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三,喊王宝宝。】

【失败,门神已被好处收买,正抱著冥骨战刀吃宵夜。】

【方案四,柳如烟。】

【失败,那妖女八成在门外看戏,还可能正在下注。】

【方案五,龙葵。】

【她倒是有战力。】

【问题是她白天伤成那样,龙气没恢復,经脉还被冥道死气侵蚀。】

【而且她来干嘛?】

【我需要她来干嘛?】

【我需要的是没人看到这一幕!】

【对!】

【没人看到就行!】

【只要没人看到,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可以定义为红尘魔域幻觉事故。】

【日后统一口径:我睡得很香,什么都不知道。】

苏晨刚想到这里。

夜凌寒的魔印距离他的锁骨只剩一寸。

毁灭本源带来的刺痛,让他的皮肤浮现出细密金纹。

那不是伤口。

是肉身察觉危险后,自行撑起的防御。

夜凌寒看著那层金纹,眼底痴迷更深。

“小夫君。”

“你越反抗……”

“本座越喜欢。”

苏晨头皮发麻。

“凌寒。”

“真的。”

“咱们能不能换一种比较文明、比较健康、比较符合长期关係发展的沟通方式?”

夜凌寒指尖继续下压。

“不能。”

就在魔印即將落下的剎那。

臥房外。

暗金龙气骤然爆发!

“轰!!!”

半面墙壁被暴力贯穿。

碎石飞溅。

烟尘炸开。

一桿暗金色龙枪裹挟滚烫龙气,破墙而入。

枪尖刺穿三层砖石,钉在距离床榻不到五尺的地面上。

整座臥房猛地一震。

床外侧的王宝宝被震得一激灵,抱著冥骨战刀坐了起来。

她揉揉眼睛,看了看墙上的大洞。

又看了看夜凌寒。

最后看了看被按在床头的苏晨。

小丫头迷茫地眨了眨眼。

“老板……”

“宝宝可以吃饭了吗?”

苏晨差点热泪盈眶。

【宝宝啊!】

【你终於醒了!】

【虽然醒得非常不合时宜,但总比不醒强!】

烟尘散去。

破开的墙洞之外。

龙葵站在那里。

她一手握著龙枪,肩背药布被牵扯得再次渗出暗金色血跡。

脸色苍白。

唇瓣也因为失血少了几分血色。

可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暗金色竖瞳燃烧著炽烈怒火。

她显然是一路强撑伤势赶来的。

每一步都牵动后背伤口。

每一步都让冥道死气在经脉里撕扯。

但她还是来了。

因为她看了日记。

因为她知道苏晨本源透支。

因为她知道夜凌寒今晚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当然。

她绝不承认这是担心。

仙龙族最重因果。

她只是来还恩。

只是这样。

绝对只是这样。

可当她真正破墙而入,看见眼前这一幕时。

所有“还恩”的冷静藉口,都被烧成了灰。

苏晨被按在床头。

双手被夜凌寒禁錮。

外袍凌乱,衣领被红尘魔焰割开一线。

夜凌寒俯身压在他身前,指尖魔印悬在他的锁骨上方。

两人距离近得刺眼。

近得让龙葵胸腔里的龙血,当场沸腾。

她握著龙枪的手指骤然收紧。

枪身龙纹一枚接一枚亮起。

滚烫仙龙威压,將破开的墙洞边缘烧得发红。

龙葵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一字一顿。

“放。”

“开。”

“他。”

夜凌寒转头。

暗红凤眸穿过烟尘,落在龙葵身上。

她没有鬆手。

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

只是唇角轻轻勾起。

“你的?”

这两个字很轻。

却直接扎进龙葵心口。

龙葵脸色一僵。

耳根在怒火和羞恼中迅速泛红。

可她没有退。

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龙枪震地。

“他是苏家与仙龙族有婚约在身的人。”

“轮不到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魔女,深夜擅闯,强行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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