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凤眸中翻涌著病態的痴狂与令人窒息的占有欲,以及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

她怕他忘了自己,怕他那颗心又多出什么新的名字,更怕再见面时他看她的眼神会变得陌生。

夜凌寒缓缓抬手,用指尖带著一丝迷恋轻轻抚过自己沾染血跡的红唇,仿佛上面还残留著某人的余温。

夜凌寒低头看著指尖跳动的魔核,声音沙哑又透著蛊惑人心的魔性:“半年太久了,本座的小夫君……”

她凤眸微眯,眼底深处的暗红色魔焰烧得更旺了。

夜凌寒握紧五指:“本座现在就想见到他。”

那声音里的思念与渴望浓烈到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王座下方百丈范围內的地面在瞬间多出了一圈蛛网般的裂纹,这是纯粹情绪波动下连法则都无法承受的重量。

柳如烟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夜凌寒是真的疯,以前是无差別的毁灭一切,现在是为了一个人可以精准毁灭一切的病態痴狂。

就在夜凌寒话音刚落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猛地从苍穹之上炸开。

那不是雷鸣,而是空间壁垒被暴力撕裂时发出的悽厉尖啸,整个魔域大地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城中瑟瑟发抖的降卒魔修们齐刷刷抬头望向天空,脸上写满了惊骇。

那片被夜凌寒用终焉劫轮亲手布下空间封锁的天穹竟然裂开了。

一道耀眼的赤金色光柱以极其粗暴的方式贯穿厚重阴云,硬生生撕碎了法则封锁。

赤金色的光芒与冥界幽紫的底色形成刺目衝撞,两种法则在交匯边缘疯狂湮灭迸射出漫天空间碎片。

紧接著,光柱尽头出现了一个飞速扩大的黑点。

那赫然是一艘破破烂烂隨时会散架的木船。

船帆上破了两个大窟窿,船身冒著滚滚黑烟和零星火苗。

这艘破船以完全失控的姿態打著旋儿,拖著长长尾焰直挺挺地朝著主城广场砸了下来。

柳如烟惊愕地张开嫣红的嘴唇,手里抱著半箱魔石僵在原地。

柳如烟声音都变调了:“这什么情况,天蟹魔域的空间不是被封死了吗,这玩意儿是怎么进来的?”

夜凌寒没有回答她。

她在看到那道赤金光柱时已经猛地从王座上站起。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意自她体內轰然爆发,暗红色的魔焰冲天而起。

竟然有人敢强行闯入她的绝对领地。

她死死盯著极速坠落的破船,眼底杀意化作实质的暗红丝线在周围编织出毁灭之网。

她抬起右手,指尖匯聚著足以將方圆千里化为虚无的终焉劫轮,准备在对方落地的瞬间將其彻底抹除。

然而,当她的神识习惯性扫过破船內部时,她抬起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夜凌寒脸上的冰冷杀意瞬间凝固。

那花了三个月时间用杀戮垒起的偽装,在看清船內气息的瞬间彻底土崩瓦解。

她那双暗红色的凤眸猛然瞪大,瞳孔深处的毁灭魔焰化作了灼热的纯粹亮光。

她不可置信地颤抖著嘴唇。

那个气息早已被她刻进灵魂深处,哪怕天地毁灭都不会认错的气息,居然在此刻出现了。

他一个大圣一重天的傢伙,居然坐著一艘破船硬生生撕开法则封锁从天上掉下来了。

夜凌寒的大脑彻底陷入了空白,周身的毁灭气息像退潮般飞速消散。

她僵直地站在王座前,那张绝美的脸上交织著极致的疯狂与极致的欣喜。

就在她失神的这一瞬间,破船带著满身黑烟重重地砸在了城主府前的白骨广场上。

恐怖的衝击力瞬间將大半个广场砸出百丈深坑,碎骨与粉尘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轰然喷射。

广场周围残存的建筑在衝击波中像积木般倒塌,城中的魔修被掀飞数百丈远,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时间烟尘瀰漫碎骨横飞,整座主城陷入了荒诞的死寂。

柳如烟被气浪掀翻好不容易从碎石里爬出来,死死盯著那团翻涌的烟尘。

她的手在剧烈颤抖,因为她的神识也捕捉到了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混蛋气息。

柳如菸嘴唇蠕动著,最终吐出含糊不清的两个字:“苏郎?”

烟尘混沌不清,就在这片死寂中,一声奶声气且中气十足的童音从巨坑底部欢快地炸开。

王宝宝兴奋地大喊:“哇,好刺激!老板老板,咱们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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