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洒在又一村的街道上,將这里的每一块地砖都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隨著一阵低沉而平稳的引擎声,那列刚刚从太平山顶驶下的豪华车队,缓缓驶入了这条幽静的高尚住宅区。

虽然又一村在此时的香江已经是富豪云集的区域,但当五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银刺首尾相接、如同黑色的鯊鱼群般游弋在街道上时,依然引得路边的菲佣和保安纷纷侧目。

车队稳稳地停在了陆家別墅的门口。

“哎呀!这……这是阿晨回来了?”

就在陆晨刚刚扶著阮梅下车的时候,隔壁那栋別墅的铁门正好打开。

一辆崭新的红色丰田皇冠刚刚停稳,一个身材微胖、戴著黑框眼镜、穿著一身略显宽鬆的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手里提著公文包,满脸惊讶地走了出来。

正是陆晨的老邻居,也是深受大家喜爱的——驃叔。

“驃叔,下班啦?”

陆晨笑著挥了挥手,示意保鏢们退下,自己走上前去打招呼。

“是啊是啊,刚做完晚间新闻的策划会。”

驃叔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陆晨身后那一排气势逼人的劳斯莱斯,又看了看从车上下来的几位光彩照人的美女,忍不住“嘖嘖”称奇:“阿晨啊,你这就有点夸张了吧?平时也没见你搞这么大阵仗啊。这是去哪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港督出巡呢!”

陆晨笑了笑,极其自然地递给驃叔一支雪茄:“没什么,之前我在太平山顶买的那个庄园装修好了。今天正好有空,带阿梅她们过去认认门,顺便看看还需要添置点什么。”

“太……太平山顶?!”

驃叔的手一抖,刚接过来的雪茄差点掉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那副標誌性的夸张表情瞬间上线:“你是说……山顶道那边的山顶豪宅?!”

“嗯,山顶道7號。”陆晨淡定地点了点头。

“我的天老爷啊……”

驃叔深吸了一口凉气,摘下眼镜擦了擦,仿佛要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年轻的邻居。

作为新闻部经理,驃叔太清楚“太平山顶”这四个字意味著什么了。

在香江,有钱人住在半山,更有钱的住在浅水湾。但只有真正的顶级权贵,才能住进太平山顶的雾线以上!那里不仅仅是財富的象徵,更是阶级的壁垒!以前那是洋行大班和英国贵族的地盘,华人能住上去的屈指可数!

虽然一直知道陆晨很有钱,是嘉禾的老板,商业大亨。但是作为跟陆晨相处好几年的老邻居,驃叔一直觉得两人之间的差距也就是“大富翁”和“小富翁”的区別。

直到这一刻。

看著眼前这个气度非凡的年轻人,再联想到那座屹立在云端的庄园。

驃叔才驀然发现,这个经常喊他喝茶的邻家小弟,如今已经是真正站在了香江之巔,成为了足以俯瞰眾生的顶级大亨!

“厉害!真是厉害!”驃叔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眼中满是感慨与自豪,“阿晨,你是咱们华人的骄傲啊!住在山顶,压那帮鬼佬一头!解气!”

“驃叔过奖了,也就是个住的地方。”陆晨谦虚道。

“哎!这可不是过奖!”驃叔一拍大腿,兴致勃勃地说道:“那今天可是个大日子!正好我也好久没跟你聚聚了,今晚別让佣人做饭了,都来我家!我有几瓶別人送的陈年老酒,一直捨不得喝,今晚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

陆晨看了一眼身边的阮梅。

阮梅温柔地笑了笑:“老公,去吧。我也好久没见驃婶和来娣她们了。”

“行!”陆晨爽快地答应道,“那就叨扰了。”

……

晚上七点,驃叔家餐厅,虽然比不上陆氏庄园的奢华,但驃叔家的餐厅里却充满了浓浓的温馨与烟火气。

餐桌上摆满了驃婶亲自下厨做的拿手好菜:髮菜猪手、清蒸东星斑、白切鸡……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来来来!阿晨,咱们干一杯!”驃叔满面红光,举起酒杯,“恭喜你入主太平山!你现在可是咱们香江的骄傲了!”

“谢谢驃叔。”陆晨笑著碰杯,一饮而尽。

餐桌上极其热闹。

大女儿带弟正在和霸王花聊著最近的时尚潮流;小女儿求弟则缠著伢子问东问西,唯独二女儿——来娣今天显得有些异常的安静。

如今的来娣已经十八岁了,正值豆蔻年华的她,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她穿著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一头蓬鬆的秀髮,皮肤白皙,眼神清澈,浑身散发著一种青春特有的羞涩与美好。

她坐在角落里,虽然手里拿著筷子,但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陆晨。

那种眼神,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崇拜、爱慕、失落,还有一丝深深的焦虑。

“陆晨哥哥……”

终於,在大家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来娣鼓起勇气,小声地插了一句嘴,“那……那你们搬到太平山去住之后,是不是……就不回这里了?”

这句话一出,原本热闹的餐桌瞬间安静了几分。

驃婶正在夹菜的手也停了一下,有些不舍地看著阮梅:“是啊,阿梅。咱们做邻居这么久,你们这一走,我还真有点捨不得。以后想找个牌搭子都难了。”

听到这话,来娣的手指紧紧地绞著裙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著陆晨的嘴唇,生怕他说出那个“是”字。

陆晨放下了酒杯,看了一眼有些紧张的来娣,又看了看一脸不舍的驃叔驃婶。

他温和地笑了笑:“怎么会呢,这栋別墅,有著我们很多美好的回忆。”

陆晨环视了一圈眾人,目光柔和:“而且,阿梅的奶奶年纪大了,念旧,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环境和老街坊。去山顶那种地方,虽然风景好,但有时候湿气重,老人家未必住得惯。”

“所以,我们决定保留这栋房子。平时奶奶会住在这里,阿梅她们也会经常回来陪奶奶住几天。我也一样,只要不忙,就会回来蹭驃叔的酒喝。”

“真的?!”来娣的眼睛瞬间亮了,就像是黯淡的星星突然被点燃了一样。她激动地抬起头,声音都高了八度:“陆晨哥哥,你说的是真的?你们还会回来?”

“当然,”陆晨看著少女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这里永远是我们的家。”

“呼……”

来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终於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里,带著一种失而復得的庆幸,还有一丝……暗暗下定的决心。

“那就好!那就好!”驃叔哈哈大笑,又给陆晨倒满了一杯酒,“我就知道阿晨你是个念旧情的人!来,为了咱们永远是邻居,再干一杯!”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驃叔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再加上这老酒的后劲大,没过多久就开始大舌头了,拉著陆晨非要讲当年的光辉岁月,最后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哎呀,这死老头子,喝点酒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驃婶一边笑骂著,一边招呼大女儿和佣人把驃叔扶回房间。

“阿晨,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驃婶擦了擦手,有些歉意地说道。

“没事,驃叔这是性情中人,”陆晨笑著起身,“那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驃婶你也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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