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逼著叫公子的倒霉未婚妻,一个被拿捏的免费保鏢罢了。

答应去落仙村,纯粹是不想被刻在苏家石碑上丟龙丟到家。

对,就是这样。

龙葵在天台上烦躁地踱了两圈,踩碎了几块地砖。

最后她停在原地,望著远处的灯火,摸出了那枚龙纹令牌。

金光一闪,三十丈长的华贵龙輦浮现。

龙葵捏了个诀。

刺眼的暗金光芒迅速黯淡,龙纹隱没,玉桌和仙金装饰被灰扑扑的木纹覆盖。

转眼间,拉风的仙龙座驾变成了一艘破破烂烂的木质飞舟,连帆上都多了俩窟窿。

这是那无赖要求的,说要低调。

龙葵站在破船前,回头看了一眼客栈的窗户。

暖黄的光透出来。

她咬了咬嘴唇。

去就去吧。

她倒要亲眼看看,这个把什么都藏在吊儿郎当外表下的混蛋,在那种绝地里是不是还能装得下去。

纯粹是好奇。

龙葵板著脸走上飞舟,背对著客栈站得笔直。

只是夜风一吹,耳根的温度怎么也降不下来。

……

房间內。

苏晨一把揪住王宝宝的后衣领,把她从那堆仙金零件里拔了出来。

小丫头嘴里还叼著半块阵法枢纽,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四肢在半空中扑腾。

“老板,我还没吃饱呢。”她伸著肉乎乎的小手,拼命够向桌上的残件。

“路上管够。”苏晨顺势把她往肩膀上一扛。

小丫头的冲天辫直戳他下巴。

“那路上有那种红红的铁片吗?”

“有。”

“有脆脆的铆钉吗?”

“有。”

“有那种辣辣的、吃完舌头麻麻的仙金饼乾吗?”

苏晨动作一顿。

“你上哪吃的仙金饼乾?”

“诺,就是那个。”王宝宝趴在他肩头,指著桌上一块被啃出缺口的弧形仙金。

苏晨瞥了一眼。

那是火云宗战舟上的核心防御舷板,金仙级法术轰上去连个印都留不下。

现在被啃成了半个月饼。

【行,极品防御仙金,在你这儿跟旺旺仙贝似的。】

【这队伍里就没一个正常人。】

他把桌上剩下的残片一股脑扫进储物戒,免得这吞金兽待会儿把桌腿也嚼了。

確认没落下什么后,苏晨的目光扫过窗外。

天南仙城灯火通明,仙光交织成网,一片繁华盛景。

他抬起右手看了看。

【现在爷肉身成圣。】

【如烟,凌寒。】

【等著。】

眼底的深沉只停留了一瞬。

跨出房门时,他又变回了那个懒洋洋的咸鱼神子。

来到天台,看著那艘破破烂烂的木船,苏晨满意地挑了挑眉。

“办事效率不错嘛。”

龙葵背对著他站在船头,没搭腔。

夜风吹得她裙摆翻飞,从苏晨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面纱边缘露出的耳根。

红透了。

【这母暴龙又闹什么彆扭?】

苏晨摸了摸下巴。

【还在为那句“公子”破防呢?就两个字而已,又没让她叫老公。】

【算了,女人的心思比落仙村还难测。】

【反正有这灵仙级別的保鏢在,安全係数稳了。態度差点就差点吧。】

他把王宝宝放下,小丫头滋溜一下钻进船舱,估计是去寻摸哪个角落能下嘴了。

苏晨踱步上船,路过龙葵时瞥了一眼。

这女人死死攥著船舷,木头都快被她捏碎了。

背绷得像张弓,连呼吸都刻意压著。

【有意思。】

【这架势,看著不像是单纯的生气,倒像是在纠结什么。】

不过他的好奇心向来不长久,懒得去猜。

苏晨走到船尾,找了个木凳坐下,双手拢在袖子里,翘起二郎腿。

“走著。”

龙葵依然没回头。

指尖一点,暗金微光没入船体。

飞舟无声无息地升空。

待到百丈高处,阵纹彻底激活。

这艘偽装得极好的破船化作一道暗淡的流光,融入茫茫夜色,直奔西方的无尽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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