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冲伸出手,在小腹空窍位置轻轻一拍。

一道微弱的绿光闪过,他的掌心里多出了一只通体翠绿,散发著淡淡生机的甲虫。

“母亲,你误会了!”

方冲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苏大哥傍晚带回来的那个仙女伤得那么重,我这不是担心苏大哥一个人忙不过来嘛。

我特意把我的『一阶回春蛊』带过来了,想著过来帮把手,看看能不能帮那个仙女疗伤。”

方冲说著,还把手里的绿色蛊虫往前递了递。

这就是他一开始就想好的完美藉口。

要是被苏铭发现了,他就说是来送治疗蛊帮忙的。

人家总不能伸手打笑脸人吧?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藉口,第一个应付的竟是自己的亲娘。

王楚淇看著方冲手里的那只一阶回春蛊,心里冷笑连连。

帮忙疗伤?骗鬼去吧!

知子莫若母,自己生出来的种是个什么德行,她能不知道?

这小兔崽子撅起屁股,她就知道他要拉什么。

这大半夜的,跑过来帮忙是假,想看那个漂亮女人的身子是真。

不过,王楚淇並没有拆穿他。

她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心里顿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这样也好!

待会儿自己带著方冲一起进去。

苏公子给那个女人疗伤了这么久,肯定累坏了,需要休息。

到时候,自己就顺理成章地带著苏公子去“休息探討”,让方冲给那个女人用回春蛊疗伤。

这样一来,既满足了自己的需求,又成全了儿子的色心。

各取所需,一举两得啊!

想到这里,王楚淇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行了行了,娘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了。”

王楚淇伸出手,在方冲的肩膀上拍了拍。

“既然都是来帮忙的,那就跟娘一起进去吧。

记住了,进去之后少说话,多做事。

娘去伺候苏公子休息,你呢,就好好的给那个仙女『疗伤』,听懂了吗?”

方冲一听这话,心领神会地连连点头。

“懂了懂了!多谢母亲成全!”

母子俩相视一笑,並肩朝著西厢房的大门走去。

然而,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

在主屋那扇虚掩著的窗户后面。

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们。

方家寨的村长,方正!

他此刻正躲在窗户后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因为昨天半夜那顶天降绿帽的事情,方正今天晚上根本就睡不著,一直防备著妻子再出去偷人。

结果,他亲眼看到王楚淇穿著那身透明的纱衣溜了出去。

更让他差点气得当场脑溢血的是,方冲竟然也在那!

作为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方正的目力和耳力远超凡人。

在寂静的夜里,母子两人在墙角处的对话和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

“贱人!不知廉耻的荡妇!简直是把我们方家的脸都丟尽了!”

方正在心里疯狂咆哮著。

愤怒!屈辱!憋屈!

所有的负面情绪就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在方正的胸腔里翻滚。

他的双手死死抓著木製的窗台,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嵌进了木头里,抓出了十个指洞。

他真的很想现在就衝出去,一巴掌拍死这对让他蒙受奇耻大辱的母子,然后再把那个叫苏铭的小白脸给剁成肉泥!

可是……他不敢。

方正咬著嘴唇,把那股快要衝破喉咙的怒吼给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不能出去!

如果他现在衝出去,那就撕破脸了。

王楚淇虽然是个荡妇,但她的娘家人在方家寨有著不小的势力。

他这个村长的位置,有一半是靠著老丈人家支撑的。

而且,再过六天就是纯阳宗的招新大典了。

他还指望著靠方衝去加入纯阳宗,好让他这个村长的地位更加稳固,甚至將来跟著儿子去大宗门里享福。

最重要的是,他谋划了十几年的计划,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刻。

如果这个时候出了问题,他的整个心血就全毁了!

“忍住!方正,你必须忍住!”

方正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著。

“只要衝儿能进入纯阳宗,只要计划成功,等我以后站稳了脚跟,我一定要把这对贱人母子,还有那个姓苏的,全都碎尸万段!”

这位金丹期的村长,就像是一只將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带著极致的憋屈和窝囊,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老婆和儿子,走向了別的男人的房门。

此时,王楚淇和方冲已经来到了西厢房的门前。

王楚淇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隨时会掉下来的透明纱衣,深吸了一口气,摆出一个自认为最魅惑的笑容,抬起手准备敲门。

“咚咚咚。”

指关节刚刚碰到木门。

突然!

“嗡——!”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毫无徵兆地从木门和四周的墙壁上浮现而出。

光芒流转之间,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灵力光罩,將整个西厢房包裹在內。

王楚淇敲门的手被这层光罩给弹开了。

“哎哟!”

王楚淇后退了一步,看著眼前突然出现的阵法,有些发懵。

“怎么回事?睡觉还在门外布阵法?”

王楚淇不死心,凑近了一些,隔著阵法光罩,扯著嗓子娇滴滴地喊了两声。

“苏公子~苏公子你睡了吗?奴家来看看你啦~”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这下王楚淇有些尷尬了,进不去门,她这身衣服不是白穿了吗?

站在一旁的方冲却是等不及了。

他现在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满脑子都是那个白裙仙女曼妙的身姿。

心里就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一样,痒得难受。

“母亲,你让开点。”

方冲看著这个淡金色的光罩,压低声音对著王楚淇说道,生怕吵醒了里面的人。

他將灵力匯聚在掌心,语气中带著几分迫不及待。

“看我的,我一拳就能把这个阵法给破了。”

在方冲看来,苏铭这种底层散修布置出来的阵法,就跟纸糊的一样脆弱。

只要稍微用点灵力就能轻易化解,根本不需要大动干戈。

“那你手脚麻利点,千万別弄出大响动惊著了苏公子。”

王楚淇赞同地点了点头,叮嘱一句便后退半步,满眼期待地看著儿子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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