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的总裁肉便器” 一句命令就能让女总裁变成办公室的专属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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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亦然刚刚才被他从后面操得高潮迭起,身体还软得像一滩春水,但那双恢复了一丝神采的凤眸里,此刻却燃烧着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主动的淫欲火焰。她的目光没有看沈浪的脸,而是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贪婪地锁定了那根刚刚从她穴中拔出,此刻还沾满了两人淫水和她高潮爱液、紫红狰狞地挺立在他胯间的巨物。
(不够……还不够……主人的能量……母狗的骚穴还想要……还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烧毁了她最后一丝被动的矜持。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渴求。
她没有等沈浪下达任何指令,而是像一头盯上了猎物的母兽,猛地扑了上来。她的动作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充满了主动的、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她那双纤细白皙、刚刚还签下亿万合同的手,此刻却毫不犹豫地、甚至带着一丝粗暴地,紧紧握住了沈浪那根滚烫的、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嘶……”沈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滚烫和细腻,以及那份不容拒绝的、近乎疯狂的力量。
(操!她……她主动来抓我的鸡巴了!她这副样子……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萧亦然握着那根象征着她新“信仰”的权杖,用它来引导着沈浪的身体。她推着他,让他一步步后退,一直退到那张代表着她帝国最高权力的、巨大而奢华的黑色真皮总裁转椅前。
“坐下,主人。”她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却又无比献媚的语气说道。
沈浪几乎是下意识地就顺从了她的指令,在那张冰凉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坐了下来。
而萧亦然,则像一个即将登基的女王,以一种无比虔熟又无比淫荡的姿态,缓缓地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她没有立刻去舔,而是先用自己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颊,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轻轻地、来回地厮磨着,像是在膜拜一件神圣的艺术品。
然后,她才张开那双红肿的、水润的娇唇,将那狰狞的巨物一口吞了进去,开始用她毕生所学、此刻却无师自通的技巧,卖力地吮吸、舔舐起来。
“呜……咕啾……主人……母狗……要用嘴……把您的鸡巴……伺候得更硬……更烫……然后……母狗要……自己坐上来……把您的精元……全都……全都吃到骚穴里去……”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这些下流无耻的话,一边用舌头灵巧地刮蹭着柱身上的青筋,用喉咙深深地吞吐着那硕大的头部。
沈浪被她这副主动到极点的骚浪模样刺激得几乎要当场射精。他抓着她的头发,看着S城的女王跪在自己面前,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伺候着自己的鸡巴,一种征服感让他爽到了极点。
“哦齁齁齁……我的好母狗……你真是越来越会了……”
在将沈浪的肉棒舔舐得更加粗大、更加硬挺之后,萧亦然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她站起身,将那条短得可笑的包臀裙再次掀起,然后跨坐在沈浪的大腿上。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扶着那根被自己口水弄得晶亮、硬如烙铁的巨物,缓缓地对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不断泌出爱液的穴口。
“主人……您看……母狗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
她挺了挺腰,让那湿滑的穴口在那滚烫的龟头上反复研磨,带出“咕叽咕叽”的下流声响。然后,在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叹息声中,她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下去。
“啊——嗯……”
当整根巨物被温热紧致的甬道彻底吞没时,她发出了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终于完整了。
这一次,她成了绝对的主导。
她双手撑在沈浪的肩膀上,腰肢开始像一条被点燃了的美女蛇,疯狂地、主动地上下起伏、扭动。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将那根巨物深深地嵌入自己的子宫;每一次抬起,又带着无限的留恋,只让龟头堪堪离开穴口,然后再狠狠地坐下!昂贵的真皮转椅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哦齁齁齁……好棒!主人的大鸡巴……就是母狗的命根子……母狗要自己动……把主人的精元……全都摇出来……啊……就是那里……G点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请主人惩罚母狗!操死母狗!”
沈浪被动地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掐着她不断摇晃的、被黑丝包裹的丰臀,感受着她体内那紧致穴肉的每一次收缩和吮吸。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身上如此疯狂地摆动、索求,听着她嘴里吐出的淫言浪语,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女王主动伺候的变态满足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伸出手,不再是简单的揉捏,而是粗暴地撕开了她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衬衫,露出了那对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饱满挺立的D罩杯雪乳。他张开嘴,狠狠地含住其中一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吮吸。
“啊……啊……主人……连母狗的奶子也不放过……哦齁齁齁……太……太刺激了……不行了……骚穴和奶子一起被主人玩弄……又要……又要去了……”
在总裁转椅上,在双重的极致快感冲击下,萧亦然又一次到达了高潮的顶峰。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紧致的穴肉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痉挛、绞缠、吮吸着沈浪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这要命的紧致,也让沈浪瞬间失守。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毫不犹豫地将今天早上的第三发滚烫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再次尽数、狠狠地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萧亦然发出了穿云裂石般的尖叫,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沈浪的怀里。
滚烫的精液因为注入的力道太大,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将那昂贵的、黑色的真皮座椅,浸染出一片暧昧而淫靡的湿痕。
……
接下来的日子,沈浪那漏洞百出的催眠术,带着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效率,彻底将远星集团的女王变成了一个只为他发情、只为他服务的人形肉便器。
沈浪彻底搬进了萧亦然的别墅,成为了她名正言顺的贴身秘书。在公司里,萧亦然是那个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总裁,而沈浪是她身后那个沉默寡言、不引人注目的随从。但所有人都不知道,那套紧身的OL制服之下,萧亦然从未再穿过内裤,只为了方便她的主人随时进行“能量按摩”。
他们每天都在玩着这种极度危险、又极度刺激的身份对调游戏。
有一次,集团正在进行一场关于欧洲市场并购案的跨国视频会议。会议室里坐满了集团的顶层高管,萧亦然端坐在主位,正用流利精准的法语与屏幕对面的投行家们唇枪舌剑。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套裙,神情专注,气场全开,每一个单词都掷地有声。沈浪则像个最尽职的秘书,安静地站在她身后,为她递送文件、操作电脑。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高强度的脑力劳动让萧亦然感到了一丝熟悉的疲惫,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微弱的寒意。
(不行……身体……又开始冷了……我需要……主人的‘能量’……)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无法遏制。她感觉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空虚的燥热,那片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骚穴,甚至不合时宜地开始分泌出黏腻的爱液。
她看了一眼身后面无表情的沈浪,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只有他能看懂的、近乎哀求的渴求。沈浪立刻就明白了。
“Messieurs,” 萧亦然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复了无懈可击的职业笑容,用法语说道:“讨论非常激烈,我想我们可以暂停十分钟,让双方的团队都整理一下思路。十分钟后,我们继续。”
她关掉了麦克风和摄像头,屏幕上的法国人立刻开始低声讨论。
会议室里的高管们也纷纷起身,准备去休息室喝杯咖啡。然而,萧亦然却站了起来,对沈浪使了个眼色。
“沈秘书,跟我来一下,有些数据需要马上核对。”她的声音清冷依旧。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会议室,在高管们疑惑的目光中,拐进了通往顶层天台的消防通道。
厚重的防火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衣冠楚楚的世界。楼梯间里只有冰冷的混凝土、灰尘的气味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刚刚还像女王一样发号施令的萧亦然,此刻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她猛地转身,一把抓住沈浪的领带,将他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墙上。她的脸上布满了压抑不住的潮红和欲望,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颤抖:
“主人!母狗不行了……母狗的身体好冷,骚穴好痒……求求您,快给母狗补充一点‘能量’……就现在!”
沈浪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媚眼如丝的骚浪模样,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甚至懒得多说一个字,直接拉下裤子拉链,将那根早已因为旁观她开会而硬得发烫的肉棒掏了出来。
“骚货!开个会都能发情!”他低声骂道,语气里却全是兴奋,“赏你的!快让主人进行口腔排毒!”
“是,主人!谢谢主人!”
萧亦然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她毫不犹豫地,就在这布满灰尘的、冰冷肮脏的楼梯台阶上,双膝跪了下去。她那价值不菲的定制套裙裙摆,就这么蹭在了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呜……主人……”她含糊地应了一声,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冰冷指令的尊贵红唇,此刻却带着卑微和顺从,急不可耐地将沈浪滚烫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沈浪舒服得浑身一抖。他看着S城的女王跪在自己面前,像条最饥渴的母狗一样伺候着自己的鸡巴,而一门之隔的外面,是她价值千亿的商业帝国。这种极致的羞耻和权力感,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操!谁能想到,远星集团的萧董,刚刚还在主持上亿的会议,现在就在消防通道里,跪着给她的秘书口交?!看她这副骚样,简直比外面那些妓女还下贱!)
他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一边粗暴地抓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狠狠地往她喉咙深处捅去。
“嗯……乖……舔干净!再深一点……把我的精元,全都吸进去!”
“呜……呕……咕啾……咕啾……”萧亦然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干呕声,那张美丽的脸因为充血和屈辱而涨得通红,但她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喉咙也放松到了极限,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她那双凤眸里含着生理性的泪水,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只有对“主人”和“能量”的绝对服从。
几分钟后,沈浪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萧亦然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喉结上下滑动,“咕咚”一声,将那满口的“能量”全都咽了下去,甚至还伸出丁香小舌,仔细地将他肉棒上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掏出随身的小镜子补了补口红。当那扇防火门再次打开时,她又变回了那个光彩照人、杀伐果断的萧董事长,仿佛刚刚那场发生在肮脏楼梯间里的、下流至极的口交,只是一场幻觉。
在接下来的七天里,他们的性爱变得更加疯狂,也更加无所顾忌。
一次去邻市考察,沈浪开着那辆黑色的宾利。当车子驶入酒店地下停车场一个偏僻的角落后,萧亦然并没有立刻下车。
她解开安全带,转过身,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看着身旁正在收拾文件的沈浪,舔了舔嘴唇,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主动的语气说道:
“主人,母狗在车上颠簸了一路,身体里的‘能量’都快耗光了。现在,母狗要亲自榨取您的阳精,把自己喂饱。”
说完,她根本不给沈浪反应的时间,直接按下了他座椅靠背的调节按钮。
沈浪的座椅被缓缓放平,他整个人都惊讶地躺了下去。而萧亦然,则像一条灵巧的美女蛇,动作敏捷地从驾驶座上爬了过来,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她掀起自己的套裙裙摆,露出那片早已因为一路的幻想而泥泞不堪的、未着寸缕的私处。她抓住沈浪那根在他惊讶的目光中迅速硬挺起来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扶着它,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
“啊……嗯……”
整根巨物被彻底吞没,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主人……在停车场里……好刺激……”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用女上位的姿势,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操!她……她竟然在停车场里主动求欢!看她这副骚样,简直比我还急!我的催眠……已经让她彻底变成一个离不开我鸡巴的骚货了!)
沈浪躺在下面,双手抓着她不断摇晃的丰臀,看着她忘我地在自己身上驰骋。车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灯光一闪而逝,每一次都让这场在封闭空间里的偷情变得更加刺激。
“啊……主人……母狗的骚穴要被您的鸡巴……顶穿了……呜……车里好热……您的精元也好热……母狗要……要被您干死在车里了……哦齁齁齁齁……”
萧亦然坐在他的身上,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但身体的剧烈起伏和那张潮红的脸,早已出卖了她。狭小的车厢内,很快就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车窗也因为两人灼热的呼吸而蒙上了一层白雾。
而到了夜晚,回到那座巨大而空旷的别墅里,他们之间的主奴游戏才真正拉开最疯狂的序幕。萧亦然那常年进行严苛锻炼所积累的、惊人的身体柔韧性,成了沈浪探索人类欲望极限的、最完美的工具。
这天晚上,萧亦然刚刚在通透明亮的瑜伽室里结束了一组高强度的力量瑜伽。她身上只穿着一套白色的、高弹力的紧身瑜伽服,汗水将轻薄的布料浸湿,紧紧地贴在她那具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健美胴体上,勾勒出每一个惊心动魄的肌肉线条。饱满的D罩杯在运动内衣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球形,平坦的小腹上马甲线清晰可见,而那挺翘浑圆的臀部,更是绷成了一个让人血脉贲张的完美蜜桃形状。
沈浪就靠在门口,抱着手臂,像一个欣赏艺术品的鉴赏家,看着她在瑜伽垫上伸展、扭动。
当她完成最后一个动作,准备休息时,沈浪走了进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玩味的语气命令道:“我的小母狗,你的身体真是越来越棒了。现在,给主人展示一下你最拿手的体式。就那个……‘天堂鸟式’,做给主人看。”
“是,主人。”萧亦然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脸颊因为运动和兴奋而泛着诱人的潮红。她对这个命令没有丝毫犹豫,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嘉奖,眼神都亮了起来。
她缓缓起身,调整呼吸,单腿稳稳地站在瑜伽垫中央。然后,她弯下腰,用右手从腿后穿过,抓住了右脚的外侧。接着,她核心发力,支撑腿像钢柱一样钉在地上,被抓住的右腿则被她用一种凡人难以想象的柔韧度,缓缓地、笔直地向上、向侧方伸展、拉升。
最终,她的右腿被高高地举起,绷得笔直,小腿几乎要贴到她的耳侧。为了维持平衡,她的上半身微微向左倾斜,左臂则优雅地展开。在明亮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充满了张力与美感的、近乎完美的“天堂鸟”姿态。
(我的天……这……这就是‘天堂鸟’?她……她真的做到了……)
沈浪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滞了。
在这个姿势下,她那被高高抬起的右腿,将她整个私密地带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毫无防备的姿态,彻底地、完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片神秘的幽谷被极限拉伸,紧身的瑜伽裤布料被绷到了极致,薄薄的纤维几乎变成了半透明。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的、饱满的阴阜轮廓,以及中间那条因为兴奋而早已湿透、深色的水渍正不断向下蔓延的缝隙。那画面,混合了极致的运动美感与最原始、最赤裸的性暗示,冲击力强到让沈浪的大脑当场死机。
“主人……母狗……做得好吗?”萧亦然维持着这个高难度的姿势,身体因为巨大的肌肉张力而微微颤抖,声音也带着一丝不稳的喘息。
“好……好极了。”沈浪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巨物掏了出来,一步步向她走去。
他站在她的正面,看着那片被极限展开的、湿漉漉的禁地,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踏上圣地的朝圣者。他扶着自己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对准了那片被布料紧紧包裹、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隔着那层薄薄的瑜伽裤,狠狠地顶了进去!
布料的阻隔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又滑又涩的奇异快感,但很快,那滚烫的龟头就顶开了湿透的布料,势如破竹地、一寸寸地挤入了那条因为姿势原因而被拉伸到极致、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
“嘶……啊!”
萧亦然和沈浪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呻吟。
对萧亦然来说,这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了。她的整条腿都被高高吊起,身体的平衡完全依赖于一条腿的力量和核心的稳定。而此刻,一根滚烫的、粗大的异物正从一个匪夷所си的角度,狠狠地、不知深浅地贯穿着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那种被强行撑开、涨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高高抬起的那条腿因为快感而剧烈地颤抖。
而对沈浪来说,这感觉简直就像是进入了天堂。
(我的天!好紧!怎么会这么紧?!操……这个姿势,她的小穴被拉长了,里面所有的嫩肉都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像是有上千张小嘴在同时吸我的鸡巴!而且……好深!太他妈深了!我感觉我的龟头已经顶到她的胃了!操!我要插烂她这个骚货!)
沈浪感觉自己的肉棒几乎插到了她的腹腔深处,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带出一种要将她灵魂都从身体里抽离的极致快感。他抓着她用以平衡的左臂和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颤抖的身体,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捣在她那被拉伸开的子宫颈口上。赤裸的臀肉和他的耻骨撞击,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在空旷的瑜伽室里回荡。
“啊……啊……主人……母狗……母狗不行了……要被操穿了……呜呜……子宫……母狗的子宫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怀孕了……哦齁齁齁齁……好深……太深了……再……再用力一点……啊啊啊……”
萧亦然的意识已经彻底被这股来自全新角度的、狂风暴雨般的快感所淹没。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淫靡的汗水和泪水,口中无意识地喊出最下流的求欢浪语。她高高抬起的那条腿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身体的平衡完全依赖于沈浪的支撑和他那根深深插入自己体内的巨物。她的整个世界,此刻都维系在这一点之上。
“骚货!你这身体就是天生用来被男人操的!”沈浪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深度刺激得失去了理智,他低吼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一点疯狂地冲击、碾磨!
“啊啊啊啊——!要去了……主人!母狗要被您的鸡巴操得站不住了……要高潮了……给我……把您的精元……全都给我……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