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欧阳薪便在反复的拧筋错骨、寒气贯体,以及凝聚神念驾驭飞剑的极限压榨下度过。

虽然只能凝聚一根针大小的冰渣并且歪歪扭扭,但这第一天就能如此,说明欧阳薪也绝非庸才。

四个时辰后约莫已经是晚上,欧阳薪已是浑身被寒气冻的青紫,双臂酸麻,精神透支,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唯有道种还在顽强地吞吐着灵气进行修补。

澹台听澜俯视着他,冰冷的容颜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半晌,她才用脚尖踢了踢几乎晕厥的少年。

“起来。”

欧阳薪挣扎着撑起上半身。

下一秒,他只觉眼前一暗,一股清冽如雪山冰莲的冷香笼罩了他。澹台听澜主动在他身前缓缓蹲下!

同时,她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极其隐蔽、迅捷无比地朝着那流淌的灵泉方向屈指一弹!

咻!

一枚莲子大小、通体冰蓝、凝结着至寒霜气的圆珠射出,无声无息地嵌入灵泉旁的湿泥中!

无形的寒意瞬间弥漫!

一道浓稠无比的、泛着冰晶流光的白雾以那圆珠为核心猛地腾起!

这雾气不刺鼻,却散发着惊人的深邃寒气,如同冰窟开启。

不仅瞬间将澹台听澜和欧阳薪所在的内侧小半区域彻底笼罩隔绝,更是将所有光线、气息乃至于外界的一切窥探目光完全阻断!

连带着将石室的另一侧也完全遮蔽在这片弥漫的至寒冰雾之外!

整个石室仿佛只剩下这一片被绝对隐私的白寒雾气隔绝的小小天地。

雾气中只能隐约看到两个极其模糊靠近的影子轮廓。

就连澹台听澜方才那声低语,也似乎完全消失在浓雾里,屏障另一端的厉九幽和稍远处角落的莲心上官,再无任何人能察觉分毫。

厉九幽在冰雾隔绝区外,只看到一片突然弥漫的、让她真元都感觉微微凝滞的浓重寒白雾气,随即澹台听澜那冰冷的气息波动在雾气后彻底沉寂消失。

“啐!”她不屑又带着点悻悻然地朝着雾气方向啐了一口:“冰疙瘩!防谁呢!老娘还不稀得看你那点戏码!”虽然这么说,她嘴角却勾起一丝看好戏的玩味弧度。

澹台听澜依旧面无波澜,眼神却不再如剑般锋利逼人。

她抬起一只玉白纤手,并未触碰他身体任何地方,只是微微摊开,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听得见:

“……过来……取走你的……‘犒赏’……”

澹台听澜仿佛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说出那句话,耳尖红得几乎滴血,眼神飘忽地看向另一侧的石壁,但那摊开的掌心却纹丝不动地呈在那里,带着一份认命的僵硬邀请。

欧阳薪挣扎着撑起满是青紫的躯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峰峦景色。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细腻衣料下的惊人柔软时,澹台听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撤回手,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强装的严厉:

“…只许揉,不许捏!更…更不许像对待妖妇那般狂放下流!”

这强装镇定的限制形同虚设!

“弟子…谨遵师命!”欧阳薪心里却想,我管你这那的。

他沙哑应声,手上动作却凶猛得如同饿兽扑食,他双手如同铁箍,猛地抓住衣襟两侧那高耸膨起的饱满圆弧!

隔着一层坚韧冰凉的月白劲装布料,十指凶狠地陷入那沉甸甸、滑腻腻的绵软之中!

嘶呃——!

澹台听澜那紧绷如冰山的娇躯猛地弓起!

一声被努力压制在喉咙深处的极致颤吟不可抑制地溢出!

清冷的面容瞬间被浓艳欲滴的羞红彻底浸透!

她本能地想挥开这暴戾的侵犯,但一想到自己定下的规矩和那份“承诺”,硬生生咬紧了牙关,颤抖着强忍下来。

但这仅仅是开始。

少年指掌狂暴地揉搓挤压,让那骄傲的峰峦在他掌心化身任意揉捏的白腻面团。

惊人的弹性和丰满是如此的惑人心魄!

指腹更是隔着布料精准捕捉到顶端硬挺绷紧的蓓蕾,坏心眼地用掌心死死顶住碾磨!

“嗯啊~~~”

澹台听澜再也压抑不住,仰颈发出一声破碎般的、甜腻颤抖的长吟,她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后仰躲避那带着强烈亵渎感的极致刺激,却又在残存的规矩约束下被迫微迎!

那份悖逆的屈辱和被强行开发出的陌生快感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

就在她被胸前滔天酥痒和电击般快感冲击得神魂摇荡、防线崩溃之际,少年猛地堵住了她微张的、正吐出灼热甜腻气息的冰冷唇瓣!

唔?!

澹台听澜美眸瞬间瞪大!如同受惊的雪鸮!心底冰封万年的某个角落发出震惊的尖啸!她想呵斥!想推开!

但少年的舌头如同一条狡猾致命的火蛇,强势地撬开了她紧守的贝齿牙关,不由分说地侵占探索!

粗鲁地捕捉纠缠着她那条冰冷僵硬的丁香小舌!

那属于异性的、充满了粗暴掠夺感和青春躁动的雄性气息,如同怒潮般冲垮了她摇摇欲坠的心堤!

他不仅狠狠吻着她,那肆无忌惮揉搓着胸前饱满的手掌,竟变本加厉!

他扯开她劲装紧束的领口搭扣,如同探索深渊般,冰冷粗糙、布满冻伤和剑痕的手指,长驱直入!

毫无阻隔地抓住了那因湿润而更加滑腻、饱满弹手、没有丝毫布料遮掩的赤裸乳峰!

啊啊——!!

直接触碰带来的爆炸性刺激,伴随着口中被野蛮侵略的颤栗!

澹台听澜脑中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在少年狂野的双手和唇舌夹击下剧烈地颤抖、绷紧、如同被电流贯穿般剧烈痉挛!

竟是从喉咙深处,溢出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更加绵软婉转、充满情欲湿意呻吟!

或许是被彻底的失守刺激,或许是灵魂深处某种沉寂万载的藩篱被醉意撞破…她那僵硬冰冷的香舌,竟在一瞬间、带着一种屈辱认命后的放纵和混乱的试探,开始极其生涩又笨拙地…回应缠绕少年的入侵之舌…

两人唇舌如同两条争斗不休的蛇,激烈地绞缠不休!

滋滋…嘬…

待两人终于因为缺氧猛烈分开时,一道晶莹剔透、牵连不断的炫目唾液银丝,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贯穿了那原本清冷绝世的冰唇与少年灼热微肿的嘴。

呼…呼…唔…

澹台听澜急促地喘息着,那往常清冷平稳的气息此刻混乱得如同狂风中的羽毛。

红唇被蹂躏得鲜艳饱满又微肿,流连的湿痕让那冰雪容颜轰然崩塌!

迷离水润的眸子失焦地望着洞顶摇曳的阴影,近乎认命般感受着那只大手依旧毫不停歇地在衣襟深处肆虐揉捏着她赤裸敏感的硕乳,感受着那指尖变本加厉粗鲁扣捻她那早已硬立如细小红豆般的乳头乳尖所带来的灭顶快慰。

当那只深陷绵软的大手贪得无厌地向下摸索,隔着坚韧布料划过平坦小腹、即将探向那更加隐秘灼热的核心禁区时……

啪!

澹台听澜终于从那迷乱的情潮中惊醒过来!带着羞愤欲绝的决绝,她猛地拍开了那只作恶的手!

“够了!孽徒!”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激烈喘息和强行压制的颤抖,狼狈地向后挣扎起身!

欧阳薪意犹未尽,口中还残留着仙子那清冽又混合着一种奇异甜腥的气息,五指依旧残留着那从未品尝过的柔软滑腻弹挺触感的神迹!

看着起身欲逃的澹台听澜,欧阳薪心头一热,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臂,在她慌乱站直的前一瞬间,猛地搂住了她那纤细紧韧、挺直如同雪松玉柱般的腰身!

带着一丝委屈,更多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依赖,将额头深深埋进了她因起身动作和紧张而紧绷跳动的小腹深处!

衣料的摩擦声,少年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劲装,熨烫着她纯净皮肤。

澹台听澜浑身瞬间僵直,如同被瞬间冻结的冰雕!她想厉声呵斥,想催动剑气将这放肆的小混蛋震开!

但在那瞬间,他那低沉如同幼兽般的渴慕声,却让她抬起准备推开他脑袋的手,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师尊……”

那不再是对高位的敬畏声音,仿佛更像是一个练功疲惫后寻求港湾安抚的孩子。

十四岁的少年,堪堪只及女子胸腹之间。

他埋首的地方,恰好深陷在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与那饱满宏大峰峦曲线根部形成的深邃缝隙中。

他灼热的鼻息像是要将这区域的衣料都点燃,而那薄薄韧性丝绸下惊人柔软挤压他额前的触感…

无限接近…那哺乳源头的禁忌之感,混合着那孩子气低唤,构成最原始纯粹却又夹杂着禁忌亵渎的冲击!

澹台听澜高挑挺拔近九头的绝世身躯,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

嗯……

她的喉间发出一声几乎不可能从冰魄神女口中发出的、细若蚊呐的闷哼,紧闭双眼,修长白皙的脖颈后仰绷紧,形成一道惊人优美的脆弱弧线。

原本想推开的手在空中顿了顿,仿佛被无形力量吞噬了力道。

最终那手…极其缓慢、犹豫到极点地…终于极其轻微地落下搭在少年冒汗漆黑头发上。

一个完全不同于昨夜被迫承受时的僵硬姿势。

一个更像安抚、却又带着无尽混乱迷茫的动作。

整个石室仿佛瞬间安静的可怕!只听到洞府边灵泉潺潺流水声,只有拥抱的彼此的气息。

短暂的…几乎堪称“温情”的僵硬拥抱中,少年那出于本能本性的双手,自然不会规规矩矩只环腰。

右手牢牢锁死仙腰,左手却如同一条从冬眠惊醒的游蛇,顺着她那曲线绝美无可挑剔的背脊优雅峡湾,滑过律动紧绷皮肤下那无比流畅精韧的臀峰弧顶边缘!

无声无息,揉搓上了那包裹在月白劲装下的、充满惊人弹性的雪月玉股上丘!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饱满挺弹韧滑触感的惊人神迹!

啊——?

几乎是同时!澹台听澜被这突然袭击的极度敏感地带激得浑身一颤!如同被无形的闪电从臀丘一路麻上尾椎、贯通天灵!

那搭在欧阳薪头顶的玉手,瞬间如同被沸水烫到般猛地缩回!身体如同受惊的跳虾般本能向前弹开一大步!

嘶啪!

欧阳薪被猝不及防的推拱力作用,脸差点没直接被按进那片刚被“保护”了两秒钟不到的奶白峡谷中!

“放肆!!!”

澹台听澜一边急速整理永远散开的领口遮挡那片裸露的傲然雪脂春光,一边羞到全身通红!

那罕见失态的抖动不仅仅是愤怒,更多是刚才被偷袭敏感雪臀还带反揉的异样锐麻感仍在荡漾!

她用那双仿佛随时会凝结成冰刃的眸子狠狠剜了一眼在地上狼狈撑起的少年。

眸寒如霜,但脸颊却赤红如血:“……皮痒了是吗?”

这一句威胁虽然冰冷,却因那无法掩饰的羞红而被削弱了大半杀气。

她飞快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混乱气息,转过身去背对着欧阳薪整理衣襟,声音努力恢复平日的肃冷疏远:

“莫……莫要沉迷于双修这等旁门小道!”她的手无法抑制地在胸前微微发抖,还有被揉捏过度的异样麻胀,“……你丹道上那份对火候、药性流转的天赋直觉…实乃…罕见…远比你打架强多了!”尽管语调僵硬像背书,尽管语调僵硬像背书,“明……明日若再用功些,为师…待伤愈……或可授你…《凝锋炼真谱》。”

她顿了顿,补充了几乎算是对自己话语苍白程度的解释:“此谱…非正规丹路,乃本座早年于极寒冰川中感悟剑意与地火灵脉交融所创…虽有不足之处…指点你…进阶些丹道法门…或还可堪一用……”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此生最为别扭羞耻的一段训话,不敢再多看地上少年一眼,几乎是踉跄着快步冲向灵泉寒脉源头边的阴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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