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於曼丽下去开始忙活著情报工作,周雅也下去忙活了,苏华则是开始制定进攻东北的作战计划。

............

第二天,承德还笼在薄薄的晨雾里。

避暑山庄的琉璃瓦上凝著露水,一滴一滴往下坠,打在石阶上,声音细碎得像有人在翻一本很厚的书。

苏华刚吃过早饭,正端著搪瓷缸子站在廊下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周雅从院门口快步走进来,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不是紧张,是那种要说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但又拿不准对方会怎么反应的表情。

“旅长,国府那边来了人。”周雅站在台阶下面,抬头看著苏华,道:“中央通讯社的记者,叫刘曼琳,昨天到的承德......她说是奉命来採访您,关於承德会战的。”

“人现在在招待所,等您的消息。”

苏华端著缸子没动,目光从槐树上收回来,落在周雅脸上:“中央通讯社?”

“是。从山城来的,绕了不少路,辗转到了原城。今天一早到的承德......赵政委也跟了消息,说这位刘记者在山城那边口碑不错,写过几篇很有分量的战地报导。”

“他建议您见一见......承德会战的胜利需要宣传出去,国府的报纸虽然平时不说咱们好话,但打贏了仗的新闻他们不敢不登。”

苏华把缸子放在廊柱旁边的石台上,目光沉了一下:“什么时候见?”

“她隨时都可以。人在招待所等著呢。”

苏华想了想,从廊下走出来,整了整领口:“让她来旅部吧。九点。”

周雅转身要走,苏华叫住了她:“午饭加两个菜......从山城大老远跑来,不能让人家饿著肚子走。”

招待所在城西大街上,原来是一家客栈,光復后被徵用了,条件不算好但乾净。

刘曼琳天没亮就醒了,坐在窗前看著街道从黑暗慢慢变得灰白,再变得金黄。

承德的早晨很安静,偶尔有挑担子的货郎经过,吆喝声在巷子里迴荡,悠长而古老。

她想起自己在山城住的阁楼,楼下是闹市,从早到晚都是嘈杂的,有时候半夜还能听到江面上轮船的汽笛声。

这里不一样,这里的安静是厚实的,像承德的城墙,几百年了还在。

八点半,招待所的服务员来敲门,说独立旅派了人来接她。

刘曼琳从椅子上站起来,最后检查了一遍採访提纲......昨晚写到凌晨两点,钢笔水用掉了大半瓶,稿纸写了十几页,密密麻麻的,边角还画了不少只有她自己看得懂的符號。

隨后,刘曼琳把提纲放进牛皮纸袋里,又把录音设备检查了一遍,確认电池有电、磁带装好了,才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房间。

接她的是周雅。

两个人在招待所门口碰了面,周雅穿著军装,腰间的皮带扎得紧紧的,手里夹著那个从不离身的文件夹。

刘曼琳穿著一件藏蓝色的旗袍,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薄毛衣,头髮用一根素银簪子別在脑后,看起来不像记者,倒像哪所学校的教书先生。

周雅望向了刘曼琳,微微一笑道:“刘记者,久等了。旅长在等您。”

“谢谢你。”刘曼琳跟著周雅往旅部走,步子不快不慢,一边走一边观察这座刚刚光復的城市。

街道两侧的店铺大多开著门,有人在门口扫地,有人在卸门板,有孩子蹲在墙角玩石子,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有序。

刘曼琳注意到,几乎每条街的显眼位置都贴著独立旅的安民告示,纸张已经有些发黄卷边了,但还是贴得很牢,边角用浆糊封得死死的。

旅部设在避暑山庄的西厢房。

刘曼琳走进院子的时候,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她不是没去过古建筑,但避暑山庄不一样,这里的一砖一瓦都带著几百年的重量,连空气都是沉的。

院子里的青砖地面上有几处弹痕,还没修补,用石灰画了圈,大概是等工程队来处理。

廊柱上也有弹孔,用手摸进去,手指能触到粗糙的木茬。

苏华站在厢房门口迎接刘曼琳。

今天的苏华今天穿了一身乾净的军装,领口的风纪扣扣得规规矩矩,脚上是一双半新的黑布鞋。

他站在那里,没有什么表情,但目光很平和。

看到刘曼琳的时候,苏华微微愣住了:好傢伙,这不是亮剑电视剧中採访楚云飞的那个记者吗?

在亮剑电视剧中,刘曼琳是採访了楚云飞,当时的楚云飞可谓是牛逼轰轰啊!

现在没想到山城方面安排刘曼琳来採访自己!

“刘记者,辛苦你了,从山城那么远赶来。”苏华伸出手,和刘曼琳握手道:“欢迎你到承德!”

刘曼琳微微一怔,连忙伸出手握了握。

苏华手掌乾燥,有力,握得很实但不让人难受。

刘曼琳微微一笑道:“苏旅长,久仰大名……我在山城就听说过您和独立旅的事跡,能见到您本人,是我的荣幸。”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魔王军分老婆,我抽到了教廷圣女

佚名

沉默之丘

沉默之丘