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小腹处的剧痛让他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他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视线因疼痛和恐惧而有些模糊。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低语:

“求……求求你……放过我……”

每说一个字,腹部的绞痛就加剧一分,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发飘却带着哭腔:

“真的……是苏曼娘……是她逼我的!”

他挣扎着想要撑起上半身,却被剧痛按回原地。

杨烬雪垂眸看着蜷缩在脚边的叶言,眼神冰冷,仿佛直穿叶言内心。

叶言徒劳地晃着脑袋,眼泪混着冷汗从鬓角滑落:

“她……她给我下了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杨烬雪还是盯着叶言,一句话也不说。

叶言拼尽全力从床边拿起苏曼娘带来的盒子,爬到杨烬雪面前。

“这…这是装丹药的……”

“啪!”

一声干脆的耳光声充斥着整个密室。

“贱货。”

两个字从杨烬雪齿间挤出。

她俯下身,指尖猛地捏住叶言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视线对上那双因痛苦和恐惧而涣散的眼:

“苏曼娘逼你?若你自己心底没心思,谁又能逼得了你?你不是之前嚷嚷着想死啊?”

“她逼你的时候怎么不去死?”

“不……不是的……”

叶言徒劳地摇头,泪水混着血沫从嘴角淌下。

视线里杨烬雪那张冰冷的脸渐渐和记忆里的自己重叠。

叶言觉得自己脏了,他变了,现在他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他和杨烬雪是一类人!

杨烬雪看着叶言崩溃的模样,心中快意的不得了。

听到苏曼娘微弱的喘息声,杨烬雪过去将苏曼娘用铁链绑住,将缚灵圈戴在苏曼娘脚上。

没错,杨烬雪想日日夜夜折磨她,这就是玩弄她玩具的下场。

密室的石床上铺着一层冰冷的稻草,叶言像一摊烂泥般瘫在上面,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脱力的酸软。

这几天,杨烬雪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皿,日日夜夜一遍遍榨取他体内的灵力。

经脉被撕扯得如同火烧,丹田更是空得发疼,连动一根手指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他曾绝望地想,这样也好,至少能活着——做她一辈子的炉鼎。

总比像苏曼娘一样每日被她折磨强。

不过杨烬雪接下来的做法会让叶言生不如死!

杨烬雪指尖捻着那枚几乎失去光泽的测灵玉。

玉上仅余的微弱灵光闪烁几下,便彻底熄灭。

叶言体内的灵力,果然已如枯竭的河床,再榨不出半分可用之物。

她转头看向密室角落,那里是锁住苏曼娘的石壁。

石壁上的玄铁锁链深深嵌进苏曼娘的皮肉里,铁锈混着血痂凝固成暗褐色。

每动一下,骨头缝里都像被钝刀剐过般疼。

她被吊在密室最阴暗的角落,只能勉强看到中央那片空地。

那里成了叶言的炼狱。

两天一次的吃食是块硬得能硌掉牙的麦饼,被人像丢喂狗似的扔在脚边。

苏曼娘每次都要拖着铁链挪半天才够得着。

狼吞虎咽时,总能听见不远处传来叶言压抑的痛哼。

不过现在更让她心头发紧的是,外面搜寻苏曼娘的风声越来越紧。

如果顺着蛛丝马迹查下来,用不了几日,必会插到她身上。

一个念头如毒蛇般窜入脑海,瞬间盘根错节。

杨烬雪俯身捏住叶言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目光扫过他那张因虚弱而显得愈发苍白的脸,忽然笑了——笑得冷冽而决绝。

“苏曼娘失踪,总要有人顶罪。”

她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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