幸存的侥幸心理,她清楚地意识到对方不会放过自己,妈妈下意识地扭头寻找那颗骷髅,当预感到死亡就在眼前的时候,反而不觉得那颗骷髅可怕了。
这颗骷髅曾经也是个会笑,会哭,感受过幸福或者快乐的人,在死前是否也经受了同样的折磨?
妈妈忽然想到自己也许撑不过变态折磨,没等到被枪杀,就痛死在后续的折磨中了。
我得活下去,我还想见一面老公和孩子,想到爸爸和我,妈妈决定拼死一搏,反正不可能苟且求生了,那么速死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要带着尊严离开这个世界!
妈妈在心里下定了决心,这一次,她绝不会再求饶了,妈妈用力呼吸,逼迫自己努力去感受乳头和下体的伤痛,用疼痛来坚定自己的信念。
我一定要狠狠地刺痛这个混蛋,我要他留下心理阴影,让他有生之年做爱的时候都会想到我的死。
妈妈咬牙切齿地猛然大声吼叫起来,沙哑的声音如锯齿切割钢筋般刺耳。
“你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可怜的混蛋,你绑架妇女,并把她们拖到沙漠里去强奸,只是因为你的鸡巴太小了,小得连停经的妓女都会问你要双份费用。”
妈妈咬牙切齿地扭头对着约翰,毫不畏惧地瞪视着对方的眼睛,一边喘气一边嘲笑约翰。
“你很可怜,你知道吗?你的内心就像个被霸凌的中学生,最大的梦想就是霸凌比你更弱小的孩子。”
我妈这番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倒了约翰,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反应,他先是愣住了,然后是恼火,不过很快就平复了心情,他刚刚用我妈紧致的肛门达到了久违的性高潮,那种直冲天灵盖的爽感此刻还残留着些许余韵,这也让约翰的心情大好。
而且我妈的反抗让约翰觉得趣味十足,他已经厌倦了单方面施暴的单调乏味,于是决定和我妈再玩一会。
“你一定是又想要了。”约翰起身用厚重的靴子踢了一下我妈的侧身。“喜欢狂暴的性爱,哈?你以为你能唬到我吗?”
虽然约翰并没有十分用力,但靴子坚硬的橡胶层撞击在我妈的肋骨上,疼得妈妈张大了嘴,她大口呼吸着,眼睛的余光瞟见约翰的眼神,妈妈意识到约翰在等着自己哀嚎,于是妈妈努力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大口呼吸着压抑疼痛。
妈妈低着头,咬牙切齿地咕哝着:“你就只能对一个老女士展现男子汉气概,可悲的东西。”
约翰飞快地给了我妈一记响亮的耳光,妈妈痛苦地倒在地上,嘴里充满了铁锈的味道,妈妈很意外,这一下并不重。
“我根本没用力,你别装了,现在让你尝尝自己屁股的味道。”约翰一边说一边撸着他已经半软的阴茎根部,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的阴茎陷入疲软,他需要在我妈身上再找点刺激,他想好了一个点子,就是强迫我妈为他口交,在射出精液的时候,他准备用左手固定住我妈的脑袋,让自己的阴茎顶住我妈的上颚,然后再朝着额头来一枪,做为今晚的句号。
约翰抓起我妈的头发,用力把我妈的上身扯离地面,让我妈跪在他面前。
“好好跪着,作为你勇气的奖赏,我允许你舔我的权杖。”约翰对我妈的后续反应充满期待,他不知道我妈会倔强地反抗,还是懦弱地屈服,约翰对这两种表现都做好了预案,他像小孩抽盲盒一样等待着我妈的下一步动作。
让约翰失望的是,我妈似乎放弃了,不想再挑起另一次攻击。
妈妈挣扎着跪着调整好了身体姿势,抬头看着约翰的眼睛,尽量不去看他手中的阴茎。
约翰用一根手指托起自己的阴茎,把他的龟头对准了我妈肿起的嘴唇,妈妈的嘴角还带着血迹和尘土,约翰觉得很脏,但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阴茎,龟头和阴茎上还沾着少许排泄物和血迹,那就扯平了。
约翰的马眼已经开始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刺鼻的气味让妈妈恶心地撇开了脸,但约翰狠狠地捏住我妈的嘴,迫使我妈呜咽地抽搐着张开了嘴,约翰冷笑着,故意用龟头在我妈的鼻子和眼皮上磨蹭,蹭掉龟头和阴茎上的排泄物和血液,在这个过程中,妈妈被恶心得不断发出干呕,却依然强忍着压低声音,不发出呻吟或是哀嚎。
约翰欣赏着我妈被自己的排泄物恶心得要吐的表情,故意用龟头再次轻轻地戳我妈的鼻孔,妈妈触电般扭过头,又羞又怒,用尽全力扒着约翰的手臂,但我妈此刻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约翰半分,试了几次之后妈妈只能发出沙哑的干咳声,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大声诅咒约翰。
“你会下……唔唔唔……咳咳。”
就是现在,约翰知道我妈将要说出“地狱”这个词,他早就等着我妈发出开口音,顺势就用力把他的阴茎捅进了我妈的嘴里。
妈妈本能地脑袋向后,徒劳地想要吐出嘴里的黏糊糊的大肉棒,但约翰用他的臀部向前猛推,将他的阴茎更深地插入我妈的嘴里,双手抓住我妈脏乱的头发前后摇晃着我妈的脑袋。
当他开始在我妈的嘴里来来回回地抽插,好几下之后才想起要调整下隐藏式记录仪的位置,确保把最后的口交过程都做好记录。
其实,当约翰短小的鸡巴在我妈的嘴里来回抽动时,妈妈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痛苦,她屈辱地闭上了眼睛,因为这样可以掩盖自己其实并不难受,因为约翰的鸡巴在渐渐变软,妈妈故意发出尖锐的呜咽声,双手用力推搡约翰的膝盖,这样就能迷惑约翰,比起口交,妈妈更害怕约翰戴上金属阴茎套来鸡奸自己的肛门。
很快,约翰就在我妈的嘴里射了很少的一点,他愤怒地把我妈推倒在地上,因为他发现隐藏式记录仪在闪烁红灯,这玩意居然没电了。
妈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恐惧地抬头看着约翰,同时,妈妈也在眯着眼睛搜索附近的地面,看看是否有什么石头可以当做武器,就在这时,约翰犯下了今晚第二大的错误。
为了更换隐藏式记录仪的电池,约翰不得不解开他的武装带,连同上面的枪套和对讲机一起扔在柔软的沙地上,虽然武装带距离我妈还有一段距离,却处在想想办法,说不定就能拉到皮带末端的距离。
这是个机会……
妈妈偷眼瞧去,发现约翰又开始吃药了。
显然,约翰还不会很快就杀了自己,所以妈妈等待着约翰下一步行动的同时,她的大脑也在高速转动,暂时抑制了身体传来的痛感,妈妈想活着就得抓住机会,让约翰知道今晚最大的错误就是轻视了一位勇敢的华人女性。
此刻,妈妈的脑子转得飞快,她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个高大强壮的警察的对手。
但妈妈也不是没见过反杀的案例。
多年急诊室护士的经历,妈妈也见过一些极为特殊的案例,她强忍害怕和疼痛反复提醒自己,所有的反杀案例中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去做。
“广告时间结束咯。”
约翰笑着走到我妈身前,妈妈以为约翰想要再次口交,于是假意配合地伸手扶住了约翰的膝盖,约翰一把推倒我妈的身体,走到一边,他此刻被药效刺激得无比兴奋,觉得阴茎的勃起强度可以不依靠道具就能完成一次阴道性交。
他俯身分开我妈的双腿,用手指揉捏我妈的外阴唇,用指甲触摸我妈的阴蒂。妈妈的阴道口当然是干涸的,约翰不在乎,他此刻信心满满。
妈妈明白了约翰要干什么,顿时十分惊慌,她知道自己的下体此刻的状态,就算约翰的阴茎并不粗大,但是没有润滑剂的话,阴道内壁的伤势肯定会加剧,因为今晚柔嫩的阴道内壁已经饱受橡胶警棍的摧残,此刻还在剧痛。
而屁眼同样是如灼烧般疼痛,妈妈只能躺在沙地上,大张两腿,垫着脚抬起自己的屁股,不让自己的体重压迫受伤的肛门,而这样的姿势却显得格外放荡且撩人。
“乔尼要来咯。”
约翰两眼喷火地看着我妈的姿势,一边说着,一边缓步向前。
妈妈下意识地用手捂着阴道口,手指却在快速拨弄自己的阴蒂,嘴里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她想要尝试着刺激身体,尽可能地让约翰的阴茎进入的时候能够顺滑一些。
“看,你确实想要,我就知道。”约翰嘿嘿笑着说。“你们这些妓女都一样。”
妈妈没有说话,咬着牙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嘴里忍不出发出了轻声的呻吟,不是因为期待,而是因为疼痛。
约翰才不想等待,他跪在地上,拉住我妈的双手,让我妈抱住他的脖子。妈妈扭动屁股,努力把两腿撑开,准备迎接约翰粗暴的进入。
“嗯嗯嗯呀呀呀呀!”妈妈痛苦地尖叫着,因为那根阴茎摩擦了我妈干涸疼痛的阴道口,叫了几声之后,妈妈强忍痛楚,紧咬牙关,只是用鼻子喷出粗重的鼻息,可是约翰很不满意,他不停地拉扯着我妈受伤的乳头,每次都很用力,每一下都似乎要把伤痕累累的乳头从乳晕上拧下来,他不顾我妈的疼痛,只是想听她惨叫,想用折磨击碎我妈在垂死挣扎中构建的反抗,约翰想要听到我妈的求饶,想要听到濒死的哀嚎。
迟迟得不到想要的回应,有些恼怒的约翰加大冲击的力道,下腹部用力撞击着我妈的下体,两人的下腹部沉重地撞击,每一下的撞击感都让妈妈的感到内脏都要破裂了,她觉得越来越虚弱,比起之前努力压抑叫喊,此刻的妈妈则是两眼发黑,已经无力发出声音,只能尽力呼吸,维持着大脑中的意念,不去向痛苦和死亡屈服。
约翰贪婪地欣赏着我妈脸上浮现的垂死表情,尝试用各种角度来掐捏手中的小乳房,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没有再用力去用身体撞击身下的熟肉,约翰可不想让我妈死在强奸的过程中,他要的是最后处决的仪式感,每次他都能从处决已经无力反抗的女人这个环节中,获得巨大的快感和满足感。
妈妈的双手从约翰的脖子上滑落在地,瘫软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感觉自己很快就会陷入昏迷,妈妈努力保持清醒,任由约翰蹂躏她的身体,痛苦和愤怒的泪水从她的眼中滑落。
虽然随着年龄的增大,身体机能的退化,日常的性爱已经让我妈觉得疲惫而且有些乏味,但一场心灵和肉体交汇的性爱却是她一直追求的东西。
妈妈也尝试过一些变态的想法来体验新鲜感,比如试过在和爸爸做爱的时候,幻想和她亲吻,交媾的人是我,还偷偷在和闺蜜的谈话中谈到了这些,她的闺蜜的归结为中年女人都想要一些不同寻常的性爱,但眼下的遭遇绝不是妈妈想要的,妈妈在脑海中涌起了许多不好的念头,如果她幸存下来,以后将如何面对男人,面对性爱?
约翰高兴地看到我妈脸上松弛的麻木表情,他判断我妈已经放弃了抵抗,呈现出和之前的受害者一样的精神崩塌,两眼翻白,呼吸迟缓,嘴角流出唾液,只有在身体遭受剧烈刺激的时候,才会发出破碎的呻吟,甚至没有力气去嚎叫。
约翰满意地在我妈的阴道里来回抽插他的阴茎,比起生理刺激,这实际上使他产生了更多的支配感。
他身体前倾,几乎和我妈脸贴脸,他贪婪地欣赏着身下的受害者绝望的表情。
动作越来越快、但撞击却越来越轻。
约翰就要射了,他在我妈逐渐湿润的阴道里挺住自己的阴茎。
当他感觉自己的快感终于达到巅峰之时,他微笑的嘴唇出低沉的呻吟。
他哼了一声,终于在我妈的阴道里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带着我的馈赠下地狱吧,婊子。”约翰呼呼地喘着气说着,“好好记住我的脸,你的灵魂将会被囚禁在这片土地上,和那些婊子们一样。”
妈妈对于约翰的话毫无反应,只是翻着白眼,大张着嘴在缓慢地呼吸,偶尔从喉部发出几声呜咽。
他单手支撑身体,右手调整记录仪,终于拍摄了自己的阴茎抽搐着退出阴道的画面,断断续续地解说着。
“兄弟们……和以前一样,在阴道深处……喷射。一记体内……全垒打。哈哈哈。”
当约翰从我妈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妈妈的眼睛一下子就恢复了焦点,她小心翼翼地侧头寻找着约翰的武装带,计算着自己的体力是否能够抢先一步抓到武装带的末端,妈妈在脑海里回忆着爸爸教过她的枪械知识,一遍遍地想着抓到握柄之后不要急着扣动扳机,双手握枪,小臂伸直,用手臂调整方向而不要用手腕调整,解除保险后再发射。
约翰拉着他的阴茎从我妈的阴道内扑“噗“地一声抽出来,他欣赏着自己的精液从还没闭合的银道口流出,看着自己闪闪发光的阴茎,约翰想要把龟头放在我妈的阴毛上擦拭干净,于是他握住阴茎,重新推向阴户的位置。妈妈以为约翰又要进入她的身体,她麻木的内心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力量。
明明都不行了,还要再来,我的身体就那么下贱吗?
被践踏的自尊产生了难以想象的爆发力,妈妈忽然撑起身体,用自己的额头撞向约翰的鼻梁,约翰显然毫无防备,这次猝不及防的撞击虽然力道不大,但打击位置很精准,约翰“哇”地一声大叫,双手捂着脸,条件反射地向后退。
“呀……!”
妈妈用手肘支撑自己的身体,抬起自己的右脚,用尽全力踢向约翰的阴囊。
约翰虽然捂着脸,但是听到我妈的叫喊,知道大事不妙,弯曲膝盖收窄了大腿之间的空间,当他一感觉到我妈的脚掌蹭到他的大腿内侧,就迅速夹紧了大腿,强壮的肌肉像两棵树干一样紧紧夹住我妈软弱无力的脚掌,顺势向一侧扭转我妈的脚踝。
妈妈痛得大叫,想要抽回自己的脚掌,但做不到,约翰虽然鼻梁酸痛,两眼直冒金星,但没有受到致命伤,他用大腿紧紧夹住我妈的脚踝,左右摇晃,想要扭断我妈的小腿,妈妈继续惨叫,突然抬起另一只脚狠狠地踩踏约翰的膝盖。
“啪嗒!”
这才是决定胜负的一击。
约翰发出了一声惨叫,松开了夹住我妈脚掌的大腿,身体歪斜地踉跄后退,被地上的树枝绊倒,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在上身落地的瞬间,约翰感觉肩膀一阵火辣辣的巨痛,似乎是什么尖锐的树枝毫不费力地刺破了警服,深深扎进了他的背部肌肉。
约翰再次痛苦地哀嚎。
“啊啊啊……狗娘养的……”
妈妈疯狂地在地上爬向约翰扔在地上的武装带,当她终于用颤抖的手抽出手枪的握柄,脚踝却突然像被捕兽夹钳住一般剧痛,手枪自我妈的手中滑落,她的身体也被极速拖拽向后滑动,粗糙的沙石摩擦着皮肤,妈妈痛得大声尖叫。
是约翰,约翰紧紧单手抓住我妈的脚踝向后扯,他趴在地上,脸上显得无比狰狞,五官扭曲地咆哮着:“你完蛋了,如果你觉得自己能轻松死掉,那你就大错特错,我要把你送进废车场的……”
“去你妈的……”
妈妈尖叫着,用中文喊出一句她平时绝不允许在家里听到的脏话。
她抬起膝盖,用另一只遍布血污的白皙小脚狠狠地踹在了约翰的脸上。
一阵轻微的破裂声传来,随后则是难听的哀嚎,约翰的鼻梁骨被踩断了,但这仅仅是开始,妈妈咬牙切齿地用尽了全身力气,使出比第一下踩踏更加凶狠的踹击,这一次,脚后跟传来了柔软的触感,随后是软组织迸射的潮湿且温暖的脚感。
像是什么软绵绵的东西爆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约翰如被标枪扎穿身体的野猪一般嚎叫着,终于松开了禁锢我妈脚踝的大手,两手死死捂住被踩烂的眼窝,在地上哀嚎着打滚,随后一手捂着眼睛,一手在地上到处探寻我妈的位置,妈妈惊恐地看着受伤的约翰,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磨蹭着后退,疼痛和恐惧让妈妈的大脑一阵错乱,竟然也跟着约翰一起尖叫。
妈妈的尖叫声暴露了自己的位置,闭着眼睛的约翰终于掌握了他和我妈之间的距离,一个飞扑就压到了我妈的小腿上,空着的手向前猛抓,鬼使神差地抓住了我妈乳房前端软肉,约翰的手指狠狠掐住妈妈受伤的乳头,柔软的乳房被拉扯成了圆锥形,妈妈不得不身体前倾,双手紧紧捂着被绷直的乳房组织,生怕约翰用力把乳头从乳房组织上撕扯下来。
“我要扯掉你的奶头,然后是你的气管……”约翰眯着没有受伤的眼睛,眼神凌厉而残忍,朝着我妈咆哮道。“你跑不了了。”
妈妈再次抬脚去踩约翰的脸,但是约翰抓住我妈乳头的手猛地一松,妈妈顿时失去了平衡,踢了个空,身体也仰面向后翻倒。
约翰猛然前扑,巨大的身体压在我妈的身上,妈妈被压得几乎窒息,双手在身体的两边乱甩,因为被约翰庞大的身躯阻隔,只能小幅度地像溺水的人一样扑腾手臂。
“你这该死的母猪……”约翰骑在了我妈的腹部上,血淋淋的两只巨手钎住了我妈纤细的脖颈,只要稍微用力,似乎就能掰断,但是约翰重伤之下,即便是握住我妈的脖颈就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但妈妈还是被掐得眼冒金星,脸涨成了紫红色。
就在濒死的刹那,妈妈的手似乎握住了一根干枯的树枝,她下意识地挥舞树枝,感觉树枝的末端接触到了约翰的身体,稍微受到了一点阻塞,然后就是插入肌体的感觉。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妈妈的眼前金星乱舞,视觉完全陷入黑暗,她凭借着本能挥舞着树枝捅进了约翰的身体侧面,树枝锋利的尖端不但穿透了约翰的警服,还撕裂了肌肉组织,大量温暖的鲜血喷涌而出,脖子上的窒息感渐渐在减弱,妈妈贪婪地呼吸着,还在用力挥舞着树枝继续狠扎约翰的身体。
约翰痛苦地呻吟着,向受伤方向的另一侧摔倒,滚到了一边。
妈妈终于摆脱了身上的重压,她紧握着手中的树枝向后爬,等到皮肤和沙石摩擦侧剧痛让她停止行动,这时候,妈妈才终于发现,手中握着的不是树枝,而是半截被折断的人骨,上面血迹斑斑,没有沾染血迹的部分依然呈现发黄的白色。
这是那颗骷髅的身体残害,是那位受害者在冥冥之中,让我妈用她残存的骸骨完成了复仇。
妈妈尖叫着扔掉了手中的半截人骨,发现刚才掉落的手枪就在身旁,妈妈摸索着抓起手枪,深呼吸了几下来稳定情绪,她在脑海中回忆着我爸曾经教过她的射击要领。
先找到保险的位置,解除锁定。
两手握住握柄,手臂伸直,让枪膛成为手臂夹角中线的延伸。
枪口的方向始终跟视线保持一致。
瞄准目标。
扣下板机。
巨大的轰鸣声吓得妈妈闭上了眼睛,她完全不知道是否打中了约翰,手臂也被后坐力震得发麻。脆弱的神经让我妈差点陷入了昏迷。
不行,要活下去,要杀了这个疯子,我要活下去。
妈妈强忍着手里的酸痛,牢牢地绷直手臂握着枪,咬牙切齿地用尽全力,才从地上站起来,她看到约翰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倒在地上,似乎还活着,嘴里在咳嗽,吐出带血的唾沫泡泡。
“Binatang!”
妈妈怒吼着举枪瞄准了约翰的身体。
“Anjing!砰!”
“Babi!砰!”
“Bodoh!砰!”
“Sial!砰!”
“王八蛋!砰!”
“神经病!砰!”
妈妈夹杂着马来语和汉语的尖叫怒骂,发泄着内心的屈辱和愤怒,每一句都伴随着一次近距离射击,约翰的身体在子弹的冲击下晃动着,着弹点呈现出暗色的小洞,红色的血浆自弹孔渗出。
终于结束了。
我的妈妈赤身裸体地站在月光下,浑身颤抖,随着手枪落地,妈妈也虚弱地跪在地上,
她可以清楚地听到远处郊狼的声音和许多英里外火车的汽笛声。
她可以闻到手枪击发后的火药味,以及自己屁股上的血腥味,白人警察巨人般的尸体躺在不远处,脸朝下,身体下方的血迹在不断扩大,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没有眼镜,妈妈眼神模糊地盯着那具尸体的胸前,半截折断的小腿骨插在还在渗血的伤口中,临死前的呻吟仍然回荡在她的耳边。
妈妈呆呆地光脚站着,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一阵沙漠微风轻抚着她沾满血污的赤裸身体,吹过她身后浅坑上的浮土,半埋在土中,散乱的白骨化的遗骸轮廓越发清晰。
突然,大约30米外的高速公路方向传来一阵无线电噪音,把她从麻木中惊醒。
妈妈刚刚杀了一个人。
更糟的是,那是一个警察,尽管是一个刚刚强奸完她并准备杀人灭口的坏警察。
当我妈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还要面对什么时,她嚎啕大哭,放声大叫,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上下抖动着。
妈妈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喊,发泄着内心的屈辱。
妈妈强迫自己理清思路。
她知道只有一种方法可以摆脱谋杀指控,那就是完全坦白,向警察证明有人袭击了她,强奸了她,她是出于自卫才杀了对方。
妈妈强撑起自己的身体,跌跌撞撞地寻找可以遮盖身体的东西。
刚走几步,下体传来的疼痛就迫使我妈停下脚步,两手分别捂住下体和刚刚止血的肛门伤口,皱着眉头气喘吁吁,但她很快就闭紧了嘴,改用鼻子呼吸,因为嘴里呼出的口气中,似乎还带着精液的腥臭味,让人作呕。
远远地,似乎看到了今晚穿的那条那条漂亮连衣裙的残骸,连衣裙被扯烂了,像裹尸布一样肮脏,记忆中应该掉在附近的胸罩则不见了。
妈妈只好摇晃着微微下垂,伤痕累累的小乳房,先把连衣裙的残片折叠好,轻轻捂住下体,希望上面能保存足够多的精液,来证明发生过的强奸。
叠好连衣裙,尽量整理好肮脏的裙摆。
妈妈光着脚踩在沙地上,摇摇晃晃地走向掉落在沙地上,在月光下的照射下黑亮的手枪,妈妈捡起枪,狼狈地用单手举起,确认至少还有两发子弹,妈妈推上保险,捂着屁股姿势怪异地走向爸爸的丰田车,巡逻车则静静地停在爸爸的丰田车附近。
走着走着,妈妈感觉到肛门的伤口裂开了,温暖的血从捂住伤口的指缝里慢慢流出,此刻甚至比开始时还要疼痛。
妈妈从车里的后座上找到一件我的高中篮球服,她轻轻地套上,尽量不让布料摩擦身上的伤口,宽大的下摆直到大腿中央,完全能遮住狼狈不堪的下体,解决了衣不蔽体的问题后,妈妈走向巡逻车。
中途,她踩到了被扔在地上,断了一条腿的眼镜,妈妈捡起眼镜,歪歪扭扭地戴上,虽然一边眼镜破了,但至少视野清晰了不少,妈妈艰难地爬进巡逻车的前排座位,歪倒在乘客一侧,调整到了一个不会拉扯伤口的位置,思考着接下来需要怎么做。
各种混乱的思绪让人头疼,妈妈气恼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后无线电的爆裂声吓得她差点扔掉手中的枪。
“21单元,你收到了吗?”郡治安官办公室的调度员说。“请回答,21单元,你的情况如何?”
妈妈看着仪表板,看到了数字21,这是那个强奸犯的单位。
妈妈当过急救科的救护车随车护士,知道如何操作无线电,她拿起话筒,按下发送键。
“这是第21单元,”妈妈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开始慢慢地说。
“我在61号高速公路上,离镇北大约20英里。你需要派一名侦探,一名验尸官和一辆救护车到这个地方。我刚刚开枪并捅死了强奸我的人,他是一名警察。”
“请重复一次?”调度员说,声音中夹杂着歇斯底里和怀疑。“你开枪射杀了一名警官?你被他强奸了吗?”
“是的,警官,”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平缓。
“他强奸了我至少三次,还要掐死我,我抓到一根人骨,可能是小腿骨,扎进他的身体,然后我抢到了他的配枪进行自卫射击,他现在已经死了。当你派出救护车时,要确保车上至少有一名女性急救人员,还有一个强奸工具箱。”
“强奸工具箱?”男性调度员对我妈此刻的口音有些分辨不清,他犹豫地重复了一遍。
“没错,”妈妈大声回答。
“一套强奸检测工具。我被强奸了,如果你不知道请找个女警官。有个种族歧视的畜牲无缘无故拦停了我的车,对我实施了多次性暴力,这个畜生要杀我,所以我杀死了他。现在我被鸡奸的屁股疼得要命,说话一股精液味,所以我需要一个该死的强奸工具箱。Terima kasih(谢谢)。”
“天啊,真的很抱歉,你的要求一定会得到满足,再坚持一会,愿上帝保佑你。”
听到这话,妈妈的心理防护罩被彻底打破了,她扔掉话筒,用双手捂住脸哭着,再没有理会对讲机里的问题,还有发出的刺耳噪音。
妈妈边哭边问自己,我做错了什么吗?
她沉浸在长达几小时的痛苦回忆中,试图拼凑出完整的事发经过,以配合警方的调查。
半个小时后。
警笛声将妈妈震回到现实中。
不一会儿,一辆巡逻车、一辆救护车和一辆没有标志的车停在了路边。
两个穿制服的警察从巡逻车里爬出来,一个穿着牛仔裤和西式衬衫的中年人从没有标志的车里出来。
“夫人,我叫乔治·约翰逊,”中年人向我妈亮出来自己的证件,他语气严肃地说。“我是治安部的侦探。请先告诉我您的名字。”
“阮清芳,”妈妈用沉闷的声音说。
“你没事吧?”侦探问道。
妈妈吃惊地抬起来头,略带愤怒地瞪视着对方。
没事吧?
面对我妈的目光,乔治·约翰逊显然很后悔自己脱口而出的话,马上更正说。
“对不起,你看起来糟透了,瞧,你为什么不去救护车那边。你说你需要一套强奸检测工具,技术人员会帮你检查。”
妈妈一言不发地经过他,艰难地走向救护车。一个穿制服的女人从救护车上下来,把我妈扶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我是凯西,他们告诉我你开枪打死了一名强奸你的警察,”凯西说,语气并不刻薄。“在我看来,你受尽了折磨。”
凯西给我妈做了一个快速的全身检查,然后让她脱掉内裤,从我妈的阴道内用拭子做了擦拭,然后是所有需要做的事情。
等到这些都结束后,凯西告诉侦探他可以在救护车外依照程序进行问询。
乔治先叫住凯西,他想先从医护人员那里了解我妈的受伤情况。
“情况怎么样?”乔当着我妈的面问凯西。
凯西充满同情地大致阐述了我妈的情况,她先说了结论,目前没有危及生命,强奸和暴力伤害的痕迹一目了然。
乔治爬上救护车的后座,拿出本子记录我妈的证词。
他告诉我妈被调查人员应有的权利,即我妈眼下完全可以不接受任何问询,但最好还是能够配合。
“但是……”妈妈开始,但是乔举起一只手让她平静下来。
“女士,还没有人指控你什么,”乔治说。
“我只是告诉你,你有权保护你自己。根据我在现场看到的,以及凯西告诉我的,当你说米尔顿副警长强奸了你时,我,我们都倾向于相信你。但我们需要按常规办事。你明白吗?如果我让你感觉不适,我会尽快安排一个女同事来接替我的工作,但眼下只有我。”
“没关系,你很好,”妈妈平静地回答,挪开了视线,低头注视着自己的手。
“对于一个刚刚遭遇了可怕经历女人来说,你非常镇静,”乔治故意用可怕经历来替代强奸,试图不去刺激我妈。
“这在同类型的受害者中很少见。”
“侦探,我是一名急诊室护士,而且是一名好护士,所以我见过很多大场面。”妈妈说。
“我的丈夫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有很好的收入,我工作是因为我想要帮助别人,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今天之前从没有见过他,我住在亚洲社区,生活圈子很小。这简直是一场噩梦。”
然后乔治让我妈继续讲述事情经过,当妈妈讲完时,他只是认真查看笔记上的重点。妈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警探,我想问问这里有没有未破的,针对亚洲女性的谋杀案?”妈妈第一次抬起了头,眼神坚定地发问。
“我觉得这家伙不是第一次这么……犯案了。”
“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乔治思考了一下之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试探性地反问。
“嗯,我认为我不是第一个受害者,”妈妈伸手遮住眼睛,痛苦地回忆。
“他一直在重复几句话,比如……你们这些婊子都是这样……都这么说……所有其他人……你们这些稻米婊子……他肯定以前针对亚洲女性,特别是东亚女性干过很多次了。”
“还有。”妈妈放下了手,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然后慢慢地说道:“他还说过他不是针对我,他说这是一门科学,一项兼职……”
“一种使命。”
乔治和我妈异口同声说出来最后一句话。
“我的天啊,”乔治脸色煞白地说。“我们从没在媒体面前提过这三句话。”
在我妈疑惑的目光中,乔治站起来,飞快地跳下救护车。
把两个仍然警觉地把手放在腰间的枪柄,警惕地监视周围的副手叫到一边。
乔飞快地对其中一人说道:“给FBI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发现了稻米杀手的重要线索。”
“桑托。”他对另一名副手说,一边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我妈。“留下这位可敬的女士的联系方式。
“夫人,我想你可以走了,”负责保护我妈的制服警察礼貌地走到我妈面前说。
“不过,我想要一个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可以联系到你的号码,以防我们有其他问题。”
他平静地看着我妈,然后继续说下去。
“夫人,我得告诉你。你有超人的勇气,我不确定有多少人,无论男女,会有那样的反应。你知道,我对弥尔顿的怀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现在你证明了这一点。个人角度上,我祈祷这家伙死得痛苦无比。也许我不是一个支持女权的人,但你,夫人,今晚您是个真正的英雄。”
“你要回家了吗?”
女护士凯西关切地上来问我妈说。
回家?
是的,我要回家。妈妈突然又想大哭一场。离开这个地方,回到自己的祖国。
她转身要走,但忽然停住了脚步,身体颤抖。
凯西在我妈背后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在妈妈泪流满面时上前伸出双臂。
妈妈为自己还活着而欣慰地哭泣,也为那些不幸的受害者而悲伤地哭泣。
凯西紧紧地抱着我妈,轻轻抚摸我妈的头发,低声说着安慰的话。
哭了很久之后,妈妈终于让自己平静下来,她非常感谢凯西的陪伴,然后踉踉跄跄地爬进了自己的车。
在警车的引导下,妈妈驾车到了最近的医院,她很快就被送进了病房,随后,警察就给我和爸爸打了电话。
没有复杂的调查,FBI在约翰的住处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地下室,里面的服务器还在工作。
约翰有一个自己的博物馆,琳琅满目地陈列着照片和战利品,用铁证如山来形容再恰当不过。
妈妈没有等到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就和爸爸先回国了,我留下来和律师处理向约翰所在的警署索赔的法律程序,对方想要快速结束这桩丑闻,支付了一笔天价赔偿金。
尾声
在我们一家回国后的生活中,我的妈妈经历了许多漫长的不眠之夜,她反复做噩梦,脾气暴躁,没有安全感,日益消瘦。
但每次她觉得自己无法继续下去时,爸爸和我都会陪伴她,哪怕整夜整夜不睡,坐在她周围,在她视野之内做自己的事。
大约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妈妈才恢复到接近正常,爸爸辞掉了工作,卖掉了在亚庇的公寓,我们搬到了老越。
妈妈在一个乡村诊所找了一份助产士的工作。爸爸和我自然支持她,我们在妈妈外出散步的时候都会陪伴她。
正当我以为事情已经完全结束了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标题是:沙漠惊魂夜。
一定有人拿走了那天晚上约翰的记录仪,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把视频发给了我。
邮件里还附有有三张电子机票。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