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今晚多坚持坚持,成不成?”

温浅看著他那副可怜巴巴却又充满侵略性的模样,心头一软,索性闭上眼睛,任由他施为。

屋外的寒风呼呼地吹著,而屋內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床吱呀吱呀地响著,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娇吟,在寂静的夜里响了起来。

这一场折腾,一直持续到半夜才渐渐平息。

温浅只觉得浑身散了架似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裴宴洲抱著她去浴室草草清洗了一下,又把她抱回了被窝里。

温浅一沾枕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连裴宴洲什么时候躺下的都不知道。

到了后半夜,外面的风声越发悽厉,隱隱还夹杂著噼里啪啦的雨声。

温浅在睡梦中打了个冷颤,脑子里迷迷糊糊地闪过一个念头。

这天这么冷,大宝和二宝那两个小傢伙最爱踢被子,別给冻感冒了。

想到这,她挣扎著想要从裴宴洲的怀里爬起来。

可她刚一动,一只结实的大手便横了过来,將她重新按回了温暖的胸膛。

“別动,老实睡你的。”

裴宴洲有些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我去看看孩子,別踢被子了。”

温浅闭著眼睛,嘴里嘟囔著。

“你躺著,我去。”

裴宴洲已经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隨手披上了一件军大衣。

他踩著拖鞋,轻手轻脚地走出了主臥。

温浅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听著他远去的脚步声,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没一会儿,裴宴洲便裹著一身寒气回来了。

他脱掉大衣,重新钻进被窝,將温浅娇小的身躯搂进怀里。

“都盖得好好的,大宝把头都缩进去了,放心吧。”

裴宴洲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低声说道。

“嗯……”

温浅含糊地应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適的位置,再次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温浅是被一阵轻柔的推搡弄醒的。

“阿浅,醒醒,该起床了。”

裴宴洲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清晨特有的磁性。

温浅艰难地睁开眼,只觉得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她看了看窗外,天色还是灰濛濛的,根本看不出几点。

“几点了啊?”

温浅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六点半了,你今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裴宴洲坐在床沿边,看著她这副赖床的可爱模样,眼里全是笑意。

温浅一听六点半,心里一惊,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可浑身的酸痛却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有些幽怨地瞪了裴宴洲一眼,都怪这男人昨晚折腾得太狠。

裴宴洲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伸手把她扶了起来。

“看你累成这样,要不今天別去上班了,在家歇一天?”

“我去给廖院长打个招呼,就说你身体不舒服,请天假。”

裴宴洲一边帮她揉著酸痛的肩膀,一边试探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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