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浑身一僵,讲解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只手,并没有用力,只是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光滑的肌肤,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

安然的心脏猛地收缩,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

她不敢动,也不敢抬头看他,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只手上。

他……他还是……

时间仿佛凝固了。

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和两人之间沉默的张力在蔓延。

陈启凡也没有说话,仿佛那只手只是无意间放在那里。

他甚至另一只手还拿着笔,在练习册上写写画画,一副仍在认真听讲的样子。

安然紧绷着身体,等待着,恐惧着,内心深处却又可耻地泛起一丝微弱的、被触碰的战栗。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推开,推开之后又会发生什么。

他那句“可以”的承诺言犹在耳,此刻却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就在她内心激烈挣扎,几乎要忍不住出声呵斥的时候,那只手,却开始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它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的意味,沿着她大腿外侧细腻的肌肤,向上移动。

指尖划过的地方,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然后,在接近她短裤裤腿边缘的时候,他的小指,若有似无地,勾到了那极短的、棉质短裤的缝隙边缘。

粗糙的指腹,甚至若有似无地擦过了她臀腿连接处那最柔嫩、最敏感的肌肤。

就是这一下!

安然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了他即将更进一步的手腕!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被欺骗和羞辱的愤怒。

“不说好了……不动手动脚吗?!”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死死地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愧疚或解释。

陈启凡的动作停了下来,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腕。

他抬起眼,看向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任何被抓住的慌乱,只有一种坦然的、甚至是理直气壮的……欲望。

“忍不住。”他吐出三个字,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无赖。

仿佛在说,这不能怪他,要怪就怪她穿得太少,怪她……太过诱人。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安然的心口。

所有的委屈、愤怒、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把我当什么?!”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尖利,带着绝望的哭音,“妓女吗?!”

她站起身,泪水夺眶而出,指着门口的方向,浑身都在发抖:“欠你的钱……算还完了吗?!如果还不够,你说!到底要多少次才够?!你告诉我啊!”

陈启凡看着她激动的样子,脸上的那点漫不经心终于收敛了。

他抿紧了嘴唇,眉头微蹙,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辩解的话也没说出来。

他看着她汹涌而出的眼泪和因为愤怒而起伏的胸口,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快的、类似于……无措的情绪。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也站了起来。

他没有再看她,目光落在窗外被烈日炙烤的屋顶,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与他平日气质不符的沉闷:“帮你…… 我是自愿的。 ”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语气带着一种与他年龄和行事风格极不相符的认真,“我不是我爸,不做强迫别人的事儿。 ”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安然的耳边。

她愕然地看着他,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他…… 他这是在解释? 还是在划清界限?

“你要是不想教了,”他收回目光,看向她,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点疏离,“我可以走。 ”

说完,他当真开始收拾桌上的课本和笔,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看着他收拾东西的背影,看着他真的准备离开,安然混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愤怒和屈辱还在胸腔里燃烧,但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恐慌,攫住了她。

各种欲念在她脑中疯狂纠缠——对债务的恐惧,对未来的茫然,对他复杂难辨的情感,以及身体深处那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他触碰的隐秘渴望和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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