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到底在找什么?”

找遍了沧源城,又跑了剩下的沧浪、西源两座城,沿途险些被王山河的眼线发现。

如今又跑来了江陵。

这可是自古以来的兵家必爭之地,朝廷也有重兵驻扎在此。

两人虽然在沧源偽造了身份证明和过所,可在这样的地方,即便是合理合法的百姓也可能会遇上危险。

就如……

林渊还未来得及回答,身后马匹飞驰,一条鞭子带著呼啸声便抽了过来。

“哪来的土包子,別在这挡路!”

不仅鞭子是衝著人来的,那马也同样没有避让的动作,直奔两人踩踏而来。

就如现在这般,踩不死算命大,踩死了算倒霉。

人命就如草芥一般,甚至在马上的人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二人。

林渊护著王新月稍稍避开,可走在他们前头的一对夫妻就没那么好命了。

鞭子抽在了妇人身上,紧接著骏马將两人撞倒在地,马蹄踏过。

两具无人认领的尸首就这么出现了。

快到林渊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救人,那骑著骏马的身影便已远去。

踩死两个人,就如踩死两只蚂蚁一般,根本不值得停留,甚至不值得回头看上哪怕一眼。

“哥哥,別……”

见林渊握住了剑,王新月连忙挽住了他的胳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她认出来了,骑马之人乃朝廷信使。

斩杀朝廷信使是极大的罪名,若对方所传达的是较为重要的命令,那作为杀人凶手,就是掘地三尺也会被找出来。

这一路过来,两人已经见过了无数次这样的画面。

几乎每行一段路,就能看到几具无人收殮的尸体。

有时他们需要折返回去,经过一夜便能看到,那些尸体只留下一堆白骨,以及些许无法食用的內臟堆积在一旁。

这样的情形看的越来越多,林渊也觉得自己就快麻木了。

可当再看到惨案在面前发生,他却发现,自己依旧忍不住。

“真是,荒唐的时代。”

看著那骏马疾驰的方向,林渊神色越发凛冽。

明明很清楚,这个时代所发生的一切都跟自己没关係,他要做的,就是找到关於七星大祭的线索,然后回到大楚,做完自己的未尽之事。

道理都明白,可胸中就是有股难以言喻的火气。

“的確是荒唐,荒唐到了极点。”

“只是兄台,这话可不好在光天化日下说。”

“也就是遇上了我,若是被其他人听了去,怕是要掉脑袋的。”

两人身后,一书生打扮的男子在附和之后,也是小小的劝告了一句。

林渊转身,神色瞬间警惕。

他没发现有人靠近。

按理来说,他五品的修为在身,除非有清欢那般的顶尖轻功,否则没可能这般悄无声息的靠近。

“在下並无恶意,兄台不必如此小心。”

那书生摊开手,表明自己並无威胁。

见状,林渊也是稍稍放鬆下来。

“算不得小心,只是稍微觉得有些好奇,不知你何时出现的罢了。”

“適逢乱世,总该有些保命的手段才好游歷天下才是。”

“不过真要是动手,在下多半不会是兄台的对手。”

书生也不隱瞒。

或者说,是自信。

自信於即便林渊有恶意,他也能脱身。

“敢问尊驾贵姓?”

“免贵,司马,单名一个徽。”

听到这名字,林渊陡然一个激灵。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