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17.12)
随着快乐的逐渐累积,我隐隐地觉得蓉阿姨在不自觉地迎合我的撞击,偏头一看,她被缚的美腿微微卷曲着,性感的脚尖绷得紧紧地向内弯曲,一切都不像是面对痛苦时的反应。这个意外的发现令我的肉棒插得更深,每次都直捣花蕊,把可怜巴巴的窄穴插得发出“叭叭”的声响,似乎在向硕大的鸡巴求饶。
“姐姐你不要忍着了,这样会憋坏的,叫两声好吗?”我扶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肢,想要挖掘出她心底的欲望,她硬是咬住牙不肯回应。
蓉阿姨不肯出声也没关系,这起码说明她已经适应了抽插时的痛苦,不像第一次做爱时那样大呼小叫了,如果她知道跟她做爱的人是我就肯定不会这么安静了,必定会痛骂我一番,既然是这样的话还是先不要摘掉眼罩好了。
我这样想着,从她光滑的胴体上挺起身子,打算把两条美腿扛在肩上,一使劲才发现脚被拴住了无法抬起,这可真扫兴,只好扶住肉感肥厚的大腿根,把巨臀向上抬起,使穴口倾斜向上,然后身子用力向下压去,带动鸡巴深深地刺入红色肉缝,径直顶在小穴尽头的子宫颈口上,这个美妙的姿势一下令快感升了级,她浑圆的手臂一下子绷紧,两只手也攥成了拳头。
见她有了反应我插入得更起劲了,一阵阵暴风骤雨般的攻击把她肏弄得难以招架,越来越粗重的鼻息说明她已不堪蛟龙在她穴内的翻江倒海,只能咬着牙抵抗我这个色狼的一波波强攻。
蓉阿姨强忍被肉棒贯穿的表情真是迷人,简直看得我心花怒放,平时她自恃警察的身份屡番欺压我,今遭却沦为我的棒下之臣,实在没有比这更爽的事了,我越战越勇,不时扭动着屁股用龟头研磨花心深处,直插得她娇躯颤抖,抑制不住的哼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流泻出来。
虽然不能跟她接吻,也不能换别的姿势,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们这样不出声的做爱既像是一幕哑剧,更像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蓉阿姨随着我的大力抽插而被动地摇晃着身子,细腻光滑的乳球无力地在眼前摆动,深邃的乳沟上挂上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她的喘息越来越不加掩饰,在我听来仿似最销魂的呻吟,那种疯狂的快感令我兴奋得浑身发抖,真恨不得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
在她一阵快似一阵的剧喘下,我几乎已失去控制力,开始用尽浑身力量做着最后的冲刺。她感受到我的疯狂,忽然开始用力扭动着软腰想摆脱我,嘴里也发出恐慌的声音:“你想干什么?是不是又要射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很舒服……”
“不行,你不能再往里面射了……”蓉阿姨的态度虽然极不情愿,她的胴体却随着肉棒的猛烈抽插而颠动着,蜜穴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不断夹迫、套撸深入肉穴的不速之客。
她的这种变化让我很高兴,虽然可能是无意识下的应激反应,但却令我却兴奋无比,我的龟头传来一阵阵麻痒感,如电流般通过肉棒传遍全身。
蓉阿姨意识到情况很危险了,她声音凄厉地对我喊道:“快点拔出去……”
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我双眼通红地进入高速冲击模式,捏住两粒硕大的乳头发出了最强攻击,直把她杀得丢盔弃甲,惊呼不断:“快点停止……不要射到里面……”
这时她的叫喊是没有用的,只会激起我潜藏的兽性,我加大力度猛攻了一阵后,蜜穴深处忽然奔涌出一股热流,强劲地冲击着我的肉棒,一种触电般的感觉传遍全身,最终都集中在龟头上,刹那间我感到鸡巴酥麻难耐,一股股热流从各处神经元快速地流向下体,忍不住向她的小穴深处用力插去,终于精液急射而出,强劲地射入到她的蜜道深处。
“啊……你这个畜生……”蓉阿姨发出了绝望的啜泣声。是的,我又一次在她的体内射精了。
随着鸡巴在她小穴里一跳一跳地跃动着,她的蜜道内壁和阴唇也有节奏地收缩着,我再次在她迷一般神秘、梦一样美丽的肉穴里注射进了我的精液。不知她的体会怎么样,反正我是到达了性交的高潮,而且是很少有过的阶梯性高潮,快乐一直向上不停地攀爬着,在最后发射的一刹那终于登上了极乐的顶峰。
我的射精持续了一阵才缓缓平息,当最后一滴精液流进她的小穴深处后,我缓缓趴在她丰腴柔软的的肉体上,射过精后的鸡巴依然不时地跳动一下,她浑身绷紧的娇躯也逐渐放松下来,美妙滑润的玉体向四周摊开,显然也有点疲惫了。
这时汗液将我们彼此潮湿的身体紧紧粘附在一起,我情不自禁在她丰润光滑的脖颈与下巴附近亲吻起来,她厌恶地抖了一下身子,却无法阻止我对她的不断轻薄。不管她有一千个不愿意还是一万个不高兴,我还是再次完成了在她体内的射精。章炳铁虽然是个混蛋,但他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做爱的时候如果不内射还有什么意思呢?
蓉阿姨的皮肤虽然没有那么白,但是非常健美和丰腴,压在她身上只觉得弹性十足,像趴在一张软床上,尤其她豪放的巨乳给人一种气吞山河之感,每个男人看到了都恨不能与那对乳峰相伴终生,我如果是她老公的话真想搂着这对奶球永不分开。
那对豪乳让我越看越爱,几乎忘了自己扮演的是一个恶人,情不自禁地在上面啃咬舔舐起来,仿佛一只贪吃熊在偷吃蜂蜜,滑腻暄软的乳肉上布满了我的口水和牙印。
蓉阿姨终于受不了了,她腻歪地用腿顶了一下我,话语里充满了憎恶:“你舔够了没有?快点下去。”
我心虚地应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抬起身子,把依然硕长的鸡巴抽了出来,混合着浆汁与浓精的液体也随着肉棒的退出被带出了小穴,抬眼一瞧,蓉阿姨本已潮湿的耻毛粘了不少星星点点的粘液,像是挂了霜的黑森林,她阴唇的红色似乎又减弱了一些,八成瘙痒的症状又减弱了。
欲潮平息后,蓉阿姨缓缓对我说:“这次可以放我走了吧?”
我壮起胆子说:“不行,比赛还没有结束呢。”
“到底什么时候才算结束?”
“等我赢了性交大赛就可以结束了。”
“你别那么执着了,这种比赛怎么会有胜者呢?你们老大在逗你呢。”她耐心劝解我。
“我不信,我觉得我有这个能力,一定可以赢的。”
“这样吧,我给你三十万,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行不行?”蓉阿姨又提高了价码。
“一千万怎么样?”我很配合地降低了一下价码。
“我再给你加五万,你顺便去医院看看脑子行不行?”
“我也降五万,九百九十五万吧。”我故意跟她打哈哈。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我说给多少钱是一定会兑现的。”
“我也会兑现我的承诺,把比赛进行完。”
说完以后,我痴痴地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胴体,像在欣赏一尊精雕细琢的尤物塑像,她那丰腴傲然的女性裸体是那么的诱人,两条光滑结实的大腿呈大字擗开,直接展示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多毛肥阴,挂在耻毛上的浆汁兀自微微颤抖着,所有的一切都让我呼吸急促,鸡巴又一次勃起了。
自从擦完两种壮阳药后,我的鸡巴的不应期好像突然变短了,射完精之后很快就能再次勃起,而且勃起之后比原来更硬、更长、更粗,维持的时间也更久。我好像真的成了一个性爱机器,就是不知道这次壮阳药的药效能保持多长时间。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鸡巴的颜色还是黑亮黑亮的,跟我的皮肤颜色极不相称,实在不行就只能像染发或焗油那样进行一下变色处理了。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她直觉地感到有点不对劲。
“没事儿,你说你的,我听着呢。”我又一次爬上了床。
“你为什么又上来了?不会是还想做那种事吧?”她浑身又抖了起来。
“现在是比赛时间,当然要继续进行比赛了。”我再次摸上她结实有力的美腿,对于经常健身和习武的她来说,这两条腿格外修长温润,记得有人说过,看一个女人是否性感,不是看她的脸和胸,而是看她的腿,先不说这话是否公允,但蓉阿姨的这双美腿可算得上水润匀称,优美浑圆,倘若被它缠在腰间一定极度舒适。
“我给你加钱行吗,四十万怎么样?”
“这不是钱的事儿,别的房间都有人射三次精了,咱们已经落后了,再不追赶就来不及了。”我痴痴地看着美腿上被撕破的丝袜,禁不住把嘴贴到上面又舔舐起来。
“你听我一句劝吧,不要参加这种无聊的比赛了。”她试图用说教的方式感化我这个“犯罪分子”,其实她不知道这不过是对牛弹琴。
“姐姐你就别浪费口水了,咱们还是赶快办正事要紧。”我探手到她两腿之间一摸,那里还是湿滑温热的一片泥泞,忍不住欺身而上,再次把颤巍巍的肉棒抵在两片粉润光滑的阴唇之间。
“你先不要动,我给你五十万行吗?”她吓得急忙又提高了报价。
“五十万?听起来好像不少……”我的口气软化下来,似乎有所心动,蓉阿姨的心里刚浮起一点希望,我猛地一使劲,又把半根肉棒插入到充满褶皱的蜜穴中。
“啊——”她不出意外地又痛叫一声。
“别再叫了行吗?一会墙都被您喊塌了。您怎么回事,都插这么久了还没适应?”
“混蛋,你还有理了,我下面都要疼死了……”她疼得身上直冒冷汗。
“姐姐你不会是石女吧,怎么每次插都这么费劲?”
“你为什么总搞突然袭击?”
“我是怕那种慢吞吞的插法更折磨人,所以决定果断一点。”我话音刚落,屁股一挺,把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
“哇——”她差点被我这雷霆一棍插得背过气去,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我不再多言,两手撑在她的身侧就开始了前后抽插,每次鸡巴破洞而入都引起她连绵不断的惨叫声,但是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也只能全力推动肉棒在窄洞中穿梭了。
但是她的痛呼声告诉我,她好像还没有完全适应,有一段时间我甚至觉得搞不好要被她反戈一击了,因为她的小穴似乎越变越紧,我原来幻想把她蜜道撑大的目标几乎不会实现了,反而有可能被她把我的肉棒勒得越来越小,那样可就赔大发了。
不管那一套了,我决定猛插小穴要紧,就是她的蜜道窄成一线天我也照插不误,随着我挺动鸡巴反复摩擦可怜巴巴的蜜穴嫩肉,四溢的浆汁挂在我和她的阴毛上,整张床被晃得“咯吱咯吱”响个不停,蓉阿姨咬住嘴唇无力地喘息着,娇肢玉体几乎被撞成了一堆柔软的肉泥。
想到以后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和她做爱了,我把全部的本事都拿出来了,怜香惜玉的事也被我抛到了脑后,强壮的身躯像一个无情的推土机一样在她的胴体上耕作着,一遍一遍地犁着她的一亩三分地,把她碾压得再次发出痛楚的哼声:“你是一百年没碰过女人吗?你想要我的命是吗?”
“姐姐,这都是因为你太迷人了,我想跟你灵欲合一……”
“你为什么又不戴套?”
“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要戴套的话早点说,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那你能……射到外面吗?”
“要是你肯叫三声‘好哥哥’我就考虑一下。”我诞笑着说。
“无耻……”她气得想咬我。
“这有什么无耻的,又没让你叫‘好老公’。”
“哼……”她把脸转到一边不理我。
看来蓉阿姨的底线还在,即使失身给我了也不服软,我心里暗自称赞了一番,对她蜜穴的钻探比刚才更猛烈了,整张床都成为我俩激情肉搏的战场。
这间不大的房间里只能看到一张床大幅度地摇摆着,两个肉体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汗水在他们的身上肆意横流,男人一边急促地在女人身上索取,一边摩挲着她丰满的娇躯,两人的肉体紧密碰撞在一起,“啪啪”的肉击声如锣鼓点儿般频率飞快,女人虽然很不情愿,却被年轻的男子撞得娇喘不断,如果不是她的手脚被拴着,别人很可能还会以为这是一对情投意合的爱侣在交欢。
在蓉阿姨默不作声的矜持下,我身子律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蜜穴花田被我耕作得一片泥泞,紧致的花心吸住龟头就是一阵猛裹,弄得鸡巴根部一阵麻酥酥的,很快就到了要播种的时候了,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迟缓,她知道情况不妙,果然又叫了起来:“拔出去、拔出去……”
“除非你叫我‘好哥哥’……”我趁机又提出要求。
“下流……”她气得骂了一声,却拿我没什么办法。
我俩又互斗了几句嘴,她还是不屈服,下面的小穴却把我咬得更紧了,我很快就扣动扳机,将大量新鲜的阳精喷洒在她的子宫里,把她烫得一阵颤抖,强烈的快感让我们积聚己久的高潮终于总爆发,令人晕厥的刺激感从蜜穴深处不停涌向她的大脑,她像被抽筋去骨般夺走了所有的力气,浑身发麻地瘫软在我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