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阵足以将灵魂都彻底抽干的、羞耻与狂喜交织的极致高潮中,塞拉菲娜的神志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她的世界仿佛被纯白的光芒所吞噬,身体的每一次痉挛都带来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余韵,将她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被堵住的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小兽般的悲鸣,而腿心深处,那被假阳具反复蹂躏过的蜜穴,则不甘地收缩着,仿佛在挽留那刚刚离去的、粗暴的充实感。

然而,就像暴风雨过后的天空,这阵极致的欲望风暴退去后,换来的竟是片刻诡异的清明。

羞耻心和肉体的极乐感暂时消退,被强制压抑下去的、属于高阶魔法师的敏锐感知和冷静头脑,如同雨后春笋般,顽强地冒出头来。

*塞拉菲娜心想:奇怪……每次……每次被这样弄到极点之后,我的脑子反而会清醒一些。就像是用一种极端的情绪,暂时抵消了另一种。那股从脚下升腾起来的、让我浑身燥热的怪异气息,似乎也在这阵高潮的洪流中被冲淡了。必须……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她心中默念咒文,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魔力,悄然汇聚到了她的双眼。

**“洞察之眼。”**

瞬间,眼前那片被眼罩笼罩的纯粹黑暗,被一层淡紫色的光晕所取代。外界的景象以一种奇特的、由魔力线条和热能感应构成的轮廓,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脑海中。这虽然不是真正的视觉,却足以让她掌握周围的一切动向。

她“看”到,那些哥布林正发出贪婪而兴奋的“叽呱”叫声,它们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欲,正死死地盯着她这具赤裸的、刚刚在高潮中颤抖过的身体。她甚至能“看”到它们胯下那些丑陋的、肿胀的轮廓。

而在她身边的,是两个同样散发着强烈欲望热能的人类轮廓。其中一个干瘦的,无疑是罗里克;另一个矮小些的,则是皮平。

“嘿嘿嘿……看到了吗,杂种们?”罗里克那令人作呕的、充满炫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可是纯洁的、高贵的魔法师!你们看这皮肤,看这身段!只要你们出得起价钱,今晚,她就是你们的了!”

*罗里克心想:干!这群绿皮杂碎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的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就是要这样,让所有人都看到她是我的“货物”,让她在极致的羞辱中彻底沉沦!等她被这些哥布林玩弄得精神崩溃之后,再由我出面“救”下她,到时候,她还不对我死心塌地?她会变成我最忠实、最淫荡的母狗,心甘情愿地为我张开双腿,直到永远!*

罗里克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而他身边的皮平,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皮平心想:好……好想操……女神的屁股……刚才射了好多水……好香……现在又被哥布林看……好可怜……可是……可是为什么我的鸡巴更硬了……罗里克……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操她……我的大鸡巴……快要憋不住了……*

塞拉菲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喷发。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必须忍耐,为了那些被囚禁的无辜女性,她必须将这场屈辱的戏,演到最后。

一个满身铜锈盔甲、看起来像是头目的哥布林走了过来,用它那沙哑难听的嗓音说道:“人类……这个货物……很好。我们要了。你们……可以滚了。”

说着,它伸出那只肮脏的、长着绿色长指甲的爪子,一把抓住了塞拉菲娜脖子上项圈的链条。

冰冷而粗糙的触感传来,让塞拉菲娜浑身一颤。那爪子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了血腥和腐烂气味的恶臭,瞬间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等等!”罗里克却一把按住了哥布林的手,“头儿,我们说好的,得先验货。这么极品的货色,你们总得让我们看看关押的地方,确认一下环境吧?万一你们把她弄死了,我们找谁收钱去?”

哥布林头目浑浊的眼睛转了转,似乎觉得罗里克的话有道理。它叽里呱啦地对身边的守卫下达了命令。

很快,皮平从后面粗暴地推了塞拉菲娜一把,将她踉踉跄跄地向前推去。而那哥布林头目,则得意洋洋地牵着她项圈上的链条,像是在炫耀自己新到手的战利品,大摇大摆地向营地深处走去。罗里克和皮平,则一脸淫笑地跟在后面。

每走一步,她脖子上的铃铛就发出一声清脆而淫荡的“叮铃”声,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处境。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属于人类的、和无数道属于哥布林的、充满了欲望的视线,如同实质的爬虫般,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肆意爬行。

罗里克的手很不老实,时不时地会“不经意”地伸过来,在她那随着步伐而剧烈摇曳的丰满臀瓣上,或捏、或拍、或揉。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让她感到屈辱,却又让她那不争气的身体,再次泛起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她的大腿根部,在高潮后留下的爱液和汗水的混合下,变得黏腻不堪。随着走动,两片娇嫩的肌肤不断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持续不断的、令人发狂的搔痒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蜜穴,又开始不听话地、缓缓分泌出新的蜜汁。

*塞拉菲娜心想:忍住……一定要忍住……这些人渣,这些畜生……我发誓,等救出所有人质,我一定要把它们全部烧成灰烬!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又开始热起来了……罗里克的手……好讨厌……可是……被他摸屁股的感觉……为什么会让我的小穴……又开始痒了……不……我不能再想了……我是来救人的!我是塞拉菲娜!*

她的内心在愤怒地咆哮,身体却在诚实地堕落。这条通往监牢的路,对她而言,仿佛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无尽的淫靡之路。

终于,在一片嘈杂和恶臭中,他们抵达了监牢的入口。

那是一座用巨大的黑色岩石和粗壮的圆木搭建而成的、三层高的丑陋建筑,与其说是监牢,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散发着绝望气息的兽栏。门口站着两个手持生锈长戟的哥布林守卫,它们看到头目带着“新货”回来,立刻发出了兴奋的怪叫。

“把她交给我们。”其中一个守卫用贪婪的目光,从头到脚地将塞拉菲娜舔舐了一遍,然后对着罗里克伸出了手。

“妈的,真不想给啊……”罗里克在心里暗骂一句,但脸上还是堆着笑,“好好好,交给你们,可千万别玩坏了啊,这可是值大价钱的!”

皮平也是一脸的不舍,他多想再摸一摸那弹性惊人的屁股,再尝一尝那甜美的乳头。

哥布林头目不耐烦地从皮平手里抢过链条的末端,然后粗暴地一拽。

“呜!”塞拉菲娜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被两个守卫一左一右地架住,那粗糙的、带着鳞片的皮肤摩擦着她娇嫩的臂膀,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她能闻到它们身上那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体臭和口臭。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之前被罗里克和皮平玩弄,虽然羞耻,但对方毕竟还是人类。而现在,她要被交到这些非人的、残暴的怪物手里了!它们会对自己做什么?她不敢想象。刚才在营地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她眼前——那根狰狞的、丑陋的、令人作呕的绿色巨根……

她的心跳,瞬间如同擂鼓。

*塞拉菲娜心想:冷静!一定要冷静!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它们现在只是把我当成货物,暂时不会对我怎么样……我必须尽快找到人质,然后……动手!*

她被两个守卫推搡着,走进了监牢那黑暗的、散发着浓重霉味的内部。沉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明,也隔绝了她最后的退路。

监牢内部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那是粪便、馊食、汗水以及……浓到化不开的、陈腐的精液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墙壁上湿漉漉的,到处都是黏腻的苔藓,脚下的石板路更是坑洼不平,积着一滩滩不知名的、散发着腥臭的液体。

这股污秽到极致的气味,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侵犯着她的嗅觉,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刺激着她那早已变得无比敏感的神经。

*塞拉菲娜心想:这……这是什么味道……好难闻……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好热……小腹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在这股充满了雄性与交媾气息的环境刺激下,竟又一次,如同燎原之火般,熊熊燃烧起来。她的蜜穴深处,那股空虚和搔痒感,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被带到了监牢的底层,这里是一片宽阔的区域,用生锈的铁栏杆隔出了一个个肮脏的牢房。而在最里面的一个巨大牢笼里,关押着十几个神情麻木、衣不蔽体的人类女性。她们蜷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仿佛一群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看到这幅景象,塞拉菲娜心中的怒火,瞬间压倒了那不合时宜的春情。

“把她关进去!”一个哥布林守卫用长戟指了指那个巨大的牢笼。

另一个守卫狞笑着,打开了牢笼的铁门,然后粗暴地将塞拉菲娜推了进去。

“哐当!”

铁门再次关上,发出了绝望的声响。

几个哥布林守卫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隔着栏杆,用它们那淫邪的、充满了欲望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个新来的、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的“极品”。它们用污秽的语言,互相交流着要用怎样的方式来“享用”她。

就是现在!

塞拉菲娜眼中寒光一闪,那被手铐束缚在身后的双手,五指微动,空气中一丝最精纯的冰霜元素,瞬间被她引动。

**“霜冻新星!”**

没有吟唱,没有手势,仅仅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一个无形的、极度深寒的魔法瞬间爆发!

“咔嚓——!”

以她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冰蓝色冲击波猛地扩散开来!那几个正对着她意淫的哥布林守卫,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它们的身体,在眨眼之间,就被一层厚厚的坚冰所覆盖,变成了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冰雕,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牢笼里的其他女性俘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塞拉菲娜没有理会她们。她意念一动,另一股更加精纯的魔力涌向了自己身上的束缚。

“砰!咔嚓!叮铃!”

那坚固的铁质手铐、项圈、口塞、眼罩,以及那对让她受尽屈辱的乳环,仿佛被无形的大锤击中,瞬间碎裂、崩飞,化作一地铁屑!

重获自由的塞拉菲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活动了一下被铐得发麻的手腕,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再次恢复了往日的自信与威严。

她转过身,看着那些惊魂未定的女性俘虏,用一种坚定而有力的、充满了圣洁光辉的声音,庄严宣告道:

“不要害怕!我是魔导师协会的塞拉菲娜!我来救你们了!”

她的声音,如同穿透黑暗的黎明之光,让那些早已陷入绝望的女性们,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她们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却散发着神圣气息的女人,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你……你的腿……”一个胆子稍大些的年轻女孩,指着塞拉菲娜的大腿,用颤抖的声音提醒道。

塞拉菲娜下意识地低头一看,俏脸“唰”的一下,瞬间红得如同火烧云。

只见她那雪白光洁的大腿内侧,一道晶莹剔透的、黏稠的液体,正顺着优美的曲线,缓缓地、不知羞耻地,向下淌去……

那是她刚刚因为紧张、愤怒和那股该死的淫靡气息,而再次失控分泌出的爱液。

这极具反差的一幕,让她那刚刚建立起来的、正气凛然的女神形象,瞬间崩塌了一角,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淫靡与诱惑。

*塞拉菲娜心想:该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太……太丢人了!*

她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急忙调动魔力,光芒一闪,那套存放在她空间戒指里的、哑光黑色的紧身皮衣——“暗影夜行衣”,瞬间出现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完美的胴体和那令人尴尬的痕迹,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皮衣的胸前有拉链设计,她下意识地将拉链一直拉到了锁骨处,企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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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在这里等我,不要出声。”她强装镇定地说道,然后走到牢笼门口,用一道“解离术”将那巨大的铁锁化为了粉末。

“请问,”她对着那个刚才提醒她的女孩问道,“你们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俘虏吗?”

“有……有的……”女孩怯生生地回答,“就在昨天……有两个姐妹被带走了……其中一个叫艾米,听……听那些怪物说,她们被送到了最上面,要……要献给它们的酋长……”

艾米!老板娘的女儿!

塞拉菲娜心中一凛。

“最上面是吗?我知道了。”

她不再犹豫,转身向着监牢的上层走去。

通往上层的石阶又湿又滑,墙壁上燃烧的火把,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气氛显得阴森而诡异。

越是往上走,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精液和腐烂气息的恶臭就越是浓烈。这股味道,像是无孔不入的毒蛇,不断地钻进她的鼻腔,撩拨着她那刚刚才被压制下去的欲望。

*塞拉菲娜心想:不行……身体又开始热了……这件紧身皮衣……把我的身体包裹得好紧……每一次移动,布料都会摩擦我的乳头和……下面……好奇怪的感觉……*

她一边要集中精神戒备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一边又要拼命抵抗来自身体内部的骚动,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煎熬。

一路上,她又遇到了几波巡逻的哥布林守卫。但这些低等的怪物,在她这位高阶魔法师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往往是它们还没看清塞拉菲娜的身影,就被各种无声的、致命的法术瞬间秒杀——或是被冰锥贯穿头颅,或是被暗影箭射穿心脏,或是被凭空出现的藤蔓绞断脖子。

她就像一个行走在黑暗中的女武神,优雅而又致命,一路向上,留下了一地的尸体。

终于,她抵达了倒数第二层。

这一层的结构与下面不同,不再是开放的牢房,而是一间间紧闭的、由厚重木板钉成的房间。空气中的恶臭,在这里达到了顶峰。

忽然,从其中一间房门紧闭的房间里,隐约传来了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个女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以及……一个属于哥布林的、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和低吼。

塞拉菲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扇门,透过门板上一道狭窄的缝隙,向里面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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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这一刻,一幅让她血脉贲张、怒火攻心,却又让她身体产生剧烈反应的淫靡地狱绘图,狠狠地撞进了她的视野。

房间里,一个身材异常矮小,但四肢却出奇粗壮的哥布林,正狞笑着压在一个人类女性的身上。它那深绿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肮脏的脓包和疤痕,与身下女人雪白的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那个女人看起来二十出头,容貌秀丽,此刻却泪流满面,眼神涣散,显然已经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而那哥布林的胯下,一根与它那矮小身材形成恐怖对比的、塞拉菲娜在营地门口窥视到的同款狰狞巨根,正毫无怜悯地,在那女人的双腿之间,进行着最原始、最残暴的冲撞!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让那女人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那根怪物般的绿色肉棒,将她那娇嫩的穴口,撑到了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极限,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混杂着血液和淫水的污秽液体。

“啊……啊……求求你……放过我……呜呜……好痛……要被……撕裂了……”

女人的口中,发出了绝望的哀求。

然而,塞拉菲娜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关注点,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另一个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地方。

她看到,那个女人在发出痛苦悲鸣的同时,她的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哥布林的抽插!她的腰肢在微微扭动,她的双腿,甚至下意识地,向上盘起,勾住了哥布林那粗壮的腰,仿佛……仿佛是在渴求着更深、更猛烈的贯穿!

而她的呻吟声中,除了痛苦与绝望,更夹杂着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巨大异物彻底填满时所产生的、极致的、淫荡入骨的喘息!

这声音,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击穿了塞拉菲娜所有的理智与防线。

塞拉菲娜心想:她……她在……享受?不……不可能!怎么会……怎么会有人在被这种怪物强奸的时候……还能……还能产生快感?可是……她的身体……她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让我的小穴……也跟着一起……收缩……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那被紧身皮衣包裹着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在此刻,猛地涌出了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一股强大到足以让她双腿发软的、混杂着恐惧、恶心、愤怒与病态好奇的强烈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哈……哈……”

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而滚烫。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让那羞耻的呻吟声溢出喉咙。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因为情欲和愤怒,蒙上了一层妖异的水雾,死死地,盯着房间内那正在上演的、活色生香的、残暴的交媾。

塞拉菲娜的理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勉力维持平衡的孤舟,剧烈地摇晃着。眼前这幅由残暴、淫秽、痛苦与一种病态的欢愉交织而成的画面,正以前所未有的冲击力,狠狠地撞击着她二十二年来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与道德。

*塞拉菲娜心想:不……这不对劲。这个女人……她的反应太奇怪了。正常人绝不会在遭受这种暴行时,流露出……那种表情。那不是纯粹的痛苦,那里面夹杂着别的东西……一种……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欲望。是媚药!一定是那些哥布林使用了某种恶毒的、能够扭曲人心的邪恶药剂!*

这个结论,像是一剂强效镇定剂,让她那几乎要被欲望洪流冲垮的理智,暂时找到了一个可以停泊的锚点。将眼前女性的异常反应归咎于外力,让她内心的矛盾与自我怀疑减轻了许多。她不再纠结于那无法理解的“享受”,而是将所有的情绪,都转化为了对施暴者的、冰冷刺骨的愤怒。

她强迫自己稳定心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的、几乎要将她理智焚毁的燥热与渴望,死死地压了下去。紧身皮衣那紧绷的束缚感,此刻反而成了帮助她集中精神的枷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衣之下,自己因为激动而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那片神秘幽谷中,早已泥泞不堪的潮湿。但现在,这一切都必须为她的任务让路。

她的双眸之中,紫光一闪而逝。一丝精纯的奥术能量,如同拥有生命的细蛇,悄无声息地从她的指尖溢出,顺着门板的缝隙,精准地钻入了那老旧的木质门锁之中。

**“解构之触。”**

没有声音,没有光效。那复杂而坚固的锁芯内部,无数细小的金属构件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迅速拆解、重组、错位。只听“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塞拉菲娜不再有丝毫犹豫。她抬起被黑色长靴包裹着的修长右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一脚踹在了那扇厚重的木门上!

“砰——!”

一声巨响,木屑纷飞,整扇门板如同被攻城锤击中般,向内轰然爆开!

房间内,那正沉浸在施暴快感中的矮小哥布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激灵,甚至连那根深埋在女性体内的巨物,都下意识地向外弹出了一半。它惊愕地回过头,正对上了一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如同紫水晶般冰冷的眼眸。

“你这头肮脏的畜生!给我从她身上滚开!”

塞拉菲娜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深渊的寒风,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意。她就站在那破碎的门框中央,身后是监牢幽暗的走廊,火把的光芒将她的身影勾勒出一圈慑人的轮廓,宛如降下神罚的复仇女神。

那哥布林先是一愣,随即,当它看清塞拉菲娜那被紧身皮衣完美勾勒出的、玲珑浮凸的火爆身材时,它那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比刚才更加贪婪、更加淫邪的光芒。它甚至发出了“嘿嘿”的、令人作呕的淫笑,非但没有离开身下的女人,反而挺动胯部,将那根巨物又狠狠地向内顶了顶。

“又……又一个人类娘们……还是个极品……嘿嘿……正好……等我干完了这个……再来干你……”

它那沙哑的嗓音里,充满了对自身武力的自信和对女性的蔑视。

塞拉菲娜的眼中,杀机毕现。她本能地抬起手,指尖已经开始凝聚起毁灭性的暗影能量。一个足以将眼前这头污秽生物瞬间化为飞灰的“死亡一指”已经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法术即将出手的那一刻,她脑中灵光一闪,又强行将那股能量压了下去。

塞拉菲娜心想:等等!艾米被关在最高层,我必须尽快找到她。可是……这监牢的结构越往上走就越是复杂,简直就像个迷宫。刚才一路过来,岔路和暗门越来越多,如果杀了它,我自己摸索上去,恐怕要浪费不少宝贵的时间。眼前这个哥布林,体型和气势都远超普通守卫,地位肯定不低,十有八九知道通往最高层的路。直接杀了它太便宜了,不如留下活口,逼它给我带路,这样更稳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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