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挽歌走的早,留了张苍劲有力的字条告诉她司机在楼下等着了,过去做数学研究以及科研的过往已经塑造过江挽歌——他一进入工作状态就会很认真。

且,一晚上的好心情似乎也帮江挽歌打通了任督二脉,他也实在好奇公司里到底有什么毒虫让大家纷纷离职。

只是因为有个脑残上司?

或许答案没那么简单。

这种挖掘谜底的快感还挺让江挽歌着迷,他也似乎终于第一次在搞金融上面体会到了快感。

但在追求工作的同时他也一并面面俱到,餐桌上给江糖糖的早餐也有,换了个口味,草莓三明治,几个车厘子。

给她洗好的睡衣校服也在那儿,带着洗衣液温暖的味道,香香的。

像是江挽歌这个人一样。

让人悸动。

江糖糖抱起来闻了一下后,穿上衣服,安静吃完早饭,下楼去上学。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有段时间。

天逐渐冷了下来,那什么所谓的新人仪式party,被江挽歌无限期延后了,先等这个项目完结了再说吧,直接就算办成庆祝party也行,他又无所谓,甚至对这种交涉没一点兴趣爱好。

至于项目,也就是查清毒虫计划。

江挽歌是在各方面都有天赋,但融入公司集体都还需要一段时间,更别说要清楚弄清楚整个体系了,依旧在找,供应商,客户,融资,拨款,一个一个在查,但是进度依旧缓慢,似乎就差一个启发的点。

从公司回家里的车上,江挽歌给父母打长途电话:“什么时候回来?”

说实话他也很想问:“公司出问题了不管?”

他们至今玩了快有3个月了。

唐娜似乎有点担心女儿的,但江岷打断了她:“挽歌,你告诉我,如果什么事情都是我处理了,是不是便只能锻炼到父亲,锻炼不到你?”

江挽歌唇角颤了颤,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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