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模样简直深信不疑。

但苏晨看得透彻,她连一个標点符號都没信。

柳如烟又凑了过来,刻意压低嗓音。

“苏郎,你想知道凌寒姐还会有什么表现吗?”

苏晨眼皮狂跳。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他的腰椎就开始隱隱作痛。

“別闹。”

苏晨强行板起脸。

“我去休息了,今天消耗太大。”

他伸手拎住王宝宝的后领,转身就走。

王宝宝嘴里还叼著半截冥骨战刀,含糊不清地抗议:“老板,宝宝会自己走!”

“闭嘴,当掛件。”

“哦。”

柳如烟没有阻拦。

她站在原地,目送苏晨匆忙离去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那笑容里没有酸意,全是一副好戏开场的愉悦。

龙葵是新来的。

夜凌寒是疯的。

苏晨刚开过大招,正处於最虚弱、最容易被修罗场波及的阶段。

不趁著这种时候把水搅浑,怎么符合她柳如烟的做派?

她抬手理了理鬢边髮丝。

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城主府偏殿。

那是夜凌寒暂住的地方。

柳如烟走到偏殿门外时,房门虚掩。

屋內没点灯。

那股冰冷到骨髓的毁灭气息从门缝里渗出,警告著生人勿近。

心情极度恶劣。

柳如烟懒得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殿內昏暗。

窗外铅灰色的冥界月光洒在地面上,铺了一层冷霜。

夜凌寒坐在窗前的一张旧椅上。

侧著身。

单手托著下巴。

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无声画著圈。

她没有看柳如烟。

也没说半个字。

偏殿內的青石地砖上却渐渐蔓延出扭曲的裂纹。

墙角的碎石无声粉化。

窗欞上残留的阵纹层层崩解。

红尘魔域的威压已经笼罩了整间偏殿。

柳如烟走到她身后,弯下腰。

“凌寒姐。”

夜凌寒纹丝不动。

柳如烟压低声线。

“你知道吗。”

“那个仙龙公主,刚才在苏郎叫她『未婚妻』的时候,脸红了。”

夜凌寒托著下巴的手顿住。

指尖在扶手上画圈的动作骤停。

柳如烟眸底笑意流转。

“而且你看她全程的表现。”

“苏郎受伤,她急。”

“苏郎救她,她彆扭。”

“苏郎走了,她追。”

柳如烟故意嘆了口气。

“这个龙族公主多会顺杆爬啊。”

“今天苏郎为了救她,可是开了法天象地。”

“整个战场都看到了。”

“万丈神魔挡在她身前,宝仙境魔尊一脚踩下来,他半步没退。”

她语气里满是惋惜。

“嘖。”

“这要是换成別的女人,当场就把心交出去了吧。”

夜凌寒依旧没说话。

可她眼底暗红色的魔焰,开始迅速凝成实质。

柳如烟继续慢悠悠地添柴。

“要是今晚再让她借著疗伤的藉口,进了苏郎的房……”

她故意卡住话头。

偏殿的地面瞬间结起一层惨白的寒霜。

柳如烟唇角微弯。

“以后这红尘魔宗,怕是得改叫龙宫了。”

偏殿內再无杂音。

夜凌寒椅子扶手上那只手,缓缓收紧。

“咔嚓。”

木质扶手直接碎成了齏粉。

碎末顺著指缝簌簌落下。

还未落地,便被暗红色的魔焰焚为虚无。

柳如烟达成目的,向后退开两步。

火,上了。

夜凌寒终於抬起眼。

她看向窗外,声音轻得像梦囈。

“龙宫?”

柳如烟没有接茬。

夜凌寒嘴角一点点勾起。

笑意极美,却透著绝对的残忍。

“她也配?”

红尘魔域的暗红光芒,彻底充斥了整间偏殿。

柳如烟垂下眼帘,转身离开。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龙葵想进局?

可以。

但必须先领教一下这位红尘墮仙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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