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见众姐妹都已如此,也放开了,主动替潘安解除剩余的衣物。

很快,潘安便彻底赤裸,那雄壮伟岸的阳物早已昂然怒立,青筋虬结,散发着灼热气息,看得诸女心颤不已。

潘安却不急于享用大餐,他笑道:药力酒力皆已发作,需得以真气引导,散入四肢百骸,方能尽全功。谁先来?

众女羞怯互望,最终还是杨氏深吸一口气,柔声道:便由妾身先来,为妹妹们示范吧。她虽羞,但主母的责任感和体内的渴望让她站了出来。

夫人深明大义。潘安邪笑一声,将杨氏拦腰抱起,走到那大水囊边,将她轻轻放下。

水囊随着重量凹陷,将杨氏丰腴的玉体温柔包裹,却又因为水的流动性,让身体某些部位更加凸显。

他取过两枚打磨得极其光滑、小指指尖大小的圆润珍珠,以指尖渡入一丝真气,那珍珠顿时泛起微光。

夫人,放松。潘安轻声说着,分开杨氏一双雪白丰腴的大腿,露出那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张合的玉涡凤吸。

他先将一颗泛着微光的珍珠,极其缓慢地塞入那翕张的穴口。

嗯啊…异物侵入的感觉让杨氏轻吟一声,但那珍珠被潘安真气浸润,触手温润异常,且带有一种奇异的刺激感,并未引起不适,反而让她花径一阵紧缩,分泌出更多爱液。

潘安手指轻轻推进,直到那颗珍珠完全没入深处,被温暖紧致的媚肉包裹。接着,他又将第二颗珍珠同样塞入。

啊…夫君…里面…好满…好奇妙的感觉…杨氏只觉得花径深处被两粒微微发烫、滚动的小球占据,带来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细微的刺激,忍不住扭动腰肢。

潘安笑道:此乃‘珠玉满堂’,助夫人化开药力,更添趣味。

说着,他俯下身,竟不急于进入,而是张口含住那早已硬挺的乳首,用力吮吸舔弄,同时一只手探到下方,手指找到那颗因珍珠嵌入而更加敏感勃起的花珠,快速揉按起来。

三重刺激之下,杨氏很快便溃不成军,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在水囊上难耐地扭动。

那两颗珍珠在她花径深处随着肌肉收缩而滚动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不同于男根的奇异快感。

众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

她们何曾见过这等手段?

只见主母在那水囊上放浪形骸,娇吟不断,花穴翕张间似乎还能看到隐约的珠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珍珠特有的温润香气,刺激得她们也更加情动。

很快,杨氏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高潮,花心喷涌出大量阴精,那两颗珍珠竟也被收缩的媚肉猛地推挤出来,叮咚两声落在兽皮上,犹自散发着微热和莹光。

潘安拾起珍珠,感受着上面沾染的浓郁元阴和热气,满意点头。他看向其他早已饥渴难耐的美人:接下来,谁愿来试试?

我!!

主人!!

我来!!

阿依古丽最为大胆主动,她早已将自己脱得精光,那具小麦色的丰满肉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豪乳丰臀,腰肢纤细,小腹下那片茸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露出下方早已汁水淋漓的粉嫩牦户。

她快步走到水囊边,学着杨氏的样子躺下,主动大大分开双腿,露出那异常肥美饱满、色泽深邃的阴户,碧眸中满是渴望和挑衅。

潘安就喜欢她这股野性劲儿,笑道:好!!

便让你尝尝滋味。

他这次取了四颗稍小但更圆润的珍珠,同样以真气激发后,依次塞入阿依古丽那紧致湿热的花径。

她的花径似乎格外深幽,四颗珍珠填入,竟仍未到底。

啊…好胀…主人…再多些…阿依古丽非但不觉得不适,反而兴奋地扭动腰肢,主动吞咽着那些珍珠,花径内壁肌肉有力蠕动,带来极强的吸吮感。

潘安又塞入两颗,共六颗珍珠填满了她的花道。

阿依古丽满足地叹息一声,身体微微颤抖,显然享受极了这种极致的充实感。

潘安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低头便吻上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豪乳,舌尖绕着深褐色的乳晕打转,同时手指找到她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阴蒂,快速拨弄。

阿依古丽的反应远比杨氏更加激烈放浪,她高声呻吟着异域语言的词汇,腰肢狂野地上下挺动,仿佛在主动用花穴吞吐那些珍珠。

很快,她也达到了高潮,六颗珍珠被强劲收缩的肌肉猛地射出,噼里啪啦地落在四周,她整个人则如同脱力般瘫软在水囊上,浑身泛着高潮后的红晕,满足地喘息。

接下来是卫婧。她性格英气,虽也羞涩,但更多的是好奇和不服输。她走到那秋千架般的装置前,好奇道:夫君,这个怎么用?

潘安笑道:此物可助你悬空,便于发力。

他指导卫婧坐上那个皮制的坐垫,将她的双腿分开,用柔软的绸带分别系住脚踝,吊起,让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悬在半空,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出来。

卫婧虽觉羞耻,却也觉得新奇刺激,那张英气的脸蛋涨得通红。

潘安取来三颗珍珠,并未直接塞入,而是用一根极细的、浸了药油的银链,将它们一颗颗串起,首尾则留下一个小环。

此乃‘珍珠链’,别有一番趣味。

他将那串珍珠链缓缓塞入卫婧那早已湿润的花穴。

银链冰凉,珍珠温润,两种触感交织,刺激得卫婧浑身一颤,发出压抑的呻吟。

直到整串珍珠链都没入,只留下末端的小环在外。

潘安又取来另一串同样三颗的珍珠链,笑道:听闻你后庭菊蕊亦未曾开发,不若今日一并开辟?

说着,不容卫婧反对,便以手指沾了大量药油,开拓起她那紧闭的菊蕾。

卫婧惊羞交加,却无力反抗,反而在那种被开拓的奇异感觉中更加情动。

很快,后庭也被开拓得足以容纳细链,潘安将第二串珍珠链缓缓推入她的后庭。

啊…夫君…太…太过了…卫婧只觉得前后都被异物填满,那种饱胀感和微微的牵拉感让她无所适从,悬空的身体微微颤抖。

潘安却握住那露在外面的两个小环,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向外拉扯,仿佛在进行一场拔河比赛。

两条珍珠链在卫婧体内被轻轻抽动,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嗯嗯…啊啊…卫婧顿时发出泣音般的呻吟,这种刺激远比单纯的抽插更加细腻而折磨人,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

她主动收缩着前后两个小穴,似乎想夹住那两条链子,却又被潘安一次次轻轻拉出。

这场拔河比赛持续了许久,直到卫婧被这种奇异的快感折磨得连续数次高潮,前后同时喷涌出爱液,那两条珍珠链才被潘安彻底拉出。

她浑身瘫软,被从悬吊状态放下,躺在软垫上喘息,眼神迷离,仿佛经历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旅程。

接着是谢婉凝和苏蕙。这两位一个才女,一个医女,性子都偏羞涩。潘安便将她们并排放在软垫上,让她们头脚相对。

他取来更多的小珍珠,笑道:二位妹妹既通文墨医理,不若玩个‘填字游戏’?

他让二女互相为对方服务,将一颗颗小珍珠塞入对方的花穴和后庭。

谢婉凝手指颤抖,苏蕙则带着医者的探究精神,互相摸索着,将珍珠一颗颗填入对方体内。

这种羞耻的游戏让二女面红如血,却又在对方的触碰和珍珠的刺激下情动不已。

待到二女的花穴和后庭都被珍珠填得满满当当时,潘安才挺枪上阵。

他先是进入谢婉凝那被珍珠塞满的花径,粗大的肉刃强行挤开珍珠和嫩肉,带来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摩擦感,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几颗珍珠,撞得噼啪作响。

谢婉凝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尖叫连连,很快便高潮迭起。

接着他又进入苏蕙体内,同样感受着那珍珠摩擦肉刃的极致快感。

最后,他让二女互相亲吻爱抚,同时猛烈冲击着苏蕙,在达到高潮时,将滚烫精液激射入那珍珠满布的花心,同时苏蕙也剧烈高潮,花径强力收缩,竟将不少珍珠混合着爱液精液猛地喷涌出来,溅得四处都是,场面淫靡至极。

最后轮到王嬿。

这位清冷美人一直默默看着,身体却早已湿润。

潘安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清丽却染满红霞的脸蛋,取出一枚精致的玉环,玉环上镶嵌着一圈细小却光泽夺目的珍珠。

此物,赠予妹妹。

那玉环大小正可箍在潘安肉茎根部。当他将那玉环戴上时,镶嵌的珍珠正好抵在根部,颗颗圆润微凸。王嬿看得心惊肉跳,隐约猜到其用途。

潘安将她抱起,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软垫上,那挺翘雪白的臀瓣微微颤抖。

他扶着那戴上珍珠玉环的肉刃,对准那早已湿滑不堪、却依旧紧致无比的玉门,缓缓刺入。

呃啊!!王嬿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

当肉刃尽根没入时,那圈珍珠正好紧紧抵在她敏感的花谷入口和阴蒂处,随着潘安的抽送,那些珍珠便不停地摩擦挤压着她的敏感点!!

这种刺激远比单纯的抽插强烈百倍!!

王嬿只觉得快感如同电流般不断从交合处窜起,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再也维持不住清冷,放声呻吟起来,腰肢不自觉地向后迎合,渴望更猛烈的摩擦。

潘安握着她的纤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进入都让珍珠环深深嵌入她的花谷,每一次退出又带来剧烈的摩擦。

噼啪的水声和珍珠摩擦皮肉的细微声响交织,刺激无比。

王嬿很快便被送上了巅峰,花径剧烈痉挛,淫液狂涌。

潘安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那圈珍珠依旧尽职地刺激着她敏感的部位,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颤抖。

待到云收雨歇,极乐屋内已是一片狼藉。

诸女横七竖八地躺卧在软垫锦褥之上,玉体泛着高潮后的玫红,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珍珠暖香混合的靡靡之气。

那些大大小小的珍珠散落各处,沾染着晶莹的爱液,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潘安依旧精神奕奕,他体内阴阳鱼旋缓缓运转,将今夜汲取的庞大精纯元阴不断炼化,反哺自身,只觉得力量又有所精进,对真气的掌控也更加圆融如意。

他看着眼前这六位已被彻底开发和引导、沉沉睡去的绝色美人,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这极乐屋和珍珠玩法,果然妙用无穷。

潘安却依旧精神奕奕。他为众女盖好薄被,独自来到窗边,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与清晰无比的思路。

实力,才是应对一切危机的根本。而眼下,这内宅便是他修炼的宝地,这些夫人便是他最佳的道友。

当然,外面的风雨,也需早做准备了。

翌日清晨,潘安便递了帖子,邀夏侯湛过府一聚。

夏侯湛来得很快,依旧是一袭青衫,风度翩翩,只是看到潘安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安仁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他含笑拱手,目光在潘安身上细细打量,兄台这气色…愈发渊渟岳峙,深不可测了。莫非又得了什么机缘?

潘安请他入书房坐下,笑道:孝若兄说笑了,不过是昨日偶得一些南海珍珠,与夫人们琢磨了些养颜的小玩意儿罢了。

他避重就轻,亲自为夏侯湛斟茶。

南海珍珠?

可是石季伦所得的那批?

夏侯湛果然消息灵通,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悠然道,此物确是好东西,尤其于女子有益。

不过…观安仁兄精气内敛,神华外显,恐怕不止是‘琢磨小玩意儿’那么简单吧?

莫非…兄台已初步掌握了那‘采补互益’的真谛?

潘安心中暗赞夏侯湛眼力毒辣,也不再隐瞒,将昨日以真气激发珍珠药性、与诸女双修引导之事简略说了,只是略去了贾南风部分。

夏侯湛听得目光炯炯,抚掌叹道:妙哉!!

以纯阳真气点化阴属性灵物,反哺炉鼎,固本培元,形成循环!!

安仁兄果然是天纵奇才,无师自通!!

此法不仅于兄台修行大有裨益,于诸位夫人亦是延年美颜之福!!

可喜可贺!!

潘安笑道:全赖孝若兄当日点拨之功。

只是…他话锋一转,语气略显凝重,如今朝堂之上,波谲云诡,小弟虽得此微末之技,却如履薄冰,恐难自保啊。

夏侯湛是何等聪明人物,立刻听出了他话中有话,放下茶盏,正色道:安仁兄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潘安压低声音,将贾南风意欲为他谋取太子洗马之位的事情说了,末了叹道:此位虽好,却是风口浪尖。小弟根基浅薄,只怕…

夏侯湛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沉吟道:太子体弱,储位之事,确乃漩涡中心。

贾后此举,一是确实需才(或者说需一个看得顺眼、又好掌控的人),二来,恐怕也有将你彻底绑上她战车之意。

安仁兄所虑,不无道理。

那依孝若兄之见,小弟当如何应对?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夏侯湛眸光微闪,淡淡道,位,要争。

而且要摆出全力以赴、对贾后感恩戴德的姿态去争。

但暗中…眼界不妨放宽些。

东宫属官,也非铁板一块。

太子虽昏愚,身边却也未必全是贾后之人。

譬如太子近侍、太子妃(非贾南风,指太子司马衷的妃子)族中…未必没有可结交之人。

即便不成,留个善缘,混个脸熟,总无坏处。

潘安心中豁然开朗!!

夏侯湛此言,与他昨夜所想不谋而合,且点出了更具体的方向——太子近侍和太子妃家族!!

这确实是他之前忽略的盲点。

太子妃并非贾南风,而是另外的家族女子,其家族对太子的影响力虽不如贾后,但或许正因如此,反而可能对贾后专权心存不满?

孝若兄一言,真是令小弟茅塞顿开!!潘安由衷拱手,只是…这结交之事,需万分谨慎,不知孝若兄可否…

夏侯湛微微一笑,了然道:安仁兄放心,此事急不得,需寻稳妥时机与人选。

待我稍加留意,若有合适机缘,再告知兄台。

眼下兄台只需专心‘修炼’,并将贾后那边敷衍好便是。

毕竟,你这身‘本事’,如今可是最大的护身符和进身之阶啊。

他说着,语气带上一丝调侃。

潘安老脸一热,知道他说的是自己靠床笫功夫取悦贾南风之事,不由讪笑两声。

两人又闲聊片刻,交流了些修行心得,夏侯湛便起身告辞。

送走夏侯湛,潘安心中安定不少。有了初步方向和夏侯湛的暗中相助,应对贾南风和太子洗马之事,便多了几分把握。

接下来几日,潘安白日里或是去石崇处赴宴,欣赏他新搜罗的歌舞美人,交流些器与法的心得;或是与夏侯湛品茗论道,探讨修行奥秘;更多时间则是留在府中,与诸位夫人厮磨。

暖玉滋阴丸效果极佳,诸女服用后,不仅身体不适尽消,容颜愈发娇艳,连元阴都似乎更加充沛纯净,与潘安双修时效果更佳。

潘安趁机实践了更多双修法门,甚至尝试了同时与三女、四女行气,虽然极耗心神,但对阴阳鱼旋的锤炼和对真气的掌控也提升显着。

内宅一片和谐春光,诸位夫人之间因着这奇妙的修炼关系,竟也相处得越发融洽,时常聚在暖玉阁或极乐屋,或是探讨药方首饰,或是一同接受潘安的真气引导,场面香艳旖旎,不足为外人道。

然而,这平静之下,暗流始终涌动。

贾南风又召见了潘安两次,一次比一次索求无度,对潘安的养生小术愈发沉迷依赖。

潘安每次都竭力满足她,并以双修真气为她调理身体,同时也更加小心翼翼地打探着东宫消息和朝堂动向。

另一方面,通过夏侯湛的暗中牵线,潘安竟真的与太子身边一位掌管文书的心腹太监意外地搭上了线。

初次接触,潘安只是以重金贿赂,并未表露任何意图,只混了个脸熟。

但这是一个开始。

这一日,潘安正在暖玉阁,看苏蕙尝试以珍珠粉混合其他宝石粉末,炼制效果更佳的升级版丹药,忽有下人匆匆来报:

老爷,宫里的天使又来了!!

这次… 这次带着旨意!!

说是陛下听闻老爷才名,特召老爷明日入宫,于琼林苑陪驾赏花,并… 并即席赋诗!!

陛下召见?!!

潘安手中把玩的一颗珍珠险些滑落。

真正的风波,看来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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